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悠然，豪门太太，死了。重生后我发现自己变成了一条鱼，
被养在前夫陆沉舟的办公室鱼缸里。我亲眼看着这个高冷总裁每天对着我自言自语，
甚至想亲我这条鱼。直到有一天，他请来了风水大师，大师指着我说：“此鱼妖气冲天，
需即刻清蒸！”我：？？？---第一章我死了，死得有点草率我叫沈悠然，
死的时候刚好二十六岁。死因说出来有点丢人——我是被一口鱼刺卡死的。是的，你没听错。
我，沈家大**，陆氏集团总裁陆沉舟的前妻，身价曾经几十个亿，
最后败给了一根两厘米长的鱼刺。这事儿要是上了热搜，估计能承包全网一年的笑点。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那天我刚从民政局领完离婚证出来，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三年的豪门婚姻终于画上了句号，我自由了！我沈悠然又活过来了！为了庆祝，
我决定去吃一顿好的。吃什么？吃鱼。为什么偏偏是鱼？因为陆沉舟那个狗男人不吃鱼。
他说鱼刺麻烦，说鱼肉腥气，说吃鱼浪费时间。跟他结婚三年，我连一口鱼汤都没喝过。
三年啊同志们，我忍了三年！所以离婚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了一家酸菜鱼馆。“服务员，
来一份招牌酸菜鱼，多加酸菜多加辣！”我当时的声音一定是带着光的。鱼端上来的时候，
我差点热泪盈眶。**的鱼片在金色的汤底里翻滚，酸菜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上面还飘着一层红亮的辣油。我夹起一片鱼肉，送进嘴里——鲜美，嫩滑，酸爽，过瘾！
我一口气吃了半盆，然后，第三十八片鱼肉下肚的时候，一根鱼刺卡在了喉咙里。
我咳了两下，没出来。我又咳了两下，还是没出来。然后我就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喉咙里像扎了一根针，吞口水都疼。我赶紧打了120，可是救护车还没到，
我就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我最后的意识，是倒在那盆酸菜鱼旁边，脸朝下，
正好贴在那片漂浮的鱼肉上。讽刺。太特么讽刺了。我死后的第三天，
我的死讯上了本地新闻，标题是：《豪门千金离婚当天庆祝过度，不幸被鱼刺卡喉身亡》。
据说这条新闻的阅读量破了千万，评论区里全是“哈哈哈”。我飘在半空中看着自己的葬礼，
心情复杂。来参加葬礼的人不少，有哭的，有装的，
还有几个我根本不认识的远房亲戚在讨论怎么分我的遗产。有意思。然后我看到了陆沉舟。
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站在人群最后面，脸上没什么表情，和平时一样，
像个没有感情的雕塑。我心里“啧”了一声。这男人，连前妻的葬礼都来得这么敷衍。
但就在我以为他会面无表情地站一会儿就走的时候，我看见他的手在发抖。
不是那种轻微的颤抖，是那种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发白的抖。他站了整整一个小时，
一句话没说，最后转身离开的时候，我看见他的眼眶是红的。红的？陆沉舟会红眼眶？
我飘在半空中，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算了，人都死了，管他红不红呢。
我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人死如灯灭，我沈悠然这辈子虽然短了点，但也算轰轰烈烈过。
可我没料到，老天爷显然觉得我还不够惨。或者说，他觉得我死得还不够丢人。
第二章我醒了，变成了一条鱼再睁眼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泡在水里。准确地说，
是泡在一个不大不小的鱼缸里。我想说话，嘴里吐出来一串气泡。我想动，
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游了两下。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银白色的鳞片，扁扁的身体，
两只圆溜溜的眼睛长在脑袋两侧。我变成了一条鱼。一条银龙鱼。我先是愣了大概三十秒，
然后开始在鱼缸里疯狂打转。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沈悠然好歹也是个人，
怎么死了之后就变成鱼了？这是什么狗屁转世系统？就算是投胎，你好歹给我投成个人吧？
哪怕投成个穷人也行啊！为什么是鱼？！我翻来覆去地折腾，溅了一地的水。
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声音。“吵。”就一个字，低沉，冷淡，带着一点不耐烦。
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三年的夫妻生活，
这个声音在我耳边说了无数次“嗯”“好”“知道了”。是陆沉舟。我猛地抬头，
看见陆沉舟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眉头微微皱着，
显然是被我这条鱼弄出的动静打扰了。等等。办公桌？鱼缸？陆沉舟？
我环顾四周——宽大的落地窗，红木书架，低调奢华的装修风格，
桌上摆着一个“陆氏集团”的铭牌。这是陆沉舟的办公室。我被他养在了办公室的鱼缸里。
我：………………命运你个狗东西，你到底在搞什么？陆沉舟放下文件，朝鱼缸走过来。
他穿着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了两圈，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和以前一样，
浑身上下都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字。他站在鱼缸前，低头看着我。我紧张地吐了一串泡泡。
然后，这个让整个商界闻风丧胆的男人，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话：“你刚才的样子很蠢。
”我：？？？你才蠢！你全家都蠢！我可是你前妻！我现在是条鱼不错，
但我也是有尊严的鱼！我气得在鱼缸里转了一圈，用尾巴拍了一下水面，溅了他一脸。
陆沉舟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低头看着我，嘴角似乎动了一下。“脾气倒是没变。
”他居然没有生气？放在以前，谁敢往陆沉舟脸上溅水，那人估计已经从这个地球上消失了。
但他只是拿了一张纸巾擦了擦脸，然后从桌子底下拿出一罐鱼食，捻了几粒撒进水里。
我看着那几粒鱼食，内心是拒绝的。我是人！我不要吃鱼食！给我来一份酸菜鱼！
——哦不对，酸菜鱼是我的同类了，那给我来份红烧肉也行啊！
可是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虽然鱼的肚子叫不叫我也听不见，
但那种饥饿的感觉是真真切切的。我犹豫了三秒钟，然后张开嘴，吃了一粒。味道……还行？
不对！重点不是味道！重点是我沈悠然居然在吃鱼食！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宁愿再死一次。
陆沉舟看着我把鱼食吃了，微微点了点头。“吃相倒是比之前好了。”之前？
他在拿我和谁比？我之前的吃相怎么了？我吃饭虽然快了一点，
但那不都是因为你陆大总裁每次吃饭都只给我十分钟时间吗？等等，他说的“之前”，
不会是说我当人的时候吧？难道他知道这条鱼是我？不可能，这太荒谬了。
但是……我试探性地游到鱼缸边，用头蹭了蹭玻璃。
这是我以前对他撒娇时的习惯动作——用额头蹭他的下巴。陆沉舟的眼神明显变了。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拿放大镜研究我。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浑身鳞片都竖起来的话：“沈悠然？”我差点从鱼缸里跳出去。他知道！
他知道这条鱼是我！我疯狂地摆动着尾巴，在水里转了好几个圈，嘴里吐出一连串气泡，
试图表达“你特么怎么知道的”这个意思。陆沉舟看着我激动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猜的。”猜的？你猜得这么准？你是有什么超能力吗？“你死的那天，
”他声音很轻，“我正好在那家酸菜鱼馆。”我不动了。“我看见你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吃鱼，
吃得很开心。”他顿了顿，“然后你突然倒了。”他当时在场？“我打了120，
但他们来得太慢了。”他的声音有些哑，“他们到的时候，你已经……没呼吸了。
”我不知道鱼能不能流泪，但我觉得我的眼睛很酸。“后来我去花鸟市场，
想买一缸鱼放在办公室。店员推荐银龙鱼，说这种鱼有灵性。”他看着我说，
“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是你。”“你的眼神和那个吃酸菜鱼的女人一模一样。
”我：………………所以他是靠“想吃酸菜鱼的眼神”认出我的？
这男人到底是观察力惊人还是脑子有病？第三章当鱼的日常，
以及前夫是个变态变成鱼的日子，说无聊也无聊，说不无聊也确实有点意思。首先，
我发现鱼的生活其实很规律——吃了睡，睡了吃，偶尔在鱼缸里游两圈消消食，
再对着玻璃发呆。这不就是当代年轻人的理想生活吗？除了不能玩手机。其次，
我发现陆沉舟这个人，在没人的时候，和在人前完全是两个样子。比如，
他每天早上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不是看文件，不是开会，而是先走到鱼缸前，
用手指点一下玻璃，说一句：“早安，笨蛋。”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差点呛水。你才笨蛋！
你全家都是笨蛋！我可是当年高考全省前一百名！但是后来的每一天，他都这么说，
风雨无阻。再比如，他会在吃午饭的时候，把椅子挪到鱼缸旁边，一边吃一边看着我。
有一天他吃的是红烧排骨，我馋得在鱼缸里直转圈。他看了一眼，
夹了一块排骨放在鱼缸旁边的小碟子里。“你想吃？”我疯狂摆尾巴。“你是一条鱼，
不能吃排骨。”我愤怒地用尾巴拍水。“而且你已经因为吃鱼被卡死了一次，还想再来一次？
”我沉默了。他说得对。但他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最过分的是有一天晚上，他加班到很晚，
整个办公室只剩他一个人。他忽然放下笔，走到鱼缸前，把脸凑得很近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上的水汽。“沈悠然，”他说，“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之后，
我每天都在后悔。”我愣住了。“后悔那天在民政局签了字。”他顿了顿，
“也后悔那天没和你一起吃鱼。”这话说得，怎么听着这么心酸呢？我正感动着呢，
他又补了一句：“如果我在，至少可以帮你把鱼刺弄出来。”好了，感动没了。
你一个外科手术都做不好的人，还想帮我弄鱼刺？你可拉倒吧。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我发现陆沉舟变了。以前的他，冷漠、疏离、话少得像个哑巴。现在对着我这条鱼，
他话多得像个话痨。他会在开会之前跟我说：“今天有个并购案要谈，那群老头子又要吵了。
你要是无聊就睡觉，别把水溅到地毯上。
”他会在接到难缠客户电话之后跟我说：“刚才那个人，比你当初无理取闹的时候还烦人。
”我：？？？我什么时候无理取闹了？我只是让你陪我去看个电影而已！三年就看一次电影，
过分吗？！他甚至会在深夜加班的时候，对着我念他小时候写的日记。“七岁那年，
我妈走了，我爸说她是跟人跑了。后来我才知道，她只是受不了这个家了。”“十岁，
我爸再婚，那个女人带了一个比我大的儿子来。他叫我小杂种。”“十五岁，
我开始接手家里的生意。没有人教我怎么管理，**自己看书学的。”“二十岁，我爸死了，
他的遗嘱里写的是‘希望沉舟能照顾好后妈和哥哥’。你看，到死他都没说一句爱我。
”我听完之后，在水里一动不动。这些事，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我们结婚三年，
他一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我以为他只是不爱我。现在我才知道，他不是不爱，是不会。
他不知道怎么表达爱，因为从小到大，没有人教过他。我忽然觉得鼻子酸酸的。
如果我现在是人，我大概会走过去抱抱他。但我只是一条鱼。所以我只能游到鱼缸边，
用头轻轻蹭了蹭玻璃。陆沉舟看着我的动作，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笑了一下。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笑。不是那种商务社交的假笑，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嘴角微微翘起，眼睛里有一点湿润的光。“你是故意的吗？”他轻声说，“明明是一条鱼，
为什么要做这么像人的事？”因为老娘本来就是人啊！第四章鱼生不易，
多才多艺变成鱼之后，我发现自己拥有了一些奇怪的能力。比如，我能听懂鱼类的语言。
你没听错，鱼也会说话。
它们的话题比较单一——基本上就是“饿”“不饿”“有吃的”“没吃的”这四种状态循环。
我鱼缸里原来还养了两条小锦鲤，一条叫小红，一条叫小黄。它们告诉我，在我来之前，
这个鱼缸已经换了三批鱼了。“为什么？”我问。“因为陆先生不会养鱼。
”小红翻了个白眼——是的，鱼也能翻白眼，“第一批是金鱼，他喂太多，撑死了。
第二批是热带鱼，他水温调错了，冻死了。第三批是龙鱼，他出差忘换水，水质变差，
病死了。”“然后他就不养了。”小黄补充道，“直到有一天，他去了趟花鸟市场，
把你带回来了。”我沉默了一下：“你们怎么知道是我？
”“因为你是唯一一条让他说话超过十个字的鱼。”小红说。好吧。除了听懂鱼说话，
我还发现自己的记忆力和智商都保留着人类的水平。这意味着，
我能听懂陆沉舟在办公室里的每一通电话，每一个会议，每一句吐槽。我开始利用这个能力，
悄悄地帮他。有一次，他的秘书急匆匆地跑进来：“陆总，张总那边临时毁约了，
说要和我们的竞争对手合作。”陆沉舟皱了皱眉，没说话。
我在鱼缸里看到了那份合同——张总那个人我认识，以前在宴会上见过，
这人最大的弱点是好面子。他喜欢被人捧着，越是当着很多人的面夸他，他越不好意思拒绝。
我疯狂地用尾巴拍水，吸引了陆沉舟的注意，然后使劲朝合同的方向摆头。
陆沉舟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思。他拿起手机，给公关部打了个电话：“安排一下，
明天我要开个新闻发布会，宣布和张总的战略合作。”他顿了顿，又说：“把记者都请来，
排场大一点。”第二天，新闻发布会的照片铺天盖地。张总坐在主席台上，
被十几家媒体的闪光灯包围着，笑得合不拢嘴。
陆沉舟在台上当众宣布：“张总是我们最重要的合作伙伴，这份情谊，陆氏永远不会忘。
”当天下午，张总的秘书就给陆沉舟打来电话，说合同继续履行，绝对不会变卦。晚上，
陆沉舟回到办公室，站在鱼缸前看了我很久。“你帮了我，”他说，语气笃定。
我得意地转了个圈。“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停下来，瞪着他。什么叫“什么东西”？
我是你前妻！他忽然伸手，把手指伸进了鱼缸里。我下意识地躲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游过去，
用嘴巴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他的眼睛亮了。“沈悠然，”他说，“我知道是你。”我承认，
那一刻我有点心动。虽然我现在是一条鱼，虽然这个男人曾经让我伤心过，但不得不承认，
他认真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好看。第五章大师说：此鱼需清蒸好日子没过几天，麻烦来了。
陆沉舟的助理赵明远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员工，但他有个毛病——迷信。
他觉得陆总最近行为反常，天天对一条鱼说话，还把重要决策都参考一条鱼的意见，
这明显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于是他自作主张，请了一位风水大师来。大师姓李，
自称“李半仙”，据说在圈子里很有名。他穿着一身唐装，留着一撮山羊胡，
手里拿着一把罗盘，浑身上下都透着“我是骗子”的气质。他一进办公室，就皱起了眉头。
“陆总，您这办公室的风水不太好啊。”陆沉舟坐在椅子上，
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哪里不好？”“煞气太重。”李半仙摇头晃脑，
“尤其是这个鱼缸的位置，正对着您的办公桌，这叫‘水冲龙脉’，轻则破财，
重则有血光之灾。”赵明远在旁边连连点头，一脸“我就说吧”的表情。
陆沉舟面无表情：“所以？”“所以，这鱼缸里的鱼，不能留。”我一听，
吓得在鱼缸里打了个激灵。李半仙走到鱼缸前，低头看着我，装模作样地掐指算了半天，
然后露出一个震惊的表情。“不得了了！陆总，这条鱼妖气冲天啊！”我：？？？
“您看它的眼神，”李半仙指着我的脸，“这根本不是鱼的眼神！这是人的眼神！
这条鱼一定是被什么怨灵附身了！如果不处理的话，恐怕会有大祸临头！”你才是怨灵！
你全家都是怨灵！我沈悠然虽然死得窝囊了点，但我生前也是个善良的人好吗！
我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怎么就成怨灵了？陆沉舟站了起来，走到李半仙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