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扣碎后,总裁跪了》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沈鸢顾砚辞林清婉的故事,看点十足,《平安扣碎后,总裁跪了》故事梗概:看到床边趴着一个人。男人,穿着皱巴巴的衬衫,下巴冒出一片青色的胡茬,眼窝深陷,嘴唇干裂。他趴在她床边,手里还攥着什么东西……。
第一章替身结婚纪念日,沈鸢准备了三天。餐桌铺了白色蕾丝桌布,
烛台是从意大利运来的手工琉璃,牛排是日本A5和牛,
连红酒都是顾砚辞最爱的勃艮第特级园。她甚至去学了法式甜点,
烤了一个抹茶慕斯蛋糕——虽然她自己不喜欢抹茶,但顾砚辞喜欢。不,不是顾砚辞喜欢。
是林清婉喜欢。沈鸢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及肩的短发,素净的脸,耳垂上没有耳洞,
脖子上只戴着一枚翡翠平安扣。这是顾砚辞允许她戴的唯一一件首饰。结婚三年,
她不能戴戒指、不能穿高跟鞋、不能留长发、不能喷香水。因为她必须像林清婉,
那个顾砚辞心里的白月光。她摸了摸脖子上的平安扣,温润的玉贴着皮肤,十五年不曾摘下。
“砚辞哥哥,等我长大!”七岁的女孩踮起脚尖,把平安扣塞进男孩手里。男孩十岁,
满身是伤,眼神像被遗弃的幼狼。他是孤儿院最不合群的孩子,没人愿意靠近他,
只有她不怕。“这个给你,是我奶奶留给我的,可以保平安。
”男孩看着那个脏兮兮的小女孩,她笑起来的模样像冬日的阳光。他没有接,
她就硬塞进他口袋,然后跑开了。后来她被领养,离开孤儿院那天,男孩追到门口,
把平安扣递还给她。“你戴着,等我找到你。”“那你一定要找到我哦!等我长大,
我要嫁给砚辞哥哥!”男孩笑了,那是她第一次见他笑。十五年后,他真的找到了她。
或者说,他找到了那枚平安扣。那是在一场慈善拍卖会上,她作为珠宝设计师的助理,
戴着这枚平安扣穿梭在人群中。顾砚辞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眼神灼热得几乎要烧穿她。
“这玉,是你的?”她点头,心跳如雷。他认出她了?“你叫什么名字?”“沈鸢。
”他的眼神暗了暗:“不,我问你以前的名字。”她说了孤儿院时的名字。
他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然后说了一句让她终生难忘的话——“跟我结婚。”没有追求,
没有浪漫,甚至没有确认彼此的感情。顾砚辞要的只是一个替身,
一个戴着平安扣、留着短发、不施粉黛的替身。因为他记忆中的女孩,就是这副模样。
沈鸢以为他只是不善表达,以为婚后他会慢慢爱上真实的她。她错了。结婚当晚,
他喝了很多酒,把她压在床上,吻着她脖子上的平安扣,
一遍遍喊:“清婉……清婉……”她的心碎成了渣,却咬着嘴唇没有推开他。
那是她第一次明白,他找的不是她,是这枚玉的主人。而很不巧,玉的主人就是她,
但他认错了人——他以为林清婉才是当年的女孩。林清婉是谁?
是顾砚辞从孤儿院出来后第一个资助的女孩,恰好也姓林,恰好也戴着类似的平安扣。
但沈鸢后来才知道,林清婉那枚是仿品,是她在孤儿院档案里看到沈鸢的照片后,
专门找人做的。而真正的平安扣,一直挂在沈鸢脖子上。顾砚辞看不到。或者说,
他从未真正看过她。“太太,先生今晚不回来了。”管家站在餐厅门口,小心翼翼地说。
沈鸢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晚上九点。蛋糕上的奶油已经塌了,蜡烛燃尽,牛排凉透。
“他说去哪儿了吗?”“林**身体不舒服,先生送她去医院了。”沈鸢垂下眼。
林清婉怀孕了,孩子不是顾砚辞的,但顾砚辞心甘情愿当这个接盘侠。她亲眼在医院看到过,
他扶着林清婉做产检,温柔得像世间最好的丈夫。那是沈鸢永远得不到的温柔。
“把这些收了吧。”她起身,声音平静。“蛋糕呢?”沈鸢看了一眼抹茶慕斯,
突然觉得恶心。她讨厌抹茶,
这三年却一直在吃抹茶味的东西、喷抹茶味的香水、穿林清婉喜欢的风格。“倒掉。
”她上楼,没有哭。三年前她会哭,现在不会了。眼泪是奢侈品,她流不起了。手机震动,
是苏棠的微信。“结婚纪念日快乐!你家顾总送你什么了?”沈鸢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发了一个笑脸。苏棠秒回:“少来,你每次发笑脸就是难过。沈鸢,别忍了,离婚吧。
”离婚。这两个字在沈鸢心里盘踞了整整一年。她不是没提过。三个月前,
她鼓起勇气把离婚协议放在顾砚辞桌上。他看了一眼,冷笑一声。“离了我,
谁还会要一个替身?”替身。他说她是替身。不是妻子,不是爱人,连人都不是,
只是一个影子。“我的设计得了奖,我可以养活自己。”她试图争取最后的尊严。
顾砚辞把协议揉成团,扔进垃圾桶:“你的设计?没有顾家的资源,谁会看?沈鸢,
认清现实,你离了我什么都不是。”那天晚上,她把自己关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短发、素颜、平安扣。她几乎认不出自己。三年前,她是珠宝设计界最耀眼的新星,
长发及腰,戴夸张的耳环,涂正红色口红,笑起来张扬又自信。
现在她像一株被养在暗室的植物,苍白、枯萎、没有生气。她摘下平安扣,第一次认真端详。
祖母绿的翡翠,水头极好,中间一个小孔,用红绳穿着。内壁光滑,看不出任何刻字。
但她知道,那里面有字——是她七岁时用小刀歪歪扭扭刻上去的。“砚辞哥哥,等我长大。
”她突然想,如果她摘下这枚平安扣,顾砚辞还能认出她吗?答案她其实知道。
第二章真相机会来得比想象中快。顾氏集团周年晚宴,沈鸢作为总裁夫人必须出席。
但顾砚辞提前打了招呼:“穿素色,别化妆,头发扎起来就行。”素色、素颜、短发。
林清婉的标配。沈鸢站在衣帽间,看着满柜子的黑白灰。她突然走到最里面,
翻出一件三年前的衣服——正红色丝绒长裙,露背,高开叉,是她得奖时穿的那件。她穿上,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尘封已久的口红,正红色,厚涂。她甚至在耳垂上戴了一对流苏耳环,
走路时摇曳生姿。最后,她摘下了平安扣,放进抽屉。镜子里的女人,张扬、美艳、自信,
像一团火。她笑了,眼眶却红了。“你好,沈鸢。好久不见。”晚宴在顾氏大厦顶楼,
水晶灯璀璨,名流云集。沈鸢走进会场时,几乎所有人都愣住了。
顾砚辞正在和几位董事交谈,余光扫到一团红色,眉头皱起。他转过头,
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不,不是陌生,是沈鸢。但他的妻子不应该长这样。他走过去,
压低声音:“谁让你穿成这样的?”沈鸢抬头看他,目光平静:“我自己。”“换掉。
”“不。”顾砚辞第一次从她眼里看到反抗,愣了一下,然后冷笑:“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没忘。”沈鸢笑了,笑容却带着苦涩,“我是沈鸢,不是林清婉。顾砚辞,你看看我,
你认真看看我。”顾砚辞盯着她的脸,眼神从愤怒变成茫然。他确实在看她,
但看的不是她——他在透过她找另一个人。“你把平安扣摘了?
”他突然注意到她空荡荡的脖子,声音陡然变冷,“谁允许你摘的?”沈鸢的心彻底凉了。
她站在他面前,穿着最张扬的红色,化了最精致的妆,他看到的却只是平安扣。“摘了它,
我什么都不是,对吗?”“你知道就好。”沈鸢点点头,像是在确认一个早就知道的答案。
她从手包里拿出离婚协议,递给他。“我已经签了。你签不签,我都会离开。
”顾砚辞接过协议,看都没看就撕了:“沈鸢,你在威胁我?”“不是威胁,是通知。
”她转身,红色裙摆划出一道弧线,“明天我会搬走,平安扣我带走。你去找你的林清婉吧。
”她走向电梯,身后传来顾砚辞冰冷的声音:“你走出这个门,就别想回来。
”沈鸢没有回头。电梯门关上,她靠着墙壁,终于哭了。无声地哭,眼泪花了妆,
红色唇膏蹭在手背上,像血。她走出大厦,外面下着雨。她没有伞,也不想叫车,
就那么走进雨里。雨水冲刷着她的脸,冲掉了妆,冲掉了红色,只剩下苍白。她拿出手机,
打给苏棠。“棠棠,我自由了。”电话那头苏棠还没说话,沈鸢就听到刺耳的刹车声。
刺目的车灯,尖锐的喇叭,然后是剧烈的撞击。沈鸢飞出去的时候,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平安扣还在抽屉里。她好像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很远很远。
然后是碎裂的声音,清脆的,像玉碎。不对,不是她的平安扣。她的平安扣在抽屉里。
那是谁的呢?她想不起来了。第三章碎裂顾砚辞是在凌晨三点接到电话的。“顾先生,
您的妻子沈鸢遭遇车祸,目前正在市中心医院抢救,请您尽快赶来。
”他正在林清婉的公寓里,听她哭诉那个不负责任的男友。听到“沈鸢”两个字,
他愣了一下,才想起来那是他妻子的名字。“严重吗?”“生命体征微弱,需要家属签字。
”他挂掉电话,起身。林清婉拉住他:“砚辞,你别走,我害怕。”“我去签个字就回来。
”他说得很随意,像一个普通病人家属的例行公事。但当他走进医院,看到走廊上的血渍时,
脚步突然乱了。护士推着他签字、缴费、办手续,他机械地做着,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直到有人把一个托盘递到他面前——“这是伤者的随身物品,您保管一下。”托盘里,
是一枚碎裂的平安扣。祖母绿的翡翠,碎成三瓣,用透明袋子装着。其中一瓣内侧,
有深绿色的刻痕,被血浸过,显得格外清晰。顾砚辞拿起来,凑到灯光下。“砚辞哥哥,
等我长大。”他的手指开始发抖。不是因为玉碎了,而是因为那字迹——歪歪扭扭的,
七岁小孩写的,笨拙又认真。林清婉的字很好看。他见过她写的便签,行云流水,
是练过书法的。这不是林清婉的字。“这个……是从伤者身上找到的?”他声音嘶哑。
护士点头:“戴在脖子上,撞击时碎裂的。”顾砚辞猛地抓住护士的手臂:“她一直戴着?
一直?”“先生您弄疼我了……据送来的路人说,伤者被撞时脖子上确实有红绳,玉碎了,
红绳还在。”顾砚辞松开手,踉跄着后退,撞到墙上。他想起沈鸢出门时,脖子上是空的。
她摘了平安扣。但车祸发生时,平安扣又回到了她身上?不对。他冲进手术室外的走廊,
拨通别墅的电话。管家接的,说太太今晚出门后,他上楼收拾房间,
发现抽屉里有一个平安扣,就顺手放到了太太的首饰盒里。“她没戴?你确定她没戴?
”“确定,太太出门时脖子上没有东西。”那车祸现场为什么会有平安扣?
顾砚辞大脑飞速运转。唯一的可能是——沈鸢离开宴会后,又折返回去拿了平安扣。
她说了要带走,她真的回去拿了。但她没有戴在脖子上,而是攥在手里。所以车祸发生时,
平安扣在她手里,被撞击力震碎。她到最后一刻,都紧紧攥着这枚玉。顾砚辞蹲在走廊里,
抱着头,发出压抑的呜咽。路过的小护士以为他是普通病人家属,递了张纸巾。他接过来,
却不知道怎么擦——他的脸上全是泪,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哭。他打电话给助理:“去查,
十五年前晨光孤儿院,所有孩子的档案。尤其是……当年那个送平安扣的女孩。
我要她的照片、名字、被谁领养、现在在哪。”助理迟疑:“顾总,这个您三年前就查过了,
是林清婉**。”“不是她!”顾砚辞几乎是吼出来的,“平安扣内壁有刻字,
林清婉的平安扣没有!我当年看到的刻字是‘砚辞哥哥等我长大’,七个字,歪歪扭扭的!
你去看林清婉的平安扣,如果有刻字,我跟你姓!”助理沉默了几秒:“我马上去查。
”挂了电话,顾砚辞盯着手里碎裂的平安扣,试图拼回去。玉碎成三瓣,拼起来还差一小块,
大约是撞飞了。他趴在地上找,在医院走廊的瓷砖缝里,找到最后一片碎玉。很小,
上面只有一个偏旁——“砚”字的石字旁。他把三瓣玉拼在一起,放在手心。十五年前,
孤儿院。“砚辞哥哥,这个给你。”“我不要。”“拿着嘛!可以保平安的!
”“你又不欠我。”“我不欠你,但我喜欢你呀。”男孩看着女孩脏兮兮的脸,
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没那么冷。“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小鸢,纸鸢的鸢。”“小鸢。
”他念了一遍,记住了。后来他被顾家收养,离开孤儿院那天,她追到门口,
把平安扣又塞给他。“你戴着,等我找到你。”“那你一定要找到我哦!等我长大,
我要嫁给砚辞哥哥!”他笑了。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笑。二十五年的人生里,
他以为他一直在找那个女孩。他找到了林清婉,林清婉有平安扣,记得孤儿院的事,
甚至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话。他以为那就是小鸢。但他错了。他爱的是记忆中的小鸢,
不是林清婉。而沈鸢,他的妻子,他三年来的替身,才是真正的小鸢。他认错了人。
他伤害了真正想找的人。他跪在ICU门外,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路过的医生吓了一跳:“先生,您怎么了?”“让我进去。”他声音沙哑,“那是我妻子。
”“现在不是探视时间——”“求你了。”顾砚辞这辈子没求过人。他被顾家收养后,
哪怕被打断肋骨也不曾求饶。但现在他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
像一个最卑微的乞求者。医生犹豫了一下,破例让他进去了。ICU里很安静,
只有仪器的滴滴声。沈鸢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脸肿得几乎认不出来。
她的头发被剃掉了大半,因为头部有伤口。她的左腿打着钢钉,右臂缠满绷带。
她看起来不像一个二十六岁的女人,像一个破碎的瓷娃娃。顾砚辞站在床边,不敢靠近。
他怕自己一伸手,她就会碎成渣,像那枚平安扣。护士进来换药,看到顾砚辞,
随口说:“你是家属吧?伤者情况很不好,多处骨折,颅内出血,至少要观察两周。对了,
她的紧急联系人填的是苏棠,不是你。你要是方便,把紧急联系人改成你自己吧。
”顾砚辞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我是她丈夫”这五个字。因为他不配。护士走后,
他在床边坐下,小心翼翼地握住沈鸢的手。她的手很凉,骨节分明,
指尖有薄茧——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他以前从没注意过她的手,因为他从不看她。“小鸢。
”他轻轻喊,声音哽咽,“我是砚辞哥哥。”没有回应。“我来找你了。我找到你了。
”仪器的声音单调地响着。“你别走,求你了。你别走。”他把脸埋在她手心里,
哭得像个孩子。第四章白月光的真相三天后,助理把调查报告送到医院。顾砚辞没回家,
没洗澡,没换衣服,一直在ICU外的走廊坐着。顾家的人来劝过,林清婉打了十几个电话,
他全都没接。助理把厚厚的文件袋递给他,表情复杂:“顾总,查清楚了。”文件袋里,
是十五年前晨光孤儿院的所有记录。第一页,是孤儿院的花名册。编号037,姓名林小鸢,
七岁,被林姓夫妇收养,后改名沈鸢。附着一张照片——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
笑得露出豁牙。第二页,是当年的捐赠记录。顾氏集团每年向孤儿院捐款,
负责接洽的是一个叫林清婉的义工。她不是孤儿,是后来被孤儿院聘用的工作人员的女儿。
第三页,是平安扣的鉴定报告。沈鸢的平安扣是清代翡翠真品,内壁有刻字。
林清婉的平安扣是合成玉,仿品,无刻字。第四页,是林清婉的供述。助理已经找她对质过,
她承认了一切。顾砚辞看完,把文件袋摔在地上,又捡起来,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他站起来,走向医院停车场,开车去林清婉的公寓。一路上他闯了三个红灯。
林清婉打开门时,看到他狼狈的样子,脸色变了。“砚辞,
你听我解释——”“你从一开始就知道。”顾砚辞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知道真正的小鸢是谁,你见过她的平安扣,你知道刻字的事。你故意仿造了一个平安扣,
故意接近我,故意让我以为你是她。”林清婉后退了一步,眼泪掉下来:“是,我承认。
但砚辞,我是真的爱你。”“你爱我?”顾砚辞笑了,笑容比哭还难看,
“你让我娶了一个替身,让我伤害了真正救过我的人,你管这叫爱?
”“沈鸢她根本不记得你!”林清婉喊出来,“我查过,她被收养后改了名字,
她从来没有找过你!是我一直在你身边,是我陪了你十年!”“因为她把平安扣给了我!
她以为我会带着玉来找她,她一直在等!”顾砚辞的吼声震得窗户都在颤,“而你,
你利用了这个信物,你偷走了她的人生!”林清婉捂住脸,
哭得浑身发抖:“我知道我错了……但砚辞,你想想,如果沈鸢真的爱你,
她为什么不告诉你她就是小鸢?她跟你结婚三年,她有机会说的!”这句话像一把刀,
扎进顾砚辞的心脏。是啊,沈鸢为什么不告诉他?她戴着那枚平安扣,她记得一切,
她甚至知道他在找当年的女孩。她为什么不说?他想起三年前的婚礼,新娘交换戒指时,
看着他的眼神——那是期待,是忐忑,是欲言又止。他想起新婚夜,他喊着“清婉”时,
她眼中的光一点一点熄灭。他想起这三年,她无数次想靠近他,都被他冷漠地推开。
他规定她穿什么、戴什么、吃什么,他把她变成了林清婉的影子。她为什么不解释?
因为她爱他。她以为他会认出她,以为他会透过平安扣看到真正的她。但她等来的,
是三年冷漠和羞辱。她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因为如果说了,他依然不爱她,
那她就连替身都做不成了。至少做替身,她还能留在他身边。顾砚辞靠在墙上,
慢慢滑坐到地上。他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林清婉蹲下来,想碰他,
被他一把推开。“别碰我。”“砚辞……”“你走吧。”他的声音闷在膝盖里,
“离开这个城市,别让我再看到你。”林清婉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拿起包离开了。
门关上,公寓里只剩下顾砚辞一个人。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碎裂的平安扣,一片一片拼好。拼好了,又散开。拼好了,又散开。
他想起沈鸢第一次走进顾家别墅的样子。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短发别在耳后,
脖子上挂着平安扣。她看着他,眼里有光。“顾先生,我……我小时候也在这个城市生活过。
”他当时说:“我不关心你的过去。记住你的身份。”她眼里的光暗了。他以为那是顺从,
其实是心碎。“对不起。”他对着碎裂的玉说,“小鸢,对不起。
”第五章苏醒沈鸢在第七天醒了过来。她睁开眼,
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输液管、监护仪。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
还有……一种陌生的气息,像是很久没洗澡的人身上的味道。她转过头,
看到床边趴着一个人。男人,穿着皱巴巴的衬衫,下巴冒出一片青色的胡茬,眼窝深陷,
嘴唇干裂。他趴在她床边,手里还攥着什么东西。沈鸢盯着他看了几秒,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认识这张脸,却想不起他的名字。不,
她想不起所有事情——她叫什么、她在哪、这个人是谁。“你是谁?”她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男人猛地惊醒,抬起头,对上一双茫然的眼睛。“小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