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孕肚参加前任婚礼,他急疯了,新娘当场掀翻订婚宴

我挺孕肚参加前任婚礼,他急疯了,新娘当场掀翻订婚宴

番茄甜妹写虐文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屿沈牧宋瑶 更新时间:2026-04-30 14:48

书名《我挺孕肚参加前任婚礼,他急疯了,新娘当场掀翻订婚宴》,现如今正在连载中,主要人物有陆屿沈牧宋瑶,是网络作者番茄甜妹写虐文独家所写的,文章无广告版本很吸睛,简介如下:手抖得像是中了风。他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他知道,他那个儿子,完了。整个宋家,也完了。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只是……

最新章节(我挺孕肚参加前任婚礼,他急疯了,新娘当场掀翻订婚宴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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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场婚宴,我本不该来。一眼看见他,我就想抽自己两巴掌。他正分喜糖,警服,笑脸,

    和我记忆里的模样重叠了一瞬。我压低帽子,绕开人群,脚步放轻。装不认识。

    装五年前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快走出去了。「你还在恨我吗?」我僵在原地,半步都挪不动。

    心跳猛地停了一瞬,紧接着狂乱地撞击着胸腔。深呼吸。装作没听见。「……你怀孕了。」

    他的声音,忽然哑了。我猛地回过头。看见他站在两步外,手里的喜糖散落了一地。

    眼眶通红,死死盯着我的肚子,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01喜糖这场婚宴,

    我本不该来。新郎是我的前男友。分手五年,我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

    直到朋友把他的请柬递给我,说新娘托她转交,请我务必赏光,看看她有多幸福。我笑了。

    来了。一眼看见他,我就想抽自己两巴掌。陆屿。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

    胸前别着新郎的红花,正笑着给宾客分发喜糖。警服,笑脸,和我记忆里的模样重叠了一瞬。

    心口猛地一揪,细密的疼意瞬间蔓延开来。我压低头顶的鸭舌帽,裹紧了身上的风衣,

    想把自己缩成一个透明人。绕开人群,脚步放轻。装不认识。装五年前那场惊天动地的分手,

    只是一场幻觉。就快走出去了。宴会厅的金色大门就在眼前。“你还在恨我吗?”他的声音,

    像一把生了锈的钥匙,猛地撬开了我尘封五年的记忆。我整个人钉在原地。心跳停了一下,

    又猛地撞回来,撞得胸腔嗡嗡作响。深呼吸。再深呼吸。装作没听见。只要我走得够快,

    尴尬和难堪就追不上我。我抬起脚,刚要迈出去。“……你怀孕了。”他的声音,

    不再是刚才的平静,而是淬了冰,结了霜,忽然哑了。我猛地回过头。看见他站在两步外,

    手里的喜糖“哗啦”一声,散落了一地。五彩斑斓的糖纸,像一场破碎的梦。他眼眶通红,

    死死盯着我微微隆起的小腹,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头到脚击垮了。那眼神,不是质问,

    不是愤怒。是绝望。是比我心口那点疼痛,浓烈一百倍的,铺天盖地的绝望。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护住肚子。“不关你的事。”我的声音冷得刺骨。“周念。

    ”他哑着嗓子,一步步向我走来,“孩子……是谁的?”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反正不是你的。”我说,“陆警官,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

    新娘子还等着你呢。”我转身,想走。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心滚烫,

    力气大得惊人,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周念!”他近乎咆哮,“你告诉我,五年前,

    你是不是骗我的?”骗你什么?骗你说我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打掉了吗?我刚想开口。

    一个娇俏又带着尖锐的声音插了进来。“陆屿,这是谁啊?”我抬起头。

    新娘宋瑶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挽着陆屿的母亲赵琴,正款款走来。她妆容精致,笑容甜美,

    看向我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堆垃圾。她的目光,从我被陆屿抓住的手腕,

    缓缓移到我隆起的小腹上。笑容,瞬间凝固了。02谁的野种宋瑶的眼神,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直直插向我的肚子。“陆屿,你放手!”她尖叫起来,

    声音刺破了婚宴的喜庆祥和。周围的宾客纷纷侧目。我冷眼看着。陆屿像是被烫到一样,

    松开了我的手腕,但人却挡在了我身前。这个下意识的保护动作,彻底点燃了宋瑶。

    “她是谁?她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宋瑶不管不顾地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周念!

    你这个**!五年前就该死在外面,现在还敢挺着个肚子来恶心我!”“野种”两个字,

    像一根钢针,扎进我的耳朵里。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冷了下去。赵琴,陆屿的母亲,

    那个五年前收了宋家五十万,逼我去医院的女人,此刻正一脸嫌恶地看着我。“你还敢回来!

    ”她咬牙切齿地说,“我们陆家的大门,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进!”我看着这对恶毒的婆媳,

    忽然觉得很可笑。“啪!”一声清脆的耳光。我用了十成的力气。宋瑶白皙的脸上,

    瞬间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所有人都惊呆了。宋瑶捂着脸,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打你?”我上前一步,逼近她,声音冷得像冰,

    “宋瑶,你再敢说一句‘野种’,信不信我让你今天的婚礼,变成你的葬礼?

    ”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宋瑶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躲到了赵琴身后。赵琴反应过来,

    立刻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张牙舞爪地扑向我。“反了你了!你个小**!敢打我儿媳妇!

    ”我没动。因为陆屿挡在了我面前,拦住了他发疯的母亲。“妈!你够了!”他低吼道,

    额角的青筋暴起。“陆屿!你竟然护着她!”赵琴气得浑身发抖,

    “你忘了五年前她是怎么背叛你的吗?这个女人她不干净!”陆屿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底一片冰凉。“我没有不干净。”我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听清,“五年前,我肚子里怀的,是陆屿的孩子。是你的好母亲,

    收了宋家五十万,逼我去小诊所打胎。可惜,我命大,孩子也命大,我们都活下来了。

    ”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在陆屿、宋瑶和赵琴之间来回扫射。

    赵琴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胡说!血口喷人!”“我是不是胡说,

    去查查五年前的银行流水就知道了。”我冷冷地看着她,“赵琴,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吗?

    ”宋瑶也疯了,她冲上来撕扯陆屿的衣服。“陆屿!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跟她还有一个孩子?你骗我!你们都骗我!”婚宴现场,彻底变成了一场闹剧。

    我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觉得无比讽刺。这就是我曾经拿命去爱的男人。

    这就是我曾经想融入的家庭。我不想再待下去,转身就走。手腕,却再一次被抓住。

    还是陆屿。他双眼通红,死死地攥着我,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融入他的骨血。“小念,

    ”他的声音在抖,“别走。”我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波澜。“陆屿,”我一字一句地问,

    “五年前,你知不知道这件事?”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的沉默,

    就是最好的回答。我的心,彻底死了。我用力甩开他的手。“陆屿,你也要拦我?

    ”03我的账本“周念,你先冷静。”陆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慌乱。冷静?

    我看着他,看着他身上笔挺的警服和胸口那朵刺眼的新郎红花。五年前,我就是太冷静了。

    冷静地听着他母亲的辱骂,冷静地拿着那张支票,冷静地走进那家冰冷的手术室。

    如果不是隔壁诊所突发火灾,我大概已经死在了那张手术台上。“陆屿,”我忽然笑了,

    笑得无比灿烂,“你说的对,我是该冷静。”我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手机,打开录音。

    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手机,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第一笔账。”“五年前,

    你母亲赵琴,收受宋氏集团独女宋瑶五十万人民币,以‘影响你仕途’为由,威逼利诱,

    强迫当时怀有身孕的我,去私人诊所进行非法堕胎手术。”“此事,人证是她,

    物证是那五十万的银行转账记录,地点是城西那家已经废弃的‘仁爱诊所’。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婚宴大厅里,却像惊雷一样炸开。赵琴的脸,

    从惨白变成了死灰。她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你……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宋瑶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买凶杀人,虽然杀的是一个未成形的胚胎,但传出去,

    足以让宋氏集团的股价跌停。我没理会她们,继续对着手机说。“第二笔账。”“陆屿,

    我曾经的爱人,现在的新郎官。你对你母亲的所作所为,是否知情?”我的目光,

    直直地射向他。“如果你知情,那你就是同谋。你放任你的母亲,去谋杀你的亲生骨肉。

    ”“如果你不知情,”我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冷了,“那你就是无能。

    一个连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保护不了的男人,有什么资格穿这身警服?”字字诛心。

    陆屿高大的身躯,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挣扎,

    和一种我看不懂的深情。“小念,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别叫我小念。”我打断他,

    “我嫌脏。”我关掉录音,将手机放回包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我看着他,

    也看着他身后的所有人,像一个即将宣布最终审判的女王。“陆屿,你问我,还恨不恨你。

    ”“我现在告诉你,我不恨你。”“因为恨,是需要力气的。而你,不配。”“从今天起,

    你我之间,只算账,不算情。”“这两笔账,只是开胃菜。我这里,有一本为你和你的家人,

    量身定做的账本。”“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跟你们算清楚。”我说完,转身。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拦我。我能感受到身后无数道复杂的目光,震惊,恐惧,探究,

    幸灾乐祸。都无所谓了。压抑了五年的怒火和委屈,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前所未有的舒畅。可胸口那股郁气散去后,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眩晕。

    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扭曲。陆屿那张写满痛苦的脸,在我眼前放大,又模糊。

    耳边是他撕心裂肺的呼喊。“周念!”眼前的黑暗,是最好的解脱。

    04谁的庇护我醒来时,闻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纯白的天花板,纯白的被单。

    这里是医院。床边趴着一个人。是陆屿。他没穿那身刺眼的警服,只穿着一件白衬衫。

    袖口卷着,领口开了两颗扣子,显得有些狼狈。他瘦了。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他似乎睡得很沉,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我的手动了一下。

    他立刻惊醒了。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小念,你醒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没有理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小腹传来一阵轻微的坠痛。

    我下意识地护住肚子,脸色瞬间白了。“医生说你动了胎气,需要静养。”他连忙按住我,

    “别乱动。”他的手心,依旧滚烫。我却只觉得冰冷。我甩开他的手,“让开。”“我不让。

    ”他固执地看着我,“小念,我们谈谈。”“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五年前的事,

    我真的不知道!”他急切地解释,“我妈告诉我,你拿了钱,跟一个富商走了,

    孩子……孩子也打掉了。”“我当时到处找你,快疯了。”“我给你打了无数个电话,

    发了无数条短信,你都没有回。”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我听着,只觉得可笑。

    一句“我不知道”,就想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吗?“所以呢?”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是想说,你很无辜?”“我不是这个意思。”他颓然地垂下头,

    “我只是……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你和孩子。”“如果我知道,

    我绝对不会让我妈那么做。”他说得情真意切。可我一个字都不信。五年了。整整五年。

    他有无数次机会去查证。他是个警察。查一个银行账户,查一个诊所记录,对他来说难吗?

    他不查。因为他从心底里,就认定了是我背叛了他。或者说,他根本不敢去面对那个可能的,

    残酷的真相。“陆屿,说这些还有意义吗?”“你现在是宋瑶的丈夫。”“我,是你前女友。

    ”“我们之间,早就该断得干干净净。”我撑着床,再次想起来。他死死地按住我的肩膀。

    “周念!”他低吼,“孩子是我的,对不对?”“是你的又怎么样?不是你的又怎么样?

    ”我迎上他的目光,字字如刀,“你配当他的父亲吗?”他的身体狠狠一震。脸上血色尽失。

    病房的门,就在这时被猛地推开。宋瑶和赵琴冲了进来。宋瑶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指印,

    眼睛肿得像核桃,妆都哭花了。“周念!你这个**!你还敢装晕!

    ”她一进来就指着我破口大骂。赵琴跟在后面,也是一脸的怨毒。“就是她!

    就是这个扫把星!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尽了!”“陆屿,你还在这里守着她干什么?

    你忘了她是怎么给你戴绿帽子的吗?”我冷眼看着她们。像在看两只上蹿下跳的丑陋猴子。

    陆屿站起身,挡在我面前。“你们来干什么?!”“我们来干什么?”宋瑶尖叫,

    “我来抓奸!陆屿,婚礼还没结束,你就跑来私会前女友,你把我宋瑶当什么了?

    ”“这里是医院,你们小声点!”陆屿压抑着怒火。“我偏不!”宋瑶撒起泼来,

    “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你陆大警官是个婚内出轨的伪君子!

    ”赵琴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儿子,你别被她骗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还不知道是谁的野种呢!”“啪!”又是一声清脆的耳光。但这一次。动手的不是我。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高大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病房门口。他反手给了宋瑶一个耳光,

    力道之大,直接将她扇倒在地。整个病房,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男人一步步走进来。他大约三十岁左右,面容英俊,

    气质矜贵,眼神却冷得像冰。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宋瑶,径直走到我床边。然后,

    他当着陆屿的面,轻轻地,无比珍视地,握住了我的手。“念念,我来晚了。”他的声音,

    温柔得能掐出水来。05我的骑士念念。这个称呼,让陆屿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握着我的手,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你是谁?

    ”陆屿的声音里充满了警惕和敌意。男人这才缓缓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轻蔑,

    淡漠。像是在看一只不值一提的蝼蚁。“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男人的语气很平静,

    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他转过头,温柔地看着我。“受委屈了?”我摇了摇头。

    眼眶却有些发热。他叫沈牧。是我的……骑士。五年前,城西那场大火。我被困在手术室里,

    浓烟滚滚,绝望等死。是他,像神兵天降,一脚踹开反锁的门,将我从火海里抱了出来。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隔壁那家私人医院的投资人。那天,他碰巧去视察。是他救了我,

    也救了我的孩子。这五年来,是他一直在照顾我。给我住的地方,给我钱,

    给我找最好的医生安胎。甚至,帮我搜集赵琴和宋家的罪证。我那本“账本”,真正的作者,

    是他。“沈牧,你怎么来了?”我轻声问。“我不来,难道看着你被这群垃圾欺负吗?

    ”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薄怒。地上的宋瑶终于反应了过来。她捂着高高肿起的脸,

    尖叫着从地上爬起来。“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宋氏集团的董事长!

    ”沈牧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他只是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张律师吗?

    ”“宋氏集团董事长宋德海之女宋瑶,在医院寻衅滋事,恶意诽谤,恐吓孕妇。”“对,

    就是她。”“以我的名义,给她发律师函。另外,通知我们旗下的所有风**司,

    立刻停止对宋氏的一切合作,并进行联合做空。”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颗炸雷,

    在小小的病房里炸开。宋瑶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沈牧,

    脸上的嚣张瞬间变成了恐惧。“你……你是谁?你到底是谁?”赵琴也吓傻了。

    能一个电话就让宋氏集团陷入危机的人,绝对不是她们能惹得起的。

    陆屿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地盯着沈牧,像是在审视一个最危险的犯人。

    沈牧挂了电话,看都没看她们母女一眼。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我从床上抱了起来。

    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我们回家。”他说。“放开她!

    ”陆屿猛地冲上来,想要阻止。沈牧的两个保镖,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像两座铁塔,

    将陆屿死死拦住。“陆警官。”沈牧抱着我,走到陆屿面前,停下脚步。

    他低头扫过我隆起的小腹,嘴角噙着冰冷的笑意。“这个孩子,与你无关。”“周念,

    也与你无关。”“从五年前你选择放弃她的那一刻起,你,就出局了。”说完,他抱着我,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留下陆屿,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僵在原地。

    **在沈牧温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

    这是我这五年来,最熟悉的,最能让我感到安心的味道。我闭上眼。将所有的脆弱和疲惫,

    都暂时卸下。我知道。我的战争,才刚刚开始。但这一次。我不是一个人了。我有我的骑士。

    他会陪着我,拿回所有属于我的一切。06第一份礼沈牧的家,

    在市中心最顶级的江景平层。三百六十度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

    我被他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家庭医生和营养师早就在一旁候着了。一系列检查做完,

    确认我跟宝宝都没有大碍,沈牧那紧绷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以后不准再这么冲动了。

    ”他坐在床边,削着苹果,语气里带着责备。“我只是没想到,他们会这么蠢。

    ”我说的是实话。我本以为,在婚礼上闹那么一出,宋瑶和赵琴至少会收敛一点。

    没想到她们竟然会追到医院来。简直是主动把脸伸过来让我打。“他们不是蠢,是傲慢。

    ”沈牧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我,“在他们眼里,你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不过,

    很快他们就不会这么认为了。”他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我咬了一口苹果,

    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蔓延。“你做空了宋氏的股票?”“只是个开胃菜。”沈牧淡淡地说,

    “明天开盘,宋氏的股价,至少会跌掉百分之二十。”“这,算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礼。

    ”我看着他。灯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英俊得有些不真实。“沈牧,谢谢你。

    ”这五个字,我说得真心实意。如果没有他,五年前的那个冬天,

    我可能早就死在了异乡的街头。是他,给了我新生。“念念。”他忽然握住我的手,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们之间,永远不需要说谢谢。”他的眼神,太过深邃。深邃得,

    像一片我看不透的海。我有些不自然地抽回了手。“我累了,想休息了。”他眼中的光芒,

    似乎黯淡了一瞬。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温柔的模样。“好,你好好休息。

    ”他帮我掖好被角,起身离开了房间。我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我拿出手机,

    打开社交媒体。婚礼上的那段录音,不知道被哪个宾客传到了网上。此刻,

    已经冲上了热搜第一。

    #世纪婚礼惊天丑闻##新郎前女友带球捉奸##五十万买凶杀子#一个个词条,触目惊心。

    评论区已经炸了。“**!这比电视剧还狗血!”“那个叫赵琴的也太恶毒了吧?

    虎毒还不食子呢!为了钱,连自己的亲孙子都害!”“宋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小三上位,

    还买凶杀人,简直是蛇蝎心肠!”“最可怜的是那个前女友,怀着孕还要被这么羞辱。

    ”“只有我心疼陆警官吗?感觉他好像也不知情,被他妈和老婆耍得团团转。

    ”“楼上的圣母快滚!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孩子都保护不了,就是废物!”舆论,

    几乎是一边倒地站在我这边。我看着那些为我鸣不平的评论,心里却没有太大的波澜。这些,

    都在我的计划之中。这只是第一步。我要让陆屿,宋瑶,赵琴,身败名裂。我要让他们,

    为五年前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小念,是我,陆屿。”“我们能见一面吗?求你了。

    ”“我在你以前住的那个小区楼下等你。”“不管多晚,我都等。”我看着那条短信,

    嘴角噙着冷笑。等?那就等着吧。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窗外,夜色正浓。而这场好戏,

    才刚刚拉开序幕。07连锁反应第二天。天刚亮。财经新闻就炸了。宋氏集团的股价,

    开盘即雪崩。就如沈牧所言。直线下跌了百分之二十。市值凭空蒸发了数十亿。

    这还只是个开始。各大与宋氏合作的公司,纷纷单方面宣布解约。银行开始催贷。

    一场巨大的商业风暴,正朝着宋家席卷而来。我坐在餐桌前,慢悠悠地喝着燕窝粥。

    沈牧将剥好的虾,放进我的碗里。“今天的头条,还喜欢吗?”他笑着问我。我点点头,

    “很精彩。”“这只是前菜。”他说。“宋德海不是傻子,他很快就会查到你。

    ”“我等着他来。”沈牧的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宋氏集团在他眼里,

    不过是一只可以随手捏死的蚂蚁。与此同时。宋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宋瑶哭得撕心裂肺。

    “爸!你快想想办法啊!我们的股票还在跌!”宋德海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哭!

    哭有什么用!”“我早就告诉过你,那个陆屿不是什么好东西!你非不听!”“现在好了!

    为了一个穷警察,把整个宋家都搭进去了!”宋德海气得浑身发抖。赵琴在一旁,

    更是吓得面无人色。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五年前任她拿捏的周念,

    背后竟然有这么通天的人物。“亲家,现在……现在该怎么办啊?”她颤声问。“滚!

    ”宋德海指着她的鼻子骂,“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东西!

    ”“如果不是你当年贪那五十万,会有今天这事吗?”“我们宋家的脸,

    都被你们陆家丢尽了!”赵琴被骂得狗血淋头,一个屁都不敢放。

    而这场风暴的另一个中心人物,陆屿。他一夜未眠。在我家楼下,站了一整夜。

    像一尊望妻石。直到天亮,我都没有出现。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警局。等待他的,

    是一纸停职通知。“陆屿同志,关于网络上对你家人的举报,局里已经成立了专案组。

    ”“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你所有的职务,暂时停止。”领导的表情,严肃,且疏离。

    同事们看他的眼神,也充满了异样。鄙夷,同情,幸灾乐祸。他成了整个警局的笑话。

    陆屿走出办公大楼。阳光刺眼。他却觉得浑身冰冷。他掏出手机,再一次拨打我的号码。

    依旧是冰冷的“无法接通”。他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也熄灭了。他像是疯了一样,

    开车冲向沈牧给我安排的住处。他一定要见到我。一定要。而我,正准备出门,去做产检。

    沈牧陪着我。刚走到公寓楼下的大堂。就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不是陆屿。也不是宋家的人。

    是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他看到我,径直走了过来。“周念**,是吗?

    ”“我是市局纪委的,我姓王。”“关于你实名举报赵琴女士涉嫌交易,

    以及陆屿警官可能存在的违纪问题。”“我们想找你了解一些情况。

    ”08录音笔市局纪委的人。他们的出现,在我的意料之中。沈牧替我拉开椅子。

    “王主任,请坐。”他的态度,不卑不亢,气场十足。王主任看了沈牧一眼,

    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但他还是很快将注意力转回到我身上。“周念**,我们来,

    是想核实一下你录音里的内容。”“你说,五年前,赵琴女士收受了宋家五十万,

    逼迫你堕胎。”“这件事,有证据吗?”我没有说话。只是从包里,

    拿出了一支小小的录音笔。轻轻按下了播放键。“……阿姨,求求您,不要逼我。

    ”“这是陆屿的孩子,也是您的亲孙子啊!”录音里,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在苦苦哀求。

    是五年前的我。声音稚嫩,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紧接着,是赵琴尖酸刻薄的声音。

    “孙子?我们陆家不认!”“你一个穷学生,也配给我们陆家生孩子?”“我告诉你周念,

    陆屿的前途比什么都重要!”“宋家大**看上他,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这五十万,

    你拿着,赶紧去把肚子里的野种处理干净!”“以后,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否则,我让你毕不了业,让你在这座城市里,待不下去!”录音很长。

    记录了当年赵琴对我所有的威胁和羞辱。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重新剖开我早已结痂的伤口。我的手,微微颤抖。沈牧伸过手,覆在我的手背上,

    无声地给予我力量。王主任的脸色,随着录音的播放,越来越凝重。录音结束。整个大堂,

    一片死寂。“这支录音笔,是物证。”我平静地开口。“至于那五十万的转账记录,

    我相信以你们的能力,不难查到。”“当年给我做手术的那个小诊所,虽然因为火灾废弃了,

    但主刀的医生还活着。”“她叫李梅,我可以提供她的联系方式。”“她是人证。

    ”我将所有证据,一一摆在他们面前。条理清晰,逻辑缜密。王主任看着我,

    眼神里多了一丝赞赏和同情。“好的,周念**,谢谢你的配合。”“我们一定会将此事,

    调查得水落石出。”他们收起录音笔,起身告辞。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知道。这张网,已经收紧了。赵琴,完了。而陆屿,也逃不掉。

    就在这时。公寓大堂外,传来一阵巨大的骚动。保安的呵斥声,和一个男人疯狂的嘶吼声,

    混杂在一起。“周念!周念你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出来见我!”是陆屿的声音。

    他像一头被逼疯的困兽,在外面横冲直撞。沈牧皱起了眉。“我让保安处理。”“不用。

    ”我站起身,“让他进来吧。”有些话,是该说清楚了。有些账,也该当面算一算了。

    沈牧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他示意保安放行。陆屿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他头发凌乱,

    满眼血丝,白衬衫上全是褶皱。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英挺的模样。他冲到我面前,

    死死地盯着我,眼眶通红。“小念,你终于肯见我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我冷冷地看着他。“有事?”“我们……我们谈谈,好不好?”他近乎哀求。“我跟你,

    没什么好谈的。”“不!有的!”他猛地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我的手。沈牧挡在了我面前。

    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墙。“陆警官,请你自重。”沈牧的声音,冷得掉渣。陆屿看着沈牧,

    又看看我,眼神里的痛苦和嫉妒,几乎要溢出来。“你是谁?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他质问沈牧。沈牧还没开口。我先笑了。“陆屿,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前男友?”“还是,孩子的父亲?”我一字一句,都像淬了毒的针。“你配吗?

    ”陆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看着我。“小念,

    我知道我错了……”“五年前,是我没保护好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他说着,竟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一个骄傲的人民警察。当着所有人的面,跪在了我面前。就在这时。

    公寓的旋转门外,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下。车门打开。一个气场强大,

    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像鹰一样,

    锐利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是宋德海。他来了。

    09棋子而已宋德海的出现,让现场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他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陆屿。仿佛那只是一个碍眼的垃圾。他的目光,径直穿过人群,

    锁定了我。那是一种上位者审视猎物的眼神。充满了压迫感。“你就是周念?”他开口,

    声音低沉,不怒自威。我没有回答。沈牧上前一步,将我完全护在身后。“宋董事长,

    好大的阵仗。”沈牧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像一把出鞘的利剑,迎上了宋德海的威压。

    两个同样强大的男人,目光在空中交汇。无形的硝烟,开始弥漫。宋德海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显然没料到,周念的身边,会有沈牧这样的人物。“阁下是?”“沈牧。

    ”沈牧只报了名字。但这两个字,显然已经足够。宋德海的脸色,变了。从阴沉,

    变成了惊疑不定。京城沈家。那个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商界抖三抖的顶级豪门。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摆出一副保护周念的姿态?宋德海脑中飞速运转。他今天来,

    本是想用钱,或者用权势,来压垮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让她闭嘴,让她滚蛋。

    可现在看来,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跪在地上的陆屿,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看到宋德海,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宋董!”他狼狈地爬起来,冲到宋德海面前。

    “宋董,您听我解释!我和周念真的没什么!”“我和瑶瑶是真心相爱的!您一定要相信我!

    ”他急切地撇清着关系。那副卑微的样子,看得我只想发笑。这就是我曾经爱过的男人。

    在权势面前,连最后一丝尊严都不要了。宋德海厌恶地瞥了他一眼。“废物。

    ”简简单单两个字,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陆屿脸上。陆屿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宋德海不再理他。他重新看向沈牧,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原来是沈总,久仰大名。

    ”“不知道周**,和沈总是什么关系?”他在试探。沈牧将我的手,牵了起来。

    当着所有人的面,与我十指紧扣。他的手心,温暖而干燥。“她是我的人。”沈牧的声音,

    清晰地回荡在大堂里。“宋董事长,你女儿做的事,你儿子做的事,还有你宋家做的事。

    ”“这一笔笔账,我都会替她,慢慢跟你们算。”宋德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他知道,

    今天这事,无法善了了。“沈总,你这是要为了一个女人,与我宋家为敌?”他的语气里,

    带上了威胁。沈牧笑了。那笑容,冰冷,且充满了嘲讽。“与你为敌?”“宋德海,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和你的宋家,在我眼里,连做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你们,

    不过是我用来,让我的念念开心的,一颗棋子而已。”话音落下。满场死寂。宋德海的脸,

    青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他这辈子,还从未受过如此的羞辱。陆屿更是直接傻在了原地。

    他呆呆地看着沈牧和我紧握的双手。眼神,从震惊,到不信,最后,变成了彻底的绝望。

    棋子。原来,从头到尾,他们所有人的挣扎和痛苦。都只是沈牧为了博我一笑的,一场游戏。

    我看着眼前这些人的嘴脸。赵琴的贪婪。宋瑶的恶毒。陆屿的懦弱。宋德海的傲慢。

    忽然觉得,沈牧说得对。他们,真的只配做棋子。而我,要做那个执棋的人。我要亲手,

    将他们一个个,从棋盘上,清理出去。“宋董事长。”我从沈牧身后走出来,

    迎上宋德海的目光。“你女儿买凶杀人的账,还没算。”“你儿子,五年前**未遂的账,

    也该算算了。”我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直接把宋德海炸蒙了。“你……你说什么?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我哥哥?我哥哥怎么了?”一个娇蛮的声音,从宋德海身后传来。

    宋瑶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她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周念你这个**!

    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我看着她,笑了。“宋瑶,你以为,五年前,我为什么会突然离开?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那么巧,出现在那家废弃的诊所?”“你真的以为,赵琴那五十万,

    就能让我放弃陆屿,打掉孩子?”我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锤子,

    重重敲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陆屿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看着我。一个可怕的猜想,

    在他脑海里,渐渐成形。10宋家的长子我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

    精准地扎进了宋家父女的心脏。宋德海的脸色,第一次出现了惊慌。

    宋瑶则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你胡说!”“我哥哥根本不认识你!

    ”“你这个**,为了报复我们,竟然连这种肮脏的谎言都编得出来!

    ”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笑了。笑得冰冷,笑得残忍。“不认识我?”“宋瑶,

    你敢让你那个好哥哥,出来跟我当面对质吗?”“五年前,三月十二号,晚上九点。

    ”“学校旁边的‘夜色’酒吧。”“你的好哥哥宋哲,在我的酒里下了什么,

    他自己心里清楚。”我每说一个字,宋瑶的脸色就白一分。陆屿的身体,

    则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痛苦。他想起了什么。

    五年前的那天晚上,我给他打过电话。我说我被人下药了,让他来救我。可他的电话,

    却是一个女人接的。那个女人说,他是她的,让我不要再纠缠。那个女人,就是宋瑶。

    “是你……”陆屿转向宋瑶,声音嘶哑得像是要裂开,“是你接了我的电话!

    ”宋瑶被他问得连连后退。“我……我没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不知道?

    ”我冷笑一声,“那我来帮你回忆回忆。”“那天晚上,如果不是我拼死逃了出来。

    ”“如果不是我慌不择路,躲进了那家即将拆迁的诊所。”“我现在的下场,会是什么?

    ”“宋瑶,你和你那个禽兽哥哥,又会在背后,怎么嘲笑我这个傻子?”我的声音,

    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字字泣血。陆屿的眼眶,彻底红了。他像是疯了一样,冲过去,

    一把掐住了宋瑶的脖子。“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了小念!”他用了极大的力气,

    宋瑶的脸瞬间涨成了紫色。宋德海大惊失色,连忙让保镖去拉开陆屿。现场乱成一团。而我,

    只是冷冷地看着。看着这条被我点燃了引线的导火索,是如何将他们所有人,炸得粉身碎骨。

    沈牧握紧了我的手。“手冷不冷?”他低声问我,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我们无关。

    我摇了摇头。我的心,比手更冷。宋德海终于让人分开了陆屿和宋瑶。

    他看着状若疯癫的陆屿,和一脸惊恐的女儿。再看看我身后,那个气定神闲,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男人。他知道,他败了。败得一塌糊涂。“周**。

    ”他终于放下了所有高傲,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你想要什么?”“是钱,还是别的?

    ”“只要你开个价,只要我宋家给得起。”我看着他。“我要的,你给不起。

    ”“我要你那个好儿子,宋哲,身败名裂,牢底坐穿。”“我还要你们整个宋家,为他陪葬。

    ”宋德海的身体,狠狠一晃。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你……你这是在逼我们鱼死网破!

    ”“鱼会死。”我平静地看着他。“但网,不会破。”我说完,从包里拿出了另一个东西。

    不是录音笔。是一个小小的U盘。我将它抛给了宋德海。“这里面,是你儿子这些年,

    玩弄过的所有女孩的视频。”“有下药的,有胁迫的。”“其中一个,还未成年。

    ”“宋董事长,你说,这份大礼,够不够你们宋家喝一壶的?”宋德海握着那个U盘,

    手抖得像是中了风。他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他知道,他那个儿子,完了。

    整个宋家,也完了。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只是眼前这个,挺着大肚子,

    眼神却比西伯利亚寒流还要冰冷的女人。11审判之日宋德海拿着那个U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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