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陪闺蜜试婚纱,我被起哄也穿上了一件。镜子里的我,连自己都觉得惊艳。
男友江肆却在这时推门而入,他抱着臂,一脸嘲讽。“林未,玩这套逼婚的把戏有意思吗?
”后来,在他的小叔,那个传闻中一穷二白的男人面前,我举起了酒杯。“江先生,
你缺一个妻子吗?不谈感情,只走流程的那种。”全场死寂。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缓缓抬起眼。“好。”【第一章】“未未,快试试这件!鱼尾的,绝对显身材!
”闺蜜孟萌举着一件缀满碎钻的婚纱,眼睛比上面的钻石还亮,一个劲儿地往我身上推。
我被她闹得没办法,连连摆手。“别闹了,我是来陪你试的,我试什么。”“哎呀,
就当提前感受一下嘛!你跟江肆不都七年了吗?早晚的事!
”她不由分说地把我推进了试衣间。拗不过她,我只好换上了那件婚纱。尺寸竟然刚刚好。
贴身的剪裁勾勒出我从未在意的曲线,裙摆如美人鱼的尾巴,在身后铺开一片璀璨的星河。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有些怔忪。原来,我穿上婚纱是这个样子的。“我的天!林未!
你这是什么神仙身材!”孟萌的尖叫声把我拉回现实。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正准备说点什么。“咔哒。”试衣间的门开了。江肆斜倚在门框上,视线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嘴角勾起一抹我再熟悉不过的讥诮。“林未,长本事了。”他慢悠悠地走进来,
指尖点了点我肩上的蕾丝。“知道我今天来接你,特地穿成这样,想玩什么?逼婚?
”我的心,猛地一沉。那股刚升起的、对自己未来婚礼的朦胧向往,
瞬间被他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冷得我指尖发麻。孟萌看不下去,
急着解释:“江肆你误会了!是我让未未试的,闹着玩的!”江肆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他只是盯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丑。“行了,戏演完了就脱了吧。
”他摆摆手,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这件不适合你,太隆重了,看着假。
家里还等着我们吃饭呢,别磨蹭。”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仿佛多看我一眼都嫌烦。
我看着镜子里穿着华美婚纱,却狼狈不堪的自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我无法呼吸。七年。我跟他在一起整整七年。从青涩的校园到如今步入社会,
我以为我们之间,只差一个形式。可在他眼里,我连穿一次婚纱的资格,
都只是“逼婚”的廉价把戏。那件婚纱,瞬间变得无比沉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我脱下它,
换回自己的衣服,走出去的时候,江肆正不耐烦地看着手表。他看到我,眉头一皱,
搂住我的腰,语气倒是缓和了些,像是安抚一只不听话的宠物。“好了,别闹脾气了。
结婚有什么意思?两个人在一起舒服不就行了?你说对吧?”他说得对。跟他结婚,
确实没什么意思。我忽然觉得,这七年像一个漫长的笑话。我抬起头,
看着他英俊却凉薄的脸,轻轻挣开了他的手。“江肆,我们分手吧。
”【第二章】我的声音很轻,但江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愣了半秒,然后嗤笑出声。“林未,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每次吵架都说分手,
你不腻我都腻了。”他重新伸手想来拉我,被我侧身躲开。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这次是真的。”他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眼神里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怒意。“为了件婚纱?
你至于吗?”“林未,我警告你,别挑战我的底线。”我没再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那种平静,让他心里发毛。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行了行了,今天是我不对,我道歉。
先去吃饭,我妈他们都等着呢。”他以为,这又是一次可以轻易被哄好的争吵。我没再反驳,
跟着他上了车。一路上,他都在说教。“林未,你就是太闲了,天天胡思乱想。
女人不能没有自己的事业,不然就会把所有精力都放在男人身上,很烦人。”“你看我妈,
她就从来不管我爸的事,所以他们感情才好。”**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到了江家大宅,一进门,江肆的妈妈就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客套的笑。
“小未也来了,快坐。阿肆,你怎么才到,你小叔都等半天了。”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沙发的主位上,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上面戴着一串深色的佛珠。五官深邃,气质沉静,
和整个喧闹的客厅格格不入。这就是江肆那个传闻中的小叔,江澈。我只见过他几面,
每次都是在这样的家庭聚会上。他不怎么说话,存在感很低,江肆偶尔提起他,
也是一脸不屑。“我小叔?哦,就那样,靠我爸养着,一穷二白,
都**十了连个对象都没有,典型的失败男人。”江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
抬眸看了过来。他的眼神很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不起波澜。我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算是打过招呼。饭桌上,江肆的妈妈又开始了。“小未啊,你和阿肆也老大不小了,
工作稳定了就该考虑结婚的事了。我们家阿肆年轻有为,追他的女孩子可不少,
你可得抓紧了。”她一边说,一边给我夹了一筷子我不爱吃的芹菜。江肆在一旁玩着手机,
闻言头也不抬地哼笑一声。“妈,你别催了。有些人啊,恨嫁得很,今天都穿上婚纱逼宫了。
”他声音不大,但在座的亲戚都听见了,几道意味不明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带着看好戏的揶揄。我的脸颊**辣地烧起来,手里的筷子几乎要被我捏断。羞辱。
无休止的羞辱。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缓缓放下了筷子。我站起身,
端起面前的酒杯,一步步走到江澈面前。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我要干什么。
江肆也皱起了眉,“林未,你又发什么疯?”我没理他。我只是看着江澈,
那个从始至终都沉默着的男人。他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了一颗石子。我举起酒杯,迎上他的视线,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江先生,冒昧打扰。”“请问,你缺一个妻子吗?”“不谈感情,只领证,
搭伙过日子的那种。我可以AA制,会做饭,不粘人。”全场死寂。针落可闻。
江肆的妈妈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地上。江肆猛地站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林未!
你疯了!”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只有江澈,他依旧坐在那里,
沉静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探究。良久。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
他缓缓抬起眼,薄唇轻启。“好。”【第三章】一个“好”字,像一颗惊雷,
在江家客厅炸开。江肆的妈妈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指着我,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勾引完我儿子,又来勾引他小叔!我们江家是造了什么孽!
”江肆更是气疯了,他冲过来想拉我,被江澈一个冷冷的眼神制止了。“江肆,
她现在在问我。”江澈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江肆的动作僵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小叔,这个在他眼里一无是处的男人,
此刻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小叔?你什么意思?你还真想跟她结婚?
你知不知道她是我女朋友!”“前女友。”我冷冷地纠正他。江澈站起身,
他比江肆还要高出半个头,常年沉静的气质此刻化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明天上午九点,
民政局门口见。”他对我说完,看都没看其他人一眼,拿起外套,径直离开了江家。
我跟在他身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
是江肆气急败坏的咆哮和江家乱成一锅粥的叫骂声。晚风吹在脸上,我却觉得无比清醒。
走到门口,江澈停下脚步,回头看我。“不后悔?”“为什么要后悔?”我反问,“江先生,
这是一场交易,我需要一个丈夫摆脱江肆,你需要一个妻子应付家庭,我们各取所需。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只说:“明天见。”然后,
他上了一辆看起来半旧的黑色大众,消失在夜色里。那一晚,我的手机被打爆了。
江肆的电话、短信、微信,轰炸得我不得不关机。内容无非是骂我疯了,骂我不知廉耻,
然后又放软姿态求我,说他错了,让我别闹了,回到他身边。我一条都没回。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江澈已经到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风衣,身姿挺拔,在一众来领证的甜蜜情侣中,显得格外卓然。
“户口本带了?”他问。我点点头,从包里拿了出来。“走吧。”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
拍照,填表,签字,盖章。不到半小时,两本红色的结婚证就递到了我们手里。
直到走出民政局,我还有些恍惚。我……就这么结婚了?嫁给了我前男友的小叔。“江太太。
”江澈的声音把我拉回神。我愣愣地看着他。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递给我。
“见面礼。”我打开一看,是一枚款式简单的钻戒,钻石不大,但切工极好,
在阳光下闪着璀璨的光。“太贵重了。”我下意识地想还给他。“戴上。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夫妻义务。”我只好收下。“现在去哪?”我问。“搬家。
”我愣住了,“搬家?”“我们是夫妻,不住在一起,你想让江家的人怎么想?
”他淡淡地反问。说得有道理。我只好打车回了我和江肆之前同居的公寓,收拾我的东西。
我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下楼的时候,江肆的车“吱”一声停在我面前。
他红着眼,满脸憔ें地冲下车,一把抢过我的行李箱。“林未!你玩够了没有!跟我回家!
”“江肆,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我试图拿回我的箱子。“没关系?你跟我小叔领证了?
我不信!你就是为了气我!”他死死地抓着箱子不放。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悄无声息地停在我们身边。车窗降下,露出江澈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他看向江肆抓着我行李箱的手,眼神冷了下去。“放手。”江肆看到江澈,
又看到他身后的豪车,整个人都傻了。“小……小叔?这车……”江澈没理他,
只是对我道:“上车。”我立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江肆还愣在原地,直到宾利发动,
他才反应过来,追着车跑了几步。“林未!你给我回来!你这个拜金的女人!我早就该知道!
你就是看我小叔有钱了才贴上去的!”车窗隔绝了他的叫骂。我看着窗外他越来越小的身影,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转过头,看向身旁开车的男人。“江先生,你不是……”一穷二白吗?
后半句话我没问出口。江澈目视前方,淡淡地开口:“那是江肆说的,你就信了?
”我哑口无言。确实。我对他的所有印象,都来自于江肆的描述。“这辆车,
还有你住的地方……”我有些迟疑。“我的一些……小投资。”他轻描淡写地带过。
车子一路开进了一片我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顶级富人区。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价值上亿,
安保森严。宾利最终停在一栋掩映在绿植中的现代风格别墅前。“到了。”江澈下车,
从后备箱拿出我的行李,然后走到我面前,朝我伸出手。“欢迎回家,江太太。”我看着他,
又看了看眼前这栋我奋斗一辈子都买不起的豪宅,第一次对我们的“交易”,
产生了巨大的怀疑。这个男人,到底是谁?【第四章】别墅的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
黑白灰的主色调,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客厅里有一整面墙的落地窗,
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湛蓝的泳池。“你的房间在二楼左手边第一间,主卧。
”江澈把我的行李箱放在玄关,语气自然得仿佛我们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很久。我有些局促,
“我住客房就好。”“夫妻分房,你想让家里的佣人怎么传?”他看了我一眼,“还是说,
你想现在就履行夫妻义务?”他的目光很平静,但我却莫名地红了脸。“……我去主卧。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拎着箱子上了二楼。主卧大得惊人,带独立的衣帽间和浴室,
阳台上还有一个小小的空中花园。我把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站在阳台上,
还能看到山下的城市轮廓。这里,和我和江肆那个挤在老旧小区里的出租屋,是两个世界。
晚上,江澈没有回来。我一个人吃了晚饭,在巨大的房子里,显得有些空旷。
第二天我去上班,刚到公司,就感觉气氛不对。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带着同情和一丝幸灾乐祸。我的直属上司把我叫进了办公室,脸上是掩不住的为难。
“林未啊,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我心里一咯噔,“李姐,怎么了?
”“我们公司最大的合作方,**,今天早上突然单方面中止了和我们所有的合作项目。
”李姐叹了口气,“指名道姓,说是因为你。”**。江肆家的公司。我瞬间明白了。
这是江肆的报复。他要毁了我的工作。“我知道了,李姐,这件事因我而起,我会处理的,
不会连累公司。”我走出办公室,迎面撞上几个同事在茶水间窃窃私语。“听说了吗?
就是她,得罪了江氏的太子爷。”“看着挺老实的,没想到这么有手段,脚踏两条船,
结果翻车了吧。”“活该,这下工作都丢了,看她怎么办。”那些话像针一样,
一根根扎进我的耳朵里。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回到工位上,我打开电脑,
准备写辞职信。就在这时,公司内部通讯软件突然弹出一个全员通知。
【紧急通知:恭喜我司与“寰宇资本”达成战略合作协议,寰宇资本将向我司注资五亿,
并全面接手**留下的所有合作项目。】整个办公室瞬间炸开了锅。“寰宇资本?
就是那个传说中从不失手的投资巨鳄?”“天啊!我们公司这是要起飞了啊!”“五亿!
我不是在做梦吧!”我也愣住了。寰宇资本,我当然听过,那是金融界神话一般的存在,
背景神秘,实力雄厚,从不轻易出手。他们怎么会……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安心工作,以后他们不会再找你麻烦。】没有署名。
但我却鬼使神差地,想到了江澈。是他吗?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荒谬。
他只是一个靠着“小投资”赚了点钱的男人,怎么可能和寰宇资本扯上关系?可除了他,
还会有谁?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下班后,我鬼使神差地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打车去了寰宇资本所在的金融中心大厦。我没有门禁卡,只能站在大厦对面的咖啡馆里,
看着那栋高耸入云的建筑。晚上七点,下班的人流渐渐稀少。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大厦的旋转门里走了出来。是江澈。
他身边还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精英男女,每个人都对他毕恭毕敬,正在向他汇报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