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吸血八年,我注销社交账号后,兄弟彻底疯魔

被吸血八年,我注销社交账号后,兄弟彻底疯魔

又是一个雨天 著
  • 类别:科幻 状态:已完结 主角:江哲林舟 更新时间:2026-05-05 15:20

《被吸血八年,我注销社交账号后,兄弟彻底疯魔》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玄幻科幻小说,是作者又是一个雨天的一本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江哲林舟,讲述了这钱我有用,你自己想办法找别人去吧。”我瞬间僵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笔钱是我帮你要回来的,你明明就在手里,你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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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八年供养,一朝心死我盯着屏幕上那行冰冷的提示,指尖悬在“确认注销”按钮上,

    迟迟没有落下。不是不舍。是解脱来得太过突然,让我有些恍惚。这个账号,

    我用了整整八年。从大学宿舍的熬夜开黑,到毕业之后的互相扶持,

    再到后来单方面的供养与索取,这里装着我一整个青春,

    也装着我喂不熟的那只白眼狼——江哲。我和江哲是大学室友,上下铺四年。

    那时候我们关系是真的好,一起逃课,一起抄作业,一起在散伙饭上喝得烂醉,

    抱着彼此说以后要一起买房、一起奋斗、做一辈子过命的兄弟。我那时候信了。

    我是真的信了。刚毕业那两年,我拼了命地工作。别人下班我加班,别人休息我跑业务,

    一点点往上爬,从实习生做到部门骨干,工资翻了几倍,可我自己省吃俭用,

    连一件超过三百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江哲则完全相反。眼高手低,心气比谁都高,

    本事比谁都小。第一份工作嫌加班累,干了半个月辞职。第二份工作嫌工资低,

    干了一个月走人。第三份工作嫌同事难相处,又一次拍拍**走人。

    来来**换了七八份工作,他彻底躺平了。心安理得地待在出租屋里打游戏、喝酒、打牌,

    心安理得地花着我赚的钱。他想要最新款的手机,我转。他要请客吃饭撑面子,我转。

    他说要和朋友合伙创业,我把攒了整整五年的十万积蓄,一分不剩地全部打给他,

    连一张借条都没让他写。身边的朋友看不下去,一个个劝我。“林舟,你这哪里是交兄弟,

    你这是在养儿子。”“他就是把你当冤大头,你别再傻了。”我每次都笑笑,

    替他打圆场:“他只是还没找到方向,等他稳定下来就好了。”我总觉得,兄弟一场,

    能帮就帮。我总以为,真心换真心,我对他好,他总有一天会记在心里。可我怎么也没想到,

    最后换来的,是在我母亲病危关头,他那句冰冷刺骨的“关我什么事”。那天深夜,

    我睡得正沉,手机疯狂震动。医院打来的电话,说我妈突发急性心梗,已经送进抢救室,

    情况极度危险,必须立刻手术,手术费加上后续费用,至少要二十万。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前几天我刚付了新房首付,银行卡里掏空之后,

    只剩下几千块生活费,别说二十万,就连两万我都拿不出来。我哆哆嗦嗦翻遍通讯录,

    第一个电话,毫不犹豫打给了江哲。他手里刚到一笔八万的款。那笔钱,

    是他之前做项目被客户拖欠,我托了三层关系,找了朋友,陪他一起上门沟通,

    软磨硬泡半个月,才从老赖手里帮他追回来的劳务费。我电话打过去,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

    “江哲,我妈快不行了,在抢救室,急需手术费,你那八万先转给我救命,算我求你了。

    ”江哲那边很吵,听声音是在牌桌上。他语气极其不耐烦,甚至带着一丝敷衍。“我没钱,

    这钱我有用,你自己想办法找别人去吧。”我瞬间僵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笔钱是我帮你要回来的,你明明就在手里,你怎么能说没钱?”“是你自愿帮我的,

    我又没求你。”“那是我妈啊!她在手术台上等着救命!”江哲嗤笑一声,语气轻佻又冷漠,

    轻飘飘地丢出一句话。“那又怎么样,关我什么事。”电话被直接挂断。下一秒,微信拉黑。

    手机号拉黑。所有能联系到他的方式,一夜之间,全部切断。我僵在医院走廊,浑身冰冷,

    手脚发麻。更让我心寒的是,他转头就在我们大学共同好友群里阴阳怪气,大肆造谣。

    “林舟他妈就是装病,想骗我钱罢了。”“他自己小气,舍不得给我花钱,就拿长辈当借口。

    ”“平时装得跟个大好人一样,真有事跑得比谁都快。”群里瞬间炸开了锅。有人信,

    有人疑,有人沉默。我看着那些文字,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带着疼。

    亲戚们连夜开车赶过来,七拼八凑,终于把手术费凑齐。手术很成功,母亲捡回一条命。

    可我心里那八年的兄弟情义,那点对人性的期待,彻底死了。当天,

    我向公司提交了辞职报告。第二天,我低价卖掉刚付完首付的房子。第三天,

    我带着还在康复期的母亲,连夜离开这座我待了十年的城市。注销所有社交账号,

    更换手机号,退掉所有无关群聊,切断一切可能被找到的路径。八年真心,一朝喂狗。

    从此山水不相逢,恩怨两清。我深吸一口气,指尖落下,重重按下确认。账号瞬间消失。

    页面一片空白。那一刻,我浑身轻松,像是卸下了一块压了整整八年的巨石。

    而千里之外的牌桌上,江哲准备再找我要一笔钱翻本,点开聊天框看到“已注销”三个字时,

    脸色骤然变得惨白。第二章账号消失,

    他彻底慌了江哲手里的扑克牌“啪嗒”一声掉在桌上。他盯着屏幕上那个红色感叹号,

    愣了足足好几秒。“对方已不是你的好友。”他以为是网络卡顿,退出软件重登,

    再点进我头像,主页空空如也,只有一行冰冷刺眼的字。该用户已注销。江哲猛地一拍桌子,

    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周围牌友都被他吓了一跳。“江子,你发什么疯?

    ”他没理会任何人,手指颤抖着拨通我的手机号。听筒里只有一句机械的女声。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他不死心,用自己另一张备用卡再打。依旧是关机。

    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顺着脊椎疯狂往上爬,瞬间攥住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

    在江哲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我林舟就是他的附属品。是他的提款机,是他的后盾,

    是他随时随地可以伸手索取、永远不会拒绝他的人。他从来没有想过,我会走。更没有想过,

    我会走得这么干净、这么彻底。他扔下牌局,疯了一样冲出奇牌室,开车直奔我公司。

    前台小姑娘抬头看他,眼神带着一丝奇怪。“请问您找哪位?”“林舟,我找林舟!

    ”“林舟先生昨天已经办理完离职手续,离开了。”江哲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他又疯了一样冲向我之前的出租屋,在门口疯狂砸门,敲门声巨响,震得整个楼道都有回音。

    对门邻居被吵得受不了,开门一脸不耐地呵斥。“别敲了!人早就走了!

    昨天晚上拖着好几个大箱子离开的,听说是去南方了,以后不会回来了!”江哲僵在门口,

    浑身发冷,手脚冰凉。他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开始疯了一样满世界找人。

    大学同学、发小、共同朋友、以前常去的网吧、小吃街、夜市摊……他一个一个问,

    一个一个找。可所有人都摇头,都说联系不上。我像人间蒸发一样,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江哲不死心,在朋友圈发寻人启事,配上我照片,写着:“最好兄弟突然失联,

    有知情者重金酬谢。”可底下的评论一片冷淡,甚至充满嘲讽。“平时只知道坑人家,

    现在人家走了,你知道急了?”“早干什么去了。”“人家明显是躲着你,就别再找了吧。

    ”江哲气得当场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碎得一塌糊涂。

    有实在看不下去的朋友劝他:“林舟明显是不想再和你有牵扯,你就放过他,

    也放过你自己吧。”江哲红着眼,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嘶吼出声。“他是我兄弟!

    他凭什么走!他不能走!”在他扭曲的逻辑里,我不是他的兄弟,

    只是一个会自己跑掉的钱包。钱包丢了,他当然要发疯。他甚至跑到派出所报警,

    一口咬定我失踪了,很可能被人拐走或者遇到危险。民警查完信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林舟,成年男性,自主迁居,行程清晰,无任何危险,不符合立案条件,不予立案。

    ”一句话,彻底浇灭江哲所有的希望。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我,

    已经在南方一座安静安逸的小城彻底落脚。工作轻松,环境舒适,节奏缓慢,空气湿润。

    母亲每天在小区里散步、晒太阳、和邻居聊天,气色一天比一天好,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没有无休止的索取,没有道德绑架,没有糟心事。这才是真正的生活。而江哲,

    正在自己的偏执与不甘里,一步步滑向深渊。第三章偏执疯魔,不择手段寻人三个月时间,

    江哲把自己彻底毁了。积蓄被他挥霍一空,网贷、信用卡欠了一**债,

    之前围着他吃喝玩乐的酒肉朋友,见他落魄,一哄而散,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父母恨他不争气,骂也骂了,劝也劝了,可他死性不改,最后老两口心灰意冷,

    直接搬回老家,再也不愿管他。偌大的出租屋,只剩下他一个人,日夜酗酒,浑浑噩噩。

    他把自己所有的不顺、所有的落魄、所有的不幸,全部算在我头上。“要不是林舟跑了,

    我能混成今天这样?”“他就是故意报复我,他心太狠了。”“我把他当兄弟,

    他居然这么对我。”他从来没有哪怕一秒钟反思过。这八年,我为他付出多少,

    他又为我做过什么。他除了伸手要钱、惹是生非、让我兜底,什么都没有做过。某天,

    他在翻箱倒柜找东西换钱的时候,翻出了我大学时期不小心落下的一本旧日记本。

    封面已经泛黄,里面字迹密密麻麻。每一页,几乎都有他的名字。“今天江哲失恋,

    喝得烂醉,我陪他吐了一晚上。”“江哲看上一双球鞋,等我发工资就给他买。

    ”“江哲被人堵在路上,我冲上去帮他解的围。”“以后一定要和江哲做一辈子的好兄弟。

    ”江哲一页一页翻着,眼圈慢慢红了。但那不是愧疚,不是后悔,而是更加扭曲的愤怒。

    “你既然对我这么好,凭什么说走就走?”“你就不能再包容我一次?

    ”“你就不能再养我几年?”执念彻底疯长,深入骨髓。他不再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找,

    把所有心思放在我母亲身上。他很清楚,我这辈子最在意、最不可能丢下的人,就是我妈。

    只要找到我妈,就一定能找到我。江哲咬牙,用最后一点钱,找了当地一家**。

    他把我名字、我母亲大概年龄、之前的住址全部提供出去,只有一个要求。

    “找到她现在的位置,越详细越好。”半个月后,侦探把一张纸条拍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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