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不渡旧人间

星海不渡旧人间

奇形怪状的小野田真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晚沈砚情感 更新时间:2026-05-04 13:01

星海不渡旧人间以其扣人心弦的情节和独特的风格而备受赞誉,由奇形怪状的小野田真精心打造。故事中,苏晚沈砚情感陷入了一个充满危险和谜题的世界,必须借助自身的勇气和智慧才能解开其中的谜团。苏晚沈砚情感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挣扎和迷茫。通过努力与勇往直前,苏晚沈砚情感逐渐找到了答案,并从中得到了成长和启示。她的世界,只剩下这方寸大小的星际舰队,和一片冰冷的宇宙。为了完成研究,天枢者开始用各种极端的方式试探她的底线,他们想看看……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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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星尘囚笼公元2247年,地球。

    地下研究基地的无菌舱永远弥漫着一股冰冷的金属味,

    混杂着淡金色营养剂独有的、类似星尘的微甜气息,这是苏晚闻了整整三年的味道,

    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她囚徒的身份。“编号734,苏晚,今日份的营养剂注射,

    请勿抵抗。”冰冷的机械音没有任何语调起伏,像宇宙深处最死寂的回音,穿透舱内的静谧。

    银白色的机械臂缓缓从墙面伸出,末端的金属针管泛着冷冽的光,精准对准她后颈的皮肤。

    苏晚蜷缩在铺着银灰色恒温纤维垫的地面上,长发早已失去了光泽,

    凌乱地贴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眼睫垂落得很低,掩去了眼底翻涌的愤怒、不甘,

    还有一丝藏得极深的、对故土的眷恋。三年了。

    自从被那群自称为“天枢者”的外星人类从南极冰层的废墟中带走,

    她就成了这片浩瀚宇宙里,最特殊也最孤独的囚徒。天枢者统治宇宙已逾千年,

    他们自诩为“星轨的执掌者”“文明的优化者”,以“让宇宙能量实现最优配置”为名,

    驾驶着庞大的星际舰队。穿梭在各个星系之间,吞噬星球核心能源,掠夺文明智慧结晶,

    将无数原本生机勃勃的星球变成荒芜的死寂之地。而地球,

    早在百年前就沦为了他们的能源采集场。彼时的地球,

    早已不是2047年那个拥有蓝天碧海、四季分明的蓝色星球。

    天枢者的采集舰源源不断地抽干地核热能,破坏大气层,地表布满了龟裂的岩石,

    终年不散的灰雾笼罩着整片大地。阳光成了最奢侈的东西,

    仅存的人类被迫躲进地下深处的避难所,靠着有限的资源苟延残喘,文明倒退,秩序崩塌,

    曾经璀璨的人类文明,在天枢者的统治下,只剩下满目疮痍。苏晚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意外。

    2047年,她还是一名刚从医学院毕业的实习护士,怀揣着对生活的热爱,对未来的憧憬,

    那时候的地球,樱花会在春天盛开,海浪会在夏天拍打沙滩,秋天有漫山红叶,

    冬天有皑皑白雪,爷爷会抱着她坐在院子里看星星,告诉她星空的浪漫与神秘。

    可一场突如其来的地质灾难,让她所在的城市瞬间崩塌,为了活下去,

    她躲进了科研队遗留的低温休眠舱,陷入了漫长的沉睡,这一睡,便是两百年。2247年,

    天枢者的采集舰在南极冰层下进行能源勘探时,意外发现了完好无损的休眠舱,

    也发现了依旧存活的她。经过检测,她的身体机能没有任何损伤,

    记忆完整停留在2047年,是这个濒临毁灭的地球上,

    唯一保留了完整旧时代人类记忆与情感的“原始人类”。对于天枢者而言,

    她是绝佳的研究样本。这群早已抛弃了情感的星际统治者,

    对旧时代人类的情绪、意志、执念充满了好奇,他们想知道,

    这些被他们视为“能量消耗品”的情感,究竟为何能让人类在漫长的岁月里繁衍生息,

    创造出璀璨的文明。“带她去观星舱。”这是苏晚醒来后,听到的第一句人类的语言,

    不是机械音,而是清冷又淡漠,如同碎冰相撞的声音。她抬眼,便看到了站在舱门前的沈砚。

    他是为首的天枢者,也是这艘星际研究舰的最高指挥官。身着一袭剪裁利落的银白制服,

    衣袂边缘绣着细密的金色星纹,随着他的动作,星纹微微流转,仿佛藏着整片星河。

    身形挺拔修长,面容精致得近乎不真实,肤色是常年不见自然光的冷白,

    最特别的是他的双眼,瞳孔是浅金色的,像融化的阳光,却没有丝毫温度,淡漠无波,

    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在他眼底掀起一丝波澜,看向她的眼神,带着审视、好奇,

    还有一丝居高临下的漠然。“我们需要研究‘原始人类’的情感与意志,

    看看这些被我们舍弃的东西,是否仍有利用价值。”沈砚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丝毫避讳,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苏晚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眼神里满是警惕与敌意。她被机械侍从搀扶着,一步步走向观星舱,每一步都走得沉重,

    她知道,从踏出休眠舱的那一刻,她就再也回不到自己的时代,再也见不到曾经的家园。

    观星舱是一枚悬浮在宇宙中的透明球形舱,采用天枢者最顶尖的太空材质打造,

    360度无死角展现宇宙的浩瀚与壮阔。苏晚第一次站在这里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呼吸瞬间停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站立。

    窗外是无垠的星海,漆黑的宇宙背景中,繁星点点,星云流转,美得惊心动魄,

    可这份极致的美丽,却让她感到彻骨的寒冷。那颗她魂牵梦萦的地球,

    就悬浮在不远处的黑暗里,不再是记忆里那颗蔚蓝透亮的星球,

    而是蒙上了一层灰黑色的雾霭,表面布满裂痕,像一块被揉皱后又丢弃的蓝宝石,奄奄一息。

    而在地球不远处,天枢者的庞大舰队如同成群的巨型乌贼,无数根触须般的能量管延伸而出,

    一头连接着舰队核心,一头深深扎入木星的大气层,源源不断地吸食着星球的气态能源,

    能量管泛着淡紫色的光,那是星球生命力被抽离的颜色。“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苏晚猛地回过神,指着窗外的地球和舰队,声音因愤怒而控制不住地发颤,指尖冰凉,

    “地球已经千疮百孔,人类已经快要灭绝,你们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们,

    还要榨干它最后一点价值?”沈砚站在她身侧半步远的位置,目光平静地望向窗外的宇宙,

    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文明的本质是能量的流动与循环,

    弱小的文明本就该为强大的文明让路。地球的能源早已枯竭,生态系统彻底崩坏,

    留着它只是对宇宙能量的浪费,我们所做的,不过是让这些残存的能量,

    流向更值得延续的天枢者文明,这是宇宙的生存法则。”“那人类呢?”苏晚猛地转身,

    不顾身体的虚弱,伸手抓住他的手臂,他的手臂冰冷坚硬,像一块没有温度的金属,

    “我们也是文明的一部分,我们有自己的家园,有自己的情感,有活下去的权利,

    你们凭什么用所谓的法则,决定我们的生死,摧毁我们的一切?”沈砚微微垂眸,

    看向她抓住自己手臂的手,那只手纤细、苍白,带着温热的温度,

    与他冰冷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轻轻抽回手臂,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疏离,

    语气依旧淡漠,甚至带着一丝不解,“人类早已失去了进化的可能。

    你们沉溺于情感、欲望、执念、爱恨,这些东西只会无意义地消耗能量,

    阻碍文明的进步与发展。我们的祖先,正是在千年之前的星际浩劫中,

    主动剥离了自身的情感中枢,用机械与算法替代了情绪感知,摒弃了所有无用的感性,

    才得以在残酷的宇宙中存活,一步步发展壮大,成为宇宙的执掌者。”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她脸上,浅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情绪:“情感是文明的累赘,是弱者的借口,

    你们守着这些累赘,走向灭亡,是必然的结果。”从那天起,

    苏晚正式开始了她在天枢者舰队的囚徒生活。天枢者给了她看似绝对的“自由”,

    他们没有用铁链束缚她,没有将她关在狭小的囚笼里,她可以整日待在观星舱里,

    望着地球发呆;可以随意翻阅舰队数据库里,

    从人类诞生到天枢者崛起的所有历史资料与宇宙知识;可以在舰上精心打造的植物园里散步,

    看那些来自各个星球的奇花异草;甚至可以随时与沈砚这样的高阶天枢者对话交流。

    但这份自由,是建立在绝对的禁锢之上的。她永远无法离开这艘研究舰,

    永远无法触碰地球的土壤,永远无法回到那个有蓝天、有樱花、有爷爷的2047年,

    她的世界,只剩下这方寸大小的星际舰队,和一片冰冷的宇宙。为了完成研究,

    天枢者开始用各种极端的方式试探她的底线,他们想看看,

    一个保留着完整情感的旧时代人类,在极致的压迫、痛苦、绝望之下,会爆发出怎样的情绪,

    这些情绪又会对身体和意志产生怎样的影响。他们先是停止了她的营养剂供应,

    让她感受极致的饥饿。苏晚绝食过,整整三天,她没有吃任何东西,没有喝一口水,

    虚弱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却依旧不肯低头,将递到面前的营养剂狠狠砸在舱壁上,

    淡金色的液体溅满墙面,像破碎的星尘。饿到意识模糊的时候,

    她眼前反复闪过2047年的夏天,她和爷爷在海边看日落,海浪拍打着礁石,

    咸湿的海风裹着栀子花香,爷爷笑着给她递上一块冰镇西瓜,那是她这辈子吃过最甜的味道。

    后来,他们将她关在没有一丝光亮的暗室里,切断所有通讯,隔绝所有声音,

    让她感受极致的孤独与恐惧。暗室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宇宙辐射穿过舱体的细微杂音,在耳边反反复复回荡。苏晚蜷缩在角落,

    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听着自己的心跳声,一分一秒地等待,没有哭,没有闹,

    心里始终念着爷爷的话,念着地球曾经的样子,靠着这份执念,熬过了漫长的七天。再后来,

    他们将她派去维修舰体的能量管道,让她在零下两百多度的真空环境中劳作,

    粗糙的机械手套根本抵挡不住极致的寒冷,她的手指被冻得发紫、僵硬,

    每一次触碰金属管道,都像是被针扎一样疼,可她依旧死死攥着维修扳手,

    一步一步完成任务,不肯向天枢者低头,更不肯承认他们口中“情感是累赘”的说法。

    沈砚总是会在这些时候,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他会站在暗室的门外,透过透明的观测窗,

    静静地看着蜷缩在角落的她,浅金色的瞳孔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研究般的审视。

    “你看,情感让你痛苦,让你脆弱,让你在绝境中受尽折磨。”他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

    依旧清冷淡漠,“如果像我们一样,彻底舍弃情感,剥离所有感性,你就不会有饥饿,

    不会有孤独,不会有痛苦,就能活得轻松,活得高效。”苏晚缓缓抬起头,

    朝着观测窗的方向,她的眼底布满血丝,嘴唇干裂起皮,脸色苍白得像纸,

    却偏偏扯出一抹笑容,那笑容带着倔强,带着不屑,还有一丝对沈砚的同情,格外刺眼。

    “真正可怜的是你们,沈砚。”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却字字清晰,“你们没有爱,没有恨,

    没有对星空的向往,没有对家园的眷恋,你们不知道什么是温暖,什么是牵挂,

    什么是为了守护重要的人拼尽全力。你们只是一群行走的能量容器,一群没有灵魂的机器,

    活着的意义只有吞噬、扩张、延续,这样的文明,就算统治了整个宇宙,

    和死寂又有什么区别?”沈砚的瞳孔微微一缩,浅金色的光线下,那张永远淡漠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近乎困惑的神情。他看着暗室里那个瘦弱却无比倔强的身影,

    心里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角落,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快得让他以为是错觉。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她片刻,便转身离开了,留下苏晚一个人,在漆黑的暗室里,

    继续守着那份属于人类的情感与执念。而苏晚也知道,

    这场关于情感与理性、家园与掠夺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她不会认输,绝不会,

    因为她是人类,她心里装着爱,装着家园,装着永不磨灭的希望,

    这是她对抗整个冰冷宇宙的力量。第二章星尘记忆从暗室出来后,苏晚没有再像之前一样,

    用绝食、反抗的方式对抗天枢者,她渐渐明白,硬碰硬的反抗没有任何意义,

    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也会让她失去了解天枢者、寻找回家机会的可能。

    她开始静下心来,有意识地学习天枢者的知识,整日泡在舰队的数据库里。

    天枢者的数据库浩瀚无边,涵盖了宇宙诞生以来的所有奥秘,从宇宙大爆炸的初始时刻,

    到各个星系的形成演化;从星际生命的起源更迭,

    到天枢者文明的崛起发展;从最基础的能量守恒定律,到最顶尖的空间折叠、星际跃迁技术,

    应有尽有,全部以全息影像的形式呈现,直观又震撼。苏晚废寝忘食地学习,

    她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不仅学习天枢者的科技知识,更深入研究天枢者的文明发展史,

    她想弄明白,这群曾经和人类同根同源的生命,究竟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冷漠无情的模样。

    随着学习的深入,她渐渐揭开了天枢者文明的秘密。原来,天枢者并非天生的冷漠者,

    他们的祖先,和2047年的人类一模一样,生活在银河系边缘的一颗宜居星球,

    有着完整的情感,有着爱恨情仇,有着对家园的热爱,创造了属于自己的文明。可千年之前,

    一场史无前例的星际浩劫突然降临,黑洞吞噬周边星系,星际辐射席卷宇宙,

    那颗宜居星球面临着毁灭的危机,无数人在灾难中死去,文明岌岌可危。为了让族群活下去,

    天枢者的祖先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主动剥离族群的情感中枢。他们认为,

    情感是导致族群在灾难中慌乱、内耗、无法高效生存的根源,爱恨、恐惧、悲伤、怜悯,

    这些情绪都会影响判断,消耗能量,只有摒弃所有感性,

    用绝对的理性、机械的算法、冰冷的规则来支配行为,才能在残酷的宇宙浩劫中存活下来。

    于是,他们研发出情感剥离技术,将族群中所有人的情感中枢彻底封闭,

    用机械芯片替代情绪感知,从此,天枢者失去了所有情感,没有快乐,没有痛苦,没有爱,

    没有恨,只剩下绝对的理性与生存的本能。也正是靠着这份舍弃,

    他们在星际浩劫中活了下来,并且凭借着高效的行动、极致的理性,不断发展科技,

    征服宇宙,一步步成为了宇宙的统治者,建立了庞大的天枢者文明。“他们以为,

    抛弃情感就能获得永恒的生存,就能让文明永远延续,可他们错了,大错特错。

    ”苏晚坐在观星舱的地面上,望着窗外的星海,对着数据库里的全息影像轻声自语,

    声音里满是惋惜,“没有情感的文明,就像没有根的树,长得再高大,再繁茂,

    也只是空中楼阁,没有温度,没有灵魂,终究会在宇宙的风里,慢慢枯萎,慢慢倒下。

    ”她忽然明白,沈砚和所有天枢者一样,他们不是天生冷漠,而是从未感受过情感的温度,

    从未知道爱与眷恋是什么滋味,他们是文明的幸存者,却也是文明的囚徒,

    被自己亲手封闭的情感,囚禁了千年。从那天起,苏晚不再对沈砚充满敌意,她开始尝试着,

    在观星舱里,给沈砚讲她的故事,讲2047年的人类世界,

    讲那些关于爱、温暖、家园的点点滴滴。沈砚起初并不在意,他只是按照研究计划,

    定时来到观星舱,观察苏晚的情绪变化,对于她讲的那些故事,他只觉得毫无意义,

    是旧时代人类无用的感性抒发,他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浅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波澜,

    仿佛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苏晚没有在意他的冷漠,依旧日复一日地讲着。

    她讲2047年的春天,医院里的樱花盛开,她作为实习护士,

    负责照顾一位患有白血病的小女孩。小女孩才七岁,眼睛大大的,很可爱,却因为病痛,

    只能躺在病床上,无法出门。小女孩总是拉着她的手,用软糯的声音说:“姐姐,

    我听说外面的樱花很漂亮,我想看看樱花,想在樱花树下拍照,你能带我去吗?

    ”看着小女孩渴望的眼神,苏晚心里酸酸的,她知道,

    小女孩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室外的风寒。于是,她和医院的同事们一起,

    在病房外的小院子里,栽下了一棵小小的樱花树,精心照料,每天浇水施肥,盼着它开花。

    春天过半的时候,樱花树终于绽放了,满树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像一场温柔的雪。

    他们把病床推到窗边,让小女孩看着漫天飞舞的樱花,小女孩笑得格外开心,

    眼睛弯成了月牙,握着苏晚的手,慢慢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醒来。“那时候我很伤心,

    哭了很久,我觉得生命太脆弱了,可后来我明白,就算生命短暂,只要有过温暖,有过爱,

    就不算白活。”苏晚望着窗外,声音轻轻的,带着淡淡的伤感,“樱花的花期很短,

    可它开的时候,用尽了所有力气,把最美的样子留给世界,就像人类,就算会经历苦难,

    会面对死亡,可心里的爱与温暖,永远不会消失。”她讲她的爷爷,

    一位一辈子都致力于航天事业的老航天人。爷爷一辈子都没有离开过地球,

    却对星空有着极致的热爱,小时候的苏晚,最喜欢坐在爷爷的腿上,听爷爷讲宇宙的故事,

    讲星星的秘密。爷爷总是指着夜空中最亮的星星,对她说:“晚晚,你看,那片星空里,

    藏着人类的梦想,爷爷这辈子没能去太空看看,希望你以后,能替爷爷去看看,

    去感受星空的浪漫,记住,无论走多远,都不要忘记,地球是我们的家,是我们永远的根。

    ”后来,爷爷年纪大了,永远离开了她,苏晚按照爷爷的遗愿,把他的骨灰撒进了太平洋,

    那片连着天空、映着星空的大海,她对着大海轻声说:“爷爷,你先去星空里等我,

    我一定会好好活着,迟早有一天,我会去找你,会替你看完所有的星空。”她讲地球的四季,

    春天的樱花、夏天的海浪、秋天的红叶、冬天的白雪;讲城市里的车水马龙,

    巷子里的烟火气息,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的温暖;讲人类在面对灾难时,会互相帮助,

    会彼此守护,会为了陌生人挺身而出,会为了家园拼尽全力。她讲了很多很多,

    从清晨讲到黄昏,从黄昏讲到深夜,观星舱里的灯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她的声音温柔又坚定,像一缕暖阳,一点点照进这片冰冷的星际舰队,

    照进沈砚那颗封闭了千年的心。沈砚依旧沉默,却渐渐不再是单纯的聆听。

    他会在苏晚讲故事的时候,不自觉地站得离她更近一些,目光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脸上,

    看着她眼里的温柔、伤感、坚定,看着她说起爷爷时的思念,说起樱花时的柔软,

    说起地球时的光芒。他会在苏晚提到樱花时,第一次主动开口,声音依旧清冷,

    却少了几分漠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樱花,是什么颜色?是什么样子?

    比宇宙中的粉色星云,更温柔吗?”他会在苏晚说到爷爷离世时,指尖微微颤抖,

    那是他从未有过的身体反应,他的算法告诉他,这是异常的生理波动,可他却没有阻止,

    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份陌生的感觉。他会在苏晚讲完故事,望着地球发呆的时候,

    站在她身边,陪着她一起,看向那颗灰蓝色的星球,

    心里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无法用算法解释的情绪,不是痛苦,不是快乐,却让他觉得,

    那颗破败的星球,似乎有着不一样的意义。“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终于有一天,

    在苏晚讲完故事后,沈砚转过身,看着她,浅金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困惑,一丝不解,

    “你明知,我是天枢者,我没有情感,无法理解这些你口中‘无用’的感性,

    无法体会你说的爱与温暖,你做这些,没有任何意义。”苏晚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眼里没有敌意,没有不屑,只有平静与温柔,她的目光落在他浅金色的瞳孔里,

    轻声说:“我知道你们没有情感,我知道你们觉得这些无用,可我还是想讲给你听。

    ”“我想让你知道,人类不是弱小的累赘,情感也不是无用的消耗品。我们的爱,我们的痛,

    我们的思念,我们的眷恋,我们对家园的执着,对生命的敬畏,这些才是文明最珍贵的东西,

    是支撑我们活下去、创造美好的力量。”她顿了顿,望向窗外的地球,

    声音轻得像飘散的星尘:“你们可以抽干地球的能源,可以摧毁我们的家园,

    可以把我当成囚徒,可你们永远无法摧毁我们对家园的记忆,对爱的信仰。这些东西,

    刻在我们的骨子里,流在我们的血液里,永远都不会消失。”沈砚看着她,没有说话,

    浅金色的瞳孔里,第一次泛起了层层叠叠的波澜,算法在他的脑海里飞速运转,

    却无法解读眼前这个女孩的话语,无法解读她眼里的光芒,

    更无法解读自己心里那份陌生的、不受控制的情绪。那天晚上,沈砚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天枢者没有睡眠的需求,他们依靠能量芯片维持身体机能,不需要休息,更不会做梦,

    千年以来,沈砚从未有过“睡觉”的体验。可那天,他却第一次关闭了身体的能量循环,

    躺在冰冷的床榻上,闭上了眼睛。他做了一个梦,一个千年以来的第一个梦。梦里,

    没有冰冷的星际舰队,没有浩瀚的宇宙,没有绝对的理性与规则,

    只有一片漫山遍野的樱花林,粉白的花瓣随风飞舞,落在肩头,落在掌心,温柔又温暖。

    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小女孩,在樱花林里奔跑,笑声清脆悦耳,像风铃一样,

    她朝着沈砚的方向跑来,伸出小手,想要拉住他。沈砚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那只小手,

    可指尖触碰的,只有一把轻飘飘的、随风飘散的星尘。他猛地睁开眼睛,浅金色的瞳孔里,

    带着一丝茫然,一丝慌乱,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细微的、从未有过的痛感,

    还有一丝淡淡的、暖暖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不知所措。他知道,

    自己封闭了千年的情感中枢,在苏晚日复一日的故事里,在那些关于爱与温暖的话语中,

    终于,开始微微颤动,开始慢慢苏醒了。苏晚很快就发现了沈砚的变化。

    她看到沈砚会独自来到舰上的植物园,站在一朵来自地球的蓝色雏菊前,久久发呆,

    浅金色的目光落在花瓣上,带着一丝温柔,一丝好奇,不再是以往的漠然。

    她看到沈砚会在数据库里,

    反复查阅“樱花”“亲情”“家园”“爱”这些被天枢者视为无用的词汇,一遍又一遍,

    看着那些文字描述,眼神里满是困惑,却又带着一丝向往。她看到沈砚会在深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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