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震北疆的萧景珩将军凯旋而归,却带回一位清丽女子。京城传言四起,
道那女子是将军心头多年不曾提及的朱砂痣。所有人都等着看将军府的笑话,
等着看我这位正妻如何被冷落。可我却在那一刻,
意外听到了他冷峻面孔下藏着的真实心声:[完了完了,夫人瞧着脸色不太好,
是不是要气坏了?这女子是陛下硬塞的啊!为夫心里只有夫人一个,天地可鉴!
要不……我这就把她打发走?]正文:北风呼啸,卷起京城街头枯黄的落叶。然而,
再凛冽的风也吹不散城中百姓的热情。镇北大将军萧景珩凯旋入京,十里长街,人潮涌动,
欢呼声震天。将军府内,气氛却与这沸腾的京城截然不同。姜玉瑶坐在妆台前,
任由侍女巧儿为她梳理如瀑青丝。铜镜映出她素雅的容颜,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倦意。
她刚从榻上起身,耳边却已涌入前厅传来的喧嚣。那不是寻常的喜悦,
更像是……夹杂着窃窃私语的浪潮。“听说,将军这次带回来一个女子。
”巧儿手上的动作一顿,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了什么。
姜玉瑶的指尖无意识地在袖口摩挲,眼睑低垂,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黯然。
她与萧景珩的婚事,是圣上赐婚,两人之间谈不上情深义重,不过是相敬如宾。
他常年戍守边疆,她则深居简出,替他打理着这偌大的将军府。“那女子容貌出众,
听说……”巧儿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忍住,“是将军在边关救下的,一路带回京城,
形影不离。”姜玉瑶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疼得她瞬间无法呼吸。她强撑着,
声音平静得如同古井无波:“哦?既然是将军所救,自然要妥善安置。
”巧儿察觉到夫人的异样,连忙闭嘴,只加快了梳头的速度。前厅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
扎进姜玉瑶的耳朵里。她听见管家低声吩咐,听见下人们好奇的交谈,
每一个字眼都像是在描绘一幅清晰的画面:萧景珩将军身旁,多了一位白衣胜雪的女子,
她眉目如画,弱柳扶风,与将军并辔而行,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白月光。
”这个词无声地在她心头浮现。她与萧景珩成婚三年,他待她体贴,
却总隔着一层难以言喻的距离。她知道他心中有抱负,有家国大义,却从未想过,
他心中或许还藏着另一个人。“夫人,将军回来了!”门外传来小厮急促的禀报声。
姜玉瑶猛地站起身,铜镜里的女子脸色苍白,眼神却已恢复清明。她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裙摆,莲步轻移,走向前厅。厅堂之上,萧景珩身形挺拔如松,
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眉峰紧蹙,不见一丝笑意,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凛冽气息。
在他身侧,站着一位身着素色衣裙的女子,果然如传言所说,容貌清丽,眼神带着几分柔弱,
正低眉顺目地立着。姜玉瑶的目光落在萧景珩身上,试图从他眼中寻到一丝线索。然而,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那眼神深邃如墨,捕捉不到丝毫情绪。她的心头一沉。就在此时,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姜玉瑶脑海中炸开,如同惊雷,让她猛地僵在原地。[完了完了,
瑶瑶瞧着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要气坏了?这宋凝霜是陛下硬塞进来的,我根本不认识她啊!
待会儿怎么解释?要不……我这就把她打发走?]姜玉瑶猛地瞪大了眼睛,
不可置信地看向萧景珩。他依然面无表情,甚至嘴角还绷得紧紧的,显得不近人情。
可那声音……那声音分明就是他的!她甚至能感受到那声音里透出的焦急与无措,
与他此刻冷静自持的外表形成鲜明对比。[陛下真是的,非要我把宋家余孤带回京城。
这下好了,瑶瑶肯定以为我对她没感情了。我这三年在边疆出生入死,
不就是为了能早日回来陪她吗?]姜玉瑶的呼吸猛地一滞。她的脑海中,
如同有两股意识在交锋。一股是她所见的冷峻将军,
另一股是她所听到的、那个焦躁不安、满心都是“瑶瑶”的萧景珩。她强压下心头的震惊,
努力维持着得体的笑容,向前行礼:“景珩,你回来了。
”萧景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冰冷的眼神似乎带着一丝探究。
[她笑得……有点勉强啊。果然是生气了!我该怎么办?直接跪下认错吗?不行,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太损将军威仪了。可要是不解释清楚,瑶瑶会不会以为我变心了?
]姜玉瑶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她从未想过,堂堂镇北大将军,杀伐果断,
令敌人闻风丧胆的萧景珩,内心里竟然是个这般慌乱的“妻管严”?“夫人。
”萧景珩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他向前一步,伸手扶住姜玉瑶的臂肘,动作自然而然。
[手腕好细,是不是瘦了?边关的饭菜太粗糙,回来得好好补补。
早知道就让宋副将把那盘桂花糕带回来了,瑶瑶最爱吃甜食。哎,我怎么把她忘了?
]姜玉瑶的脸颊微微发烫。这心声……也太真实了吧!她顺势站稳,
目光落在萧景珩身侧的女子身上,柔声问道:“这位姑娘是?”萧景珩闻言,眉头拧得更紧。
[糟了!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瑶瑶问起来了!]他清了清嗓子,
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丝毫波澜:“这位是宋凝霜宋姑娘,宋家满门忠烈,只余她一人。
陛下命我将其带回京城,妥善安置。”[妥善安置?妥善安置个鬼!
我恨不得现在就把她送去别院,最好是京城八百里之外的别院!省得瑶瑶误会!
]姜玉瑶的眼神变得有些玩味。她看向宋凝霜,只见那女子微微福身,
声音细若蚊蚋:“见过将军夫人。”[她这声音,故作柔弱,想干什么?
瑶瑶可不是好糊弄的!不过瑶瑶生气起来的样子也好可爱……呸呸呸,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萧景珩的内心戏丰富得像一出大戏,
让姜玉瑶几乎要绷不住脸上的表情。她忽然觉得,这原本沉重而压抑的局面,
变得有些……滑稽。“宋姑娘不必多礼。”姜玉瑶语气温和,眼神却带着一丝审视。
她倒要看看,这位让萧景珩如此“惊慌失措”的宋姑娘,究竟有何来头。
[瑶瑶的眼神好可怕!她是不是在想怎么处置宋凝霜?不行不行,宋凝霜毕竟是陛下的人,
不能随便动。得想个万全之策,既不让瑶瑶生气,又能把这麻烦送走。
]萧景珩的身体在姜玉瑶身边微微倾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靠近。
姜玉瑶的心头涌起一股暖意。原来,他不是冷漠,只是不善言辞。他的内心,
却早已将她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宋姑娘远道而来,想必也累了。巧儿,
带宋姑娘去偏院休息。”姜玉瑶吩咐道。[偏院?偏院好!越远越好!最好是直接送出府!
瑶瑶真聪明,知道我心里的想法!]萧景珩的内心一阵欢呼雀跃,表面却仍是波澜不惊。
他甚至还对着宋凝霜微微颔首,示意她跟着巧儿离开。
宋凝霜的眼神在萧景珩和姜玉瑶之间打了个转,最终还是恭敬地应下,跟着巧儿离开了正厅。
厅堂内只剩下萧景珩和姜玉瑶二人。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姜玉瑶抬眼看向萧景珩,
他此刻正站在原地,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她还在看我!是不是还在生气?我该说什么?
解释?道歉?还是直接抱上去哄?不行,太没面子了!可是面子和瑶瑶比起来,哪个重要?
当然是瑶瑶啊!]姜玉瑶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浅笑。这笑容,是发自内心的。“景珩,
你一路风尘仆仆,想必也累了。先去沐浴更衣吧。”她走到他身边,
伸手替他解开肩上的披风。[她笑了!她笑了!是不是不生气了?太好了!瑶瑶一笑,
我的心都酥了!]萧景珩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他任由姜玉瑶替他解下披风,
眼底的冰冷似乎也消融了几分。“嗯。”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应答。[她还主动帮我解披风!
这是不是代表,她其实很关心我?我真是个傻子,刚才怎么就没想到?]姜玉瑶的动作轻柔,
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他坚硬的甲胄,一股冰凉的触感传来。她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好想抱抱她!三年了,终于回来了!可是……她会不会觉得我太孟浪?
]姜玉瑶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她收回手,指尖微颤。这种能听到他心声的感觉,
让她对眼前这个男人,有了一种全新的认识。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难以捉摸的将军,
而是一个在她面前,会紧张、会慌乱、会偷偷想她的普通男人。
“我让小厨房准备了你爱吃的菜。”姜玉瑶轻声说。[爱吃的菜!她记得我爱吃的菜!天哪,
我怎么娶了个这么好的夫人!我何德何能啊!]萧景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猛地伸手,
一把将姜玉瑶揽入怀中。他的怀抱坚实而温暖,带着边关特有的风沙气息。姜玉瑶猝不及防,
惊呼一声,跌入他怀里。[抱到了!软软的,香香的!三年没抱了,真想一辈子这样抱下去!
]姜玉瑶的脸颊瞬间烧红。她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抱得更紧。“景珩……”她轻唤一声,
声音带着一丝羞恼。[她害羞了!真可爱!不过……是不是我抱得太紧了?她会不会不舒服?
]萧景珩立刻松了松手臂,但仍旧没有放开她。他低头,下巴蹭着她的发顶,
声音低沉而沙哑:“瑶瑶,我回来了。”[我想她,想得快疯了。]姜玉瑶的身体僵住,
耳边仿佛只剩下他那一句低语。她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以及那一句只有她能听到的、真挚而热烈的心声。这一刻,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安,
所有的猜测,都烟消云散。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轻声回应:“嗯,你回来了。
”(金句:世人皆道将军冷峻如冰,唯我知他心底藏着烈火,只为一人燃灼。
)接下来的日子,姜玉瑶的生活变得前所未有的有趣。表面上,
萧景珩依旧是那个不苟言笑、威严凛凛的镇北大将军。他处理公务时雷厉风行,对下属严苛,
对府中大小事宜也保持着一贯的沉稳。可姜玉瑶只要靠近他,
就能听到他内心深处那些丰富多彩的“弹幕”。比如,早膳时。萧景珩端坐在主位,
面色严肃地品尝着碗中的粥。[这粥怎么有点咸了?夫人平日里都吃得清淡,
这要是让她吃到了,肯定不舒服。回头得让厨房重做一份。]姜玉瑶坐在他身旁,
看着他一本正经地喝粥,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她轻咳一声,对巧儿说:“今日的粥,
似乎比往日浓稠了些。”萧景珩的眼神立刻扫过来,带着一丝紧张。[夫人果然吃出来了!
我得赶紧补救!]他放下碗筷,对身边的侍卫长风说:“去厨房传话,今日的粥,
夫人吃不惯,明日换清淡些的。”长风一愣,将军从未对膳食有过任何意见。
他看了看姜玉瑶,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将军,只得领命而去。姜玉瑶看着长风离开的背影,
又看向萧景珩,他正用一种小心翼翼的眼神看着她。[瑶瑶有没有觉得我做得好?
她会不会夸我?]姜玉瑶忍着笑,轻声说:“将军思虑周全。”[夸我了!夫人夸我了!啊,
今日份的幸福!]萧景珩的内心瞬间开满了小花,表面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端起碗,继续喝粥,但速度明显加快了许多。宋凝霜的安置,也成了萧景珩心头的一大难题。
她被安排在将军府偏僻的清风院,姜玉瑶也派人前去送了日常用品。表面上,
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但萧景珩却总是找各种理由避开宋凝霜。一日,
宋凝霜在后花园“偶遇”了正在散步的萧景珩。她盈盈一拜,声音娇弱:“见过将军。
”萧景珩的脚步猛地一顿,脸色瞬间僵硬。[怎么又是她?
我不是让长风把所有可能遇到她的路线都避开了吗?这女人是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
]他头也不回,语气冷淡:“宋姑娘有何事?”[快走快走!
夫人要是知道我在这里跟她说话,肯定又要不高兴了!]宋凝霜抬起头,
眼神含水:“凝霜只是想感谢将军的救命之恩,不知将军可否……赐教凝霜一些武艺?
凝霜也想自保,不愿成为将军的累赘。”[教武艺?开什么玩笑!我教你武艺,
夫人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再说了,我教你,万一你趁机接近我怎么办?不行不行,
绝对不行!]萧景珩的眉峰紧蹙,语气更冷了几分:“宋姑娘身份特殊,不宜习武。
若有需要,可向夫人禀报,府中自有侍卫可供差遣。”[快走快走!我夫人来了!
她来了她来了!]姜玉瑶恰好散步至此,远远便看到了这一幕。她本想避开,
却又被萧景珩内心焦躁的呼喊吸引。她缓步上前,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宋姑娘,
将军公务繁忙,恐怕无暇顾及这些。若宋姑娘真想学些防身之术,
妾身可安排府中的女护卫教导。”宋凝霜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却很快被掩饰下去。她福了福身:“多谢夫人好意。”[夫人威武!
一出手就解决了我的难题!不愧是我的夫人!]萧景珩的内心简直要放烟花,
表面却只是对姜玉瑶微微颔首,然后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花园,仿佛一秒也不愿多呆。
姜玉瑶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她转头看向宋凝霜,
眼神带着一丝玩味。“宋姑娘还有何事?”宋凝霜的身体微微一颤,她从姜玉瑶的目光中,
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凝霜……无事。多谢夫人关心。”她低头,
声音比之前更弱了几分。姜玉瑶不再多言,只是转身离去。她知道,宋凝霜的出现,
或许会给将军府带来一些风波,但有了萧景珩的“心声”,她便有了应对一切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