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升前夜,我回新手村把白月光师妹虐哭了

飞升前夜,我回新手村把白月光师妹虐哭了

生财有道丫 著

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飞升前夜,我回新手村把白月光师妹虐哭了》,生财有道丫把林宵王虎苏青玉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他……还活着?”不知为何,她的心中,竟没有多少恨意,反而生出了一丝……好奇?一个废品灵根,是如何在绝地中存活下来,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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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一封来自天上的请柬九天之上,雷云翻滚,紫电如龙,交织成一张覆盖天穹的巨网。

    这是飞升之劫,是修真者梦寐以求,却又畏之如虎的终极考验。而在雷云漩涡的中心,

    一个黑衣青年,负手而立。他的衣袂在罡风中猎猎作响,面容俊美得如同神祇,

    眼神却比深渊更冷,比星辰更寂。他叫林宵。距离他彻底超脱此界,化凡为仙,

    只剩下最后一道天雷。然而,他没有凝神戒备,而是缓缓抬起手,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

    对着下方那片广袤的凡间,轻轻一点。这一点,仿佛拨动了命运的琴弦。

    三道蕴含着无上仙威的流光,从他指尖射出,撕裂云海,洞穿虚空,以凡人无法想象的速度,

    射向了人间的三处角落。那是三封请柬。由他毕生修为所化,

    刻着他神魂烙印的——飞升大典观礼券。“赵四海、王虎、苏青玉……”林宵的唇角,

    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轻声念出了这三个他永世不会忘记的名字。“我曾说过,

    若有来日,必百倍奉还。”“今日,我即将飞升。”“现在,我诚挚地邀请三位,

    来我的飞升大典……观礼。”“敬请莅临,从从容容地,看我如何君临天下。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眼前的景象陡然变换。九天之上的雷云、罡风、仙光,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风,泥泞的土地,和周围人群毫不掩饰的、鄙夷的目光。时间,

    仿佛倒流回了十年前。青云宗,外门弟子灵根测试大典。“林宵!”一个身穿锦袍,

    道貌岸然的中年人,手持一块黯淡无光的测灵石,高声断喝,声音里充满了不耐与轻蔑。

    他是清源村的村长,也是青云宗的外门执事,赵四海。“杂役弟子林宵,

    灵根测试结果——废品五行灵根,驳杂不堪,仙道无望!”赵四海将那块石头扔在地上,

    像扔一块垃圾,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面前的、衣衫褴褛的少年,

    一字一句地宣判:“根据宗门规定,凡年满十六,灵根测试不入品者,一律驱逐下山,

    永不录用!”“不……赵执事,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少年抬起头,

    苍白的脸上写满了绝望的祈求,“我……我很努力的!我可以做任何杂活,

    我只要能留在山上……”“机会?”赵四海冷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像你这样的废物,给你再多机会,也是浪费宗门的灵米。滚吧,别在这里碍眼,

    影响了其他弟子的气运。”少年的身体,因屈辱和寒冷而剧烈颤抖。他环顾四周,

    希望能找到一丝怜悯。他看到了王虎,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此刻正抱着臂,

    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他,嘴里不屑地吐出两个字:“废物。”然后,他的目光,

    落在了人群的最前方。那里,站着一个白衣胜雪的少女。她美得如同画中仙,

    是所有外门弟子心中的白月光,也是少年林宵心中,唯一的光。她叫苏青玉。她也正看着他,

    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里,没有嘲讽,没有鄙夷,只有一种更伤人的东西——淡漠。

    一种仿佛在看路边石子、草芥的淡漠。似乎是察觉到了林宵的目光,苏青玉微微蹙了蹙眉,

    似乎觉得被他这样的人注视,是一种冒犯。她转过头,不再看他,

    而是仰望向青云宗那高耸入云的山门,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那一刻,林宵心中的光,

    碎了。十年前的绝望与冰冷,与十年后九天之上的雷劫仙威,在林宵的识海中轰然交汇。

    他缓缓睁开眼,眼中的冰冷,足以冻结时空。“游戏,开始了。”最后一道天雷,轰然落下。

    2.连野狗都嫌弃的少年被驱逐下山的那一天,天在下雨。冰冷的雨水混合着泥浆,

    打在林宵单薄的粗布衣上。他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病犬,踉踉跄跄地走在下山的小路上。

    身后,是渐行渐远的仙门,是曾经遥不可及的梦。他没有家。自小是孤儿,

    被清源村的老猎户收养,老猎户死后,他便在村里吃百家饭长大。十五岁那年,他被选中,

    和村里其他几个孩子一起,上青云宗当了杂役弟子。那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虽然每天要砍柴、挑水、打扫庭院,累得筋疲力尽,但他能感受到空气中稀薄的灵气,

    能看到那些御剑飞行的内门师兄,能远远地,看苏青玉一眼。他以为,只要足够努力,

    总有一天,他也能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为此,他将所有的工钱都省了下来,

    只为从宗门坊市里,换取一颗最劣质的“蕴灵丹”,希望能改善自己迟迟没有反应的灵根。

    然而,就在他即将凑够钱的前一天,王虎找到了他。“林宵,听说你攒了不少钱?

    ”王虎比他高半个头,身材壮硕,是杂役弟子里的小头目,背后有村长赵四海撑腰。

    “王虎哥……我……”林宵下意识地捂紧了怀里那个破旧的钱袋。“拿来吧你!

    ”王虎狞笑着,一把将他推倒在地,轻而易举地抢走了钱袋。他掂了掂,

    发出一声嗤笑:“就这么点?够干什么的。不过,正好我缺钱买一把新的法剑,谢了啊,

    废物。”林宵挣扎着爬起来,红着眼嘶吼:“你还给我!那是我……那是我全部的希望!

    ”“希望?”王告一脚将他踹翻,“你的希望,就是给老子当垫脚石!给我记住,你这种人,

    天生就是烂泥,扶不上墙!”他拿着钱,大笑着离去。林宵躺在冰冷的地上,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流出血来。他没有放弃。他听说,后山的百草谷里,

    生长着一种名为“蛇涎草”的灵药,虽然品阶低,但对初期的灵根发育,有奇效。

    他花了三天三夜,冒着被巡山弟子发现的风险,在悬崖峭壁间攀爬,身上被划得遍体鳞伤,

    终于在一处隐蔽的石缝里,找到了一株蛇涎草。他欣喜若狂,小心翼翼地将它摘下,

    视若珍宝。可就在他准备返回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是苏青玉。

    她依旧是那身白衣,不染尘埃,像是偶然路过此地的仙子。“林宵?

    ”她看到狼狈不堪的林宵,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

    当她的目光落在林宵手中的蛇涎草上时,那一丝讶异,变成了了然。“苏……苏师妹。

    ”林宵的心,在那一刻疯狂地跳动起来,他紧张地将蛇涎草往身后藏了藏。

    苏青玉却径直向他走来,她的声音,像山间的清泉,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手里的蛇涎草,给我。”林宵愣住了:“为……为什么?

    这是我……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王虎的灵根,在修炼时受了些损伤,

    正需要蛇涎草来调理。”苏青玉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很快就要参加内门考核了,不能有任何闪失。”“王虎?!”林宵的脑袋嗡的一声,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抢了我的钱,你还要我把唯一的希望给他?!

    ”苏青玉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微微皱起了眉,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

    “林宵,你要认清现实。”她轻启朱唇,声音温柔,却字字如刀,“你和我们,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王虎的天赋虽不如我,但也是中品灵根,是宗门未来的中坚。而你,

    只是一个连灵气都感应不到的杂役。这株蛇涎草在你手里,是浪费。在王虎手里,

    才能发挥它最大的价值。这,是为了宗门的大局。”“为了宗门的大局……”林宵喃喃自语,

    心,一寸寸地冷了下去。他看着眼前这张他曾无数次在梦里描绘的、完美无瑕的脸,

    第一次感到如此的陌生和丑陋。“所以,我的希望,我的努力,我的死活,就都无所谓,

    是吗?”他惨笑着问。苏青玉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难道不是吗?

    她缓缓伸出手:“拿来吧。不要让我为难。”林宵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看着手中的蛇涎草,又看了看苏青玉。然后,他当着她的面,将那株蛇涎草,

    狠狠地扔下了万丈悬崖。“我就是浪费了,也不会给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这句话。苏青玉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这是她第一次,

    在一个她眼中的“废物”面前,失去了从容。“你……不知好歹!”她冷冷地丢下这句话,

    转身离去。林宵知道,他彻底得罪了她。果然,第二天的灵根测试,

    赵四海当众宣布他为“废品灵根”,将他驱逐。而苏青玉,就站在不远处,冷漠地看着,

    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林宵拖着残破的身躯,走在泥泞的下山路上。雨越下越大,

    冲刷着他身上的伤口,也冲刷着他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他终于明白,在这个世界上,

    没有天赋,你连呼吸都是错的。你的尊严,你的努力,甚至你的生命,在那些“天才”眼中,

    都轻如鸿毛。“啊——!”他仰天发出一声不甘的、野兽般的咆哮。就在这时,

    一个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是王虎。“废物,听说你很有骨气啊?连苏师妹的面子都敢不给?

    ”王虎脸上挂着狞笑,手里把玩着一根铁棍。“滚开!”林宵红着眼,

    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孤狼。“还敢嘴硬?”王虎脸色一沉,“苏师妹说了,要给你个教训,

    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今天,我就打断你的手脚,让你这辈子,都当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他举起铁棍,狠狠地砸向了林宵的四肢。骨头碎裂的声音,在雨中显得格外清晰。

    林宵倒在泥水里,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他眼睁睁地看着王虎,将他一脚踹下了旁边的悬崖。

    身体在空中飞速下坠,风声在耳边呼啸。他最后的意识,定格在王虎那张狰狞的笑脸,

    和山道尽头,苏青玉那一抹若隐若现的、冷漠的白色身影上。

    他连野狗都嫌弃的、短暂而卑微的一生,似乎就要这样结束了。3.深渊下的魔音意识,

    是无尽的黑暗。身体,是无尽的冰冷和剧痛。林宵感觉自己像一片落叶,

    在深不见底的寒潭中,不断下沉,下沉。这就是死亡吗?不,他不甘心!凭什么?!

    凭什么赵四海一句话就能断定我的未来?凭什么王虎可以肆意抢夺我的东西,打断我的手脚?

    凭什么苏青玉可以用她那副伪善的面孔,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就因为我没有一个好的灵根?

    就因为我生来卑微?如果这就是天道,那这天道,何其不公!如果这就是仙途,那这仙途,

    何其肮脏!恨!滔天的恨意,如同地狱的业火,在他冰冷的灵魂深处,熊熊燃烧起来。

    如果能重来,我不要做什么好人,我不要什么尊严!我只要力量!我要毁天灭地的力量!

    我要让赵四海,跪在我面前,把他那根舌头,一寸寸地**!我要让王虎,

    尝遍我所受过的一切痛苦,再把他千刀万剐!我要撕下苏青玉那张伪善的面具,

    让她在我脚下,像最卑贱的娼妓一样,摇尾乞怜!

    我要让所有看不起我、欺辱我、漠视我的人,都在恐惧和绝望中,化为灰烬!我要杀!杀!

    杀!杀尽天下负我狗!在这股极致的、纯粹的、恶毒的怨念冲击下,他破碎的灵魂,

    仿佛沸腾了一般。就在这时,他戴在手指上的一枚戒指,突然起了变化。

    这是他从出生起就戴着的,一枚漆黑如墨,毫不起眼的铁戒指。养父说,是在捡到他时,

    就在他身上的。十年来,它从未有过任何异样。但此刻,林宵断臂处流出的鲜血,

    浸染了这枚戒指。嗡——戒指发出一阵轻微的颤动,一道幽暗深邃的黑光,

    瞬间笼罩了林宵的全身。一个古老、沙哑、仿佛来自亘古洪荒的声音,

    直接在他的脑海深处响起:“千万年了……终于,又等到了一个,

    拥有如此纯粹‘混沌之恨’的灵魂……”“少年……”“汝,渴望力量否?”这个声音,

    充满了无穷的诱惑,像魔鬼的低语,又像神明的箴言。林宵混沌的意识,

    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灵魂深处,

    发出了无声的呐喊:“我渴望!给我力量!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代价?

    ”那个声音发出了一阵低沉的、似乎是笑的声音,“代价,

    就是汝自身……汝的喜、怒、哀、乐、爱、恶、欲……汝之一切情感,皆为吾之食粮,

    亦为汝力量之源泉……”“汝将不再为人,汝将化身为‘道’本身……一条吞噬万物,

    归于混沌的道……”“汝,可愿意?”“我愿意!”林宵毫不犹豫地嘶吼。只要能复仇,

    别说情感,就是把我的灵魂卖给魔鬼,又有何妨?“善。”那个声音似乎很满意。

    “吾乃‘混沌魔君’,此戒,乃吾之传承。此功法,名为《万象混沌经》。”“从今日起,

    汝便是我唯一的传人。”“去吧,去吞噬,去毁灭,去将这个虚伪的、充满秩序的世界,

    重新归于混沌……”“汝之恨意,便是汝无上的天赋。汝之痛苦,便是汝最好的食粮。

    ”“待汝功成之日,便是吾,重临此界之时……”声音渐渐隐去。

    一股庞大而精纯的、充满了毁灭与死寂气息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

    疯狂地涌入了林宵的脑海。那是《万象混沌经》的完整功法。林宵的身体,在黑光的笼罩下,

    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他那被王虎打断的、粉碎的骨骼,在一种奇异的力量下,

    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重组、愈合。比以前,更加坚韧。

    他那被赵四海判定为“废品”的五行杂灵根,在混沌之气的冲刷下,开始消融、崩解,

    然后重新凝聚成一团灰蒙蒙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混沌气旋。他身上的伤口,全部消失了。

    林宵缓缓地,从地上坐了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

    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混沌真气。他知道,自己活下来了。不,

    是重生了。他抬起头,看向悬崖上方。天已经晴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可他的眼中,再也没有了对光明的向往。只剩下一片,比深渊更黑,比长夜更冷的,死寂。

    他轻轻地,吐出三个字。“我回来了。”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山谷的鸟兽,都为之噤声。

    4.以情绪为食的怪物悬崖之下,是一片未经人迹的原始密林。这里灵气混乱,瘴气弥漫,

    是宗门地图上被标记为“绝地”的区域。但对修炼《万象混沌经》的林宵而言,这里,

    却是最好的天堂。功法总纲的第一句,便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混沌无情,

    视众生为食粮。”这是一部彻头彻尾的魔功。它不需要灵气,或者说,

    它不屑于吸收天地间那些温和的灵气。它吸收的,是更本源、更狂暴的能量——七情六G欲,

    怨念杀机,乃至生灵死亡前散发的死气。林宵盘膝坐在一块巨石上,

    开始了他第一次真正的修炼。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的,不是什么清静无为的道家真言,

    而是赵四海那张轻蔑的脸,是王虎狞笑的面孔,是苏青玉那淡漠如冰的眼神。每一次回忆,

    都像是在伤口上撒盐。那被驱逐的屈辱,被抢夺的愤怒,被背叛的痛苦,

    被抛弃的绝望……这些负面情绪,如同最好的燃料,瞬间点燃了他体内的混沌气旋。轰!

    一股灰色的气流,在他经脉中疯狂地奔涌,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那种感觉,不像是修炼,

    更像是在被千刀万剐。每一寸经脉,都在被撕裂,然后又被混沌之气强行重塑。

    林宵痛得浑身痉挛,青筋暴起,但他没有发出一声**。因为他发现,他越是痛苦,

    越是憎恨,那股混沌之气的运转速度,就越快,力量也越强。痛苦,成了他变强的捷径。

    仇恨,成了他最好的天赋。他开始主动去回忆那些不堪的过往,去放大那些负面的情绪。

    他像一个自虐狂,一遍又一遍地,在精神上,将自己凌迟。慢慢地,他发现,

    每当一种情绪被混沌真气“吞噬”炼化后,他对这种情绪的感知,就会变得迟钝一分。

    当他将“屈辱”炼化了千百遍后,他发现自己再也感受不到什么是屈辱了。别人的辱骂,

    在他听来,和风声无异。当他将“悲伤”炼化了万遍后,他发现自己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即使回忆起养父去世的场景,心中也再无波澜。他的心,在一天天地变硬,变冷。

    他成了一个没有快乐,只有目标的怪物。唯一的、也是最强烈的执念,就是复仇。这股执念,

    如同定海神针,让他没有在无穷的力量和情感的流失中,彻底迷失,

    沦为只知杀戮的行尸走肉。这一日,林宵正在修炼,忽然,一阵腥风扑面而来。他睁开眼,

    看到一头身形巨大的黑纹妖虎,正用一双灯笼般的血色瞳孔,死死地盯着他。这头妖虎,

    是这片密林的王者,其实力,足以媲美筑基初期的修士。放在以前,林宵在它面前,

    连塞牙缝都不够。妖虎显然是将林宵当成了送上门的点心,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张开血盆大口,带着浓烈的腥气,猛地向林宵扑来。林宵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脸上,

    没有恐惧,没有紧张,只有一片麻木的平静。他看着扑来的妖虎,

    就像在看一堆即将被分解的血肉。就在妖虎的利爪,即将触碰到他面门的瞬间。林宵,

    缓缓地,抬起了右手,并指如剑,对着虚空,轻轻一划。

    嗤——一道灰色的、细如发丝的剑气,从他指尖射出。这道剑气,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

    它看起来如此的微不足道,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但它所过之处,空间,

    都仿佛被冻结了一瞬。黑纹妖虎那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骤然僵住。它脸上的凶残,

    还凝固着。下一秒。一道细细的血线,从它的眉心,一直延伸到尾部。噗!漫天血雨爆开。

    这头凶悍无比的妖虎,被那道看似微弱的灰色剑气,从中间,平平整整地,分成了两半。

    鲜血和内脏,洒了林宵一身。他坐在那血泊之中,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伸出手指,

    沾了一点温热的虎血,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他伸出舌头,舔了舔。

    一股浓烈的、充满了生机和死亡前恐惧的能量,瞬间涌入他的体内,

    化为了最精纯的混沌真气。林宵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表情。那是一种,

    近乎于陶醉的、诡异的微笑。“原来……生命的味道,是这样的。”他站起身,

    看向密林的更深处。“那么……修士的生命,又会是何等的美味?”他像一个幽灵,缓缓地,

    向着黑暗的深处走去。在他身后,那两半虎尸,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就迅速枯萎,

    化为了一堆飞灰。所有的精气,都被他身上的混沌气息,吞噬得一干二净。

    5.第一次挥出的屠刀转眼,便是三年。三年的时间,对于修真者而言,不过是弹指一瞬。

    但对于林宵,却是翻天覆地的蜕变。他已经从一个瘦弱的少年,长成了一个身形挺拔,

    面容冷峻的青年。一袭黑衣,长发披散,行走在危机四伏的密林中,闲庭信步,

    仿佛他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三年来,他以山中毒虫猛兽的血肉和死气为食,修为一日千里。

    当初那头让他感到棘手的黑纹妖虎,如今,连让他正眼相看的资格都没有。

    他体内的混沌真气,已经雄浑到了一个他自己都感到心惊的地步。如果按照传统的境界划分,

    他早已超越了筑基、金丹,达到了元婴修士,甚至更高的层次。但《万象混沌经》的修炼,

    并无明确的境界。它只有不断的吞噬,和无尽的变强。唯一让林宵感到困扰的是,

    随着修为的加深,他对情感的感知,也越来越淡漠。他几乎已经忘记了,什么是快乐,

    什么是温暖。他的世界,只剩下黑白灰三色。黑色的仇恨,白色的目标,

    和灰色的、永无止境的虚无。有时候,他会对着水潭中的倒影,发呆一整天。

    他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会感到一阵茫然。我是谁?我为什么要复仇?那些人,

    真的值得我,变成现在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吗?每当这种念头升起时,

    《万象混沌经》就会自动运转,将这些“软弱”的情绪,迅速吞噬,转化为更精纯的力量。

    然后,赵四海、王虎、苏青玉三人的脸,就会无比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仇恨,

    是他存在的唯一坐标。一日,林宵正在一处瀑布下修炼,忽然,他耳朵微动,

    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打斗声和呼救声。他本不想理会。这三年来,偶尔也会有宗门弟子,

    为了历练或采药,误入这片绝地的外围。他们的生死,与他无关。但今天,

    他听到了一个让他心神微动的词。“青云宗……王师兄……救我!”林宵的眼睛,瞬间睁开,

    一道骇人的精光,一闪而逝。王……师兄?他身形一晃,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人已经出现在了数里之外。在一片空地上,三个穿着青云宗外门弟子服饰的年轻人,

    正被一群青面獠牙的“鬼面猴”围攻,岌岌可危。其中一个修为稍高的,手持一柄法剑,

    正在苦苦支撑,正是那个呼救声中的“王师兄”。他叫王伦,林宵记得他。他是王虎的堂兄,

    也是赵四海的狗腿子之一。当初在杂役院,没少仗着王虎的势,欺负过林宵。“王师兄,

    撑不住了!这群畜生太多了!”另外两名弟子已经浑身是伤,面露绝望。王伦也是脸色惨白,

    他怒吼道:“都怪你们!非要贪图那株‘赤阳花’,闯到这里来!现在我们都要死在这了!

    ”就在这时,一只最为高大的鬼面猴王,绕到了王伦的身后,锋利的爪子,

    无声无息地抓向他的后心。王伦毫无察觉。“师兄小心!”另外两人惊呼出声,

    但已经来不及了。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毫无征兆地,

    出现在了王伦的身后。正是林宵。他伸出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

    夹住了猴王那势大力沉的利爪。猴王的眼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惊愕。它想抽回爪子,

    却发现,仿佛被一座大山夹住,纹丝不动。“吵。”林宵吐出一个字。他手腕一抖。咔嚓!

    猴王的利爪,连同整条手臂,被他硬生生地折断。“吱——!”猴王发出凄厉的惨叫,

    周围的猴群,也为之一滞。王伦死里逃生,惊魂未定地回头,当他看到林宵那张脸时,

    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露出了极度的震惊和不可思议。“你……你是……林宵?!

    你不是死了吗?!”三年前,王虎回来后,曾得意洋洋地宣称,已经把林宵这个废物,

    打断手脚扔下后山了。所有人都以为,他早就尸骨无存。林宵没有理会他的震惊。

    他看着周围那些龇牙咧嘴的鬼面猴,眉头微皱。《万象混沌经》告诉他,这些猴子体内,

    蕴含着不错的血肉精气。他松开猴王,向前踏出一步。“滚,或者,死。”他淡淡地说道。

    猴群似乎被林宵身上那股冰冷的、如同天敌般的气息所震慑,一时间,竟踌躇不前。

    猴王捂着断臂,发出愤怒的嘶吼,似乎在下达攻击的命令。“不知死活。

    ”林宵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他张开嘴,无声地,发出了一道神魂冲击。

    嗡——一股无形的、充满了毁灭与死寂意志的波动,瞬间扩散开来。噗通!噗通!噗通!

    那数十只凶悍的鬼面猴,包括那只猴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便齐刷刷地,

    双眼翻白,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它们的神魂,在林宵那堪比魔君的意志面前,被瞬间碾碎。

    空地上,瞬间恢复了死寂。王伦和另外两名弟子,已经完全看傻了。他们张大了嘴,

    像三只呆鹅,用看鬼一样的眼神,看着林宵。秒杀……秒杀了一整个猴群?

    这……这还是那个他们印象中的废物林宵吗?!林宵缓缓转过身,冰冷的目光,

    落在了王伦的身上。王伦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林……林师兄!不!林爷爷!饶命啊!当年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给您磕头了!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磕起头来,额头很快就鲜血淋漓。林宵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用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眸子,平视着他。“我问,你答。”“是是是!您问!您问!

    ”王伦抖得像筛糠。“王虎,现在在哪?”“我……我堂弟他……他三年前通过了外门大选,

    现在,已经是青云宗的外门弟子了!深受……深受苏青玉师姐的青睐!

    ”“苏青玉……”林宵的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她也进内门了?”“不,

    苏师姐天赋异禀,早在一年前,就被宗主亲自收为关门弟子,地位尊崇无比!

    ”宗主……关门弟子……林宵的嘴角,缓缓勾起。“很好。”他站起身。“林……林爷爷,

    您……您是不是可以放过我了?”王伦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颤声问道。林宵低头,俯视着他,

    像在看一只蝼蚁。“我让你走了吗?”他伸出手,轻轻地,按在了王伦的天灵盖上。

    王伦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露出了极度的恐惧。“不……不要……”“你身上的血肉精气,

    虽然驳杂,但,聊胜于无。”林宵的声音,如同魔鬼的宣判。他掌心混沌真气一吐。

    “啊——!”王伦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他健壮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迅速干瘪下去,皮肤、血肉、骨骼,都在被那股霸道的力量,分解、吞噬。短短几个呼吸,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另外两名弟子,看到这恐怖绝伦的一幕,

    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了。林宵松开手,干尸“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化为飞灰。他闭上眼,感受着体内又精纯了一丝的真气,脸上露出了一丝陶醉。

    这是他第一次,吞噬人类修士。这味道,果然比那些妖兽,要美味得多。他缓缓睁开眼,

    看向那两个已经瘫软在地的弟子,像一个优雅的猎人,在挑选下一个猎物。“现在,

    轮到你们了。”“告诉我,关于青云宗的一切。”“说得好,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6.宗门大选的请柬从那两名吓破了胆的弟子口中,林宵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信息。

    青云宗,三年一度的外门弟子大选,将在一个月后,于清源村举行。

    这是青云宗招收新血的盛事,也是周边百里所有凡人村镇,一步登天的唯一机会。届时,

    不仅所有适龄少年都会参加,宗门还会派出一位内门长老,亲自主持。而苏青玉,

    作为宗主最宠爱的弟子,有很大可能,会随同长老,一同“观礼”,

    以彰显宗门对此次大选的重视。至于赵四海,作为清源村的村长,和宗门的外门执事,

    自然是本次大选的主要负责人。“很好……很好……”林宵喃喃自语,

    眼中闪烁着森然的寒光。赵四海、王虎、苏青玉……他所有的仇人,都将齐聚一堂。

    这简直是上天为他准备好的,一场完美的复仇盛宴。他看向那两个已经抖成一团的弟子,

    失去了最后的兴趣。“你们,可以走了。”他挥了挥手。两人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向密林外逃去,生怕林宵反悔。林宵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当然不会杀了他们。他需要这两张嘴,将“林宵还活着,

    并且变成了魔头”这个消息,传回青云宗。他需要恐惧,像瘟疫一样,

    在那些曾经欺辱过他的人心中,蔓延开来。他要让他们,在一个月的等待中,日夜不宁,

    食不下咽,在无尽的恐慌和煎熬中,等待着他这位“死神”的降临。这,也是复仇的一部分。

    ……消息很快就传开了。当王伦那具诡异的干尸,和另外两名幸存弟子疯疯癫癫的描述,

    传回青云宗时,立刻引起了轩然**。“林宵?哪个林宵?

    ”“就是三年前那个被赶下山的废品灵根!”“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还变得那么厉害?”“听说他堕入了魔道,变得不人不鬼,专门吸人精气!”一时间,

    宗门内外,人心惶惶。清源村,村长府。赵四海听着手下的汇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是说,那个废物,没死?”他不敢相信。“千真万确!王伦的尸体,就是最好的证明!

    宗门执法堂已经确认,是被一种极为阴邪的魔功吸干了精气!”赵四海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他想起了三年前,自己是如何当众羞辱那个少年的。如果林宵真的变成了魔头,

    第一个要报复的,恐怕就是自己!不行,绝不能让他,破坏了这次大选!这次大选,

    关系到他能否再往上爬一步,成为内门执事!“传我命令!”赵四海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对外就说,王伦等人是遭遇了强大的妖兽。另外,加派人手,

    在清源村周围设下埋伏,只要那个小畜生敢出现,立刻格杀勿论!”青云宗,内门,玉女峰。

    这里是苏青玉的洞府,仙气缭绕,奇花遍地。苏青玉正在一泓清泉边,静静地打坐。

    她比三年前,更加美丽,气质也更加清冷,如同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一个侍女匆匆跑来,将外面的传闻,禀报给了她。苏青玉缓缓睁开眼,

    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了涟漪。“林宵……”她念着这个名字,尘封的记忆,

    被缓缓掀开。她想起了那个在后山,宁愿将蛇涎草扔下悬崖,也不肯给她的倔强少年。

    “他……还活着?”不知为何,她的心中,竟没有多少恨意,反而生出了一丝……好奇?

    一个废品灵根,是如何在绝地中存活下来,并且拥有了秒杀猴王,吸干修士的魔功?

    他这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她那颗坚如磐石的道心中,

    悄然种下,让她一向平稳的心境,出现了一丝紊-乱。“师妹,在想什么?

    ”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一个身穿白衣,丰神俊朗的青年,微笑着走了过来。他叫李慕白,

    是宗主的大弟子,也是宗门公认的大师兄,修为高深,爱慕苏青玉已久。“没什么,师兄。

    ”苏青玉收敛心神,恢复了清冷。“是为了那个叫林宵的魔头的传闻吗?”李慕白笑道,

    “师妹不必担心。不过是一个侥幸得了些魔道传承的废物罢了。跳梁小丑,上不了台面。

    若他真敢在宗门大选上现身,不用劳烦师尊,我一根手指,就能将他碾死。”他的语气中,

    充满了强大的自信和对“废物”的不屑。苏青玉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但不知为何,

    李慕白那笃定的样子,却无法让她完全心安。她的脑海中,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三年前,

    那个少年,在泥泞中,望着她的、那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的眼睛。那样的眼神,

    真的会轻易被碾死吗?而此时,所有话题的中心,林宵,正站在一座高山之巅,

    遥望着青云宗的方向。他的手中,把玩着一片黑色的叶子。“一个月……”“好久。

    ”他将叶子放在唇边,轻轻一吹。叶子,化为了一只黑色的蝴蝶,翩翩起舞,

    向着清源村的方向,飞去。那,是一封请柬。一封,来自地狱的,死亡请柬。

    他要在所有人的心头,悬上一把刀。然后,在一个月后,亲手让它,落下来。

    7.归来的“废物”一个月的时间,在恐慌与期待的交织中,悄然而过。清源村,

    这个平日里宁静祥和的小山村,此刻变得前所未有的热闹。村口张灯结彩,人声鼎沸。

    来自周边各地的少年少女们,怀揣着对仙道的憧憬,齐聚于此,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村子中央,临时搭建起了一座巨大的高台。高台之上,锦幔飘扬,香炉吐瑞。村长赵四海,

    身穿他最体面的一身锦袍,满面红光地站在台前,对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

    发表着慷慨激昂的演说。“……青云宗,乃我东域正道之首!能入宗门,

    是尔等三生修来的福分!望尔等今日,竭尽全力,莫负仙缘!”他的声音洪亮,派头十足,

    引来台下阵阵喝彩。这一个月来,关于林宵的传闻,似乎只是一个小插曲,

    早已被这场盛事的热闹所淹没。赵四海加强了村子周围的戒备,却连林宵的影子都没见到,

    他也渐渐放下心来,认为那不过是几个弟子为了逃避责罚,而编造的谎言。高台的最上首,

    坐着一位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老者。他便是此次主持大选的青云宗内门长老,丹辰子。

    丹辰子的身旁,一左一右,站着两名年轻弟子,如同一对金童玉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男的丰神俊朗,正是宗主大弟子,李慕白。女的白衣胜雪,风姿绝世,

    正是如今青云宗最耀眼的明珠,苏青玉。她站在那里,神情清冷,目光俯瞰着下方芸芸众生,

    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神识,早已铺开,在人群中,

    搜寻着什么。然而,一无所获。也许,他真的不敢来吧。苏青玉的心中,

    闪过一丝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庆幸的念头。在人群的后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一个身穿黑衣,头戴斗笠的青年,正静静地站着,仿佛与周围的喧嚣,隔着一个世界。

    他就是林宵。他回来了。没有惊天动地的出场,没有魔气滔天的威压。他就那样,

    像一个最普通不过的赶路人,混在人群中,冷冷地,

    看着高台上那一张张他既熟悉又憎恶的脸。他看到了赵四海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脸。

    他看到了李慕白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倨傲。他看到了苏青玉那依旧清冷、仿佛不染凡尘的侧脸。

    然后,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找到了另一个人。王虎。三年的时间,王虎变得更加高大壮硕。

    他没有参加这次大选,而是作为“师兄”,带领着一批新来的少年,维持着现场的秩序。

    他穿着青云宗外门弟子的服饰,腰间挎着一柄法剑,满脸的不可一世,对着那些少年,

    吆五喝六,动辄打骂,威风得不得了。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林宵的嘴角,

    在斗笠的阴影下,无声地勾起。就在这时,赵四海宣布:“青云宗外门弟子大选,第一试,

    开始!试题——入百兽林,猎取妖兽晶核一枚!一个时辰后,以晶核品阶最高者为优!现在,

    入林!”随着他一声令下,数百名少年,如同开闸的洪水,

    兴奋地向着村后那片广袤的百兽林涌去。林宵也随着人流,不紧不慢地,走进了林中。

    百兽林,是青云宗圈养低阶妖兽,供外门弟子试炼的地方。林中的妖兽,最强的,

    也不过相当于炼气五六层的修士。对于这些初出茅庐的少年而言,处处是危机。但对于林宵,

    这里,和后花园没什么区别。他没有去主动寻找妖兽,只是信步而行。但奇怪的是,

    所有妖兽,在感受到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时,都像是遇到了天敌,吓得瑟瑟发抖,

    匍匐在地,连动都不敢动一下。林宵一路走来,如入无人之境。他走到林中最深处,

    看到一头相当于炼气九层的“铁背苍狼”,正被五六个少年围攻。那几个少年,

    显然是某个家族的子弟,配合默契,实力不俗。而带头的,正是王虎。

    他似乎是作为“护卫”,跟着这几个富家子弟,来“捡便宜”的。“几位公子加把劲!

    这畜生快不行了!拿下这头铁背狼,这次的头名,非我们莫属!

    ”王虎一边抵挡着苍狼的攻击,一边谄媚地喊道。就在他们即将得手之时。

    一个戴着斗笠的黑衣人,从林中缓缓走出,挡在了他们面前。“滚。”一个冰冷、沙哑的字,

    从斗笠下传出。王虎正打得兴起,被人打扰,顿时勃然大怒:“哪里来的不长眼的东西!

    敢挡你虎爷的路?给我死开!”他说着,一剑就向林宵劈了过去,

    剑上还附着着一层淡淡的灵光,显然是动了杀心。然而,那柄看似锋利的法剑,

    在距离林宵还有三尺的地方,就再也无法寸进,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挡住了。王虎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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