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抢走首富知青,她也改嫁!

堂姐抢走首富知青,她也改嫁!

一梦输年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林婉霍铮 更新时间:2026-05-06 15:50

《堂姐抢走首富知青,她也改嫁!》是一部令人沉浸的现代言情小说,由作家一梦输年创作。故事主角林婉霍铮的命运纠缠着爱情、友情和冒险,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不可思议的世界。“我远嫁海岛,那地方什么样您也听娇姐说了,风大水少,路不通车,去了就等于是刀口上舔日子。”她顿了顿。“林家是我娘家,我替……。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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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腊月二十五,天刚蒙蒙亮,林婉就在柴房里忙活开了。

    她把那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叠好,一件件摞起来搁在铺盖卷上头。

    然后从墙上把剩下的干辣椒串全取下来,一串一串捋齐了,拿麻绳捆成一大捆。

    菜干有小半口袋,是她去年秋天自己晒的,也塞进铺盖卷侧面。

    两斤大米和四斤多富强粉分别装进布口袋,掖在两边。

    那罐肉酱她拿旧棉布裹了三层,搁在铺盖卷正中间,外头拿草绳箍了个结结实实。

    猪油装在搪瓷缸子里,盖子拧紧了,塞进褶子里。

    最后就剩那口铁锅了。

    林婉把锅翻过来,扣在铺盖卷顶上,拿草绳横着竖着绕了三道,绑得牢牢的。

    整个铺盖卷被她捆得跟个大粽子一样,鼓鼓囊囊的,搁在柴房地上占了小半块地方。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蹲下来又检查了一遍。

    衣裳,辣椒,菜干,肉酱,猪油,米面,调料,铁锅。

    一样不落,全是她自己的东西。

    正检查着呢,柴房门被从外面拍了两下。

    “林婉,你一大早折腾什么呢?”

    是陈秀英的声音。

    “收拾东西,明天走了。”

    林婉头也没抬。

    门外安静了两秒,陈秀英的声音又冒出来了。

    “你,那口铁锅你也绑上了?”

    应该是从门缝里瞅见的。

    “嗯,我自己买的锅,带走。”

    “你带锅做什么?到了海岛上人家部队还能不给你口锅使?”

    “那不一定呢,海岛啥条件谁知道,带着自己的踏实。”

    林婉把最后一根草绳往紧了拽了拽。

    陈秀英在外面啧了一声。

    “你这丫头,一口破锅至于吗?”

    “大伯母,这锅是我花五毛钱在供销社买的。”

    林婉把铺盖卷推到墙角立好了,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草屑。

    “跟林家没关系。”

    门外窸窸窣窣一阵响,周氏的声音也跟着冒出来了,一上来就带着火气。

    “你这死丫头,恨不得把林家的房梁都拆走吧?”

    “奶,我没拆您的房梁。”

    林婉的声音不紧不慢的。

    “我带走的东西,每一样都是我自己花钱置办的,跟林家一根线头的关系都没有。”

    周氏的拐杖戳得地面直响。

    “那辣椒呢?那辣椒可是你在林家菜地里种的!”

    “种子是我自己攒的,地是我自己翻的,水是我自己挑的。”

    林婉隔着门说话,语气不高不低。

    “去年种辣椒的时候也没见您说那是林家的菜地,该**活的时候是我的活计,该我拿东西的时候就成林家的了?”

    周氏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陈秀英赶紧在旁边接话,声音堆着点讨好的意思。

    “婉婉啊,你奶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你走的时候留两串辣椒给家里呗,过年菜里放点也算有个味。”

    “大伯母,年前晒辣椒的时候,堂姐在屋里烤火嗑瓜子,我在院子里蹲了三天串辣椒。”

    林婉把门拉开了一条缝,看着廊下站着的婆媳俩。

    “您那时候说什么来着?您说辣椒沫子呛鼻子,让我离远点串,别往屋里去。”

    陈秀英的脸涨红了。

    “行了行了,谁稀罕你那几根烂辣椒。”

    周氏撂下一句话,拄着拐杖往回走。

    走了两步又回了头。

    “你那些破烂绑一块明天出去,可别丢了林家的脸面。”

    “奶您放心。”

    林婉把柴房门合上了。

    “明天出了这个门,跟林家没半点关系。”

    门外拐杖声越走越远。

    刘翠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菜地边上,手里端着个空碗,朝柴房这边看了一眼,嘴角弯了弯,没吭声。

    周氏走到正房廊下的时候,又扭头朝柴房那边骂了一嗓子。

    “你给我等着,明天那当兵的来了,看见你这副穷酸样,人家扭头就走,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柴房门关得严严的,没有一丝声响传出来。

    林婉靠在门板上,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满是冻疮的手。

    她攥了攥拳头,又松开。

    明天就走了。

    这辈子,她再不欠林家一粒米一根柴。

    几百里外的县城招待所,天擦黑的时候,那辆沾满泥点子的军用吉普停在院子里。

    通讯员小赵端着搪瓷缸子站在走廊上,看着屋里的霍铮弯腰在脸盆里洗脸。

    水是凉的,霍铮也不含糊,两只大手捧着水往脸上泼了好几把,脸上脖子上的黄泥全冲干净了。

    眉骨上那道新伤的血痂被水泡软了些,渗出来一点血丝。

    小赵龇了龇牙。

    “团长,您那伤口得上点药吧?”

    “没事。”

    霍铮拿毛巾擦了把脸,在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眉骨上那道还没好利索的口子,皱了皱眉头。

    “团长,明天接亲,咱是不是买点啥?”

    小赵搓了搓手,嘿嘿笑了两声。

    “我看招待所门口有个老太太卖水果糖,两毛钱一斤,买两斤撒一撒,够热闹了。”

    霍铮没吭声,从裤兜里掏出那张揉皱的纸条看了一眼,又叠好塞了回去。

    他把军大衣从床头抓起来往身上一披。

    “走,去供销社。”

    “啊?这都快关门了。”

    霍铮已经出了门。

    县城供销社比公社那个气派多了,三间门面连在一起,柜台上面挂着白炽灯,亮堂堂的。

    霍铮在柜台前头弯着腰,盯着玻璃柜里那些花花绿绿的东西看了好半天。

    小赵站在旁边,看自家团长那个为难的样子,差点憋不住笑。

    这人打仗的时候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搁这儿倒犯起难了。

    “同志,那个友谊牌的雪花膏,多少钱一盒?”

    柜台后面的售货员抬了抬眼皮。

    “一块二,要工业券。”

    霍铮把手伸进大衣内兜,摸了半天,掏出两张皱巴巴的工业券来。

    在手里攥了攥。

    “来两盒。”

    小赵的嘴巴掉了下来。

    “两盒?团长,您买这个干啥?”

    霍铮没搭理他,又指了指货架上那包大白兔奶糖。

    “那个,来一斤。”

    售货员看了看他肩上的领章,手脚麻利了不少,一斤奶糖称好了倒进纸袋子里递过来。

    两盒雪花膏加一斤大白兔奶糖,总共花了快四块钱。

    霍铮把东西往大衣口袋里一揣,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槛上的时候,脚步慢了一下。

    “人家小姑娘跟我去那破岛子,连个买东西的铺面都没有。”

    他闷声闷气地冒了一句。

    “接亲的时候,总不能让人家空着手走。”

    小赵跟在后头愣了两秒,然后咧开嘴乐了。

    嚯,这铁疙瘩还知道心疼人呢。

    回到招待所,霍铮把两盒雪花膏和那包大白兔奶糖搁在床头柜上,整整齐齐摆好了。

    他坐在硬板床沿上,两只大手撑着膝盖,盯着那堆东西看了好一会儿。

    “团长,明天穿哪套?”

    小赵从走廊上探进头来。

    霍铮看了看椅背上那套洗得发白但熨得板正的军装,点了点头。

    “靴子得擦一下。”

    他弯下腰从床底掏出一块旧布头,开始擦军靴上的泥巴。

    小赵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

    “团长您紧张啊?”

    “紧张啥。”

    “那您那双靴子都擦了三遍了。”

    霍铮手上的动作一停,低头看了看那只已经擦得锃亮的靴子。

    他把布头往床底一塞,坐直了身子,两只手又撑回膝盖上。

    外头北风呼呼地刮,窗户纸被吹得哗啦啦直响。

    明天就见着人了。

    他也不知道那姑娘长啥样。

    霍铮的手指搓了搓裤缝。

    不管啥样,是他霍铮的人,他亏待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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