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你是被领养的？你知道你亲生爸妈是谁吗？”
陆婉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到的时候，陆婉已经哭了。
“发生什么了？”
陆婉扑进我怀里，哽咽着说不出话。
旁边一个家长小声跟我说：“刚才有个女人问她是不是被领养的，小姑娘就哭了。”
我抬头，看到周慧正牵着自己的孩子往外走。
“周慧。”
她回头。
我走过去，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
“你对一个六岁的孩子说这种话，觉得很有意思？”
“我就是随便问问——”
“随便问？你是觉得自己的优越感需要踩一个六岁孩子来维持？”
周慧的脸拉了下来：“你什么态度？”
“我的态度是——如果你再对我女儿说任何不合适的话，我会去学校正式投诉，然后把你在家长群里影射孩子隐私的截图发到教育局。”
“你威胁我？”
“提醒你。”
我蹲下来抱起陆婉，转身就走。
身后周慧还在嚷嚷，但声音已经小了很多。
晚上，陆婉躺在床上，小声问我：“姐姐，我的亲生爸妈……真的不要我了吗？”
弹幕瞬间刷了出来。
【她的亲生父母不是普通人】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她爸是京城陆家的嫡长子陆景深】
【陆家，京城四大家族之首】
我愣了一下。
京城陆家？
四大家族之首？
弹幕继续刷。
【当年陆景深的妻子被人陷害，孩子被偷走送到孤儿院，陆景深找了六年没找到】
【陆衍和陆婉就是陆家丢失的一对龙凤胎】
我看着怀里的陆婉，又想起房间里安静看书的陆衍。
这两个孩子的身世，远比我想的复杂。
“姐姐，你会不要我吗？”陆婉搂着我的脖子。
“不会。永远不会。”
我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直到她睡着。
然后我回到自己房间，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
陆家找了六年。
如果他们找到了呢？
陆衍和陆婉，会被带走吗？
弹幕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第二天一早我做了陆婉爱吃的鸡蛋饼，送他们去学校。
路上陆衍突然开口：“昨天你查什么了。”
不是问句。
这个孩子的观察力太强了。
“我查了一些东西。”
“关于我们的？”
“嗯。”
他没追问。但走进校门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不管查到什么，我不走。”
好像他也隐约知道什么。
我点头。
“我知道。”
送完孩子我没有回家。
我去了一趟市图书馆，用公共电脑搜索了“京城陆家”。
搜索结果很多。
陆家，四代经商，产业涵盖地产、金融、科技。
现任家主陆景深，四十一岁，行事低调，极少公开露面。
六年前，陆景深的妻子顾婉清遭遇车祸，重伤昏迷，两个孩子在车祸后失踪。
警方调查了三年，没有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