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昨晚隔壁的床咯吱响了一夜
韩玉筱一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她手里的钱呢?
明明刚刚还在手里的!
现在怎么没有了?
钱去哪里了?
结果下一秒,她眼神一晃,出现在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里。
一个紫檀木桌子上,放着六张钱!
正是刚才消失的一块三毛二分钱
这......这是空间?
她怎么会有空间的?
刚想到这里,就感觉脖子一热。
她取下来,是个羊脂白玉的平安扣。
这是原主从男主身上偷下来的,后来男主失了忆,她就光明正大的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应该是下午的时候原主额头流血,流到脖子上,而激发了空间。
她现在想起来了,书的标签有空间,只是原主没有发现。
若是没有猜错,这个平安扣,最后落到了女主的手中,又开启了空间。
不过现在这个空间是她的了!
韩玉筱将平安扣戴脖子,低头一看,平安扣慢慢融入她的皮肤里。
难怪刚才她没有看到。
拍了拍胸口的平安扣,转身开始打量起空间。
一张宽大的拔步床旁摆着一个紫檀木梳妆台,侧边立着两个带香气的衣柜,窗下还放着一张软榻。
卧室侧边有道小门,韩玉筱推门进去,只见雾气缭绕,竟是一个温泉浴池。
这下好了,以后洗澡有地方了。
出了卧室便是客厅,再往里走是西屋。
西屋和东屋的布局一模一样,同样也有一处温泉。
走出正屋,左右两边各有三间厢房,里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放。
院子的东南角有一片竹林,竹林前一口井,井水离井口只有半米高,清澈得能照出人影。
小说里的空间都有灵泉,不知道这井水是不是灵泉。
可惜,这里连个打水的工具都没有。
走出院子,入眼便是大约一百亩黝黑湿润的良田。
她看到土地,总觉有了赚钱的办法了。
现在这个时代的工作一个萝卜一个坑,而且原主已经有粮管所的工作了,不可能再有其他工作给她。
粮管所在这个时代听起来是个好工作,其实又脏又累。
她可不想做。
买卖东西她连本钱都有没有,如今这土地,就是她的资源了。
她虽然不会种地,可有原主的记忆啊!
这么好的地,她可以种些蔬菜,既能自己吃,还能拿到外面卖钱!
想到这里,韩玉筱急忙退出了空间。
她记得清清楚楚,自家后院也有一块自留地,江谌在里面种了不少菜。
刚走出卧室,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个夹着嗓子、矫揉造作的声音:
“阿谌哥,天这么热,你怎么还烧煤火呀?”
“还不是韩玉筱那个懒婆娘,就知道睡大觉!要不然小江干了一天活,怎么还要自己烧火做饭。”方婶子愤愤不平地接话。
田婶子也满脸心疼地开口:“可不是嘛!我就没见过像小江这么勤快的男人。
早上起来洗衣洗床单,回来还要烧火做饭,比咱们女人都贤惠。
倒是韩同志,今天一整天都没见她出来。
真没见过这么能睡的!”
“什么?睡一整天?”那声音拔高了些,带着浓浓的不满,“韩玉筱怎么这么懒?阿谌哥,她也太过分了,你不能这么纵着她!
你别做了,让她饿两顿,保管就勤快了。
阿谌哥,走,去我家吃饭!”
韩玉筱瞬间想起来了,这个说话娇滴滴、撺掇着饿她两顿的恶毒女人,是粮管所所长的闺女黎红娟。
她天天往江谌跟前凑,摆明了是肖想她的位置,想取而代之。
原主性子虽然蛮横,却不敢得罪所长,对黎红娟总是束手无策,反而助长了她的气焰,现在居然都敢跑到她家里来抢人了!
“不用,我有吃的。黎同志,你回去吧!”
男人冷漠又疏离的声音传来,韩玉筱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男人就该守“男德”,对待野花野草,就得辣手摧之!
“又是稀粥馒头是不是?”黎红娟不死心,心疼又无奈的说道,“你天天干重活,不吃点油水,身体怎么受得了?
阿谌哥,你别逞能了,走,跟我回家!”
说着,伸手就要去拉江谌。
江谌皱着眉头往后退了一步,心里满是不悦。
要是让韩玉筱看到别的女人碰他,恐怕又要闹得天翻地覆了。
还有这个黎同志,没事总往他跟前凑什么,比韩玉筱还招人烦。
韩玉筱嘴角带着笑,拿着铝饭盒走出去:
“老公,你怎么还没吃饭呀?菜都快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完,她才像是刚发现门口的人似的,带着几分诧异打招呼:“呀,大家都在呢!”
方婶子看到韩玉筱手里端着的大半饭盒菜,里面居然还有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满脸惊讶。
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懒婆娘居然没把菜独吞,还给江谌留了?
黎红娟见江谌一如既往地躲着自己,把账全算在了韩玉筱头上,听到她的声音,看都没看,气冲冲地吼道:
“韩玉筱,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又懒又馋的婆娘!
你是不是把好吃的全吃光了,就给阿谌哥留了点稀粥?
你知不知道,阿谌哥一个大男人,天天喝稀粥,天天还要干活,身体迟早要垮的!你怎么这么恶毒?”
“闭嘴!”江谌冷声呵斥,几步走到韩玉筱身边,对着黎红娟严厉道,“黎同志,这是我们家的家事,用不着你管。你走吧!”
黎红娟见江谌还是这般袒护韩玉筱,瞬间又妒又委屈,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阿谌哥,你怎么还护着她?你干了一天的活,她在家睡了一天,还吃独食,连口饱饭都不让你吃。
她不心疼你,你还心疼她?”
韩玉筱也没想到江谌会替自己说话,心里顿时甜丝丝的,对黎红娟的厌恶都淡了几分。
她走上前,亲昵地挽住江谌的胳膊,笑着反击:“黎同志,我是他媳妇儿,他不心疼我心疼谁?”
说完,她抬起头,露出一张俏皮娇媚的笑脸,甜甜地问道:“是不是呀,老公?”
江谌对上她干净又带点媚态的笑容,一时间有些恍惚。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以前的韩玉筱,遇到这种事早就大发雷霆、指桑骂槐了,怎么今天这么平静,还笑得这么好看?
“老公,你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害羞了?”韩玉筱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我知道,你最容易害羞了,刚才给我抹药的时候都这样。”
说着,她还撩了撩脖颈间的长发,露出脖颈上的草莓印,故意让黎红娟和两个婶子看清楚。
方婶子和田婶子都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了门道,忍不住相视一笑。
怪不得呢!
昨晚隔壁的床咯吱响了一夜,还以为是小两口吵架,闹了半天,是在“打架”呢!
黎红娟年纪小,哪里懂这些弯弯绕绕,只觉得韩玉筱是在炫耀,当即嘲讽道:
“害羞?阿谌哥才不会害羞呢!他这是讨厌你,懒得跟你说话!”
“讨厌我?”韩玉筱挑眉,故意凑近江谌,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院子里的人都听见,“讨厌我,还折腾我一整夜?还......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