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逆袭夺金,真豪门跪求回头

假千金逆袭夺金,真豪门跪求回头

展颜消宿怨11 著

《假千金逆袭夺金,真豪门跪求回头》这本书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展颜消宿怨11虽然没有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沈知鸢温苒陆承。小说精选:沈知鸢推开别墅大门的那一刻,十二月的风灌进来,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她只穿了一件羊绒裙,没有外套。身后,温苒的哭声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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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十二月的北城,冷得像一把钝刀子。

    温家别墅的客厅里却热得令人窒息——三台直播灯架在角落,将每个角落照得纤毫毕现。

    摄像师扛着机器来回游走,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沈知鸢站在客厅中央,

    脚下是价值六位数的波斯手工地毯。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连衣裙,

    是去年生日时养母送的礼物,此刻裙摆被她攥出了细密的褶皱。对面,

    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被温母搂在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那就是温苒——温家失散十八年的亲生女儿。三天前,

    温苒带着DNA鉴定报告出现在门口时,沈知鸢还天真地以为,这个家会多一个妹妹。

    “知鸢。”温母终于开口,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温柔得像一把裹了糖的刀,“这十八年,

    温家没有亏待过你吧?”沈知鸢的手指微微蜷缩:“妈……”“别叫了。”温父坐在沙发上,

    没抬头,翻着手中的财经杂志,“一会儿律师来了,该签的字签了,以后就别联系了。

    ”直播弹幕疯狂滚动——【**,这也太狠了吧?养了十八年说赶就赶?】【有什么狠的?

    假千金占了真千金十八年的位置,让她走不是应该的吗?】【心疼苒苒,

    在外面受了十八年苦,回家还要看假货碍眼。】温苒适时地抬起头,眼睛哭得红肿,

    声音发颤:“爸,妈,姐姐她……她在家里住了这么多年,突然让她走,她去哪里啊?

    ”她挣开温母的怀抱,踉踉跄跄地走到沈知鸢面前,伸手去拉她的手:“姐姐,对不起,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我的出现会让你……”话没说完,她又哭了。

    弹幕瞬间爆炸——【苒苒太善良了吧!这个时候还在为假千金说话!】【假千金脸皮真厚,

    真千金都回来了,还不主动滚?】【这假千金不会是赖着不想走吧?

    】沈知鸢低头看着温苒攥住自己的手。那只手在发抖,力道却大得惊人——不是挽留,

    是钳制。她忽然想起三天前的一个细节。温苒“不小心”把果汁泼在她的设计稿上,

    然后红着眼眶道歉:“姐姐对不起,我从小在乡下长大,

    笨手笨脚的……”当时所有人都去安慰温苒,没有人看那些被毁掉的稿子一眼。那些稿子,

    是她准备参加国际珠宝设计大赛的初稿。“好。”沈知鸢抽出手,声音很轻,却很稳,

    “我走。”客厅里安静了一瞬。温母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

    她很快调整表情,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到沈知鸢面前:“这里有五十万,

    算是温家谢谢你十八年的陪伴。你……你别恨我们。”五十万。

    北城一套普通公寓的首付都不够。而温苒回来第一天,温父就送了她一辆保时捷。

    弹幕还在刷——【五十万不少了吧?白养了十八年还给钱,温家仁至义尽了。

    】沈知鸢没有接那张卡。她转身走向楼梯,步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很直。

    身后传来温苒带着哭腔的声音:“姐姐,你拿着吧,

    不然我会内疚一辈子的……”沈知鸢的脚步顿了一下。她回过头。

    客厅里所有人都看着她——温母眼底有一闪而过的心虚,温父始终没有抬头,

    温苒眼泪汪汪地靠在母亲怀里,嘴角却有一个极细微的弧度。那个弧度,只有沈知鸢看到了。

    “不用了。”她说,“十八年的饭钱,应该够了。”温母脸色一变。

    弹幕瞬间分裂——【好家伙,这是在阴阳怪气?】【假千金脸真大,

    占了人家十八年位置还好意思说这种话?】【我怎么觉得……假千金也挺可怜的?

    】沈知鸢的房间在三楼最里面。推开门,满墙的设计稿映入眼帘。她从小喜欢画画,

    温家送她学了十二年美术,这是她唯一感激的事。她没有多看,

    只拿了一个旧工具箱——棕色的皮革表面已经磨损发白,里面装着她所有的设计工具和手稿。

    手机响了。是经纪人林姐发来的消息:【知鸢,品牌方说解约了,违约金从你账户扣了。

    还有,你之前投的那几个比赛……主办方说你的报名资格被取消了。】沈知鸢盯着屏幕,

    指尖发凉。温家不仅要把她赶出去,还要断了她所有的路。她正要把手机收起来,

    又一条消息弹进来。这次是陌生号码,只有一句话:【你以为离开温家你还能做什么?

    】没有署名,但她知道是谁。楼下,温苒正在直播镜头前抹眼泪:“我真的好心疼姐姐,

    她在温家生活了十八年,突然要离开,

    肯定很难过……”弹幕清一色的心疼——【苒苒别哭了,不是你的错!

    】【假千金自己没脸待下去的,跟你没关系!】【温家有你这样的女儿才是福气!

    】温苒的嘴角,又翘了一下。沈知鸢关上工具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十八年的房间。

    床头柜上有一张照片,是她七岁生日时拍的——温母抱着她,温父站在身后,

    三个人笑得都很开心。她把照片翻了过去。下楼时,律师已经到了。

    一份解除收养关系的文件摊在茶几上,白纸黑字,干净利落。“签了吧。”温父终于抬起头,

    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桩无关紧要的生意,“签完你就自由了。”自由。沈知鸢拿起笔,

    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很轻,像什么断裂的声音。

    温苒突然扑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腰:“姐姐!你别走!我不想你走!”她哭得撕心裂肺,

    整个人挂在沈知鸢身上,摄像师立刻给了特写——弹幕哭倒一片。沈知鸢低头,

    在温苒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攥疼我了。

    ”温苒的哭声顿了一拍。然后她抱得更紧了。温母终于走过来,把温苒拉开,

    同时对沈知鸢说:“走吧,别让孩子难受。”孩子。她叫温苒“孩子”,叫沈知鸢“你”。

    沈知鸢推开别墅大门的那一刻,十二月的风灌进来,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她只穿了一件羊绒裙,没有外套。身后,温苒的哭声还在继续。面前,是无数个直播镜头,

    将她的狼狈放送给全网。【假千金终于滚了!普天同庆!】【看她那个样子,走得还挺硬气,

    装什么装?】【说实话……有点心疼。大冬天的连件外套都不给?】沈知鸢走了三条街,

    才打到一辆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姑娘,去哪儿?”她愣了一下。去哪儿?

    她在北城生活了十八年,此刻却想不出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温家是她的全世界,

    而这个世界刚刚把她吐了出来。“火车站。”她说。出租车驶入主路,

    她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微博热搜第一已经爆了——#温家假千金被扫地出门#爆点进去,

    是直播的录屏剪辑。温苒哭着挽留她的画面被反复播放,配文是“真千金善良大度,

    假千金冷血无情”。评论区已经突破十万条,

    点赞最高的几条——“假千金走的时候连头都没回,白眼狼一个。”“温家养了她十八年,

    连句谢谢都没有,活该被赶出去。”“心疼苒苒,回家还要受这种委屈。”沈知鸢关掉手机,

    靠在车窗上。车窗外的霓虹灯飞速后退,像她这十八年被偷走的人生。

    她忽然想起一个细节——小时候她问温母,为什么自己长得不像爸爸妈妈。温母笑着说,

    因为你像奶奶。现在想来,那个笑容里藏着什么。出租车的收音机开着,

    主播正在用夸张的语气播报:“今天的豪门大戏大家都看了吧?温家真千金认祖归宗,

    假千金净身出户!据知情人透露,这位假千金在温家十八年,吃穿用度全是顶配,

    结果真千金一回来,她连句祝福都没有,

    转头就走——”司机“啧”了一声:“这姑娘真够没良心的。”沈知鸢闭上眼睛。她没有哭。

    工具箱被她抱在怀里,皮革的纹理硌着她的下巴。里面的手稿是她过去三年全部的心血,

    三次投递给国际珠宝设计大赛,三次石沉大海。但她知道,不是作品不够好。

    温家做珠宝生意,在行业里的人脉深不见底。而温苒,一回来就空降成了温氏珠宝的代言人。

    “**,到了。”司机踩下刹车。沈知鸢睁开眼——北城火车站,凌晨十一点半。

    她付了车费,拖着工具箱走进候车大厅。大厅里的暖气不足,她抱着手臂缩在塑料椅上,

    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经纪人林姐又发来消息:【知鸢,之前谈好的三个品牌全部解约了,

    违约金加起来七十八万。你……你账户里还有钱吗?】沈知鸢点开银行APP。余额:4,

    312.70元。她又打开微博。热搜第一还是她,

    但风向开始微妙地变了——一条被顶上来的评论说:【等等,有没有人注意到,

    假千金走的时候只带了一个工具箱?她连一件衣服都没拿?】底下有人回复:【装可怜呗,

    博同情。】但也有人说:【不对吧……她要是真想博同情,为什么不哭?全程冷着脸,

    倒像是被伤了心的。】沈知鸢划掉微博,打开通讯录。

    里有三百多个联系人——温家的亲戚、世交、品牌方、合作过的设计师……她随便翻了几个,

    点开对话框。消息全部发不出去了。红色感叹号整齐地排成一排,像一道道关上的门。

    三百多个人,一夜之间,全部拉黑了她。只有一个人没有。

    备注是“陈叔”——温家的老司机,从小接送她上下学的那个人。她犹豫了一下,

    发了一条消息:【陈叔,谢谢您这些年。】对方秒回:【丫头,工具箱最底层有个信封,

    你现在打开。】沈知鸢一愣,打开工具箱的夹层——果然有一个牛皮纸信封,鼓鼓囊囊的。

    里面是两万块现金,和一封信。信只有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的:“陈叔信你,你是好孩子。

    这些钱别省着,好好吃饭。”沈知鸢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凌晨三点,火车站候车大厅。

    沈知鸢买了一张去海城的硬座票。海城是南方的城市,离北城两千公里,

    那里有全国最好的珠宝设计学院,也有她唯一能投奔的人——大学室友苏晚。手机震动,

    微博推送了一条新消息——温苒发了第一条认祖归宗后的动态。

    配图是一张全家福:温父温母坐在前排,温苒站在中间,三个人笑得幸福美满。

    文案写着:“回家了。谢谢爸爸妈妈十八年的等待,也谢谢姐姐……希望你一切都好。

    ”评论区一片感动——“苒苒值得所有的美好!”“假千金不配拥有这么好的家人!

    ”“这才是真正的豪门千金!”沈知鸢看着那张全家福,

    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温母脖子上戴着一条翡翠项链,那是沈知鸢十八岁生日时,

    用自己攒了三年的压岁钱买的礼物。她轻轻地笑了一下,把手机翻了过去。

    候车大厅的广播响起:“开往海城的K527次列车开始检票……”沈知鸢站起来,

    把工具箱背在肩上,走向检票口。她没有回头,就像她没有拿那张银行卡一样。

    有些门关上了,就不需要再敲。凌晨的站台上风很大,她裹紧了单薄的裙子,

    忽然想起一件事——工具箱最底层,除了那个信封,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婴儿,笑得温柔如水。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陆氏妇产医院,2005年3月17日。这是她唯一的线索。

    关于她是谁,从哪里来。火车进站,汽笛声划破夜空。沈知鸢踏上车厢,找到自己的座位,

    把工具箱抱在怀里。窗外,北城的灯火渐渐远去。她没有哭。但在火车启动的那一刻,

    她在心里说了一句话——“我一定会回来的。”不是作为温家的假千金。而是作为沈知鸢。

    一个让所有人都记住的名字。第二章三个月后。海城,城中村。地下室的门只有一米六高,

    沈知鸢每天进门都要低头。房间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墙角有一片永远干不了的水渍,

    形状像一只张开嘴的怪兽。她把工具箱放在用木板搭成的“桌子”上,打开台灯。

    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光线忽明忽暗。

    她已经习惯了——这盏台灯是二手市场花十五块买的,房东说能用半年,

    结果第一个星期就开始抽风。手机屏幕亮起,苏晚的消息弹进来:【知鸢,房租我先垫了,

    你别急。另外……你那个比赛投了吗?】沈知鸢打字:【投了。第三次。】她说的比赛,

    是国际珠宝设计大赛——全球珠宝行业最具分量的赛事,没有之一。

    金奖得主会被载入行业年鉴,被所有顶级品牌争抢。三个月前,她还在温家时投过两次,

    都石沉大海。她知道为什么。温家做珠宝生意二十多年,在大赛组委会里有人。

    温苒一回来就成了温氏珠宝的代言人,而她的设计稿,连初选都没过。但这一次不同。

    这一次她没有用沈知鸢的名字投稿,而是用了一个没人知道的英文名:Iris。鸢。

    她的名字。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微博推送——【温苒现身北城时装周,一袭高定惊艳全场,

    被媒体称为“珠宝界新晋女神”】点开,九宫格照片。温苒穿着银色礼服,

    脖子上戴着一条红宝石项链,配文写着:“温氏珠宝首席代言人温苒亮相,

    据悉她本人也参与设计了本季新品系列。”评论清一色的吹捧——“苒苒真的好有才华!

    又会设计又会代言!”“这就是真千金的底气吧,不像某些假货,只会蹭。

    ”“听说假千金现在在海城打工?笑死,从公主变灰姑娘了。”沈知鸢关掉手机,

    打开工具箱。最上层是她的设计手稿——三个月来,她白天在一家小饰品网店做设计,

    一个月工资三千五,晚上回到地下室画自己的稿子。这些稿子,是她这三年来最好的作品。

    每一张都画到凌晨三四点,手指被焊枪烫出好几个疤,

    眼睛因为长时间盯着细节图而布满血丝。但她没有停过一天。

    她把最新的一张稿子铺在桌上——一只蝴蝶破茧而出的瞬间,

    翅膀上的纹路是用微型镶嵌工艺设计的,每一片鳞片都是一颗宝石的切面。

    她在作品说明里写了一句话:“破茧不是结束,是真正的开始。”与此同时,北城,

    陆氏集团总部。顶层办公室里,陆鸿渊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是他的亡妻,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女儿——2005年3月17日,

    陆氏妇产医院。他的女儿出生后第三天,在医院失踪。十八年了,他动用了所有关系,

    翻遍了全国,始终没有找到。“爸。”门被推开,大儿子陆承舟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有进展了。”陆鸿渊转过身。陆承舟是三兄弟中最沉稳的一个,掌管陆氏金融,

    三十岁出头就已经是华尔街忌惮三分的人物。但此刻,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我查了当年医院的所有档案。”陆承舟把文件摊在桌上,

    “当天产房里同时出生的女婴一共有四个,其中一家的孩子,三天后也被抱走了。”“哪家?

    ”“温家。北城做珠宝生意的那个温家。”陆鸿渊的瞳孔骤缩。

    陆承舟翻到第二页:“温家当年的孩子被抱回来后,一直养到现在。

    但我查到了一个东西——当年负责婴儿房的护士,在事发后一个月账户里多了五十万。

    转账方是一个空壳公司,我已经追到了最终的源头。”“是谁?

    ”陆承舟沉默了两秒:“温家的老宅管家。已故。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的嗡嗡声。陆鸿渊攥着照片的手青筋暴起。“还有一件事。

    ”陆承舟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温家现在的女儿……不是当年被抱走的那个。”“什么意思?

    ”“温家对外说他们的亲生女儿三个月前才找回来,叫温苒。

    但我查了DNA数据库——”他抬起头,眼神复杂,

    “温苒和温父温母的DNA匹配度是99.99%,她确实是温家的亲生女儿。

    但问题在于……”他翻到第三页。“当年被抱错、本该在温家长大的那个女婴,

    现在下落不明。而温家收养了十八年的那个女儿——沈知鸢——她的DNA信息,

    和我们的样本有76%的匹配度。”陆鸿渊猛地站起来。76%的匹配度,

    意味着直系亲属关系。“你确定?!”他的声音在发抖,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了三十年的男人,此刻眼眶通红。“我已经做了三次复核。

    ”陆承舟把最后一份报告递过去,“沈知鸢,2005年3月17日出生于陆氏妇产医院。

    出生后第三天,被人为调换。温家用一个非亲生的女婴,换走了您和妈妈的孩子。

    ”陆鸿渊一把抓住桌沿,指节发白。他的女儿。他找了十八年的女儿。她就在北城,在温家,

    被当作“假千金”养了十八年。而三个月前——“她在哪?”陆鸿渊的声音嘶哑。

    陆承舟拿出手机,打开一段视频。那是三个月前温家驱逐沈知鸢的直播录屏。画面里,

    沈知鸢穿着单薄的裙子,在十二月的寒风中被推出大门。温苒哭着挽留,弹幕一片骂声。

    陆鸿渊看着屏幕里那个瘦削的女孩,看着她脊背挺直地走进风里,

    看着她只带走一个旧工具箱——他把手机摔在桌上。“温家。”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们偷了我的女儿,养了十八年,然后在全网面前把她赶出去?”陆承舟沉默地看着父亲。

    他很少见到父亲这种表情。上一次,是母亲去世的时候。“老二和老三呢?”陆鸿渊问。

    “承珩在查温家的商业往来,承渊在找沈知鸢的下落。”陆承舟顿了顿,“爸,

    有件事我必须告诉您。沈知鸢这三个月……过得很不好。她被温家封杀了,

    所有的品牌都和她解约,她投的设计比赛也被打了回来。现在她在海城,住在地下室里。

    ”陆鸿渊闭上眼睛。再睁开时,这个六十二岁的男人眼中有了杀意。“找她。”他说,

    “不惜一切代价,把她找回来。”“还有——”他看向窗外,北城的夜景璀璨如星河。

    “温家,该还账了。”海城,城中村地下室。沈知鸢不知道,千里之外的北城,

    有人在翻她的底细。她只知道,今天是大赛初选结果公布的日子。她坐在木板桌前,

    面前摊着最后一张设计稿。稿子上画着一枚戒指——戒托是一根断裂的链条,

    断裂处生出了一朵花。她在作品说明里写:“有些枷锁断了,才会长出真正的自己。

    ”手机震动。是大赛官方的邮件。她的心跳骤然加速。三个月的地下室,三千五的月薪,

    手指上的烫伤,眼睛里的血丝——所有的付出,都系在这一封邮件上。她深吸一口气,点开。

    【尊敬的Iris:感谢您参加本届国际珠宝设计大赛。经过评委会严格评审,

    您的作品《破茧》已入围决赛圈。决赛将于两周后在巴黎举行,

    届时将现场评选出金、银、铜奖。请您做好准备。恭喜。】沈知鸢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三秒后,她趴在桌上,无声地哭了。不是为了入围,而是为了那些深夜里没有人看到的坚持。

    为了那些被撕碎的手稿,被取消的资格,被拉黑的通讯录。为了陈叔的两万块钱和那封信。

    为了那个在火车站候车大厅里,抱着工具箱哭到天亮的女孩。她哭完之后,用袖子擦了擦脸,

    打开工具箱,开始改稿。入围只是开始。她要拿的是金奖。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苏晚:【知鸢!你看微博!温苒那边出事了!】沈知鸢点开微博。

    热搜第一:#温苒抄袭#爆点进去,是一个匿名账号发的长文,

    附了大量对比图——温苒最近发布的“原创设计”系列,

    和沈知鸢三年前在学校论坛上发过的练习稿,有七处高度相似。不是一模一样,

    但设计语言、结构逻辑、甚至某些细节的处理方式,都像是照着沈知鸢的稿子“优化”过的。

    评论区炸了——【**!这不是抄袭是什么?连弧线角度都一样!】【等等,

    温苒不是说这些设计是她自己做的吗?】【有没有可能……温苒抄的是假千金的稿子?

    】【楼上的,假千金有什么值得抄的?她连名都没出过。】沈知鸢看着那些对比图,

    手指微微收紧。那些稿子是她大二时画的练习作,发在学校内部论坛上,

    需要学号密码才能登录。而温苒——温苒回来后,

    温家安排她进了同一所学校的珠宝设计专业。学号密码,温家有的是办法拿到。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温苒抄的那些稿子,只是她三年前的练手作。

    真正的杀手锏,是她现在手里这些。那些在地下室里,

    用烫伤的手指、通红的眼睛、无数个不眠之夜换来的——真正的作品。她关掉微博,

    重新拿起笔。手机又震了。这次是陌生号码,归属地:北城。她犹豫了一下,接起来。“喂?

    ”对面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克制的颤抖:“请问,

    是沈知鸢吗?”“是我。您是?”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那个男人说了一句让沈知鸢整个人僵住的话:“我叫陆承舟。我父亲找了您十八年。

    ”与此同时,北城,温家别墅。温苒把手机摔在床上,屏幕碎成蜘蛛网。她面前的电脑上,

    大赛入围名单刚刚公布——Iris,《破茧》,入围决赛。别人不知道Iris是谁,

    她知道。鸢。沈知鸢的鸢。“怎么可能……”她的声音在发抖,“她怎么可能入围?

    温家不是已经……”三个月前,温父亲自打了招呼,确保沈知鸢的投稿不会通过初选。

    温苒亲眼看着组委会的人点头说“明白”。但现在,沈知鸢不仅通过了,还进了决赛圈。

    而且还是用了一个匿名ID——等决赛现场公布身份,所有人都会知道,

    那个被全网嘲笑的假千金,入围了全球最顶级的珠宝设计大赛。而她温苒,刚刚被爆出抄袭。

    手机又震了。经纪人发来消息:【苒苒,温氏珠宝那边打电话来了,

    说代言合同可能要重新评估……】温苒把手机也摔了。她站在房间中央,

    看着墙上挂着的全家福——温父温母,还有她。三个月前,这张照片下面的评论全是祝福。

    但现在,风向开始变了。她拿起座机,拨了一个号码。“爸。”她的声音甜甜的,

    “姐姐入围大赛了,你知道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我知道。

    ”“那……”温苒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姐姐会不会恨我啊?我回来之后,她就走了,

    现在她入围了大赛,大家肯定会说是我把她逼走的……”“不会的。”温父的声音平静,

    “她不是温家的人,和你没关系。”温苒挂了电话,嘴角翘起来。但笑容只维持了三秒。

    手机屏幕虽然碎了,但还是能亮。

    微博推送了一条新消息——【突发:陆氏集团掌门人陆鸿渊召开紧急发布会,

    称找到失散十八年的亲生女儿】温苒点进去。直播画面里,陆鸿渊站在台上,

    身后是三个儿子。他的面前摆着一份DNA鉴定报告,镜头给了特写——被鉴定人:沈知鸢。

    匹配关系:生物学父女。匹配度:99.97%。温苒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第三章巴黎,夏悠宫。国际珠宝设计大赛颁奖典礼的主会场设在塞纳河畔,

    巨大的玻璃穹顶将巴黎的夜色尽收眼底。水晶吊灯垂落三千颗施华洛世奇水晶,

    将整个会场映照得如同白昼。全球最顶级的珠宝设计师、品牌掌门人、时尚媒体齐聚一堂。

    光是今晚到场的嘉宾,身价加起来足以买下一个小国。沈知鸢站在后台的走廊里,

    穿着一件黑色长裙。这条裙子是她自己改的——从海城二手市场淘来的旧款,花了三百块,

    她亲手加了一层薄纱肩带,裙摆处绣了一小片银线鸢尾花。没有高定,没有赞助,

    没有任何品牌愿意借礼服给一个“被温家扫地出门的假千金”。但她站在那里,脊背挺直,

    目光沉静,像一把尚未出鞘的刀。“Iris?”工作人员探头进来,“您排在第7位出场,

    还有十五分钟。”“好。”她低头看了一眼工具箱——不是那个旧的,是苏晚送她的新箱子,

    深蓝色,里面整齐地码着她的作品。今晚她要展示的,是决赛作品《破茧》。

    一只蝴蝶破茧而出的瞬间,翅膀由三千六百颗微型宝石镶嵌而成,

    每一颗都需要在显微镜下手工打磨。她花了三个月,用坏了七把镊子,手指上多了四个新疤。

    这是她全部的心血。也是她唯一的筹码。手机震了一下。苏晚发来的消息:【知鸢,

    我看了直播!陆氏集团的人也在现场!就是那个——算了你先别管,加油!你是最棒的!

    】沈知鸢看了一眼,没来得及细想,工作人员就来催场了。她把手机放进工具箱,

    深吸一口气,走向舞台入口。与此同时,观众席VIP区。陆鸿渊坐在第一排正中央,

    身边是三个儿子。陆承舟一袭深灰色西装,

    面无表情地翻阅着手中的秩序册;陆承珩靠在椅背上,长腿交叠,看似漫不经心,

    目光却一直盯着后台的方向;陆承渊则不停地看手表,指尖在扶手上敲出急促的节奏。“爸。

    ”陆承珩压低声音,“确定是今晚吗?”陆鸿渊没有回答。

    册第七页上——参赛编号:017参赛者:Iris作品名称:《破茧》他的手指微微收紧。

    十八年了。他错过了女儿的每一个生日,每一个第一次,每一次哭泣和欢笑。而今晚,

    他要亲眼看着她站在世界最高的舞台上。“陆总。”旁边有人凑过来寒暄,

    “您怎么对珠宝设计大赛感兴趣了?陆氏不是不做这块业务吗?”陆鸿渊看了对方一眼,

    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来看我女儿。”对方一愣,讪讪地缩了回去。陆承渊侧过头,

    在陆鸿渊耳边低语:“爸,温家的人也来了。温苒作为温氏珠宝的代表,坐在C区第三排。

    ”陆鸿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让她看着。”他说。舞台上,

    主持人正在介绍第六位参赛者。沈知鸢站在侧台,

    能听到台下低沉的交谈声和闪光灯的噼啪声。她的手心微微出汗,

    但心跳很稳——比三个月前站在温家客厅里时稳得多。那时她是一个人,赤手空拳,

    被全世界抛弃。现在她也是一个人,但手里有作品。

    “下面有请第七位参赛者——来自中国的Iris!她的作品是《破茧》!

    ”沈知鸢走上舞台。聚光灯打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全场安静了一瞬。不是因为她的礼服,

    不是因为她的身份,而是因为她整个人散发出的那种气场——沉静、笃定、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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