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孕离婚,冷面军官他慌了

我带孕离婚,冷面军官他慌了

喀左虎子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周长风 更新时间:2026-05-05 15:22

我带孕离婚,冷面军官他慌了小说,讲述了周长风的故事,希望本书能缓解大家的烦恼,保持好心情讲述了:我把自己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我想哭,却发现眼泪都好像流干了。手机在枕边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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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周长风,我们离婚吧。”在他风尘仆仆,从边防哨所赶回来的那个深夜,

    我递上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他穿着一身还没来得及换下的军装,肩膀上落着未化的风雪,

    眉眼间的疲惫在看到那几个字时,瞬间凝固成冰。“蔚蓝,你又在闹什么?”他的声音沙哑,

    带着风霜的粗粝。我没说话,只是把一张B超单推到他面前。那上面,

    一个尚未成形的小生命,无声地宣告着它的存在。也无声地,将我钉在耻辱柱上。

    “我怀孕了,孩子不是你的。”我平静地吐出这句话,看着他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

    沉入无边无际的深渊。他以为我在报复,报复他常年不着家,报复我们聚少离多,

    报复那些我在无数个孤独深夜里独自吞咽的泪水。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场婚姻的开始,

    本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而我,是那个最可悲的骗子,把自己都赔了进去。01“在吗?

    ”深夜十一点,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灰色的头像,犹豫了很久,还是把这三个字发了过去。

    我们就见过一面。在我闺蜜方瑶的婚礼上,他作为新郎的战友,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

    坐在角落里,沉默得像一尊雕塑。那张脸棱角分明,英俊得有些过分,

    可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方瑶说,他叫周长风,是队里出了名的高岭之花,

    多少女卫生员、女军官前仆后继,都没能摘下来。“蔚蓝,你要是能拿下他,

    我直播倒立洗头!”方瑶喝得微醺,拍着我的肩膀,大着舌头说道。我当时只是笑笑,

    没当回事。可现在,我看着聊天框,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几分钟后,那边回了消息,

    只有一个字。“?”言简意赅,冷得掉渣。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把早已编好的谎言,

    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上去。“我叫蔚蓝,是方瑶的伴娘。冒昧打扰,是想请你帮个忙。

    ”“我……我怀孕了,但孩子的父亲不愿意负责,我家里人逼我打掉孩子,

    嫁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我走投无路了,听说你是军人,我想……我们能不能假结婚?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我几乎能想象到屏幕那头,男人皱着眉,

    把我的微信拉黑删除的画面。毕竟,这听起来就像是新型的网络诈骗。

    我苦笑着准备关掉手机,屏幕却突然亮了。还是一个字。“好。”我愣住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然后又猛地松开,巨大的狂喜和不真实感席卷而来。

    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紧接着,他又发来一条。“时间,地点。”我颤抖着手,

    把我们约定的民政局地址和时间发了过去。第二天,我揣着户口本,像一个奔赴刑场的囚犯,

    站在了民政'局门口。周长风比我到得还早。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冲锋衣,身姿挺拔如松,

    站在人群里,依旧是鹤立鸡群。看到我,他只是微微颔首,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填表,拍照,盖章。当那两个红本本递到我们手里时,

    我还有些恍惚。这就……结婚了?从民政局出来,周长风看了看手表:“我下午要归队,

    有点事需要跟你交代清楚。”我们找了附近一家咖啡馆坐下。“我们的婚姻,只是权宜之计。

    ”他开门见山,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没什么温度,“我需要一个已婚的身份,

    来解决一些家里的催促和部队里的麻烦。你需要一个丈夫,来应对你家里的压力。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我们婚后的财产各自独立,互不干涉。

    你可以住在我名下的那套公寓里,我会按月给你生活费,足够你和孩子开销。”他条理清晰,

    像是在部署一项军事任务,“对外,我们是夫妻。私下里,希望我们能保持距离,互不为难。

    ”“还有,”他顿了顿,漆黑的眸子第一次正视我,带着一种审视和警告,

    “关于你肚子里的孩子,我希望你能处理干净。我周长风,不会替别人养儿子。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心上。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涩意,轻声说:“好。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识趣”,站起身,“我该走了,钥匙和地址,我晚点发你手机上。

    ”看着他毫不留恋转身离开的背影,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蔚蓝啊蔚蓝,你想要的,

    不是已经得到了吗?你还有什么资格难过?这一切,本就是你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没错,

    我根本没有怀孕。那个所谓的“不负责任的男人”,也根本不存在。我之所以要找上周长风,

    跟他假结婚,只是因为,我需要一个军婚来当我的护身符。

    我需要借助周长风“军人配偶”的身份,去逃离我那个如同地狱一般的家,

    去摆脱我那个嗜赌成性的父亲。因为我知道,军婚,受法律保护。只要我成了军嫂,

    我爸就算再**,也不敢轻易动我,更不敢像以前一样,为了还赌债,

    一次又一次地把我“卖”给那些和他一样的赌徒。我算准了周长风的性格,冷漠,不喜纠缠,

    又急于摆脱家里的逼婚。我也算准了,他不会对一个“走投无路”的陌生女人见死不救。

    我利用了他的善良和同情心,把他拖进了我这滩烂泥里。只是我没算到,

    当我真的握住那两个红本本的时候,心里除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竟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窃喜。窃喜的对象,是他,周长风。这个只见过一面,

    却让我愿意赌上一切的男人。02我很快搬进了周长风的公寓。那是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

    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干净得不像有人住过。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

    好闻的皂角香气。我选了次卧住下,开始了我名存实亡的婚姻生活。周长风很忙,

    忙到几乎像是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他没有再联系过我,除了每个月一号,

    会有一笔固定数额的钱,准时打到我的卡上。不多不少,正好是他承诺的“生活费”。

    我用那笔钱报了一个会计培训班,每天上课、考证,把自己的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

    我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他,不要去打扰他。这段婚姻本就是一场交易,他给了我庇护,

    我不能再奢求更多。可我还是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点开他的微信头像,一遍又一遍地看。

    那张穿着军装的证件照,英气逼人。朋友圈里空空如也,只有一条冷冰冰的横线。偶尔,

    方瑶会发来消息,旁敲侧击地问我和周长风的进展。“怎么样?高岭之花好摘吗?

    ”我只能苦笑着回她:“还行,供在神坛上,每天三炷香。

    ”方瑶发来一连串“哈哈哈”的表情包。“说真的,蔚蓝,你可得加把劲。周长风那种男人,

    错过了可就真没了。他家世好,人又正派,关键是长得帅啊!那腰,那腿,啧啧,

    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我看着屏幕,眼前不自觉地浮现出他挺拔的身姿。心跳,

    又开始不听使唤。这样的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直到我那个所谓的“父亲”找上门来。

    那天我刚从培训班下课,一出电梯,就看到一个瘦得脱相的男人,堵在我家门口。

    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背心,头发油得打绺,正一脚一脚地踹着防盗门。“蔚蓝!你个死丫头!

    给我滚出来!有钱自己快活,不知道给老子还赌债了是不是!”是蔚国强。我的噩梦。

    我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转身就跑。可他已经看到了我,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贪婪的光。

    “你还敢躲!”他一个箭步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翅膀硬了啊!敢跟老子玩失踪!赶紧拿钱出来!”“我没钱!”我挣扎着,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没钱?”他冷笑一声,目光落在我新买的包上,一把抢了过去,

    “我看你日子过得挺滋润嘛!傍上大款了?他妈的,老子养你这么大,让你拿点钱怎么了!

    ”他一边骂,一边翻我的包。钱包里的几百块现金被他搜刮一空,

    连带着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就这点?”他显然不满足,一把将我推到墙上,面目狰狞,

    “别给老子装!你那个野男人呢?让他出来!今天不拿十万块,老子就住这不走了!

    ”恐惧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就在我以为自己又要被他拖回那个地狱时,

    楼道里突然响起一个沉稳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冷冽如冰的声音传来。“你在干什么?

    ”我猛地抬头,看到了周长风。他穿着作训服,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显然是刚从部队赶回来。他深邃的目光扫过我和蔚国强,

    最后定格在蔚国强抓着我手腕的手上,眼神骤然变冷。“放开她。”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蔚国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突然冒出个人来。

    他上下打量着周长风,当看到那身军装时,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又被贪婪所取代。

    “你谁啊?小白脸?我教训我女儿,关你屁事!”“我是她丈夫。”周长风说着,

    一步步朝我们走来。他的气场太强大了,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蔚国强的心尖上。

    蔚国强下意识地松开了我,往后退了一步。周长风把我拉到他身后,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

    将我与那个肮脏的男人隔绝开来。“我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滚。

    ”蔚国强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又不甘心就这么走了。他梗着脖子,

    色厉内荏地喊道:“丈夫怎么了?老子是她爹!她就得给我养老送终!我告诉你,

    今天不拿十万块钱,这事没完!”周长风没再跟他废话,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派出所吗?这里是XX小区X栋X单元,有人私闯民宅,敲诈勒索。

    ”他报地址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蔚国强,眼神锐利如鹰。蔚国强一听要报警,顿时慌了。

    “你……**敢!”“你可以试试。”周长风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在警察来之前,

    你最好想清楚,敲诈勒索现役军人,是什么后果。”“现役军人”四个字,像是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了蔚国强的心上。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骂骂咧咧地连滚带爬地跑了。楼道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我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下来,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及时扶住了我。

    属于周长风的气息将我包围,带着阳光和汗水的味道,意外地让人安心。“没事了。

    ”他在我头顶上方说。我把脸埋在他的臂弯里,压抑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决堤。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感觉他的手臂都有些僵硬了,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

    “对……对不起,把你的衣服弄脏了。”我看着他作训服上湿了一大片,窘迫地道歉。

    “没事。”他松开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打开了房门,“先进去吧。

    ”我跟着他走进屋,心里忐忑不安。他突然回来,是因为听说了什么吗?

    他会因为蔚国强的出现,而对我产生厌恶吗?他会不会觉得,我就是一个巨大的麻烦?“坐。

    ”他指了指沙发,自己则去厨房倒了两杯水。他把其中一杯递给我,

    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你父亲……经常这样?”他问。我握着水杯,点了点头,

    声音很低:“他好赌,输光了家产,还欠了一**债。从小到大,他只要没钱了,

    就会来找我。”我说得很平静,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但只有我自己知道,

    那些被追债的人堵在门口,被他拽着头发打,被他逼着去跟那些油腻的债主吃饭的过往,

    是我多深的噩梦。周长风沉默了很久。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俩的呼吸声。

    就在我以为他要说出“我们离婚吧”这样的话时,他却突然开口。“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

    直接给我打电话。”我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迎着我的目光,神色认真,

    不像是开玩笑。“蔚蓝,不管我们的婚姻是怎么开始的,但现在,你是我的妻子,是军嫂。

    受法律保护。”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周长风,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的家人。

    ”“我的家人”四个字,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我心底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鼻子一酸,眼泪又差点掉下来。我用力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好。”他看着我,

    眉头微微蹙起:“还有,关于你怀孕的事……”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来了,

    终究还是要面对这个问题。“孩子……我已经处理掉了。”我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这是一个谎言,但我必须这么说。我们的婚姻本就建立在谎言之上,只能用更多的谎言去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不敢去看他的表情,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过了许久,

    久到我以为一个世纪都过去了,才听到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嗯。”他只是应了一声,

    没有再多问。“你……这次回来,是休假吗?”我试图转移话题,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不是,”他摇头,“上面有个集训任务,为期半年,全封闭式管理。我回来拿点东西,

    明天一早就走。”半年……我的心,又是一沉。这意味着,我们又要分看很长一段时间。

    “哦……”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失落。“这半年,我可能没办法跟你联系。

    你自己照顾好自己。”他站起身,似乎准备回房间收拾东西。“周长风!”我鼓起勇气,

    叫住了他。他回头看我。“你……你吃饭了吗?”我问。他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还没。”“我去做饭吧,冰箱里有菜。”我说完,

    不等他回答,就逃也似的钻进了厨房。我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是愧疚?是感激?

    还是……仅仅因为不想让他就这么快离开?我手忙脚乱地做了三菜一汤。糖醋排骨,

    番茄炒蛋,清炒西兰花,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都是最简单的家常菜。吃饭的时候,

    我们依旧没什么交流。他吃得很快,但并不粗鲁,动作间自有一股军人的利落。我偷偷看他,

    发现他把我做的菜,都吃完了。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收拾碗筷的时候,他突然开口。

    “味道很好。”我的心,漏跳了一拍。脸上,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那天晚上,

    他睡在了主卧,我睡在次卧。一墙之隔,我却一夜无眠。脑子里,

    反反复复都是他那句“我的家人”,还有那句“味道很好”。第二天我醒得很早,

    想给他做个早饭。可当我打开主卧的门时,里面已经空了。床上,被子叠成了整齐的豆腐块。

    桌上,放着一张银行卡和一张纸条。纸条上的字迹,和他的人一样,干净利落,笔锋锐利。

    “卡里是未来半年的生活费,密码是你生日。照顾好自己,勿念。”我捏着那张纸条,

    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周长风,我好像,真的栽在你手里了。

    03周长风离开后的日子,又恢复了往昔的平静,但又有些什么不一样了。

    那张银行卡我没有动。我找了一份会计事务所的实习工作,虽然薪水不高,

    但足够我养活自己。我想,等他回来的时候,可以把这张卡原封不动地还给他。我想告诉他,

    我并不是一个只会依附于他的菟丝花。我开始习惯每天下班后,在那个空旷的房子里,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对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发呆。偶尔,我会给他发微信。

    “今天天气很好,我出门晒了被子。”“楼下的栀子花开了,很香。”“我今天做的红烧肉,

    好像比上次成功。”我知道,这些消息他都收不到。全封闭式的集训,

    是断绝一切对外联系的。我只是想找个方式,告诉他,我在想他。也告诉我自己,

    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一个丈夫,虽然他远在天边。蔚国强再也没有来找过我。

    也许是周长风那天的警告起了作用,也许是他又找到了新的“血包”。但不管怎样,

    我的生活总算是清净了。方瑶约我出去逛街,看到我气色好了很多,打趣道:“哟,

    看来军婚生活很滋润嘛!周大营长把你喂养得不错啊!”我笑了笑,没解释。她看着我,

    突然一脸八卦地凑过来:“说真的,你们……那个了吗?”我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

    “胡说什么呢!”“哎呀,都合法夫妻了,害羞什么!”方瑶挤眉弄眼,

    “周长风那样的体格,一看就很……猛。你可得抓紧机会,赶紧把他办了!

    最好再生个小军娃,那你这辈子就稳了!”我被她说得面红耳赤,落荒而逃。可回到家,

    夜深人静时,方瑶的话又不受控制地在我脑子里回放。我忍不住开始想象,

    如果……如果我和周长风,真的成为一对普通的夫妻,会是什么样子?他会在休假的时候,

    牵着我的手去散步。我们会在晚饭后,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他会把我做的饭,全部吃光,

    然后夸我一句“味道很好”。……我被自己的想象弄得心烦意乱。蔚蓝,你清醒一点!

    这一切都是假的!你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他之所以帮你,

    不过是出于军人的责任感和一个男人的同情心。他对你,没有爱。

    就在我努力把自己从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拉回来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打破了这份平静。

    那天是周末,我正在家里大扫除,门铃突然响了。我以为是方瑶,没看来电显示就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却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女人。她看起来和我年纪相仿,穿着一条得体的连衣裙,

    画着精致的淡妆。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脚上的拖鞋上,

    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那是一种带着审视和优越感的目光,让我很不舒服。“你好,

    我找周长风。”她开口,声音倒是温温柔柔的。“他不在,去集训了。”我礼貌地回答。

    “我知道。”她点了点头,然后自我介绍道,“我叫许蔓,是长风的……朋友。”朋友?

    我心里咯噔一下。女人的直觉告诉我,这个“朋友”,绝对不简单。“哦,那你有事吗?

    需要我帮你转告吗?”我堵在门口,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许蔓似乎看穿了我的敌意,

    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了然和……轻蔑。“不用了。”她说着,

    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我只是路过,顺便把这个东西给长风。

    这是他之前托我从国外带回来的模型,他很喜欢的。”她把礼盒递给我。我迟疑了一下,

    还是接了过来。“谢谢。”“不客气。”她说完,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反而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你就是蔚蓝吧?长风的……妻子?

    ”她特意在“妻子”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嘲讽。“是。

    ”我挺直了背脊。许蔓又笑了,那笑容像是淬了毒的蜜糖。

    “我听阿姨(周长风的妈妈)提起过你。她说长风为了应付家里,随便找了个女人闪婚了。

    当时我还不信,觉得长风不是那么荒唐的人。现在看来……”她的话没有说完,

    但那未尽之意,比说出来更伤人。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只是一个“随便找来的女人”。“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说的这些,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我和周长风,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结婚的。

    我们的婚姻,很严肃。”“是吗?”许蔓挑了挑眉,眼神里的不屑更浓了,“有多严肃?

    严肃到他连一场像样的婚礼都没给你?严肃到他新婚第二天就归队,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

    还是严肃到……他从来没跟任何人,包括他最好的朋友和家人,提起过你的存在?

    ”她每说一句,我的脸色就白一分。我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

    “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蔚蓝,

    你是不是忘了,我和长风,认识多少年了?我们一起长大,一起上学,

    他是部队里最年轻的营长,我是医院里最受器重的外科医生。所有人都说,

    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志在必得的骄傲。

    “如果不是因为我两年前出国进修,你以为,你会有机会站在这里,

    以‘周太太’的身份跟我说话?”原来,她就是周长风的白月光。是那个他愿意为了逃避,

    而选择和我闪婚的人。巨大的难堪和屈辱席卷而来,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闯入别人世界的跳梁小丑。我所有的伪装和坚强,在她的三言两语面前,

    溃不成军。“所以呢?”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想说什么?”“我想说,

    ”许蔓走上前一步,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蔚蓝,

    你不配。你不配站在这里,更不配拥有他。长风他,根本不爱你。他跟我说过,他娶你,

    只是为了摆脱麻烦。等我一回来,你们就会离婚。”“等风声过去,他就会用一笔钱,

    把你打发掉。像打发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最后那句话,

    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心脏。我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凝固。

    我猛地推开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许蔓被我推得踉跄了一下,

    脸上却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就像在看一只可怜的蝼蚁。“蔚-蓝-”她一字一顿地念着我的名字,

    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嘲弄,“别自取其辱了。等长风回来,主动提出离婚吧。这样,

    你还能保留最后一点体面。”说完,她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转身离去。留下我一个人,

    站在原地,浑身冰冷。手里那个精致的礼盒,变得无比滚烫,像一块烙铁,灼烧着我的皮肤。

    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跌跌撞撞地回到客厅,瘫倒在沙发上。许蔓的话,像魔咒一样,

    在我脑子里盘旋。“他不爱你。”“他只是在利用你。”“等我回来,你们就会离婚。

    ”是啊,我怎么忘了。这场婚姻的开始,本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利用。我利用他逃离深渊,

    他利用我抵挡桃花。我们各取所需,公平交易。是我自己入了戏,动了不该动的心。

    是我自己贪心不足,妄想从这场交易里,得到爱情。多么可笑。我蜷缩在沙发上,

    把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蔚蓝,你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04许蔓的出现,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我的心里。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一闭上眼,就是她那张带着轻蔑微笑的脸,和那些诛心的话语。我不再给周长风发消息了。

    那些无人回应的倾诉,在许蔓出现后,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我甚至开始害怕听到“周长风”这个名字。方瑶打电话给我的时候,

    我总是找各种理由匆匆挂断。我怕她问起我们,我怕我一开口,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会计事务所的工作越来越忙,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试图用忙碌来麻痹自己。

    可越是这样,心里那个空洞就越大。我开始频繁地出错,被上司叫到办公室谈了好几次话。

    “蔚蓝,你最近状态很不对劲。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上司关切地问。我摇了摇头,

    “没事,就是……有点累。”“你丈夫不是在部队吗?是不是因为这个?”我沉默了。

    上司叹了口气,“军嫂不容易,我理解。但工作就是工作,不能把个人情绪带进来。

    你调整一下,如果实在不行,就先休个假吧。”我从办公室出来,

    浑浑噩噩地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我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孤独。这个城市这么大,却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的。回到家,

    我把自己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我想哭,却发现眼泪都好像流干了。

    手机在枕边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蔚蓝,

    我是周长风的妈妈。我们能见一面吗?”周长风的妈妈?我的心,猛地一紧。

    她怎么会突然联系我?是因为许蔓说了什么吗?还是……她也要来劝我离婚?我握着手机,

    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回了一个“好”。丑媳妇总要见公婆,该来的,总是躲不掉。

    我们约在一家环境清雅的茶馆。我到的时候,周长风的妈妈已经在了。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上了年纪,

    但依旧能看出年轻时的风华绝代。只是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写满了不悦和挑剔。

    “你就是蔚蓝?”她从上到下地打量我,目光像X光一样,要把我里里外外都看个透。

    “阿姨好,我是蔚蓝。”我在她对面坐下,背脊挺得笔直。“喝点什么?”她问,语气疏离。

    “白水就好,谢谢。”服务员很快端来了水。她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才慢悠悠地开口。“我今天找你来,想必你也能猜到是为了什么。”我放在膝盖上的手,

    不自觉地收紧。“长风那孩子,从小就犟。他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要娶你,

    我们谁都拦不住。”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但是,蔚**,婚姻不是儿戏。我们周家,

    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门。”她的用词,充满了侮辱性。我的脸,**辣地疼。

    “我不明白阿姨的意思。”我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不明白?”她冷笑一声,

    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甩在我面前。照片上,是我那个烂赌鬼父亲,

    在**里输得面红耳赤的样子。还有他被人追债,打得头破血流,跪在地上求饶的画面。

    我的呼吸,一下子停滞了。她竟然去调查我!“蔚**,你这样的家庭背景,

    你觉得你配得上我们长风吗?”她的声音尖锐起来,“你父亲是个烂赌鬼,

    在外面欠了一**的债。你为了躲债,就赖上我们长风,把他当成你的救命稻草。

    你这种行为,跟寄生虫有什么区别?”“我没有!”我猛地站起来,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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