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惹草包大小姐干嘛,她老公超凶!

你惹草包大小姐干嘛,她老公超凶!

瀚堡先生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温婉商扶砚 更新时间:2026-04-30 16:10

精品小说《你惹草包大小姐干嘛,她老公超凶!》,类属于现代言情风格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温婉商扶砚,小说作者为瀚堡先生,文章无删减精彩剧情讲述的是:爷爷的拐杖重重敲在地上:“混账!宋川姓什么?宋!不姓温!他一个外姓人,有什么资格继承温家?”……

最新章节(第1章)

全部目录
  • 沪市的四月,梅雨季节的前奏,空气里带着粘稠的湿意。

    温家老宅的祠堂,即使在白天也需要开灯。

    昏黄的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在青石地板上投出温婉跪坐的影子,孤零零的,像一幅被遗忘的剪影。

    “陈氏集团,主营进出口贸易,现任董事长陈启明,五十三岁,毕业于……”

    温婉跪在蒲团上,背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手里捧着温氏企业合作方的资料。

    膝盖下的蒲团已经用了十多年,边缘磨损,露出里面的芯子。

    她记得小时候第一次跪在这里,蒲团还是新的,她因为期末数学考了八十九分——距离爷爷要求的九十五分还差六分。

    那时她八岁,妈妈还在。

    “别怕,婉婉,妈妈陪你。”记忆里,妈妈会偷偷溜进来,在她身边跪下,握着她的手。

    “我们一起数地砖的格子,数到一百,爷爷就消气了。”

    可是地砖的格子数了一遍又一遍,妈妈已经不在了。

    温婉放下手里的资料,揉了揉发酸的膝盖。

    她抬眼看向供桌上最右侧的牌位——温门林氏素心之灵位。

    那是妈妈,林素心。名字温温柔柔的,人也温温柔柔的,却在温婉九岁那年,从老宅三楼一跃而下。

    葬礼那天,温婉听见佣人们窃窃私语。

    “夫人也是命苦,生不出儿子,老爷又在外面……”

    “听说老爷子天天念叨,温家要绝后了。”

    “可不是嘛,夫人都抑郁好几年了……”

    那时她不懂什么叫“抑郁”,只知道妈妈总是一个人坐在窗前发呆,有时抱着她流泪,说“婉婉,妈妈对不起你”。

    长大了才明白,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没能给她生个弟弟,让她一个女孩背负整个家族的期望。

    对不起让她从九岁起,就成了这祠堂的常客。

    “明明不是什么世家大族,偏偏学人家建祠堂。”温婉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荡出轻微的回响。

    从婉婉记事起,就天天跪这儿。

    小时候学习不好跪,仪态不好跪,大学没考到爷爷指定的学校跪,好不容易毕业了,记不住这些合作方资料还要跪。

    她抬眼环顾四周,红木供桌,祖宗牌位,长明灯,香炉。

    一切庄严肃穆,却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

    “感觉这祠堂就是给我一个人盖的。”温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温家上下,除了我常来这里跪着,还有谁常来这里?”

    爸爸?他从不踏足这里,他信奉的是酒桌和会议室。

    爷爷?他只会站在祠堂门口,用那根紫檀木拐杖敲着门槛:“温婉,进去,背不完不准出来。”

    后妈周丽华和继兄宋川?他们巴不得她在这跪到天荒地老。

    只有妈妈……

    温婉的目光又落回那个牌位。

    九岁前的记忆是蒙着一层柔光的。

    妈妈会给她扎漂亮的辫子,会偷偷带她去吃冰淇淋,会抱着她讲童话故事。

    那时爸爸虽然忙,但回家时会抱她,叫她“小公主”。

    爸爸是爱她的,但更爱风流和钱财;

    爷爷也爱她,但更爱温家的未来;

    只有妈妈是真心爱她,可偏偏走了。

    九岁那年的春天,妈妈从三楼坠落,像一片枯叶。

    温婉放学回家,看见院子里围了好多人,白色的布盖着什么。她拨开人群,看见妈妈躺在那里,眼睛睁着,看着她。

    后来她才知道,妈妈是穿着她最喜欢的旗袍跳下来的。墨绿色的软缎,绣着银线兰花,是结婚时外婆给的嫁妆。

    葬礼后第三天,爷爷把她叫到书房。

    “婉婉,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小孩子了。”温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拐杖点着地。

    “你妈妈走了,但温家还在。你爸爸……”他顿了顿,语气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轻蔑。

    “他在外面那些女人,没有一个能给你生个弟弟。”

    当时的温婉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直到一年后,爸爸带回来一个叫周丽华的女人,和一个十二岁的男孩,宋川。

    “婉婉,叫阿姨,叫哥哥。”

    温婉看着那个笑得一脸温柔的女人,和那个安静秀气的男孩,没说话。

    又过了两年,她无意中听见家庭医生和爷爷的谈话。

    “温先生的弱精症是先天性的,**活力和数量都……几乎不可能有后代了。”

    “也就是说,婉婉是温家唯一的血脉了?”

    “是,老爷子。婉婉**是温家唯一的继承人。”

    那天晚上,温婉在自己的房间里坐了一夜。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她终于明白爷爷为什么对她越来越严格,为什么爸爸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复杂。

    她不是“小公主”了。

    她是温家唯一的希望,是必须扛起家族大梁的继承人,哪怕她只是个女孩,哪怕她那时才十三岁。

    “咔哒——”

    祠堂的门被推开一条缝。

    温婉立刻挺直腰背,重新拿起资料,做出认真背诵的样子。

    进来的是管家福伯,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温水和小碟点心。

    “**,喝点水吧。”福伯把托盘放在她身边,声音压得很低。

    “都跪了两个小时了。”

    温婉接过水杯,水温刚好。福伯是家里的老人,从小看着她长大,也是唯一会偷偷给她送水送点心的人。

    “谢谢福伯。”她小声说,“爷爷呢?”

    “老爷子在书房会客。”福伯叹了口气。

    “**,别怪老爷子,他也是……唉。”

    温婉没说话,小口喝着水。她当然知道爷爷在想什么。

    温家不是什么百年世家,是爷爷白手起家打下的江山,到了爸爸这一代,虽然守成有余,但进取不足。

    如今沪市商业竞争激烈,温氏在走下坡路。

    爷爷急,爸爸也急。

    急到爸爸甚至想把公司交给宋川。

    “宋川那孩子聪明,学得快,又是男孩子,在外面应酬也方便。”三个月前,温婉听见爸爸在书房对爷爷说。

    爷爷的拐杖重重敲在地上:“混账!宋川姓什么?宋!不姓温!他一个外姓人,有什么资格继承温家?”

    “可是爸,婉婉她……”

    “婉婉怎么了?婉婉流的是温家的血!”爷爷的声音带着怒意。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觉得女孩子撑不起家业。我告诉你,撑不起也得撑!我宁可温氏败在温家人手里,也不让它改姓!”

    那场争吵以爸爸摔门而出告终。

    但事情没有结束。

    后妈周丽华开始频繁带宋川出现在各种场合,介绍他是“温家的孩子”。

    爸爸也真的开始培养宋川,带他见客户,教他公司业务,介绍人脉。

    直到上周的家庭晚餐。

    “爸,我想了想,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周丽华给温老爷子盛汤,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婉婉和宋川年纪相当,又从小一起长大。要是他们能……那宋川不就是温家的人了?”

    餐桌上一片寂静。

    温婉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下来。

    宋川坐在她对面,依然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甚至还对她笑了笑。

    “胡闹!”爷爷把汤碗重重一放。

    “婉婉的婚事,以后再说!”

    没有直接反对。

    温婉听懂了。

    爷爷没说“不行”,只说“以后再说”。这意味着,在爷爷心里,这也许真的是个选项——如果她撑不起温氏,如果温家需要一个男人来撑门面。

    “**,**?”福伯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温婉回过神,发现水杯已经空了。

    “我没事,福伯。”她把杯子放回托盘。

    “您先出去吧,我继续背。”

    福伯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端着托盘退了出去。

    祠堂的门重新关上,室内又恢复了那种压抑的寂静。

    温婉放下资料,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膝盖。青石地板透过薄薄的蒲团传来寒意,从膝盖渗进骨头里。

    她看着妈妈的牌位,轻声说:

    “妈,我该怎么办?”

    牌位静默着,不会回答。

    就像妈妈一样,总是沉默,总是温柔地承受一切,直到再也承受不住。

    温婉不想变成妈妈那样。

    可她也看不到出路。

    毕业后进入温氏三个月,她像个实习生一样在各个部门轮转。

    看不懂复杂的财务报表,听不懂董事会上那些术语,记不住成百上千的合作方信息。同事表面客气,背地里都在笑她“草包继承人”。

    下班后她不敢回家,怕爷爷抽查。

    于是躲在办公室里,对着那些天书一样的文件,一个字一个字地啃。

    可还是不够。

    永远不够。

    “陈氏集团,董事长陈启明,喜欢红酒和古典音乐,太太是钢琴家,有一个女儿在国外留学……”温婉重新拿起资料,机械地背诵。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祠堂里没有窗,只有头顶那盏灯,和长明灯微弱的火光。

    又过了不知多久,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是爷爷。

    温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门口,七十五岁的老人依然腰板挺直,只是头发全白了。他看着跪在祠堂中央的孙女,眼神复杂。

    “背完了吗?”

    “背完了,爷爷。”

    “陈启明的大太叫什么?女儿在哪个国家留学?”

    “太太叫苏明月,女儿在法国巴黎高等音乐学院。”

    “他最喜欢哪个牌子的红酒?”

    “……拉菲,1982年的。”

    温老爷子沉默了几秒,拐杖轻轻点地:“起来吧。”

    温婉想站起来,膝盖却一阵酸麻,差点摔倒。她扶着供桌边缘,慢慢直起身。

    “明天晚上有个晚宴,沪市企业发展研究会的年度晚宴。”爷爷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代表温家去。”

    温婉一愣:“我?”

    “怎么,不敢?”爷爷看着她。

    “温家的继承人,连这种场合都不敢去?”

    “不是,我……”温婉低下头。

    “我怕给您丢脸。”

    “怕丢脸就好好准备。”爷爷转身要走,又停下。

    “打扮得体面点。听说商家的那个商扶砚今年会做总结发言,你去好好听听,学学人家是怎么做企业的。”

    商扶砚。

    这个名字温婉当然知道。沪市商界的传奇,商氏集团的掌权人,三十四岁,已经执掌这个商业帝国十年。

    听说他手段凌厉,眼光独到,十年间把商氏的规模扩大了不止三倍。

    “是,爷爷。”温婉低声应道。

    爷爷走了,祠堂里又剩下她一个人。

    温婉慢慢走出祠堂,腿还是麻的,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廊下的灯已经亮了,昏黄的光照在青石路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祠堂的门,那扇厚重的木门在暮色中像一个沉默的巨口。

    回到自己房间,温婉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明天要去参加晚宴,见那些她背了无数次名字和履历的人。

    要笑,要得体,要像个继承人。

    好累。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浮现出资料上商扶砚的照片。

    那是某财经杂志的封面,男人穿着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剑。

    如果能像他一样就好了。

    如果有他十分之一的能力,爷爷就不会天天让她跪祠堂了吧。

    如果能……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荒唐又大胆。

    如果能嫁给他呢?

    温婉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猛地坐起来。

    可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藤蔓一样疯长。

    商扶砚,三十四岁,未婚,没有公开的女友。商家是沪市顶级世家,如果能和商家联姻……

    那温家就会走上坡路了。

    她也能……解脱了吧?

    至少,不用再天天跪祠堂,不用再担心温家败在自己手里,不用再怕爷爷失望的眼神。

    温婉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窗外是沪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其中有一盏,属于那个叫商扶砚的男人。

    “我在想什么啊……”她把自己埋进枕头里。

    “人家凭什么看得上我。”

    一个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的“继承人”,一个需要靠跪祠堂来记资料的“温家大**”。

    可那个念头还是在心里扎了根。

    如果能……

    如果能的话……

    窗外的霓虹灯明明灭灭,像这个城市永不熄灭的欲望和野心。而在这座老宅里,二十三岁的温婉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

    也许,祠堂不是唯一的出路。

    也许,她可以为自己,选一条不一样的路。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