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我在岳母家活得像条狗。今天妻子生日，我送上亲手雕刻的木簪，
岳母却当众摔在地上，指着我的鼻子骂：“一个废物，也配送礼物？
你弟弟刚签了一百万的合同，你呢？只会给我们家丢人！”我看着地上断成两截的木簪，
那是我们初遇时的信物。五年了，我为她忍了五年。这时，一条加密短信进来：“尊主，
五年之期已到，‘天罚’全球待命。”我删掉短信，抬头，对上岳母厌恶的眼神，笑了。
游戏，该结束了。【第1章】“江辰，你还愣着干什么？滚去厨房看看汤好了没，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的废物！”岳母李翠花尖利的声音刺破了客厅里虚伪的和谐。
今天是我的妻子，萧若雪的二十六岁生日。萧家的客厅里坐满了亲戚，他们看我的眼神，
混合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一丝看好戏的戏谑。我没动，目光落向茶几中央那个精致的蛋糕，
那是萧若雪的弟弟，萧磊，花大价钱订的。而我准备的礼物，一个巴掌大的锦盒，
被随意地推到了桌角，像一件垃圾。“妈，你别说了，江辰他……”萧若雪想替我解围，
脸上满是疲惫和为难。“你给我闭嘴！”李翠花猛地一拍桌子，上面的杯碟叮当作响，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女儿！放着那么多青年才俊不要，
偏要嫁给这么个一无是处的窝囊废！五年了，他给你买过一件像样的东西吗？今天你生日，
他就拿个破盒子来糊弄你，他心里有你吗？”她越说越气，一把抓起桌角的锦盒，
狠狠掼在地上。锦盒弹开，一支通体温润的木簪滚了出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断成了两截。啪。清脆得像一声耳光。整个客厅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等着看我这个废物女婿如何反应。是会愤怒，还是会像以往一样，懦弱地低头道歉？
我的视线，只在那截断掉的木簪上。簪身是用百年紫檀木雕的，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雪花，
是我花了一个月时间，亲手打磨雕刻的。五年前，我和若雪初遇，在一个大雪天，
她就像一朵落入凡尘的雪花，干净，纯粹。这支簪子，是我们的信物。现在，它断了。
就像我这五年来，被一寸寸碾碎的尊严。“一个破木头簪子，也好意思拿出手？
”萧磊翘着二郎腿，满脸不屑地嗤笑，“姐，你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他打了个响指，
旁边立刻有小弟送上一个文件夹。“华腾集团，一百万的采购合同！我已经正式拿下了！
”萧磊得意洋洋地扬着手里的文件，“等这笔钱到账，我就给姐你换辆宝马！不像某个废物，
连个像样的礼物都买不起。”“我的好儿子，你真是太给妈长脸了！”李翠花立刻眉开眼笑，
一把抢过合同，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对着周围的亲戚炫耀，“看到没有？
这才是我萧家的麒麟儿！不像某些人，就是个扫把星！”亲戚们立刻围了上去，
奉承声不绝于耳。“小磊真是年少有为啊！”“翠花你可真有福气！”“若雪，
你还是赶紧跟那废物离了，你弟这么有本事，以后还愁找不到好男人？”萧若雪的脸，
一寸寸变得惨白。她看着我，嘴唇翕动，眼神里充满了歉意和无力。我没有理会周围的嘈杂，
只是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想去捡起那两截断簪。一只锃亮的皮鞋，却先一步踩了上去。
是萧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尖在断簪上用力碾了碾，发出了木头碎裂的“咔嚓”声。
“废物，看什么看？”他挑衅地扬起下巴，“踩坏了你的垃圾，不服气啊？有本事打我啊！
”我慢慢抬起头，对上他那张写满“小人得志”的脸。五年来，这样的羞辱，
我经历了无数次。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所有人都以为我天生懦弱，骨子里就是个贱骨头。
他们不知道，我只是在等。等一个期限。口袋里的手机，在此刻，极轻地震动了一下。
我低头，解锁屏幕。那是一条经过三重加密的特殊短信，发件人是一个空白代号。
内容只有一句话。“尊主，五年之期已到，‘天罚’全球待命，随时可以清扫一切障碍。
”我盯着那行字，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缓慢地跳动。五年了。为了保护若雪，
我以一个“意外”死亡的假身份，藏身于这市井之中，忍受着世间最不堪的羞辱，
扮演着一个最卑微的角色。我将自己所有的獠牙和爪子都收了起来，像一只冬眠的野兽。
现在，冬眠结束了。那个曾经让全球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天罚”之主，该回来了。
我将那条短信平静地删除，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我对上萧磊挑衅的眼神，也看到了李翠花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脸，
还有周围亲戚们幸灾乐祸的表情。最后，我的目光落在萧若雪苍白而担忧的脸上。
我忽然笑了。那是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笑容，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怜悯。“游戏，
该结束了。”我轻声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客厅里却异常清晰。“你说什么？
废物，你嘀咕什么呢？”萧磊没听清，皱着眉喝问。我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身，走向阳台。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了五年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尊主！”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男人压抑着激动，如野兽低吼般的声音。“阿虎。”我平静地开口，
声音里不带一丝波澜，“五年了。”“是！五年了！尊主，兄弟们都想死你了！您一句话，
我们现在就杀过去，把那些不开眼的东西全给您剁了喂狗！”“不急。
”我看着客厅里那一张张丑恶的嘴脸，眼神冷得像冰，“我要他们……慢慢地，一点一点地，
失去他们最引以为傲的一切。”我顿了顿，补充道：“从华腾集团那一百万的合同开始。
”挂掉电话，我走回客厅。李翠花还在唾沫横飞地骂我，萧磊还在得意洋洋地炫耀。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他们欺辱了五年的废物，眼神已经变了。今晚，新荣市，要变天了。
【第2章】生日宴不欢而散。亲戚们走后，李翠花和萧磊还在客厅里数落着我，言语之恶毒，
仿佛我是他们家不共戴天的仇人。萧若雪把我拉回了我们那间狭小又潮湿的卧室。“江辰，
你别往心里去，我妈她……”她的话说了一半，就再也说不下去，眼圈红了。她坐到床边，
双手抱着膝盖，将头埋了进去，肩膀微微颤抖。“若雪。”我走到她身边，伸出手，
想碰碰她的头发，却停在了半空。“江辰，我是不是很没用？”她闷闷的声音从臂弯里传来，
“我保护不了你，也保护不了我们的家。”“五年了，我以为只要我们努力，
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可我真的……好累啊。”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这五年来，她夹在我跟她家人中间，受的委屈，
一点都不比我少。她也曾是萧家最受宠的明珠，可为了我，她放弃了一切，
陪着我住在这间佣人房一样的卧室里，陪着我忍受所有的白眼和嘲讽。她只是不知道，
她爱的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需要她保护的废物。而是能为她，打败整个世界的王。
“若雪，”我终于还是把手放在了她的头上，轻轻揉了揉，“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很快。”她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显然没把我的话当真。我没有再解释。事实，
永远比语言更有力。门外，李翠花的声音再次尖锐地响起。“萧磊！
你那个合同到底靠不靠谱？华腾集团的王经理，我可听说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
你可别被人骗了！”“妈！你放心吧！”萧磊的声音充满了自信，
“王经理都跟我称兄道弟了！今晚我就约他出去喝酒唱歌，把他伺候舒服了，明天一早，
款就到账！一百万！到时候我看那废物还怎么在我们家待下去！”“那就好，那就好！
”李翠花松了口气，随即又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等钱到手，
第一件事就是把若雪跟那废物的婚给离了！我早就给他物色好了，城东张总的儿子，
虽然是个二婚，但人家有钱啊！我们家小磊以后做生意，也需要人脉！”门内，
萧若雪的身体猛地一僵。我的眼神，则瞬间冷到了极点。很好。连自己女儿的幸福，
都可以当成交易的筹码。李翠花，萧磊。你们，真的该死。【看来，计划要提前了。
】我拿出手机，给阿虎发了条信息。“查一下，萧磊今晚在哪里‘伺候’华腾的王经理。
”信息很快回复过来。“尊主，‘金碧辉煌’夜总会，帝王包厢。”“把王经理所有的黑料，
包括他贪污受贿，包养情人，以及任何能让他身败名裂的证据，在十分钟内，发到我的邮箱。
”“是，尊主！”做完这一切，我起身，对萧若雪说：“我去给你倒杯水。”走出卧室，
李翠花和萧磊看到我，又是一阵冷嘲热讽。我恍若未闻，径直走向客厅的饮水机。
路过萧磊身边时，我的脚下“不小心”一滑，身体一歪，手上端着的水杯，不偏不倚，
正好朝着他放在茶几上的那份合同文件泼了过去。“哗啦”一声。大半杯水，
尽数洒在了那份被萧磊视为珍宝的合同上，字迹瞬间模糊了一片。“我的合同！
”萧磊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跳了起来。他一把推开我，手忙脚乱地去擦拭合同，
可越擦，上面的字迹晕染得越厉害。“江辰！**是故意的！”萧磊双眼赤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转身一拳就朝我的脸上挥了过来。我没有躲。
任由那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我的脸颊上，**辣的疼。身体踉跄着撞在墙上。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我打死你！”萧磊疯了一样扑上来，对我拳打脚踢。
李翠花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在一旁尖叫着助威：“打！给我往死里打！这个扫把星，
就是见不得我们家好！”萧若雪闻声冲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尖叫着扑过来，
死死抱住萧磊的胳膊。“萧磊你疯了！快住手！”“姐你让开！
我今天非要弄死这个废物不可！”“你再打他一下，我就去报警！”萧若-雪用身体护住我，
哭喊道。混乱中，**着墙，慢慢地，一寸寸地，站直了身体。我抬起手，擦掉嘴角的血迹。
然后，我看着状若疯魔的萧磊，和一脸恶毒的李翠花，笑了。那笑容，无声，
却充满了彻骨的寒意。【合同弄脏了，是吗？】【很好，这样一来，明天就更有好戏看了。
】你们以为，毁掉一份合同，只需要一杯水。而我，要毁掉你们的人生。【第3章】那一晚，
萧家闹到了半夜。最后以萧若雪威胁要带我搬出去住，这场闹剧才暂时收场。回到卧室，
萧若雪拿出医药箱，用棉签沾着碘伏，小心翼翼地帮我处理脸上的伤口。她的手指冰凉，
触碰到我皮肤的时候，微微发颤。“疼吗？”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摇了摇头。这点皮肉伤，对我来说，连蚊子叮一下都算不上。“江辰，对不起。
”她擦着擦着，眼泪就掉了下来，砸在我的手背上，“都是我不好，
如果我……”“不关你的事。”我打断她，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若雪，我跟你保证，
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我让你为我流泪。最后一次，
我让你看着我被人欺辱而无能为力。从明天起，我会亲手为你，为我，
讨回这五年来所有的公道。她怔怔地看着我，似乎没明白我话里的意思。我没有再解释，
只是扶着她的肩膀，认真地说：“早点睡吧，明天，会是新的一天。”第二天一早，
萧磊顶着两个黑眼圈，拿着那份被水浸泡过又吹干、变得皱皱巴巴的合同，
骂骂咧咧地出门了。他走后，李翠花坐在沙发上，依旧对我横眉冷对。“废物！
今天你别出门了，给我把家里上上下下都打扫干净！地板要擦到能照出人影来！
不然没你饭吃！”我顺从地点了点头，拿起拖把，开始打扫卫生。
李翠花看着我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满意地冷哼一声，扭着腰出门打麻将去了。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新荣市的车水马龙。阳光正好。是个清算的好天气。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阿虎的电话。“尊主。”“王经理的黑料，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尊主。
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匿名发给了华腾集团的纪检部门、税务部门，以及……他的老婆。
”阿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很好。”我嘴角微微勾起，
“萧磊现在应该到华腾集团了吧？”“是的，尊主。我们的人正在现场，随时可以向您转播。
”“打开。”电话那头操作了几下，很快，一个清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
正是萧磊那谄媚到令人作呕的声音。“王哥，王哥！您看，这是合同，昨天不小心弄湿了点，
但不影响，不影响！您签个字，我马上安排财务把那笔‘好处费’打到您指定的账户上！
”紧接着，是一个中年男人阴阳怪气的声音，应该就是那位王经理了。“哦？合同？
什么合同？”“王哥，您别开玩笑了，就是咱们说好的一百万的那个采购合同啊！
”萧磊的声音有些急了。“一百万？呵呵，萧总是吧？我认识你吗？
”王经理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我们华腾集团的合同，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签的吗？
而且，你这份合同是怎么回事？字迹模糊，条款不清，你这是在侮辱我们公司的法务部吗？
”“不是，王哥，这……这是个意外！昨天被一个不长眼的废物给弄脏了……”“闭嘴！
”王经理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什么废物不废物的！我看你才是个废物！
拿着一份伪造的破合同就想来我们华Teng骗钱？你胆子不小啊！”“伪造？王哥，
这怎么是伪造呢？这上面还有您的签名……”“我的签名？我的签名是你这种人能模仿的吗？
保安！保安！把这个商业诈骗犯给我轰出去！顺便报警，就说有人伪造商业合同，意图诈骗！
”“别……王哥！王哥我错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王哥！”听筒里，
传来萧磊凄厉的惨叫声，和保安拖拽的嘈杂声。我平静地挂掉了电话。【这只是开胃菜。
】我走到那盆李翠花最喜欢的君子兰旁边，伸出手，轻轻摘下了一片叶子。就像，
即将从萧家这棵腐朽的大树上，摘下第一片枯叶。【第4章】中午，李翠花哼着小曲，
拎着菜篮子回了家。看样子，今天在麻将桌上赢了不少钱。她一进门，就看到我正在擦地板，
立刻叉着腰开始挑刺。“废物！我让你擦地，你就这么擦？这角落里都是灰！还有那边，
有头发！你眼睛是瞎的吗？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们萧家养你有什么用！”我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拿起抹布，将她指出的地方重新擦了一遍。就在这时，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的一声巨响。萧磊失魂落魄地冲了进来，他头发凌乱，西装上还沾着泥土，
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整个人像是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一样。“小磊！你这是怎么了？
”李翠花大惊失色，连忙迎了上去。“妈！”萧磊一看到李翠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完了！全完了！
”他抱着李翠花的大腿，涕泪横流，“华腾的那个王八蛋，他翻脸不认人了！
他说我的合同是伪造的，还找人打我，说要告我商业诈骗！”“什么？
”李翠花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说……他说我们不但拿不到那一百万，
还要赔偿他们华腾集团三百万的违约金和名誉损失费！不然就要送我去坐牢！
”萧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三百万！这个数字像一颗炸雷，在李翠花的耳边轰然炸响。
她身体一晃，差点没站稳，扶着鞋柜，嘴唇哆嗦着：“三……三百万？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这么欺负我们萧家！”“是他！都怪他！”萧磊猛地抬起头，
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像一条要咬人的疯狗，“都怪这个废物！
要不是他昨天弄脏了合同，王经理怎么会发火！都怪你！是你这个扫把星害了我！
”他挣扎着爬起来，又要朝我扑过来。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这一次，
不等萧若雪出来，我就先开了口。“跟我有关系吗？”我的声音很平静，
却让癫狂的萧磊和惊慌的李翠花都愣住了。“你弄丢了一百万的合同，背上了三百万的债务，
是因为你识人不清，被人设了圈套。你被人打了，是因为你上赶着去犯贱。”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的愚蠢造成的后果，凭什么怪我？”这是五年来，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直接地反驳他们。“你……你这个废物！你还敢顶嘴！
”李翠花最先反应过来，指着我的鼻子尖叫，“不是你这个扫把星，我们家会这么倒霉吗？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家小磊好！”“见不得他好？”我笑了，
笑意却未达眼底，“他有什么好的？一个眼高手低，只知道啃老的巨婴？
还是一个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蠢货？”“你！你！”李翠花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气得浑身发抖。“江辰！我杀了你！”萧磊彻底被激怒，嘶吼着再次冲来。我眼神一寒，
在他靠近的瞬间，侧身，抬脚，看似随意地一绊。萧磊“嗷”的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
脸朝下，重重地摔在了刚刚被我擦得锃光瓦亮的大理石地板上。门牙，不偏不倚，
磕在了坚硬的地面上。“噗”的一声，他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李翠花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吐血的儿子，又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这个“废物”女婿。我慢慢走到萧磊面前，蹲下身，捡起他掉落的牙齿，
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看，乱咬人的狗，是会掉牙的。”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
狠狠扎进了萧磊和李翠花的心里。萧磊捂着满是鲜血的嘴，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我随手将那两颗牙齿扔进垃圾桶，就像扔掉两粒米饭。然后，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母子二人，平静地宣布：“三百万的债务，
你们自己想办法。”“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的算。”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
转身回了卧室，轻轻关上了门。门外，是李翠花惊恐和愤怒交织的尖叫。而我，
只是坐在书桌前，打开了一台尘封了五年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一个血红色的“罚”字，
在黑暗中缓缓浮现。【游戏，才刚刚开始。】【萧家这艘破船，是时候该沉了。
】【第5章】萧家的天，塌了。三百万的债务，对于这个本就已经外强中干的家庭来说，
无异于灭顶之灾。李翠花和萧磊想尽了办法，求爷爷告奶奶，把所有亲戚的电话都打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