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有三个陌生号码频繁给我打电话、发消息,号码都是老家的,消息内容含糊其辞:
“萧秦,听说你在部队过得不错?”
“大学的事,你还在计较吗?”
“有人想找你聊聊,对你有好处。”
我直接将三个号码全部拉黑,对接老师早就提醒过我,政审期间,不准和老家不明身份的人接触,避免被人套话、录音,留下把柄。
我严格照做,除了和爸爸的必要联系,彻底切断了所有无关往来,把自己藏在军营这个安全屏障里。
小城的暗流,越来越汹涌。
林舟在清北的第一次考试成绩出来了,四门专业课挂科,两门勉强及格。
辅导员把他叫到办公室,语气严肃地警告:“如果期末成绩还是这样,学校会触发学籍预警,严重者取消入学资格。”
林舟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走出办公室后,当场就哭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程馨言的电话,语气歇斯底里:“都怪你!当初让你帮我查资料,你都敷衍我,现在我挂科了,要是被退学,我饶不了你!”
程馨言正在学校图书馆,被他骂得一头火气,却又不敢反驳。
在老家的父母告诉他,林家最近很反常,教育局的核查传遍了,萧秦的事情,可能要瞒不住了。
她挂了电话,悄悄打开手机相册,里面存着和林舟的聊天记录,还有林母让她稳住我,为他们争取时间的录音,这些都是她为自己留的后路。
如果事情真的败露,她要将责任全部推到林舟身上。
一个周末,手机发下来后,我意外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
我一眼就认出,是程馨言。
她换了新的账号,避开了所有共同好友,偷偷找到我的联系方式,主动找上门来。
我没有立刻通过,任由申请挂在列表里,冷眼看着她的小动作。
没过多久,她又发来一条好友申请,语气刻意放得柔软,带着几分假意的愧疚和无奈。
“萧秦,好久不见,我知道你恨我,我不奢求你原谅。”
“当初很多事,不是我自愿的,我有我的苦衷,是被人逼迫的。”
“你现在在部队过得还好吗?之前的事,我一直心里不安。”
字字句句,都在卖惨洗白,试图把自己摘干净,伪装成被逼无奈的受害者。
我看着屏幕上熟悉的名字,只觉得无比荒唐。
当初是她当众绝情提分手,用最轻蔑的语气践踏我的自尊。
是她假意温柔陪在我身边两个月,一点点打探我的录取进度,稳住我的情绪,配合林舟完成整场顶替阴谋。
事成之后,她心安理得投入林舟的怀抱,踩着我的前途往上爬,和我划清所有界限,任由我被全城嘲讽,冷眼旁观我的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