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看到楼下的西门庆。
帅气的外表,彬彬有礼的绅士模样。
顿时俏脸泛红,心脏怦怦乱跳。
西门庆帅气的形象,正是她日思夜想的。
潘金莲关上窗户,整个身子靠在墙上。
娇躯微颤,俏脸发烫,双腿紧紧并拢在一起。
“该死,潘金莲啊潘金莲,你想什么呢?”
“你现在已经是有妇之夫,你咋可以有这样邪恶肮脏的想法。”
“能有大郎收留你,有你的一日三餐,你就知足吧,你绝不能做让人唾骂一辈子的事情。”
短暂的激动,潘金莲立马清醒,暗骂自己内心的骚动。
潘金莲收敛心情,内心虽然苦闷,无奈,不甘。
但是作为女人,要遵守三从四德。
她感觉自己的想法好邪恶。
为了缓解内心的胡思乱想,她急忙收拾衣服,洗衣服去了。
西门庆依旧抬头看着潘金莲那扇紧闭的窗户,怔怔出神。
“哎呦,这不是西门大官人吗?西门大官人,你这是在看什么?难道楼上有仙女?”
一个老妪的声音,把沉醉的西门庆吵醒。
“啊,原来是王妈啊。”
西门庆转头看着身后的王婆,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
“西门大官人,你这是看啥?”
王婆一张老脸,带着猥琐的笑容,明知故问。
“王妈,不知道此楼上的娘子,是谁家娘子?”
“西门大官人,你是说武大家的娘子啊。”
王婆脸上露出惊诧的表情。
“什么?此处娘子,是武大哪个三寸钉的娘子?”
西门庆一听,脸上露出惊诧和嫉妒的表情。
“咋了?西门大官人,你这是何意?”
王婆明知故问。
“哎,这武大的娘子,真是命苦啊,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竟然嫁给了武大这样一个人,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王婆有意叹息了一句。
“王妈,我对此娘子,仰慕的紧,不知道......”
西门庆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西门大官人,走,到老身屋里坐坐......”
“好,王妈带路......”
西门庆一听,有门,顿时一喜,跟着王婆朝她的房子而去。
......
花府上。
李瓶儿让人把花子虚抬进房间。
她把武植带到了客厅。
“武神医,今天多亏出手相救,要不然我和官人,就是阴阳两隔,请受小女子一拜。”
李瓶儿身子微微下蹲,对着武植行礼。
”娘子,快快免礼,救人乃是我之本分。“
武植急忙伸出小短臂,去扶李瓶儿。
李瓶儿看见武植伸过来的粗糙手掌,急忙起身后撤。
一双美眸中,闪过一抹厌恶。
武植看到李瓶儿的表现,也不在意。
谁叫自己长的太磕慎呢。
不过,李瓶儿,你今天讨厌老子,老子早晚有一天,把你压在身下,让你婉转低吟。
武植心里暗暗发誓。
老子现在医术精通,如果容貌上不能征服你,老子就下药。
到时,老子看看你能不能承受住药力的作用。
你现在不是很清高吗?嫌弃老子丑吗?
哈哈,到时你看着老子这个丑货玩弄你的身子,你会有何感想?
呵呵,到时候,一定很**吧。
武植心里暗暗发誓。
他既然穿越到武大郎的身上,武大郎胆小,怕事,懦弱的性格,自己必须去掉。
绿帽系统,不是自己被绿,就是绿别人。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五好青年,必须发扬传统,向曹老板看齐。
宁可我绿别人,别人休想绿我!
武植看着李瓶儿眼神中闪过的厌恶之情。
心里已经给李瓶儿下了判决书。
“来人,给武神医取一百两银子来。”
李瓶儿抽身后退,对着一旁的管家吩咐道。
“是,夫人。”
管家急忙转身离开。
“花家娘子,这银两......”
武植假装推辞。
但是,他内心却是渴望李瓶儿多给他一些。
老子大半夜的起来,和潘金莲忙乎半夜。
又卖了一上午,去掉本钱。
也就挣十几文钱。
李瓶儿开口就要给自己一百两银子。
他心里已经乐开花了。
“武神医,你救了妾身夫君一命,一百两银子,都不能表达妾身的谢意。”
李瓶儿脸上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俊俏的模样,让任何男人看了,都会痴迷。
曹老板独爱人妇,果然诚不我欺。
小**的韵味,特别是李瓶儿这样极品小**,更是拉满。
“夫人,银子取来了。”
这时,管家进来,递给劈李瓶儿一个钱袋。
”武神医,希望你不要嫌少,这是妾身的一点心意。“
李瓶儿拿着钱袋,递到武植面前。
“花家娘子,这......这舍不得......”
武植假惺惺的伸手去推,还有意的触碰到李瓶儿的玉手。
李瓶儿被武植的粗糙小手碰了一下。
手臂一颤,心里一阵恶寒。
俏脸上却浮上一层红晕。
“武神医,你莫非是嫌弃银子少吗?”
李瓶儿收敛心神,脸色微微一变,有点微怒。
“好吧,娘子盛情,我就收下吧。”
“花家娘子,你拿张纸来,我给花大官人开个药方,你们按着这个药方抓药,每天三次,给他服下。”
“管家,去取纸笔来。”
李瓶儿看到武植接了银子,急忙对管家吩咐道。
“是,夫人。”
管家转身离开。
“花家娘子,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武植看着眼前千娇百媚的李瓶儿。
其容貌和潘金莲有的一比,却透着成**人的韵味。
“武神医,有话但讲无妨。”
“花家娘子,武神医不敢当,就喊我大郎即可。”
“我虽然保住了花大官人的性命,但是.....但是......”
武植看着李瓶儿,一时竟然说不出口。
“武神医,你倒是说啊,但是什么?”
李瓶儿明显有些着急。
“花家娘子,由于花大官人服用了过量的药物,加上救治不及时,估计......”
武植又停顿了一下。
“估计花大官人,以后不能和花家娘子同房了。”
“什么?”
李瓶儿听到武植的话语,手中拿着的摇扇。
“啪”的一声掉落地面。
一张俏脸惨白惨白。
对于女人,什么都能忍受,唯独这......
这以后日子咋过?自己就是守着个太监度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