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更的第十四天,我在他的灵堂直播带货》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爱吃青椒皮蛋的大木森倾情打造。故事主角顾辞祁渊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复仇纠结在一起,引发了无尽的戏剧性和紧张感。本书以其惊人的情节转折和逼真的人物形象而脱颖而出。连发三个句号让我快跑的顾辞仍未出现。祁渊在顾辞失踪第二天就接手了他的账号密码,把他的房子挂上中介网。“祁渊。”我对着麦克……。
直播间的弹幕刷新得飞快,红底白字糊满了大半个屏幕。“杀人犯的帮凶!
未婚夫失踪十四天,你在这卖九块九的垃圾?”“吃人血馒头,
不怕他半夜从废弃医院爬回来找你索命?”“死女人退网!”我直视着镜头,
抬手将一瓶水乳套装推到屏幕正中央。“这套水乳今晚破价,只要一百九十九,
还送三贴面膜。”放在旁边的手机亮起屏幕。
男友的经纪人祁渊都温声劝我:“别这样糟蹋他的心血,死者为大。
”但我看着屏幕里刷屏的恶毒谩骂,手里却死死攥着一枚生锈的手术刀片。
那是他临走前塞给我的,说一旦他在最后一条帖子里连发三个句号,就让我拿着刀片快跑。
他发了,但我没跑,因为那个将他骗进这所地下黑市医院的幕后老板,正坐在摄像机后,
他悠闲地坐在折叠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黑色的录音笔。同时一截冷硬的枪管,
正死死顶着我的腰椎。1“腰板挺直点,我的大主播。”男人说话的热气扑在我的耳廓上。
腰椎上的枪管向前用力一顶。钝痛从脊椎传开,我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傅寒声坐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双腿交叠。他手里拿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笑一笑。
”他用枪口挑开我后腰的衣摆,金属贴上我的皮肤。“弹幕都在骂你呢,作为敬业的主播,
不回应一下家人们的热情吗?”我盯着屏幕上刷过的骂人弹幕,扯开嘴角笑了笑。
“感谢‘顾辞头七我随礼’送的跑车。”我拿起桌上那瓶水乳。“这位宝宝,
熬夜敲键盘容易皮肤暗沉,这套水乳只要一百九十九,买回去涂一涂,
能掩盖你那张尖酸刻薄的脸。”屏幕上闪出几条文字。“**!顾辞尸骨未寒,
你还敢阴阳怪气?”“报警!赶紧报警抓这个毒妇!
”“顾辞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要钱不要命的捞女!”桌上的手机亮起,祁渊打电话过来,
我按了免提外放。“嫂子,算我求你了行吗?”祁渊抽噎了两声。“顾哥失踪前一天,
还在跟我商量怎么给你办一场盛大的求婚。他那么爱你,你现在开播卖这些三无产品,
是在拿刀割我们这些兄弟的心啊!”直播间的观看人数突破了十万,屏幕上全是讨伐的文字。
“祁哥别求她!这种毒妇根本没有心!”“顾辞真是瞎了眼,把心血都砸在这个女人身上!
”“把她人肉出来!让她给顾辞陪葬!”我攥着生锈的刀片,掌心流出血来。
祁渊是顾辞的经纪人兼兄弟。十四天前他跑来找我,说顾辞去城郊废弃医院拍视频不见了。
连发三个句号让我快跑的顾辞仍未出现。祁渊在顾辞失踪第二天就接手了他的账号密码,
把他的房子挂上中介网。“祁渊。”我对着麦克风说话。“顾辞失踪前,最后见的人是你。
他去的那家废弃医院,也是你给的定位。现在你跑来我直播间装什么深情男配?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弹幕停了两秒。祁渊提高了音量喊叫。“嫂子!你为了洗白自己,
现在连我都要咬一口吗?我给顾哥定位,是因为那是赞助商要求的地方!
我哪知道那里是个……”他话没说完便收了声。“是个什么?”我继续追问。
“是个地下黑市?还是个专门切割活人的屠宰场?”腰后的枪管传来子弹上膛的声响,
傅寒声笑了两声。“沈**,你的话太多了。”他站起身走动,
一只手从镜头外伸进来掐住我的后颈。他的手腕露在镜头里,展示在十万观众面前。
弹幕变多。“**!那是男人的手?这女的房间里有男人!”“顾辞才失踪十四天,
她就带野男人回家了?”“那块表我认识,**款!这女的绝壁是傍上大款,
合谋把顾辞害死了!”傅寒声捏紧手指,我仰起头。
他另一只手把一个沾血的密封袋扔在直播镜头前。袋子里装着一枚银色戒指。
这是顾辞向我求婚时打磨的,内侧刻着名字缩写。我盯着戒指,打了个哆嗦。
“顾辞的粉丝们,晚上好。”傅寒声对着麦克风开口。“你们不是想知道顾辞在哪吗?
”他用手指点了点密封袋。“这枚戒指,是从他胃里剖出来的。你们猜,
他现在还剩几块骨头?”直播间的弹幕停了十秒钟。我转头看着傅寒声大喊。
“你把他怎么了!”傅寒声低头看我,用枪管拍了拍我的脸颊。“问你自己啊,
不是你把他卖给我的吗?”2“我没有!”我挺起上身要站起来,
傅寒声按住我后颈的手指收紧,一把将我按回椅子里。我的下巴重重磕在桌面上,嘴唇破裂,
舌尖尝到血腥味。直播间的弹幕停顿几秒后,屏幕上密密麻麻刷满文字。“杀人犯!
她真的是杀人犯!”“那戒指我见过!顾辞在视频里秀过好多次!”“报警啊!警察在哪!
快去抓她!”祁渊的声音再次从手机里传出,拔高音量开口。“沈念!你居然真的干得出来!
顾哥对你那么好,你居然为了钱把他卖给那种地方!”我趴在桌上抬头盯着屏幕。“祁渊,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吐出一口血沫,死死盯着屏幕。“那戒指是顾辞的没错,
但他根本没戴在手上!”“他失踪前一天跟我吵架,把戒指扔在了客厅的沙发缝里!
”“傅寒声,你拿个从我家里偷来的戒指,就想泼我脏水?”傅寒声挑起眉毛,
松开我的后颈摘下手套。“沈**逻辑很清晰嘛。”他拉过椅子坐在我身旁,
躲在镜头外说话。“可惜,公众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真相。”他朝镜头外抬起下巴。
“祁先生,既然沈**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就把你们准备好的证据放出来吧。
”我咬紧后槽牙,祁渊还有证据?手机里传出一段音频,播放着我的声音。
“顾辞那个穷光蛋,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他那点破粉丝能变现几个钱?”“五十万,
只要你把钱打我卡上,那个废弃医院的定位我马上发给你。”“死活?他的死活关我屁事。
”我抱紧双臂打了个寒颤。那是人工智能合成的音频。
或者是把我不同场合说过的话剪辑拼凑出来的。“你放屁!”我对着麦克风怒吼,
“我根本没说过这种话!祁渊,你伪造录音!”“嫂子,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吗?
”祁渊在电话里冷笑。“这段录音是赞助商发给我的。他们说你私下联系他们,
用顾哥的行踪换了五十万。”“我本来不想拿出来,想给你留最后一丝体面,
但你太让我失望了。”屏幕上的弹幕快速滚动。“五十万?顾辞的一条命就值五十万?
”“这种女人就该被千刀万剐!”“兄弟们,我已经查到她的家庭住址了!
在江北路幸福小区三栋!”“去砸了她家!让她父母也尝尝被网暴的滋味!”看到这两个字,
我攥着刀片的手指发抖。傅寒声偏过头盯着我的手,用手指敲击桌面。
“看来沈**是个孝女。”他凑近我的耳边压低声音。“既然这样,
不如我们请沈**的母亲,也来直播间和大家打个招呼?”我瞪大双眼转头看他。“傅寒声!
你有什么冲我来!别动我妈!”傅寒声没有接话,拿出一个平板电脑划动屏幕。
直播间的画面被一分为二。右边是我,左边出现另一个房间的画面。
我母亲被绑在一张铁质椅子上,嘴里塞着毛巾,双眼盯着镜头。
她头顶上方悬挂着一个工业水箱,水管正对着她。“妈!”我大声喊叫,脸上流下眼泪。
“别激动。”傅寒声伸手抹过我的脸颊,“沈**,这只是个小游戏。
”他拿出一个遥控器在镜头前摇晃。“你不是说你没卖顾辞吗?”“现在,十万网友看着你。
”“只要你对着镜头承认,是你为了五十万把顾辞骗到了黑市,是你合谋杀了他。
”傅寒声按下遥控器按钮。左边屏幕里水箱阀门打开,水柱倾泻而下浇在我母亲头上。
母亲喉咙里发出挣扎的动静,在铁椅上扭动身体。“我就关掉水阀。”傅寒声凑近我开口。
“如果你不承认……”他盯着我的脸扯开嘴角。“水箱里的水,足够把这个房间淹没。你猜,
你母亲能憋气多久?”3“傅寒声!我杀了你!”我扑向他,刀片划向他的颈部。
他坐在原位偏过头,反手一记耳光打在我脸上。我连人带椅子摔在地上,嘴里涌出血腥味。
“沈**,拿刀的姿势都不对,怎么杀人?”傅寒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抬脚踩在我握着刀片的右手上。“呃啊——!”鞋边碾压我的指骨,刀片刺入掌心,
我扯着嗓子大喊。“嘘。”傅寒声半蹲下来,枪口抵住我的眉心,“直播呢,注意形象。
”我咬住嘴唇,血水滴在地上。屏幕左边水淹过母亲的小腿。她瞪大双眼朝镜头摇头。
“妈……”我盯着屏幕,双手抓紧领口。屏幕弹幕滚动翻新。“活该!
让她妈也尝尝窒息的滋味!”“生出这种恶毒的女儿,当妈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淹死她!淹死她!”电话里传出祁渊的声音。“沈念,你还不承认吗?
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你妈为你陪葬?”我趴在地上发抖。承认我杀了我最爱的人?
承认我为了五十万出卖顾辞?只要我开口认罪,案子就会定性,祁渊和傅寒声脱开干系。
不认罪,我妈就会没命。“倒计时三分钟。”傅寒声看了眼手表,
“水流速度还可以调快一点。”他抬手要按遥控器。“不要!”我仰起脸大喊,“我认!
我什么都认!”傅寒声停下动作上扬嘴角。“大声点,对着镜头说。
”他用枪管挑起我的下巴逼我直视镜头。屏幕里满是恶骂,左边画面里的水淹到母亲胸口。
“是我……”我抖着嘴唇开口,
十万……把顾辞的定位卖给了黑市……”“是我……害死了他……”弹幕被死刑和枪毙填满。
祁渊在电话那头长叹。“沈念,你终于肯说实话了。我会把这段录屏交给警方,你下半辈子,
就在监狱里给顾哥赎罪吧。”我两眼盯着傅寒声。“我承认了!关水!快关水!
”傅寒声挑眉将遥控器丢在桌上,拍了两下手。屏幕左边画面闪烁,水流停住。
我呼出一口气瘫倒在地上。水箱里的水抽干,绑在椅子上的“母亲”瘪了下去。
那是个戴着假发和面具的假人。“你耍我?”我抬头盯着傅寒声。傅寒声咧嘴发笑。
“沈**,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这种遵纪守法的好商人,
会去绑架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太太吧?”他下蹲揪住我的头发逼我仰头。“我只是想看看,
你这种自诩清高的女人,在绝境下能有多卑微。”他把录音笔推到我眼前。
“你刚才的认罪视频,十万网友都录下来了。”傅寒声俯身说话,“现在,你不仅是杀人犯,
还是个被全网唾弃的小丑。”他松开手拿过方巾擦拭手指。“把东西推上来。”他转头出声。
两个壮汉推着一辆蒙白布的平车停在镜头边缘。“既然你已经认罪了。”傅寒声走到平车前,
手掌按在白布上,“那我就大发慈悲,让你见顾辞最后一面。”4白布被掀开。
直播间弹幕清空,屏幕布满感叹号和呕吐表情。平车上不是人。是一条开膛破肚的死狗。
狗腹腔被掏空塞满带血的废纸,狗头戴着顾辞的棒球帽。“惊不惊喜?
”傅寒声靠着平车盯住我,“顾辞的骨头太硬了,切起来费刀。这只狗的品种叫中华田园犬,
俗称土狗,我觉得跟顾辞的气质挺配的,就顺手做成了标本。”我盯住死狗,
趴在地上连声干呕。“傅寒声……你是个畜生……”我吐出酸水眼泪下流。“骂得好。
”傅寒声勾起嘴角,“但我这个畜生,现在掌握着你的生杀大权。
”他踢开废纸走到我面前低头看我。“祁渊,戏演完了,出来跟你的好嫂子打个招呼吧。
”直播间的门被推开了。祁渊拿着手机走进来。他嘴角上扬,仰起下巴。“嫂子,地上凉,
怎么趴着啊?”祁渊走到我面前蹲下,夺过我手里的带血刀片。“啧啧,顾哥给你的保命符?
就这破铁片,还想杀傅老板?”祁渊扔下刀片用脚尖碾压,“你真是跟顾哥一样天真。
”我咬紧牙关盯住祁渊。“是你……是你把顾辞骗给他的!”“别说得那么难听嘛。
”祁渊站起身,“顾哥那张脸,那种身材,在黑市上可是抢手货。傅老板出了大价钱,
我作为经纪人,帮他接个高价通告,有什么错?”他凑近镜头挥手。“家人们,
刚才的认罪视频都录好了吧?记得多转发,让这种毒妇早点进去踩缝纫机!”弹幕滚动翻新,
满屏辱骂和赞誉。没有人在意死狗,没有人在意真相。他们只信眼前的罪恶。
傅寒声斜视祁渊。“闭嘴,退后。”祁渊闭紧嘴巴退到一旁。
傅寒声拿着一份文件走到我面前。“沈**,游戏玩到这里,该收尾了。
”他把文件扔在我面前,是一份《自愿捐献器官同意书》。“签了它。
”傅寒声将枪管塞进我嘴里抵住上颚,我仰头受限,“签了它,我就让你去地下跟顾辞团聚。
如果不签,我会让你体验一下,不打麻药被活体解剖是什么感觉。”枪管在嘴里转动,
铁锈味混杂血腥味散开。我盯着同意书,双眼微闭。我输了。从一开始这就是死局。
顾辞死了,我也要死在这里背负杀人犯骂名,尸体要被拆解变卖。我闭上双眼,
抬起右臂准备拿笔。“等等。”傅寒声拿出录音笔,“差点忘了,顾辞临死前,
还给你留了遗言。”他按下按键。机器传出电流声,接着是顾辞的叫声。“别碰我!放开我!
”“沈念……念念……”“别管我……杀了她!杀了那个**!”播放停止。
傅寒声按压枪管顶向我喉咙咧开嘴角。“听到了吗?他死前,最恨的人是你。
”我瞪大双眼发出呜咽。不可能!顾辞不可能说这种话!那是合成的!
但我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签字。”傅寒声皱眉催促。我手指发抖,笔尖落在纸面。
直播间画面闪烁。弹幕清空,屏幕变成全红色。
00:03】【00:00:02】【00:00:01】傅寒声放在桌上的手机亮屏响铃。
来电显示猎物。傅寒声皱眉,拔出我嘴里的枪接通电话。电话里传出声音,我听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