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隐影十年梦我是霍司承用来冲喜娶进门的妻子。醒来他掐着我的脖子，
质问他心上人陈清窈的下落。我不知道。他就把我拽下来扔进雪地里，
将我亲手熬的药砸在我身上。歇斯底里地吼，“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小偷，
为了钱就这么心甘情愿爬男人床！”后来的三年。他打翻我喂的药，骂我是扫把星，
恶劣地让我怀孕又逼我打掉，让我一个人签手术同意书，一次次诅咒我快点去死。
我写了一页又一页日记。泪水将纸张洇湿又晾干。慢慢地他开始对我很好很好。
最后一次极致恩爱过，他疲惫地开口，“沈岁安，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吧。”我又悲又喜。
喜在我爱霍司承的第十年，终于要如愿以偿。可又悲。霍司承，五年的协议快到期了。
我也要离开你了。第一章我本着珍惜最后的时光买了礼物提前回家。屋子里难得的吵闹。
我推开门，一个男人猛地冲过来将我拖倒在地，流着口水喊闹着，“姐姐，姐夫，
这女人胸好大，我要骑大马！”我趴在地上，头发被他扯得整张脸都变了形。
却还是认出来这人是陈清窈的弟弟，几年前因为一场车祸人变得痴傻。
陈清窈跑过来在我身边跺脚。“小渝快下来！司承你看他……”我挣扎了下，
陈清渝压得更紧。没办法我只能将目光投向霍司承，他的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打转。
几秒后开口，“就让他玩一会儿。”我愣住了。陈清窈捂着嘴笑，“司承你怎么这样，
她好歹也是你名义上的妻子。”“结婚时我是被抬进礼堂的，她跟尸体结的婚。
”心口像被人捅了一刀。陈清渝在我背上颠得厉害，口水滴在我的后颈上。
命令我去院子陪他玩。我的手撑在地上，指甲扣进石缝里，抠出血来。“驾！驾！驾！
”陈清渝忽然从后面拽住我的领口，把我整个人往上拽，“跑起来！跑起来！
”衬衫纽扣绷开两颗，我的半个肩膀露在外面。我下意识去捂，他一巴掌拍在我手上，
“不许捂！驾！”余光瞥见陈清窈笑弯了腰。霍司承皱起眉，
走过来蹲下身把我的领口往上拉了拉。他的手碰在我的脖子上，我浑身的血都在抖。
我以为他……要救我了。可他压低声音，“忍一下，她才刚回来，别让她难堪。”我看着他。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陈清渝一把薅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按在地上。“驾！
”我的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睛正好对着霍司承的皮鞋。他缓步起身，退回到陈清窈身边。
阳光很刺眼，刺眼到我想起少年曾意气风发的笑。少年说，“小可怜，
不然你以后嫁给我当我老婆吧？不然你老被人欺负。”我低着头羞得满脸通红，
却在心里默默产生了幻想。嫁给霍司承，曾是我的全部少女心事。可现在，他全都忘了。
我在院子里当大马被骑了两个多小时，最后因为体力不支彻底晕了过去。
我清醒过来后洗了个澡，出来时陈清窈躺在沙发上，霍司承半跪在她腿边帮她**。
我假装视而不见地回屋。没几分钟，霍司承进来，脖子上还带着几块鲜艳的草莓印。
像通知我一般开口，“窈窈和她弟弟会搬进来住一段时间，她之前受了惊吓会做噩梦，
晚上我得陪着她，所以你搬去隔壁睡。”我鼻尖泛起几分酸涩。追问道，
“她回来了我就什么都不是了吗？你不是说爱上我了吗？”他短暂沉默。“沈岁安，
我承认我对你产生了感情。可陈清窈不一样，这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更重要，哪怕她想要我死，
我也会立刻死给她看。”门关上，我捂着心口写下日记。“你曾说爱我娶我，可你忘了。
霍司承，你怎么能忘了我呢？”第二章房门被推开。佣人们粗暴地将我的东西收拾掉，
呵斥我，“沈**，麻烦你去隔壁客房睡，先生和夫人要休息了。”我偏头，
看见霍司承正将陈清窈半搂在怀里。而傻子陈清渝流着口水眯着眼盯着我。半夜，
房门忽然被踹开。陈清渝拽着我的头发，将我从床上拖下来，撞翻了床头柜，
疼得我直冒冷汗。他把我按在地上，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大马陪我玩！大马胸大，
我要玩！”我尖叫一声。霍司承冲进来时，陈清渝正骑在我身上，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
我衣衫破碎，浑身发抖。“小渝只是不懂事……”陈清窈站在门口，“他没有恶意，
他只是喜欢你。”霍司承将他从我身上拉开，让陈清窈带他回去睡觉。我缩在墙角抱着自己，
无声地落泪。霍司承走过来将我拉起来，擦掉我脸上的泪，“睡吧，他智商只有五六岁，
不懂自己在做什么，以后睡觉把门锁好。”我歇斯底里地吼着，拳头砸在他身上。
他一言不发，只等我打够了才回房睡觉。我一夜未眠。第二天早上胃里空荡荡的，
我早起去厨房熬汤。没一会陈清窈进来，薄透的纱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
她凑到我耳边轻声开口，“沈岁安，以前偷偷给霍司承送情书输血，
现在好不容易嫁给他日子不好过吧？”“听说你已经被他打了两个孩子了？真可怜，可惜了，
昨天没被我弟弟真操实干。”我被气得目眦欲裂，冲动地抬起手甩她一个耳光。
眼前的这个女人才是小偷，她偷走了我的一切！霍司承冲进来，打翻了灶台上的汤。
“沈岁安，你忘了我昨晚对你说了什么？”热汤浇在我的后背，疼得我面目狰狞。
不等我反应过来，一道巴掌狠狠地甩过来。打得我偏过头，唇角满是血丝。我回过头看他。
他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着，眼里迸发着浓郁的疯。像被人碰了逆鳞般得疯。
陈清窈抓住他的手安慰他，“司承，我没事，她好歹是你的妻子，
到时候爷爷知道了又得惩罚你。”这话彻底激恼了霍司承。他捏住我的手腕，
一路将我拖到祠堂门口。一脚踹在我的膝弯。我跪下去，膝盖砸在青砖上，
发出咚得一声巨响。他蹲下来掐住我的下巴，“既然这么迷信，
那就跪在我们霍家祖宗面前反省，我要所有人都知道，碰了窈窈的代价。”我试图解释，
“她不是……”他不听，命人拿来一个碗顶在我头上。太阳直直晒下来，
膝盖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像跪在火盆里。被烫伤的后背更是疼得令人难以忍受。
他甚至命令陈清渝守在旁边看着我。等霍司承一走，陈清渝色眯眯地伸手抓了一把我的胸部，
跳到我的后背上蹦迪。我疼得大叫，他用手捂着我的口鼻。“大马，不要打扰姐姐姐夫恩爱。
我们也来玩他们玩的游戏吧？”第三章衣服被撕扯，后背血肉模糊，掉了一层皮。
我疼得昏了过去，醒来时霍司承守在床前，身上已经上了药，凉的我心疼。
他将我扶起来哄我，“安安，我已经让人带小渝离开了，以后他不会再欺负你了。
”“今天动手的事是我冲动，你别放在心上。但窈窈曾经几度为我死，
我不能容忍任何人动她。”“哪怕是你。”我笑了，眼泪砸在被子上。
他安慰了我几句后在接到一个电话后离开。我联系了霍家老爷子，开门见山，“爷爷，
五年已经快到了，你答应我的离婚协议和飞机票的事别忘了。
”霍老爷子叹了几口气还是点头答应。当天我就发起了高烧，
迷迷糊糊好像看见了年少时遍体鳞伤的霍司承，我伸手去碰他，哑着嗓子说，
“你为什么忘了我？”少年闭着眼虚弱开口，“我以后想娶你为妻。
”“可你把我忘了……”睁开眼对上护士关心的眼神。见我醒来，护士将手机拿到我面前，
“沈**，您的电话一直在响。”电话是养老院打来的，我心里一惊。“沈**，
您外婆情况不太好，我们已经送进抢救室了，麻烦你尽快来一趟。”我拔下针头就往外跑。
冲到门口，被陈清窈挡住。她攥住我的手腕，用力地将我扔进车里。
浑身是伤的我不是她的对手，只能被迫在车里挣扎，伸手去夺方向盘。
她不耐烦地将我绑在后座上，油门加速，我昏昏沉沉的，胃里泛着恶心。没多久，
我们到了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两边是荒草和枯树。“这方圆五十里都没人，沈岁安，
我不会再给你回去的机会的。十年前我竟然抢走了霍司承，今天你也依然是我的手下败将。
”我想笑，冷风却刮得我脸疼。陈清窈脸色难看，忽然用力地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
抬脚在我小腹处踹去，一下比一下狠。疼得我跪到在地上，不停地捂着肚子打滚。
伤口全部裂开，血肉模糊，我的眼前也开始模糊一片。她停下动作阴恻恻出声，
“忘了告诉你，那死老太婆应该已经断气了，如果你能活着回去还能赶得上给她收拾。
”喉咙一阵铁锈味，**呕出一大口鲜血。用力地抓住她的脚踝，祈求她带我回去，
不要将我丢在这荒郊里，外婆会担心我的。陈清窈用力踩住我的手背，施施然地上了车。
车子越来越远，我爬起来，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往前走着。眼前一黑，终于栽倒进树林里。
醒来时我在车上，坐在霍司承的怀里，我抬眼对上他担忧的眼神。他抱住我一遍遍安慰，
“别怕，安安，我来了，我来带你回家了。”眼泪瞬时间砸下来，我捂着脸小声啜泣着。
曾经霍司承也这样安慰我，说让我别怕，说他带我回家，说以后他回牢牢地牵住我的手？
可为什么，为什么他却一定都不记得了呢？我哑着嗓子问他，“外婆……她怎么样了？
”第四章他的眼神闪躲，避而不答。我的心跳得很快。车子一到医院门口，我狼狈地跳下去，
踉踉跄跄地往病房跑去。披头散发，再加上浑身血迹，路过的护士以为我是精神病患者，
伸手将我拦住。我忽然嚎啕大哭。护士往后退了一步，我冲进去正好碰到养老院的护工王姨。
王姨抓住我的手解释，“安安，我出去上了个卫生间，
回来的时候房间里有一个穿蓝衣服的男人，你外婆晕倒在地上，男人看起来智力不太好。
”“外婆……”“没抢救过来。安安，节哀顺变吧。”王姨交给我一个监控u盘。
心口像被人捅了一刀，我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嚎哭着。陈清渝，陈清窈，
是他们姐弟二人杀了我外婆。我太恨了，恨到恨不得亲手将刀子捅进他们身体。太痛了，
痛到想跟着外婆一起离开这个地方。我爬起来，像从地狱爬上来的鬼，打了辆车回家，
司机见我精神状态差，没收我钱。回到家，陈清窈正在荡秋千。见到我，
她眼神里迸发出恨意。我冲过去掐住她的脖子，“你们姐弟杀了我外婆，我要你们陪葬，
你去死吧！”身体忽然被人甩了出去，我抬眼看见霍司承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在怀里，
柔声哄着。我哭着笑，“霍司承，是陈清渝杀了我外婆，是陈清窈将我害成这样，
你凭什么这样对我？”霍司承平静冷淡，“沈岁安，你冷静一点。”我歇斯底里像一个疯子。
“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被他们杀了，你要我怎样冷静？”“大马，大马回来了。
”身后忽然传来陈清渝的声音。我攥紧手心，手指摸到一块石头，
用力地抬手砸在他的额头上。瞬间鲜血四流。陈清窈急了上前查看，霍司承快步过去安慰她。
两人进房间处理伤口，霍司承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岁安，这次的事我不跟你计较，
下次别再欺负他们了。”我想笑，喉咙里却涌起一阵鲜血。痛，
浑身上下都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一字一顿开口，“霍司承，我会起诉他们的。
”霍司承沉默几秒。半蹲下来摸着我的脸，“安安，小渝智力低下，法律不会判刑的，
你非要闹得这么难堪吗？”“至于阿窈，不管你手里有没有证据，我都会护她周全的。安安，
我说过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伤害阿窈。”我痛苦嚎叫着，捡起石头砸在他的脑门上。
头一次用恶毒的语言诅咒他，“霍司承，你去死吧！十年前我就不该信你救你，
我就应该让你去死！”他拧着眉，满脸不解。刚要追问我，就听见屋里陈清窈喊他的声音。
我捂着小腹爬起来，一步步后退诅咒他，“你活该这辈子都被人玩弄于鼓掌，
你们每个人都应该下地狱。”“你等我出来解释清楚。”我笑了下，出门打车去了霍家老宅。
老爷子见我这副模样愣了下，命令人带我去换衣服，我跪在他面前，给他磕着一个又一个头。
“爷爷，陈清窈带着她的弟弟杀了我的外婆，我已经没有待下去的理由了，求您放我离开。
”“她怎么敢！放心，孩子，我会为你讨回公道。
”他命令人将答应我的飞机票和离婚协议拿过来，协议上霍司承已经签了字。头七过去，
我就会彻底离开这座城市。走得前一个晚上，霍司承忽然打电话问我，“安安，
日记本里写的什么意思？”第五章什么意思呢？大概是我所有的少女心事，我的懵懂，
我的心动，我的爱恋，我的痛苦，我的不舍以及……我的后悔。我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一大早飞机起飞，**着窗看着外面，脑海里电光闪石闪过这十年。我总在想，
不要怪他，不要怨他。他只是忘了我。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霍司承就想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