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穿书成太后预备役,我选择摆烂我穿书了。
穿成了一本虐文里最悲催的工具人——当朝太后。不,准确地说,是太后预备役。原书里,
我沈昭宁,十六岁入宫为后,十八岁皇帝驾崩,二十岁垂帘听政,二十五岁被摄政王毒杀,
死前还在替那个不争气的便宜儿子擦**。兢兢业业一辈子,最后连个正经名字都没留下,
书里称呼我永远是四个字:“太后下旨。”工具人中的工具人,NPC中的战斗P。
更要命的是,我刚穿过来,情节已经走到第十七章——先帝驾崩第三天,
满朝文武跪在金銮殿上,齐刷刷地冲我磕头。“太后娘娘,太子年幼,还请您垂帘听政,
主持大局!”我坐在帘子后面,看着底下乌泱泱跪了一地的人,陷入了沉思。
上一世我是什么身份来着?996社畜,某互联网大厂的产品经理,月薪两万八,
每天被老板PUA,被甲方折磨,被同事甩锅,临死前还在改一个需求文档。
猝死原因: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在会议室里跟老板吵了一架,气得脑溢血。
死前最后一句话是:“这个需求做不了,你杀了我吧。”然后我就真死了。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我一个连产品经理都干不下去的人,你要我垂帘听政?管理一个国家?
这不是搞笑吗?我清了清嗓子,用原主那副被烟熏过的沙哑嗓音开口:“哀家……不太想干。
”满朝文武:“……”领头的老丞相抬起头,一脸震惊地看着我:“太后娘娘,您说什么?
”我说我不想干啊。上一世我管十二个人的项目组都管不明白,这个月KPI还没达标,
你就让我管一个国家?我管个屁。但这话不能说,说了他们得以为我疯了。
于是我换了个说法:“哀家身体不适,需要静养。朝政之事,交由内阁处置便是。
”“这……”老丞相面露难色,“太后娘娘,国不可一日无君啊。太子殿下才六岁,
若无太后主持大局,朝中恐怕……”他话没说完,我旁边的帘子后面探出一个小脑袋。
原主的便宜儿子,当今天子赵元谨,六岁,白**嫩的一小团,
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我。“母后,你是不是也不想上班?”我:“……”这话说的,
扎心了。小皇帝拽了拽我的袖子,小声说:“朕也不想上朝,太傅每天让朕背的书好难。
母后,我们能不能一起跑掉?”我低头看着这个六岁的小豆丁,忽然觉得,
我跟他还挺有共同语言的。谁想上班啊?谁想背那些之乎者也啊?但满朝文武还跪着呢。
我深吸一口气,拿出了当年跟老板谈需求的专业素养——微笑着拒绝。“哀家说了,
身体不适,需要静养。诸位爱卿若是有事,写成折子递上来,哀家得空了再看。
”“得空”这两个字,被我咬得很重。翻译过来就是:你递了我不一定看,看了不一定回,
回了不一定办,办了不一定办对。老丞相嘴唇哆嗦了两下,似乎还想说什么,我已经站起身,
牵着小皇帝的手,施施然走了。身后传来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听见有人小声说:“太后娘娘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悲伤过度,神志不清了?
”你才神志不清。我只是不想当这个冤大头。第二章摄政王是个美强惨,
但我选择不招惹回到慈宁宫,我开始梳理原书的情节线。原书里,女主是个穿越女,
名叫苏晚棠,身份是太傅之女。她会在一年后入宫为妃,
然后跟摄政王赵衍(也就是先帝的弟弟)展开一段虐恋情深。而我——原主沈昭宁,
就是他们爱情路上的绊脚石。具体作用如下:·苏晚棠入宫后,我因为嫉妒(?
)处处刁难她;·摄政王赵衍为了护住苏晚棠,
跟我明争暗斗;·最后我被赵衍一杯毒酒送走,临死前还被苏晚棠原谅(?),
女主大度地说“我不怪你,你也是个可怜人”。我:???不是,我招谁惹谁了?
一个二十岁的寡居太后,带着六岁的儿子,在权力漩涡里挣扎求生,
最后因为挡了男女主的爱情路就被写死了?这什么狗屁情节?我翻了个白眼,
开始盘算怎么破局。最简单的方法:不去招惹男女主,安安静静当我的太后,
等他们修成正果,我功成身退,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养老。但问题是——原书里,
摄政王赵衍这个人,野心勃勃,权欲熏心,早就有篡位之心。原主就算不去招惹他,
他也不会放过我这个“名正言顺”的障碍。所以,我得想个更好的办法。跑路。
跑得越远越好。我正在脑子里规划逃跑路线,外面忽然传来通报声。
“摄政王到——”帘子被掀开,一个男人大步走了进来。我抬头一看——嚯。
好一张祸国殃民的脸。摄政王赵衍,二十四岁,先帝的异母弟弟,战功赫赫,权倾朝野。
原书里对他的描写是“眉目如刀,冷峻肃杀”,此刻亲眼见到,才发现这四个字根本不够用。
他穿一身玄色蟒纹袍,腰间佩剑,身形颀长,面容冷硬,眉骨高耸,
一双狭长的凤眼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带着一股天然的压迫感。像一匹狼。
一匹正在打量猎物的狼。我在心里默默给他打了个分:颜值9.5,气场9.8,
危险指数10。他走到我跟前,微微躬身,声音低沉:“皇嫂。”我端坐在椅子上,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端庄一点:“摄政王不必多礼。不知王爷此来,所为何事?”他直起身,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似笑非笑:“臣听闻皇嫂今日在朝堂上拒了垂帘之事,特来探望。
”“哀家身体不适,需要静养。”我把上午的说辞又搬了一遍。“哦?”他往前走了一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皇嫂哪里不适?臣带了太医来,让他给您瞧瞧。
”我:……这人怎么这么难缠?我面不改色:“心病。太医看不了。”他微微挑眉,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沉默了几秒,他忽然低笑了一声:“皇嫂倒是跟从前不太一样了。
”我心里一紧。原主是什么性格来着?书里写的是“温婉恭顺,谨小慎微”。我今天这表现,
确实有点崩人设。我赶紧找补:“人死了一次,总会变的。先帝一走,哀家才明白,
有些事不必太较真。”他看着我,目光幽深,像是要把我看穿。我硬着头皮跟他对视。
说实话,我上一世在公司跟老板对峙的经验不是白练的。老板发火的时候,
全组人都不敢吭声,只有我敢抬头说“这个需求不合理”。虽然说完就被骂了,
但气势不能输。赵衍看了我半晌,忽然收回目光,语气淡淡的:“皇嫂既然想静养,
那便好好养着。朝中之事,臣自会处理。”说完,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
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皇嫂放心,臣不会让任何人打扰您静养的。”这话听起来像是体贴,
但我听出了另一层意思——他要把我架空了。不,不对,准确地说,
他是要确认我不会插手朝政。我求之不得好吗!“多谢摄政王体恤。”我笑得真诚极了。
赵衍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丝微妙的……困惑?大概是想不通,
为什么一个被架空的太后还能笑得这么开心。他走了。我长出一口气,瘫在椅子上。
小皇帝赵元谨从屏风后面探出头来:“母后,皇叔走了吗?”“走了。”“母后,
朕不喜欢皇叔,他好凶。”小家伙皱着小眉头,一脸不满。
我摸了摸他的头:“不喜欢就离他远点。”这句话是说给他听的,也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远离摄政王,远离男女主,远离所有情节线。我要当一个透明人。
透明到所有人都忘了我的存在,然后我就能带着便宜儿子跑路了。计划完美。
第三章我只想当咸鱼,偏偏有人不让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我想当透明人,
但满朝文武不答应。接下来的半个月,每天都有大臣来慈宁宫“请安”,
实则是来劝我垂帘听政。“太后娘娘,摄政王权柄太重,若无人制衡,
恐怕……”“太后娘娘,朝中已有不少大臣投靠摄政王,您再不出面,这天下就要姓赵了!
”“太后娘娘,您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太子殿下着想啊!”我一边嗑瓜子一边听,
偶尔点点头,表示我在听。等他们说完了,我笑眯眯地说:“诸位爱卿辛苦了,
哀家让人准备了茶点,你们吃完了再走。”“太后娘娘!”“吃完了记得把折子带走,
哀家眼睛不好,看不了。”“太后娘娘!!!”我挥挥手,宫女们鱼贯而入,
端上了一盘盘精致点心。大臣们面面相觑,最终只能无奈告退。等人走光了,
我身边的贴身宫女翠微小声说:“娘娘,您真的不管朝政了吗?”“不管。
”“可摄政王他……狼子野心,若是他日……”“翠微,”我放下瓜子,认真地看着她,
“你知道哀家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翠微摇头。“活着。
”“……”“健健康康地活着,平平安安地活着,不用加班,不用开会,不用写需求文档,
每天睡到自然醒,想吃就吃,想喝就喝。”翠微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大概觉得她家娘娘真的疯了。我没疯。我只是一个被996摧残过的社畜,
深知权力的滋味远不如一个安稳觉来得实在。上一世我拼了命往上爬,最后爬进了ICU。
这一世我只想当一条咸鱼。但这个世界上,总有人不让你当咸鱼。这天晚上,
我正躺在床上做美梦——梦里我在三亚的沙滩上晒太阳,左手一杯冰椰汁,
右手一只烤鸡腿——忽然被一阵嘈杂声吵醒。“有刺客!护驾!护驾!”我猛地睁开眼,
还没反应过来,房门就被撞开了。一个黑衣人提剑冲了进来,寒光闪闪的剑尖直指我的咽喉。
我:“……”有没有搞错?我一个透明太后也有人刺杀?说好的远离情节线呢?
黑衣人的剑已经到了跟前,我本能地往后一滚,从床上滚到了地上。“咚”的一声,
我的后脑勺磕在了床沿上,疼得我龇牙咧嘴。但顾不上疼了,我抄起旁边的一个花瓶,
朝黑衣人砸了过去。花瓶碎了,黑衣人偏头躲过,又一剑刺来。我心想完了,
这下真要二次死亡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从窗外掠入,长剑横出,
“铛”的一声架住了黑衣人的剑。我定睛一看——摄政王赵衍。他一身常服,
显然也是从睡梦中被惊醒的,发丝微乱,但手中的剑稳得可怕。两个回合,
赵衍一剑挑飞了黑衣人的武器,又一脚将人踹翻在地。“拿下。”他冷声吩咐。
暗卫蜂拥而入,将刺客五花大绑地拖了出去。赵衍收起剑,转过身看着我。
我此时的样子大概不太好看——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后脑勺上还肿了一个包,
整个人狼狈地坐在地上。他沉默了一瞬,蹲下身,伸手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皇嫂受惊了。
”他的声音比白天柔和了一些。我拍了拍身上的灰,深吸一口气:“哀家没事。
多谢摄政王救命之恩。”他看着我,目光里有一丝探究:“皇嫂倒是比臣想象中镇定。
”废话,我上一世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产品上线崩了被老板骂,服务器被攻击被甲方骂,
需求改了十八版被开发骂——跟这些比起来,刺客算什么?“不过是个刺客罢了,
哀家还不至于被吓破胆。”我故作镇定地说。赵衍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笑。
“刺客的事,臣会查清楚。皇嫂安心歇息,臣在外面守着。”“不必了,
哀家有侍卫——”“侍卫已经被刺客解决了。”他淡淡道。“……”“今晚臣守在这里。
”他说完,径直走到门外的廊下,抱剑而坐。我看着他宽阔的背影,
忽然觉得这人也没那么可怕。至少,他救了我的命。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三秒。
因为我忽然想起来——原书里,这场刺杀就是摄政王安排的。目的是试探太后的底牌。
我:“……”好家伙,自导自演是吧?行,赵衍,你真行。我关上门,翻了个白眼,
然后继续睡觉。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不如先睡个好觉。
第四章我和摄政王的极限拉扯刺杀事件之后,赵衍开始频繁出现在慈宁宫。
名义上是“保护太后安危”,实际上是来监视我的。我每天的生活变成了这样——早上起床,
赵衍已经坐在外面的廊下喝茶了。“皇嫂早。”他举杯示意。“……摄政王早。
”上午我去御花园散步,赵衍跟在后面。“皇嫂今日气色不错。”“托王爷的福,
哀家吃得好睡得好。”中午我用膳,赵衍坐在对面。“皇嫂口味偏辣?
臣记得皇嫂从前不食辛辣。”“人都会变的嘛。”我面不改色地往嘴里塞了一口麻婆豆腐。
下午我教小皇帝写字,赵衍在旁边看着。“太子殿下的字进步很大。
”赵元谨偷偷看了他一眼,小声说:“皇叔,你能不能别盯着朕?朕紧张。
”赵衍:“……”我差点笑出声。这样的日子过了大半个月,我终于忍不住了。“摄政王,
”我把他叫到一边,开门见山,“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微微挑眉:“臣在保护皇嫂。
”“保护?”我呵呵一笑,“王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是怕我插手朝政,
所以来盯着我的吧?”他沉默了一瞬,没有否认。“你放心,”我摊手,
“我真的对朝政没有兴趣。你想怎么管就怎么管,只要别来烦我就行。”赵衍看着我,
眼神复杂。“皇嫂,你变了。”“我说过了,人死一次总会变的。”“不,”他摇头,
“臣的意思是,你变得……让臣看不透了。”“那你就别看了。”我转身要走。他忽然伸手,
扣住了我的手腕。我回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沈昭宁,”他第一次直呼我的名字,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想要什么?我想要回现代,想要我的奶茶外卖和空调,
想要一个不用加班的工作,想要一个正常的、不会动不动就死人的生活。但这些我都得不到。
所以退而求其次——“我想活着,”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想带着元谨,
安安稳稳地活着。这个要求,不过分吧?”他怔住了。扣在我手腕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又慢慢松开。“……不过分。”他低声说。然后他放开手,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一丛翠竹后面,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也没有原书里写的那么冷酷无情。
但很快我就把这个念头甩出了脑海。不能心软。不能被美色迷惑。他是摄政王,
是原书里的反派,是未来会毒死原主的人。我要是对他动心,那就真的是脑子有坑了。
第五章女主登场,情节开始崩坏我以为只要我不去招惹女主,情节就会自动绕开我。
但我忘了一件事——女主她自带光环,她不来找我,她也会来找我。苏晚棠入宫那天,
是个大晴天。太傅之女,才貌双全,年方十六,被选为新帝的妃子——名义上是妃子,
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摄政王赵衍看中的人。原书里,苏晚棠是先被选入宫为妃,
然后在宫里跟赵衍暗度陈仓,最后赵衍篡位成功,她成了新朝的皇后。
标准的“王爷和王妃联手搞事业”情节。我坐在帘子后面,看着苏晚棠行礼。说实话,
确实好看。肤白貌美,气质温婉,一双杏眼含情脉脉,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难怪赵衍会喜欢。“苏氏给太后娘娘请安。”她的声音也很好听,软软糯糯的,像糯米团子。
“起来吧。”我尽量让自己显得和蔼可亲,“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必拘礼。
”苏晚棠抬起头,看着我,眼里有一丝好奇。大概是在打量我这个“传说中难缠的太后”。
我冲她笑了笑:“苏姑娘长得真好看,哀家看着就喜欢。”苏晚棠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会夸她。“太后娘娘谬赞了。”“不谬赞不谬赞,”我摆手,
“哀家说的是实话。对了,你平时喜欢做什么?画画?弹琴?还是看书?
”苏晚棠被我的问题弄得有点懵,但还是老实回答:“回太后,臣女喜欢画画。
”“画画好啊!”我眼睛一亮,“哀家也喜欢画画……呃,欣赏别人画。
”我上辈子连个火柴人都画不明白。苏晚棠抿嘴笑了。我跟她聊了半个时辰,聊得挺开心。
说实话,这个女主确实讨人喜欢,性格好,情商高,说话做事都让人舒服。我甚至开始觉得,
赵衍这小子眼光不错。临走的时候,苏晚棠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怎么了?
”我问。“太后娘娘,”她犹豫了一下,“臣女听闻,您跟摄政王……关系不太好?”我:?
“谁说的?”“外面……都这么说。”我懂了。原书里,太后和摄政王是死对头,
所以朝中上下都这么认为。“外面的人胡说八道,”我笑着摆手,
“哀家跟摄政王关系挺好的。他前几天还救了我的命呢。
”苏晚棠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吗?”“当然是真的。”她笑了,笑得特别开心。
我看着她那个笑容,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她为什么这么关心我跟赵衍的关系?等等。
原书里,苏晚棠喜欢的是赵衍对吧?那她现在是不是在……试探情敌?
我:“……”不是吧妹妹,你把我当情敌?我跟赵衍什么都没有好吗!
我恨不得离他八百丈远!但苏晚棠显然不这么想。从那天起,她开始频繁地来慈宁宫,
每次来都要旁敲侧击地打听我跟赵衍的事。“太后娘娘,摄政王今天又来看您了吗?
”“太后娘娘,摄政王对您真好,臣女听说他亲自挑选了给您守夜的侍卫。”“太后娘娘,
摄政王他……是不是很喜欢您?”我:???妹妹,你是不是搞错了?赵衍那是在监视我!
不是喜欢我!我解释了八百遍,但苏晚棠的表情分明写着“我不信”。更离谱的是,
赵衍那边也不消停。这天他来慈宁宫“巡视”,正好撞见苏晚棠也在。两个人四目相对,
空气忽然变得微妙起来。我坐在中间,感觉自己像一个巨大的电灯泡。“摄政王,
”苏晚棠起身行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臣女给王爷请安。
”赵衍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苏姑娘不必多礼。”然后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我身上。
“皇嫂今日气色不错。”“每天都气色不错,谢谢。”他在我旁边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苏晚棠看着这一幕,眼神更复杂了。我:……不是,他就倒了杯茶,
你至于吗?气氛越来越尴尬,我决定打破僵局。“苏姑娘,
你不是说今天要画一幅画送给哀家吗?不如现在就去画吧。”苏晚棠愣了一下,
然后点头:“是,臣女这就去。”她起身走了,临走时还回头看了赵衍一眼。赵衍浑然不觉,
正在喝茶。我忍不住叹气。“王爷,你不觉得你应该去送送苏姑娘吗?
”赵衍抬头看我:“为什么要送?”“因为……算了,没什么。”我放弃了。
这两个人的感情线跟我有什么关系?**什么心?
我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当我的咸鱼太后就行了。但命运显然不打算放过我。第六章情节暴走,
我选择躺平事情开始变得不可控,是从那天晚上开始的。我正在睡觉(对,我又在睡觉,
毕竟这是我最爱的活动),忽然被人摇醒。“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大事不好了!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翠微一脸惊恐地站在床边。“怎么了?又有人刺杀?”“不是!
是摄政王和贵妃娘娘……他们……”翠微吞吞吐吐的,脸都红了。
我一下子清醒了:“他们怎么了?”“贵妃娘娘今晚在御花园赏月,
摄政王也去了……然后……他们……”行了,不用说了。我懂了。
原书里的名场面——御花园月下定情。赵衍和苏晚棠的感情线正式开启。“然后呢?
”我打了个哈欠,“这有什么大事不好的?”“可是……可是有人看到了!现在宫里都在传,
说贵妃娘娘和摄政王有私情!”我:……等等,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传就传呗,
又不是传我跟摄政王有私情。”翠微急得跺脚:“娘娘!您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若是此事传出去,贵妃娘娘的名声就毁了!摄政王的名声也毁了!
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皇上?”我看了看旁边睡得正香的小豆丁,“他才六岁,
他懂什么?”“可朝中大臣会……”“行了行了,”我摆摆手,“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这事是摄政王搞出来的,让他自己解决去。”翠微无语地看着我。我又躺了回去,继续睡觉。
但第二天一早,事情就升级了。朝中大臣**,要求彻查“宫闱丑闻”。
太傅苏大人(苏晚棠她爹)跪在金銮殿上,老泪纵横地要求摄政王给个说法。
赵衍站在朝堂上,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然后——一群大臣跑到了慈宁宫,跪在我门口,
求我出面主持公道。“太后娘娘!请您为贵妃娘娘做主啊!”“太后娘娘!
摄政王此举有违礼法,请您降罪于他!”“太后娘娘!国不可一日无君,
后宫也不可一日无主啊!”我打开门,看着门口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人,深吸一口气。
“诸位爱卿,”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一些,“你们要哀家怎么做?
”“请太后娘娘下旨,严惩摄政王!”“严惩?”我挑眉,“怎么严惩?杀了他?
还是把他关起来?”“这……”“他手里握着京城三万禁军的兵权,你们觉得哀家一道懿旨,
就能把他拿下?”大臣们沉默了。“再说了,”我话锋一转,“贵妃和摄政王的事,
不过是传言罢了。又没有真凭实据,怎么定罪?
”“可……可是有人亲眼看到——”“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他们在赏月?
还是看到了他们在……嗯?”我故意拖长了尾音。大臣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赏月而已,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诸位爱卿难道没跟人一起赏过月?”“太后娘娘,
这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的?”我打断他,“贵妃入宫不过是为了给先帝守孝,
等孝期满了,自然可以另行婚配。摄政王尚未娶妻,两人若是两情相悦,哀家倒是乐见其成。
”满室寂静。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刚刚走到门口的赵衍。他站在门外,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像是搅了一百种颜料。“太后娘娘,”一个大臣结结巴巴地说,
“您……您的意思是……”“哀家的意思是,”我站起来,环视众人,“这件事到此为止。
谁要是再乱传闲话,哀家就治他一个‘妄议宫闱’的罪名。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就退下吧。”大臣们面面相觑,最终只能磕头告退。等人走光了,
赵衍才走进来。他站在我面前,沉默了很久。“为什么帮我?”他问。“我不是帮你,
我是帮我自己。”我坦白地说,“你要是倒了,朝中那帮大臣就该来逼我垂帘听政了。
我不想上班。”他:“……”“再说了,”我补充道,“你跟苏姑娘的事,
我确实觉得没什么。男未婚女未嫁的,喜欢就在一起呗,管那么多规矩做什么?
”赵衍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沈昭宁,”他又叫我的名字,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个懒人。”我答得理直气壮。他忽然笑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不是那种礼节性的微笑,而是真的被逗乐了,嘴角上扬,眼尾微弯,
冷硬的面容忽然变得柔和了许多。好看得有点过分。我赶紧移开视线。不能看不能看,
看了要心动。心动就要完蛋。第七章摄政王开始不对劲了自从那天之后,
赵衍看我的眼神就变了。以前是看一个“需要监视的太后”,
现在是看一个……我也说不清是什么的眼神。反正不对劲。
比如——他开始给我带各种好吃的好玩的。“皇嫂,这是江南新贡的蜜橘,很甜,你尝尝。
”“皇嫂,臣让人从西域带回来一种香料,据说能安神助眠,你试试。”“皇嫂,
臣今日在街上看到一个风车,觉得有趣,就买了回来。”我看着他手里的风车,陷入了沉思。
赵衍,二十六岁,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战功赫赫的大将军,
冷面阎王一样的人物——你给我带风车?“王爷,哀家今年二十岁,不是两岁。”“臣知道。
”他面不改色,“臣只是觉得……这风车很好看。”“……”我看了看风车,又看了看他,
最终还是接了过来。“谢谢。”他的嘴角微微翘起,然后转身走了。翠微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小声说:“娘娘,摄政王他……是不是对您……”“闭嘴。”我瞪她。“可奴婢觉得,
摄政王看您的眼神,跟看贵妃娘娘的眼神不一样。”“哪里不一样?”“看贵妃娘娘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