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每周五的下午,她都会提前十分钟到广播站,只为第一个看到他的稿子。
整整两年,她从未缺席。
她抖着手,拆开了信。
信纸已经泛黄,但字迹依然清晰。
【罗枝雨:我很高兴你能来猫舍赴约。
所以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们应该一起在猫舍看小猫。有些话本应亲口说,但我还是想用最笨拙的方式,把它写下来。
你还记得吗?高一那年,我的作文被老师当做范文在班里念。下课后,你笑着走过来看着我说:“你文笔这么好,以后当作家吧。”
那天阳光很晃眼,可你的笑容,连同那句话,直接撞进了我心里。
我想,因为你的这一句话,这条路我一定可以坚持。
后来我发现,每周一周二的广播,是你的声音。
于是我努力写稿,努力投稿,只为了能多一次机会,听到你读我写的文字。
再后来,周五的‘生生不息’成了我的专栏,而你,也成了周五固定的广播员。
我不知道是缘分还是巧合,但我偷偷开心了好久。
每次写稿的时候,我都会把不敢说的话,藏在字里行间——怕被你察觉,又怕你什么都不知道。
可人总是贪心的。
写了那么多不能说出口的话,听了那么多次你的声音,我开始不满足。
高中这几年,你读了我无数篇稿子。
而这最后一次,我不想再藏了。
我想亲口告诉你,那些藏在文字里的秘密,全都是——我喜欢你。
如果你也有意,那未来我们一起养这只小猫吧。
如果你无意,我也理解。
真诚地愿你明媚耀眼,前路尽是坦途。
——罗景川2016年6月3日】
罗枝雨看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信不长,她却看了很久。
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
每一遍,都像有一把钝刀,在心口慢慢割。
当年,她根本没有收到这封信。
她记得那天,她照常去了广播站,她也念了那天所有的稿子。
可是她没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