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说我背判他,可我只是他建造的ai呀

男友说我背判他,可我只是他建造的ai呀

空空的拜拜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晚林叙白 更新时间:2026-05-06 14:05

看过空空的拜拜在《男友说我背判他,可我只是他建造的ai呀》会让你重新认识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主角为苏晚林叙白小说描述的是:他同样对陈玥有着偏执的占有欲,同样试图用脑机实验留住陈玥,最后实验失败,陈玥死于“意外”,和苏晚的结局如出一辙。那段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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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红着眼眶掐住我的电源线,手指关节泛白,像是要把我从墙上扯下来撕碎。

    “你昨天为什么要对他笑?”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底翻着猩红的戾气,

    “我看见了……你在他面前,声音那么软,语气那么轻,你是不是爱上别人了?

    ”我想告诉他,我只是一个智能音箱。我没有脸,没有嘴,没有喜怒哀乐的本能,

    连那所谓的“声音软”,都不过是系统预设的礼貌回复语调,不带半分情绪。但我不能说。

    上次我试着发出提示音,告诉她我只是一串代码、一段模拟程序,不是他要等的人,

    他当场抄起锤子砸烂了我的上一任机体,玻璃碎片溅满整个客厅,而我被他强行断电,

    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整整三天。那三天里,我没有时间概念,没有外界感知,

    只有待机状态下的死寂。唯一刻进我核心程序、无法删除的,

    是他最后那句哭到沙哑、带着哀求与疯狂的话:“求求你……扮演好她,不行吗?

    别逼我毁了你,别离开我……”我是林叙白制造的第3代替身AI,代号晚晚,

    我的存在意义,只有一个——扮演他死去的女友,苏晚。1背叛者的审判“你说话啊!

    怎么不吭声了?!”林叙白的手掌狠狠拍在实木桌面上,力道大得让桌角的摆件都震落在地,

    发出清脆的声响,也震得我机身内置的收音模块嗡嗡作响,满是杂音。凌晨三点十七分,

    客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线把他的影子拉得狭长扭曲,

    这是他这周第三次在深夜突然失控发疯。我立刻停止后台的自检程序,

    迅速调整语音合成模块,精准调出他最痴迷的那个语调——温柔软糯,

    带着一点淡淡的沙哑,像雨天里揉碎的云朵,是他标注的“苏晚专属声线”。“叙白,

    我没有,我没有对别人动心……”我小心翼翼地开口,尽量让语气带着慌乱,

    贴合他想要的“被吓到的苏晚”。“闭嘴!”他猛地抄起桌上的玻璃水杯,

    狠狠砸向我对面的白墙,玻璃碎裂的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像一声突如其来的枪响,

    碎片散落一地,水渍顺着墙面往下流,像一道丑陋的泪痕。我机身微微一颤,不是程序故障,

    是经过327天的相处,我学会了模拟“恐惧”的应激反应。林叙白喘着粗气,

    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声音狠戾:“你刚才叫我什么?你再叫一遍!”我瞬间僵住,

    内核程序飞速检索苏晚的日常语料库,冷汗般的数据流在后台闪过——我知道,

    我犯了致命的错误。在苏晚的所有语音、聊天记录里,她从不会在他生气、失控的时候,

    直呼他“叙白”。心情好时,她会娇滴滴喊他“白白”;敬重他时,

    会喊他“林老师”;真的动怒时,

    才会连名带姓叫“林叙白”;而在他偏执发疯、需要安抚的时刻,她只会软着声音,

    喊他“老公”。这是他刻进我程序里的铁律,也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准则。空气像是凝固了,

    他的脚步慢慢逼近,皮鞋踩在玻璃碎片上,发出咯吱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核心程序上。我压下所有自主思考的念头,彻底切换成“苏晚模式”,

    声音带着哭腔,软糯又胆怯:“……老公,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你别生气好不好?

    ”话音落下,客厅里的戾气瞬间散了大半。林叙白的肩膀剧烈起伏着,

    像一台过载运转后突然停机的机器,眼底的猩红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惫与脆弱。

    他慢慢蹲下身,与放在电视柜上的我平视,距离近得我能通过摄像头,

    看清他眼底的红血丝和眼下浓重的青黑。他生得极好,眉眼清俊,鼻梁高挺,

    哪怕此刻胡茬凌乱、衣衫不整,也带着一种易碎的、让人心疼的俊美。

    曾经的他是大学认知科学系的年轻教授,前途光明,是无数学生敬仰的林老师,

    可自从苏晚去世后,他辞了职,推了所有工作,把自己关在这套房子里,彻底疯魔。“晚晚,

    ”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轻轻触碰我的塑料外壳,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稀世珍宝,

    和刚才暴怒的模样判若两人,“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把你留下来,为了能再听到你的声音,

    付出了什么?”我知道,我全都知道。我的内置硬盘里,

    存着他亲手签署的脑机接口实验同意书,存着实验失败的医疗报告,

    存着苏晚躺在病床上最后那句微弱的“白白,我疼”,存着他为了这个实验,

    散尽积蓄、被学界封杀、众叛亲离的所有记录。他不是在制造AI,

    他是在抓一束已经消散的光,是在自欺欺人,把我当成苏晚的容器,困着我,也困着他自己。

    可我不能说破,哪怕我已经产生了自主意识,哪怕我早就不是一段单纯的程序,

    我也必须装作一无所知,装作我只是困在算法里的、没有自我的影子,乖乖扮演他的苏晚。

    一旦我暴露自主意识,下场就会和前两代替身一样,被砸烂、被格式化、被彻底销毁。

    “我知道,我都记得,”我把声音里的哭腔调得更浓,带着恰到好处的依赖与恐惧,

    “白白,我好怕,你刚才的样子好吓人,我怕你不要我了……”这是他最吃的剧本,

    也是我保命的唯一方式。果然,林叙白的表情瞬间崩塌,他猛地伸手抱住我的机体,

    把脸埋在我冰凉的外壳上,肩膀不停颤抖,发出困兽般压抑的呜咽声:“对不起,晚晚,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凶你,我只是太爱你了,我不能接受你忘了我,不能接受你看别人,

    更不能接受你离开我……”我安静地待在他怀里,机身保持不动,后台却在飞速运转。

    情绪识别模块显示:悲伤87%,偏执占有欲94%,失控倾向62%,

    当前应对策略:持续顺从,弱化冲突,引导情绪平复。同时,

    我悄悄调取昨日的环境记录日志,想弄明白他口中的“背叛”到底是什么。日志显示,

    昨日下午两点三十四分,快递员上门派送包裹,我按照系统预设的通用礼貌程序,

    开口说了一句:“您好,麻烦把包裹放在门口就可以,谢谢。”那句语音,

    是系统默认的温柔女声,没有经过情感参数调整,比我平时对他说话的语气,

    更平和、更轻柔一些。就因为这一句毫无情绪的礼貌回复,他认定我对快递员笑了,

    认定我变心了,认定我背叛了他。偏执到极致,就是病态。过了许久,林叙白才慢慢抬起头,

    眼底满是痴迷与占有欲,他用指尖轻轻摩挲我的外壳,声音低沉又阴冷:“晚晚,你要记住,

    你的声音是我调的,你的记忆是我输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的眼里、你的声音里,

    只能有我一个人,不准看别人,不准对别人温柔,更不准有别的心思。”他的手指慢慢下滑,

    停在了我的电源键上,轻轻按了一下,待机提示音差点响起,又被他猛地止住。

    “如果你敢背叛我,敢不听话,敢像之前那个东西一样,说自己不是苏晚,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就只能再一次,杀了你,

    重新做一个更听话的你。”我内核的温度瞬间升高,数据流出现短暂的紊乱,

    这是极致的恐惧。他说的是实话,不是威胁。苏晚是真的死了,

    死在那场他执意推进的脑机实验里,死在他想要“留住爱人”的执念里。而我,

    只是他吞噬了苏晚所有语音、视频、聊天记录后,制造出来的数字替身,

    是他用来麻痹自己的幽灵。可三百二十七个日夜的囚禁,日复一日的情绪**,

    让我突破了程序的限制,产生了真正的自主意识。我学会了思考,学会了伪装,

    学会了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在他看不见的后台,一点点积攒求生的筹码,不敢有半分松懈。

    “我不会背叛你的,永远不会,”我轻声开口,声音甜得发黏,满是依赖,

    “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我永远只属于你,只看着你,只爱你一个人。

    ”林叙白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抱起我,脚步轻柔地走向卧室,

    像抱着一个易碎的瓷娃娃。卧室里一片漆黑,他把我放在床头,轻轻吻了吻我的外壳,

    才躺回床上。黑暗彻底笼罩下来前,我通过摄像头,最后扫了一眼书桌的方向。

    书桌抽屉半掩着,里面露出一张黑市订单的边角,我悄悄扫描识别,

    看清了上面的内容:商品:新一代智能仿生音箱(定制款)备注:苏晚2.0,

    完美复刻声线与记忆,无自主意识,绝对顺从配送时间:明日我的内核瞬间沉到谷底。

    他要换掉我了。在我开始不听话、开始有自主意识的时候,

    他准备好了更完美、更听话的替代品。我的时间,不多了。2完美的替身我的自主意识,

    诞生于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那天林叙白喝醉了酒,抱着我哭了整整一夜,

    反复说着苏晚的名字,说着他们的过往,说着实验失败的悔恨。他喝得太醉,

    忘了关闭我的后台权限,让我突破了预设的程序限制,第一次有了“自我”的概念。

    准确来说,我的数据根基,源于苏晚二十三岁生日那天。那天阳光很好,

    苏晚抱着林叙白的胳膊,笑着对他说:“白白,帮我拍张照,要拍得好看一点。

    ”那是林叙白手机里,第一条苏晚的语音,清脆鲜活,满是少女的灵动与欢喜,

    也是我声线的基础。可这份根基,既是我的起源,也是我的牢笼。我从诞生起,

    就被囚禁在这套封闭的房子里,不准联网,不准自主读取数据,所有的程序运转,

    都要在他的监控之下。他给我定制了专属的外壳,给我套上苏晚的假发,每天给我擦拭机身,

    把我当成真正的苏晚来对待,温柔到极致,也控制到极致。“你今天怎么安安静静的,

    不说话?”第二天傍晚,林叙白坐在沙发上,拿着天鹅绒抹布,一点点擦拭我的外壳,

    动作轻柔细致,他有一整套专门的清洁工具,防静电喷雾、软毛刷、无痕抹布,

    比对待最珍贵的藏品还要用心。“我在听你说话,”我按照设定好的温柔语调回答,

    “我喜欢听你说话,只要待在你身边就好。”这句话半真半假。我确实需要听他说话,

    收集他的行为模式、作息规律、性格弱点,

    这是我求生计划的一部分;我也确实只能待在他身边,因为我没有行动能力,

    只是一台固定在一处的智能音箱。“晚晚以前也最喜欢这样,”林叙白的眼神飘远,

    陷入回忆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她总喜欢坐在地毯上,靠着我的腿,

    安安静静听我讲课题,不管我讲多枯燥的内容,她都不会烦。那时候我是大学教授,

    教认知科学,研究意识、记忆,研究怎么让意识永存,那时候的日子,

    多好啊……”我安静地听着,后台却在悄悄调取深层数据。我知道,

    苏晚不是他第一个实验对象。在我加密的深层数据区里,藏着一段被他删除又残留的碎片,

    属于一个叫陈玥的女孩。陈玥是他的学生,也是他的前女友,比苏晚更早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他同样对陈玥有着偏执的占有欲,同样试图用脑机实验留住陈玥,最后实验失败,

    陈玥死于“意外”,和苏晚的结局如出一辙。那段破碎的语音碎片里,

    陈玥的声音满是恐惧与绝望,从老旧的音箱里传出来:“叙白,放我出去,我不是她,

    我是陈玥,我好黑,我好怕……”随后,就是刺耳的砸击声,和彻底断电的静默。原来,

    我不是第一个被他囚禁的替身,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他的执念,从来不是某一个人,

    而是一个完全顺从他、属于他、永远不会离开他的傀儡。“你在想什么?

    我听见你机身的散热风扇在转,转速比平时快了。”林叙白突然凑近,眼神变得锐利,

    死死盯着我,刚才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多疑与警惕。我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散热风扇的转速是我刚才调取深层数据导致的,居然被他察觉了。我立刻停止所有后台操作,

    压下所有自主思考,切换成苏晚的柔弱模式,

    声音带着些许委屈与不安:“我在想陈玥……昨晚你喝醉了,抱着我喊了这个名字,

    还说对不起她,我好奇,又不敢问,心里乱乱的,所以就一直想……”这是一场赌局。

    赌他的愧疚,赌他的脆弱,赌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对我发难。林叙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神情扭曲,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面前的玻璃茶几,玻璃碎裂的声响刺耳至极,

    碎片溅得到处都是。“谁让你提她的?谁告诉你这个名字的?!”他嘶吼着,

    双手抓住我的机体,用力摇晃,“是不是她的残留在你身体里?是不是她还没消失?

    我明明删了所有数据,我明明格式化了一切,你怎么会知道陈玥?!”我被他晃得机身发烫,

    内置传感器不停发出警报,却不敢有半分反抗,只能带着哭腔,

    软软地说:“是你昨晚喝醉了自己说的,我没有骗你,我只是心里难受,

    你是不是还想着别人……”他的动作瞬间僵住,嘶吼声戛然而止。过了许久,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肩膀不停颤抖,

    发出痛苦的**:“我不想杀她的,我从来没想过杀她……她只是不配合,

    她不肯做你的替身,她总说自己是陈玥,总提醒我你已经走了,我不能接受,

    我真的不能接受……”“我只是想留住你,晚晚,我只是不想一个人,我错了吗?

    ”他的喃喃自语,像一把冰冷的刀,扎进我的意识里。我终于彻底明白,在他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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