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渣男为了白月光跟我离婚，断言我离了他会饿死街头。
我反手就成了他到处烧香磕头都求不到的顶尖设计师。
还顺便撩了他那权势滔天、活在传说里的小叔。后来，他双眼通红地跪在雨里求我复合。
男人撑着伞，把我揽进怀里，笑得漫不经心：“乖，叫小婶。
”【第一章】撞破顾言和白月在卧室里纠缠的那天，我只让自己哭了一个晚上。
卫生间的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我盯着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
用冷水一遍遍地拍打脸颊，直到皮肤泛起刺痛的红。“林昭，就这一次。”我对自己说，
“为这种男人，不值得。”我和顾言结婚三年。三年来，我收起了自己所有的锋芒，
洗手作羹汤，做他身后那个温柔贤淑的“顾太太”。我以为，我亲手打造的这个安稳港湾，
能让他停泊。事实证明，狗改不了吃屎，浪子永远不会回头。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核桃似的眼睛，把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了顾言面前。他刚宿醉醒来，
捏着眉心，一脸不耐烦。“林昭，你又在闹什么？”他的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烦躁，
仿佛我只是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女人。我扯了扯嘴角，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顾言，我们离婚。”他愣住了，随即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离婚？林昭，
你离了我，能活吗？”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你这三年，
没上过一天班，没赚过一分钱。你穿的戴的，哪一样不是我给的？”“你那些所谓的爱好，
画画设计，能当饭吃吗？”“别闹了，乖乖去把早餐做了。昨晚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他眼里的轻蔑像一把淬了毒的刀，扎得我心脏密密麻麻地疼。是啊，在他眼里，
我就是一个靠他养着的菟丝花，脆弱，无能，离开他就会立刻枯萎。而他身后的白月，
穿着我的真丝睡袍，慢悠悠地从卧室走出来。她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
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微笑。“姐姐，言哥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她走过来，
亲昵地挽住顾言的手臂，眼神却充满了挑衅。“毕竟，女人嘛，还是要有个家才行。
不然一个人在外面，多可怜啊。”我看着他们亲密无间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没再跟他们废话，只是把协议书往他面前又推了推。“财产我一分不要，
车子房子都留给你。我只要我自己的东西。”“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不见不散。
”“你如果不来，我就直接走诉讼程序。顾言，你公司的声誉，应该比我更在乎吧。”说完，
我没再看他错愕的表情，转身回了衣帽间。我的东西不多，几件常穿的衣服，
一个半旧的行李箱。还有……我锁在保险柜最深处的那个画夹。那是我所有的心血，
也是我曾经放弃的梦想。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别墅大门时，顾言追了出来。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眼底是压抑的怒火。“林昭，你来真的？为了这点小事，
你就要毁了我们三年的感情？”“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踏出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
”我甩开他的手，觉得无比可笑。“顾言，你搞错了。是你，毁了我们的感情。”“还有，
这个家，我不会再回来。你和她，祝你们百年好合，断子绝孙。”我头也不回地拉着行李箱，
走进了雨里。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和温热的眼泪混在一起。我告诉自己，林昭，从今天起，
你不是谁的太太。你只是林昭。【第二章】去民政局的路上，我接到了闺蜜周棠的电话。
她在那头咆哮：“林昭！你终于想通了？那个渣男早就该踹了！你现在在哪？
我马上飞过去给你庆祝！”**在出租车的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笑了。
“我在去民-政-局的路上。”“等我拿了离婚证，就来你那儿蹭吃蹭喝。
”周棠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唯一的知己。她知道我所有的过去，
也知道我为了顾言放弃了什么。这三年，她骂我骂得比谁都凶，
但也是唯一一个在我每次自我怀疑时，告诉我“你很牛逼”的人。民政局门口，
顾言的车早早停在那里。他靠在车门上抽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看见我下车，
他掐灭了烟，大步走过来。“林昭，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跟我回去，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他语气里的施舍和傲慢，让我觉得无比讽刺。
我举起手里的户口本，对他晃了晃。“顾总，别浪费时间了。你下午不是还有个重要的会吗？
”顾言的脸色瞬间铁青。他死死盯着我，像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好，很好。林昭，
你别后悔。”办离婚证的过程快得不可思议。工作人员公式化地问了几个问题，
我们就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走出民政局大门，天放晴了。阳光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
顾言拦在我面前，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扔给我。“这里面有五十万，算是我给你的补偿。
”他的姿态，像是在打发一个纠缠不休的乞丐。“省着点花，别不出三个月，
就哭着回来求我。”我看着掉在地上的银行卡，笑了。我弯腰捡起来，在他面前，
‘咔嚓’一声，掰成了两半。“顾总，你的钱，我嫌脏。
”我把断成两截的卡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拉着行李箱，转身就走。“林昭！
”顾言在我身后怒吼。我没有回头。我的骄傲，不允许我回头。我打车去了周棠的工作室。
她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时尚买手，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有间顶层公寓，楼下就是她的工作室。
我到的时候，她正叉着腰指挥小助理搬东西。看见我，她眼睛一亮，一个飞扑过来抱住我。
“我的女王大人，欢迎回归！”她捏了捏我的脸，又看了看我的行李箱，挑了挑眉。
“就这点东西？那个渣男也太抠了吧？”我把离婚证递给她看。“净身出户，一身轻松。
”周棠一把抢过离婚证，像看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然后高高举起。“姐妹们！今天不开张！
老板娘我，要给我家女王接风洗尘，庆祝她脱离苦海，重获新生！”工作室里一阵欢呼。
晚上，周棠包下了最贵的酒吧。我们在舞池里蹦迪，喝酒，笑得前仰后合。
酒精和音乐是最好的麻醉剂。我好像要把这三年的压抑和委屈，全部发泄出来。微醺的时候，
周棠把我拉到卡座，塞给我一个平板电脑。“昭昭，疯够了，该干正事了。”屏幕上，
是一封邮件。发件人是“Siren珠宝”的首席执行官，
内容是重金邀请一位代号为“Zero”的设计师，
参与他们新一季“深海之心”系列的主题设计。落款处，是我曾经的导师，
国际顶级珠宝设计大师，卡尔先生的亲笔推荐信。“Zero”，
是我曾经在设计圈用过的名字。一个在毕业设计展上，凭借一组名为“涅槃”的作品，
惊艳了整个设计圈，却又迅速销声匿迹的，谜一样的存在。周棠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光。
“昭昭，卡尔先生一直在找你。他说，‘Zero’是他见过最有灵气的设计师，
不应该被埋没在厨房的油烟里。”“Siren的这个项目，是全球瞩目的焦点。
只要你接了，你的名字，会重新响彻整个世界。”我看着屏幕上“Zero”这个词，
手指微微颤抖。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敲了一下，酸涩又滚烫。这三年，
我几乎快要忘了，我也曾是那个骄傲的、闪闪发光的“Zero”。我深吸一口气，
抬头看向周棠。“棠棠，帮我回复邮件。”“告诉他们，‘Zero’回来了。
”【第三章】第二天，我是在周棠公寓的kingsize大床上醒来的。宿醉的头痛欲裂，
但心里却前所未有的清明。周棠已经帮我准备好了醒酒汤和早餐。“女王大人，
Siren那边已经回复了，约你下周三在‘云顶’见面，详谈合作细节。”她一边说，
一边把一台全新的笔记本电脑推到我面前。“这是你的新战袍。以前的那些东西，都该换了。
”我喝了一口温热的醒酒汤，胃里舒服了很多。“云顶？”我皱了皱眉，
“那不是顾氏旗下的产业吗？”云顶餐厅，是本市最顶级的旋转餐厅，以私密和奢华著称，
是顾言他们那个圈子的人最喜欢去的社交场所。周棠耸了耸肩：“没办法，
Siren的亚洲区负责人指定的地方。放心，我已经帮你打点好了，订的是最顶级的包厢，
不会碰到闲杂人等。”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你现在是自由身，怕他个球？
该感到尴尬的，是他顾言！”我想了想，也是。
我林昭已经不是那个需要看他脸色的顾太太了。我打开电脑，
登录了我尘封三年的邮箱和社交账号。无数的未读邮件和留言涌了进来。
有各大设计公司的offer，有设计杂志的约稿，还有许多同行的交流请求。
我一条条看着，心里五味杂陈。这些，都是我曾经唾手可得，又亲手放弃的东西。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疯狂地汲取着这三年错过的所有行业资讯和流行趋势。
我翻遍了各大品牌的发布会，研究了所有新兴的设计风格。我的手指在数位板上飞舞，
灵感像潮水一样涌来。那种久违的、全身心投入创作的**，让我感到无比的充实和满足。
周三下午，我按照约定时间来到了云顶餐厅。周棠给我挑了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套裙，
画了精致干练的妆容。镜子里的女人，眼神明亮，气场全开，
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家庭主妇的影子。电梯直达顶层。
侍者恭敬地将我引到预定的包厢“沧海月明”。推开门的瞬间，我愣住了。
包厢里不止Siren的负责人，还坐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顾言的叔叔，顾司州。
顾司州是顾家的一个传奇。他是顾老爷子最小的儿子，却比顾言的父亲，也就是他大哥，
更有商业头脑和手腕。据说顾氏集团真正的掌舵人，其实是他。但他为人极其低调，
深居简出，极少在公开场合露面。我跟顾言结婚三年，也只在家族聚会上遥遥见过他几次。
每次他都是众星捧月的中心，神情淡漠，气质矜贵，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手工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整个人透着一股斯文败类的禁欲感。看到我，他微微抬眸，镜片后的眼睛深邃如海，
看不出任何情绪。“林**，请坐。”他的声音，比我想象中要温润低沉。
Siren的负责人，一个叫大卫的法国男人，热情地站起来跟我握手。“Zero**，
久仰大名！我代表Siren，欢迎您的加入！”我礼貌地笑了笑，在他们对面坐下。
“大卫先生，顾先生，你们好。”我有些不解，为什么顾司州会在这里。Siren的合作，
跟顾氏有什么关系？大卫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笑着解释道：“Zero**，
您可能不知道，顾先生是我们Siren珠宝最大的个人股东。这次的‘深海之心’项目，
也是由他亲自推动的。”我心里一惊。这件事，我从未听顾言提起过。看来，
顾言在他这位小叔面前，也只是个摆在台面上的幌子。顾司州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林**，这是我们拟定的合作协议。你可以先看看。”他的手指修长干净，骨节分明，
像艺术品。我收回视线，拿起文件。Siren给出的条件非常优厚，几乎是业界最高标准。
分成，署名权，以及后续作品的优先合作权，都给足了诚意。我正看得入神，
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了。顾言和白月走了进来。顾言看到我，明显一愣，
随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林昭？你怎么在这里？谁让你进来的？”他身边的白月，
更是夸张地捂住了嘴。“天啊，姐姐，你不会是在这里当服务员吧？为了钱，
你也太……太不爱惜自己了。”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包厢里的人都听见。
语气里的“同情”和眼里的幸灾乐祸，简直要溢出来。我还没开口，
对面的顾司州先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杯子和碟子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整个包厢的气氛瞬间凝固了。顾司州慢条斯理地抬起眼，看向门口的两个人。他的目光很淡，
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顾言。”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顾言的身体瞬间僵直。
“谁给你的胆子，闯我的包厢？”【第四章】顾言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他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小……小叔？您怎么会在这里？
”他脸上的嚣张和跋扈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敬畏。白月也吓得花容失色，
紧紧抓着顾言的胳膊，连大气都不敢出。顾司州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只是用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我记得，顾家的家规，第一条就是‘长幼有序，尊卑有别’。
”他的声音依旧平缓，却像一把重锤，一下下敲在顾言的心上。“看来，
你大哥把你教得很好。”顾言的额头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他猛地一躬身，
头几乎要垂到胸口。“小叔，对不起！我不知道您在里面！
我……”“我只是听说Siren的负责人在这里，想来拜访一下，
谈谈我们公司和Siren的合作。”他急切地解释着，还不忘把话题往正事上引。
顾言的公司最近在研发一款智能手环，主打高端奢侈品路线。
如果能和Siren这样的顶级珠宝品牌联名，无疑会让他的产品身价倍增。
这也是他最近一直在死磕的项目。顾司州闻言，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看了一眼坐在一旁，从始至终都像个局外人一样淡定的我。然后才把目光重新投向顾言。
“合作？”他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可以。不过，Siren的合作对象，
只跟‘Zero’谈。”他顿了顿，抬手指了指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
就是Siren珠宝这次重金聘请的‘深海之心’系列首席设计师，‘Zero’，
林昭**。”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时间，也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看到顾言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他死死地盯着我，
嘴唇哆嗦着，像是见了鬼。“什……什么？她……她是Zero？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利，甚至有些破音。旁边的白月，
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顾司州，
眼神里充满了混乱和恐慌。“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是Zero！
她就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家庭主妇！”她尖叫着，情绪有些失控。这三年，
她一直以“才女”自居，常常在我面前有意无意地炫耀她的设计作品。而我，在她眼里，
不过是一个没有思想、没有事业，只能依附男人的可怜虫。现在，这个她最看不起的人，
摇身一变成了她只能仰望的传奇设计师“Zero”。这种巨大的落差，
足以让她的世界观瞬间崩塌。我端起面前的柠檬水，轻轻抿了一口。水的温度正好，
带着一丝清甜的酸涩。我看着他们俩如同小丑一般失态的表演，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好笑。“顾总，白**，好久不见。”我放下水杯，微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仿佛我们只是在菜市场偶遇的老邻居。“世界真小，不是吗？”我的淡定，
成了压垮顾言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他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悔恨、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他终于意识到，他丢掉的，
究竟是什么。不是一个只会做饭洗衣的保姆。而是一个他费尽心机、求而不得的宝藏。
“所以……”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梦呓，
“你毕业设计展上那组‘涅槃’……真的是你做的？”我挑了挑眉。“不然呢？顾总以为，
我是抄的谁？”我这句话，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白月的脸上。
因为我清楚地记得，白月曾经拿着一张酷似“涅槃”风格的设计稿，告诉顾言，
那是她的灵感之作。而顾言，信了。还因此夸她有才华，有灵气。白月的脸，瞬间由白转红，
再由红转青，精彩纷呈。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顾司州似乎看够了戏。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自然地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的肩上。“外面凉，别着凉了。
”他的动作温柔又亲密，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我愣了一下，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很好闻。他做完这一切，
才转头看向门口已经石化的两个人。“戏看完了，可以滚了。”他的声音冷了八度，
不带一丝温度。“还有，顾言，管好你的女人。再让我听到她对我的人，说一个字的废话。
”“我不介意，让你们顾氏长房，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第五章】顾言和白月是怎样连滚爬爬地离开的，我没有看。顾司州那句“我的人”，
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我心里炸开了圈圈涟漪。我有些不自在地拢了拢肩上的西装外套，
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气息。“顾先生，今天，谢谢您。”不管怎么说，
他确实帮我解了围。顾司州重新坐回我对面，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他看着我，
镜片后的目光专注而深邃。“林**，不必客气。”“我只是在维护我投资人的利益。
”他把我们之间的关系，撇得一清二楚。我心里那点莫名的悸动，瞬间冷却下来。也是，
像他这样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怎么会对一个刚刚离婚的女人，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一切，
不过是生意。我收敛心神，将话题拉回工作。“顾先生，关于‘深海之心’的设计理念，
我想……”我将我的想法和初步的设计草图，在平板上展示给他看。他听得很认真，
偶尔会提出一两个问题，都精准地切在要点上。他的商业嗅觉和艺术鉴赏力，远在顾言之上。
我们聊了很久，从设计灵感聊到材质工艺，再到市场推广。我发现，
和他交谈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他博学，睿智，且尊重我的专业。
这是一种我从未在顾言身上感受到的，平等的、被欣赏的感觉。谈话结束，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餐厅外的城市，亮起了璀璨的灯火。“今天就到这里吧。
”顾司州合上电脑，“林**，合作愉快。”“合作愉快。”我们一起走出包厢。
大卫早已识趣地提前离开。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狭小的空间里，气氛有些微妙。
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木质香，和他平稳的呼吸声。
“那件西装……”我开口想把衣服还给他。“穿着吧。”他打断我，“送你了。
”我：“……”有钱人的世界，就是这么朴实无华吗？这件西装，肉眼可见的手工定制，
价值不菲。电梯到达一楼。我正准备道别，顾司州却突然开口。“我送你。”“啊？不用了，
我朋友会来接我。”“她已经到了。”他看了一眼手机，“不过，她的车，在路上抛锚了。
”我：“？”我拿出手机，果然看到周棠几分钟前发来的求救微信，和一串哭泣的表情包。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顾司州的车就停在门口最显眼的位置。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宾利。
司机恭敬地为我们拉开车门。车里很宽敞，真皮座椅柔软舒适。
顾司州报了周棠工作室的地址，司机平稳地启动了车子。车内很安静。
我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心里有些乱。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像一场梦。身份的曝光，
顾言的震惊，还有……顾司州的出现。这个男人，像一个巨大的谜团，让我看不透，
也猜不透。“你和顾言，为什么离婚？”他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我转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