推开那扇简陋的房门,狭小、昏暗、堆满杂物的出租屋,
便是他在这座繁华城市里全部的落脚点。他没心思讲究,走进厨房,
翻出冰箱里仅剩的一把挂面和半截蔫得发皱的青菜,烧水煮面,撒上少许盐,
一碗清汤寡水、连油星都没有的面便端上桌。狼吞虎咽吃完,刚收拾好碗筷,敲门声就响了。
商牧起身开门,房东大娘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几分催促,语气听着有些硬:“商牧,
你房租明天就到期了,上个月的还欠着,续不续给个准话,我也好安排。”商牧脸色微沉,
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窘迫与难堪,低声道:“大娘,我最近在找工作,手头实在紧,
能不能再宽限我几天?”大娘看着他眼底的疲惫,语气虽没软多少,却也没再逼得紧,
只是叹了口气:“我也知道你一个年轻人在外不容易,我这房子也得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