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纪小?都24了还小?明明是自己花心,还非要把责任推给女同志,一点担当都没有。”
“小舟。”
苏清曼不重不轻地呵斥他一声,“你都长大了,这么跟长辈说话不礼貌。”
陈卫民24了还能被说年纪小,把责任推出去,沈凛舟才16却被家里人说长大了,要讲礼貌。
两相对比,虽没有明摆着嘲讽,但陈家三口子被说的害臊。
——
——小剧场——
陆清寒:我不相亲。
江峰:吧啦吧啦......沈微光......吧啦吧啦
陆清寒迫不及待:我去相!
沈微光强忍着笑意,她妈说话怪有意思的。
沈振邦看了自家夫人一眼,眼底都是温柔,移开视线,落在陈家人身上就不那么友好了。
“不用绕弯子了,这婚退定了。”
“具体理由你们都清楚,不用我再复述,至于道歉...是应该的,不过不是跟我道歉,是跟我闺女道歉。”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陈卫民到底被家里宠多了,觉得他们都做到这份上了,沈家竟然还不原谅他们,还想让他们给沈微光道歉,简直太欺负人了!
“欺人...太甚?”
沈微光起身,走到陈卫民身边,‘啪’就是一巴掌。
“比起不真心诚意的道歉,我更愿意自己讨回来。”
“陈卫民,你们家脸可真大。上个月上面开大会,指定焦化厂副厂长陈长贵去汇报,你以为只是巧合?”
“还是觉得,你爹这么多年运气不好,就好了这么一次?”
“还有,你那位好姑姑找到钢铁厂的厂长,送礼让人家帮忙找个工作,你以为厂长为什么会见你姑姑?”
“不就是看在我们家面子上吗?”
“另外,你们家最近收了不少礼吧?别人问你们跟我家什么关系,不拒绝不否认只收礼,又当又立的事儿做了不少啊!”
“要好处要人脉的时候,怎么没说我们欺人太甚?这会觉得我们家没利用价值了,就反口咬主人了?”
这话直接戳破了陈家人的遮羞布,被人说成狗,陈卫民脸气得涨红。
“你......”
“姐,你看你,想要打人你一个口令,让我上就是了,怎么还自己动手?手疼不疼?碰到他的脸脏死了。”
沈凛舟扯了一张卫生纸,故意打断陈卫民的话,上去给沈微光擦手。
陈长贵还是爱儿子的。
要不然不会这么给他打算,自家儿子被人这么羞辱,他就是老王八也忍不了了。
只是,还没开口,就被沈振邦及时打断。
“好了,这件事没有商量余地,陈长贵,如果不想下周焦化厂选厂长,你被剔除竞选资格,下午就老老实实把婚书送回来。”
“还有!”沈微光补充了一句:“占了我们家多少便宜,不一一跟你算了,折合成钱票吧,三千块钱。”
沈振邦瞥了她一眼,“听我闺女的。”
......
陈卫民一家三口灰溜溜地被扫地出门,一直没敢说话的陈母觉得快憋死了。
“孩他爹,沈家人太过分了,我们难道就这么任他们欺负?”
“退婚就退婚,但是这钱不能给!”
这年代三千块钱可不是小数,他们家也是因为陈长贵如今的位置,才能存下那么多钱。
沈微光一张嘴就要拿走他们家大半家财,凭什么?
陈卫民也是这么想的。
“是啊爸,沈家都快被下放了,有什么好怕的?不然我们也写举报信,举报他们勒索人民群众的财物?”
如果不是亲媳妇亲儿子,陈长贵真想一巴掌扇上去。
“你们以为你们说的这些,沈家人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