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丢妈妈的十年

弄丢妈妈的十年

唐奕紫熙 著

看唐奕紫熙的作品《弄丢妈妈的十年》会上瘾的,写的特别好,主角是林念苏婉沈哲楷,小说描述的是:他看着日渐沉默寡言的林念,第一次对她发了火。“都怪你!要不是你胡说八道,你妈会走吗?!”林念被吼得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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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故意跟爸爸说不喜欢妈妈,被妈妈听到后她成了别人的妈妈,

    我后悔她却不要我了第1章“爸,我讨厌妈妈。”林念十岁生日宴的喧嚣,

    在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客厅里挤满了爸爸生意上的伙伴和他们的家眷,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得体的笑容。

    林建军正抱着他的宝贝女儿,满脸自豪地炫耀,“我们家念念就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

    以后长大了肯定也只跟爸爸亲。”林念搂着爸爸的脖子,享受着万众瞩目的感觉,

    像个真正的公主。余光瞥见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一股无名火就窜了上来。

    凭什么爸爸的朋友都来了,她还要在厨房里洗水果?凭什么所有人都围着自己,

    她却只关心那些碗碟?于是,她用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人都听清的音量,

    清晰地吐出了那句话。林建军的笑容僵在脸上,他下意识地想呵斥女儿。

    但对上女儿那双黑白分明、满是依赖的眼睛,心一下子就软了。他干笑着打圆场,

    “小孩子家家,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没胡说!”林念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带着孩子特有的尖利,“我就是讨厌她!她就知道洗洗洗,从来都不陪我!不像爸爸,

    爸爸会给我买所有我想要的东西!”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

    精准地扎向那个刚刚从厨房走出来的人。苏婉手上端着一个巨大的双层水果奶油蛋糕,

    上面插着十根漂亮的彩色蜡烛。那是她从早上五点钟就开始忙活的成果,

    为了这个独一无二的蛋糕,她甚至烫伤了手指。可现在,这些都成了笑话。

    “啪嗒——”巨大的蛋糕从她颤抖的手中滑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摔成一滩狼藉的奶油和水果。

    空气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上。苏婉站在那里,

    身上还系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围裙,脸色比地上的奶油还要苍白。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林念,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林念看不懂的,碎裂的东西。林念心里咯噔一下,

    一丝微弱的悔意刚冒头,就被父亲的大嗓门盖了过去。“苏婉!你发什么疯!

    ”林建军心疼的不是蛋糕,而是这丢掉的面子。他把林念往怀里紧了紧,

    好像生怕被地上的狼藉弄脏了,“念念还是个孩子,你跟她计较什么?一个蛋糕而已,

    摔了就摔了,再买一个就是了!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你给我甩脸子?”男人的话,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苏婉摇摇欲坠的神经上。她慢慢地,慢慢地抬起眼,

    看向那个她爱了十几年的男人。他高大的身躯完全护着他们的女儿,

    用一种审视和不耐烦的目光看着她。仿佛她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个不懂事的保姆。

    “一个蛋糕而已……”苏婉低声重复着,声音轻得像羽毛,“是啊,只是一个蛋糕而已。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空洞又悲凉。她没再看林建念一眼,也没再理会林建军的怒火。

    她转过身,解下身上的围裙,随手扔在地上那摊奶油上,像是丢掉什么垃圾。然后,

    她一步一步,穿过错愕的人群,走出了这个她付出了十年心血的家。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林建军还在气头上,“无法无天了还!让她走!我倒要看看,离了这个家,她能去哪!

    ”林念躲在爸爸怀里,心里有些不安。

    但爸爸温暖的怀抱和身上好闻的烟草味让她很快镇定下来。妈妈只是在生气,

    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等她气消了,明天早上,又会像个陀螺一样,

    开始为她和爸爸准备早餐。她笃定地想。生日宴不欢而散。晚上,林建军接了好几个电话,

    都是在骂苏婉不懂事,让他丢了脸。他越说越气,最后把手机都摔了。

    林念躺在自己的公主床上,听着隔壁父亲的咆哮,第一次觉得没有妈妈的夜晚,

    似乎也挺不错。至少,不会有人逼着她九点钟必须睡觉了。第二天早上,林念是被饿醒的。

    餐桌上空空如也,没有牛奶,没有煎蛋。爸爸宿醉未醒,房间里鼾声如雷。整个家,

    安静得可怕。林念心里那点不安又冒了出来。她推开主卧的门,床上是空的,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衣柜被打开了,里面属于妈妈的衣服,少了一大半。梳妆台上,

    那些瓶瓶罐罐都还在,但妈妈最常用的那支口红和一瓶香水不见了。林念的心,

    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沉。她冲到客厅,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那张折叠起来的纸。

    上面是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离婚协议书。末尾,苏婉的签名,笔锋凌厉,没有丝毫犹豫。

    第2章“离……离婚?”林建军抓着那张纸,宿醉的头疼让他几乎看不清上面的字,

    但他认得苏婉的签名。他猛地将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这个疯女人!她还来真的了!

    ”他烦躁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嘴里不停地咒骂着。“她以为她是谁?翅膀硬了?想飞了?

    我告诉你们,不出三天,她就得哭着回来求我!”林念站在一旁,小手攥着衣角,

    一句话也不敢说。她看着父亲暴躁的样子,第一次感觉到,事情好像脱离了掌控。

    林建军骂累了,一**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

    他的表情有些狰狞。“念念,你别怕。”他看到女儿不安的眼神,放缓了语气,

    “你妈就是闹脾气,过几天就好了。以后这个家,爸爸说了算,再也没人管你了。

    ”林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有妈妈管,听起来确实是件好事。接下来的三天,

    林建军说到做到。他带着林念顿顿下馆子,给她买最贵的玩具,最漂亮的公主裙。

    他试图用物质填满女儿的生活,也填满自己内心的那点空虚。林念一开始是开心的。但很快,

    她就发现了不对劲。新买的裙子蹭上了油渍,没人洗。玩偶坏了,没人缝。晚上睡觉,

    忘了关窗,被冻醒了,下意识地喊“妈妈”,却只有空荡荡的回音。家里越来越乱,

    空气中开始弥漫着外卖盒子和未洗衣服的酸腐味道。林建军是个在外面体面惯了的男人,

    对家务一窍不通,也根本不屑于做。他只会用钱解决问题,请来的钟点工却总也干不长。

    不是嫌家里太乱,就是被林建军的坏脾气吓跑了。一个星期后,林建军也撑不住了。

    他不再骂骂咧咧,开始变得沉默。他坐在沙发上抽烟的时间越来越长,

    看着那个曾经整洁温馨,如今却像个垃圾场的家,眼神晦暗。他开始给苏婉打电话。第一个,

    无人接听。第二个,无人接听。……第十个,电话直接被挂断。再打过去,

    就是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林建军的脸色铁青,他把手机狠狠砸向沙发,

    “好!苏婉!你够狠!”林念躲在房间门口,大气不敢出。

    她看到爸爸眼里的慌乱和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恐惧。原来爸爸也不是万能的。

    原来爸爸也会搞不定妈妈。又过了一个星期,林建t军的耐心彻底告罄。

    他开始发动所有亲戚朋友去寻找苏婉。然而,苏婉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的娘家人说她根本没回去。她以前的朋友说已经很久没联系了。

    她工作的超市说她早就辞职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消失在了所有人的世界里。

    林建军彻底慌了。他不再嘴硬,开始后悔。他后悔那天晚上为什么不拦着她,

    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说那些伤人的话。他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去宠溺女儿那些无理的要求。

    他看着日渐沉默寡言的林念,第一次对她发了火。“都怪你!要不是你胡说八道,

    你妈会走吗?!”林念被吼得一愣,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小声地辩解。“不是故意的?

    ”林建军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指着她的鼻子骂,“你就是故意的!

    你从小就跟你妈争风吃醋,看不得我对她好一点!现在你满意了?你妈不要我们了!

    你满意了?!”这是林建军第一次对林念说这么重的话。林念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了。

    原来,爸爸不是真的觉得妈妈不重要。原来,自己才是那个多余的人。从那天起,

    林念开始疯狂地想念妈妈。想念她做的饭菜,想念她温暖的怀抱,

    想念她晚上给自己讲故事的声音。那些她曾经无比厌烦的唠叨,如今都成了最奢侈的念想。

    她开始做噩梦,梦里全是妈妈摔碎蛋糕时那双破碎的眼睛。她从梦中哭着醒来,

    喊着“妈妈”,可回答她的,只有隔壁父亲沉重的叹息。日子就这么混乱而沉重地过着。

    没有了苏婉,林建军的生意也开始不顺。他需要陪客户喝酒,需要到处跑关系,

    家里却一团糟,让他根本无法安心。他的脾气越来越差,对林念也失去了耐心。

    父女俩的争吵越来越多。直到八年后。林念十八岁,考上了一所不好不坏的大学。

    林建军的生意彻底失败,还欠了一**债。那个曾经辉煌的家,只剩下一个空壳子。

    林念拿着录取通知书,站在破败的家门口,忽然觉得无比讽刺。她赢了。她赶走了妈妈,

    独占了爸爸。可她得到的,却是这样一个烂摊子。就在她准备认命,去大学报到,

    然后开始勤工俭学还债的时候。一个远房亲戚,忽然给她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是在一个高级的慈善晚宴上拍的。照片里,一个穿着银色晚礼服的女人,身姿绰约,

    笑得温婉动人。她身边站着一个英俊儒雅的男人,正低头温柔地看着她。而她的怀里,

    还牵着一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小男孩。那男孩仰着头,满眼孺慕地看着她,叫了一声。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林念能读懂他的口型。他在叫:“妈妈。”那个女人,

    赫然就是消失了八年的,苏婉。第3章林念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

    指甲几乎要嵌进手机屏幕里。照片上的苏婉,和她记忆中那个系着围裙、满身油烟味的女人,

    判若两人。她容光焕发,眉眼间的疲惫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精心呵护后的从容与贵气。她身上的银色礼服,林念在时尚杂志上见过,

    是一个奢侈品牌的高级定制,价值六位数。而她身边的男人,气质斐然,手腕上那块表,

    林念不认识牌子,但直觉告诉她,那绝对不是林建军当年戴的几千块的浪琴能比的。

    最刺痛林念眼睛的,是那个小男孩。他穿着得体的小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挂着幸福又依赖的笑容。苏婉的手,轻轻地放在他的头顶,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是林念曾经拥有,后来却亲手推开的温柔。嫉妒和悔恨像两条毒蛇,

    疯狂地啃噬着她的心脏。凭什么?凭什么她和爸爸在这里过得一塌糊涂,

    妈妈却在另一个地方,穿着漂亮的衣服,挽着别的男人,对着别的孩子笑?

    她不是应该在某个小城市里,当着服务员,或者在流水线上,过着辛苦又卑微的生活吗?

    她怎么能……过得这么好?林念捏着手机,几乎要把它捏碎。

    她立刻给那个远房亲戚打了个电话,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姨妈,

    这张照片……你在哪里拍的?”电话那头的亲戚有些犹豫,“念念啊,

    我就是在一个晚宴上偶然看到的……你妈她……好像嫁得很好。你……还是别去打扰她了。

    ”“告诉我地址!”林念的声音尖锐起来,“她是我妈!我凭什么不能找她!

    ”亲戚拗不过她,叹了口气,报出了一个酒店的名字。林念挂了电话,立刻上网搜索。

    那是一家本市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昨晚确实举办了一场规格极高的慈善晚宴。

    她又根据晚宴的关键词,搜到了更多的新闻图片。很快,她就找到了关于那个男人的信息。

    沈哲楷,本市新晋的地产大亨,白手起家,短短几年就建立了自己的商业帝国。为人低调,

    鲜少在媒体面前露面,这次是为了一个山区儿童的慈善项目,才破例出席。报道里提了一句,

    他身边那位优雅的女士,是他的妻子,苏婉。苏婉。沈夫人。林念看着这三个字,

    眼睛被刺得生疼。她再也忍不住,抓起包就冲了出去。她要去找她,她要问个清楚!

    她要问问她,这八年,她有没有哪怕一刻,想起过自己这个女儿!凭着一股冲动,

    林念打车来到了沈哲楷公司所在的写字楼下。那是一栋耸入云端的摩天大楼,

    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气派非凡。林念站在楼下,看着那些进进出出的职场精英,

    第一次感到了自惭形秽。她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与这里格格不入。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了进去。“您好,请问有预约吗?”前台**礼貌地拦住了她。

    “我……我找苏婉。”林念报出了那个名字。前台**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职业化的微笑,

    “您是说我们沈总的夫人吗?不好意思,夫人今天没有来公司。”“那我找沈哲楷!

    ”“请问您有预约吗?”“没有,你告诉他,我是林念,他会见我的。”林念笃定地说。

    前台**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不好意思,没有预约,沈总谁也不见。

    ”林念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她还想说什么,两个保安已经走了过来,

    面无表情地站在她身边。那意思很明显:请你离开。林念狼狈地退出了大楼。她不甘心,

    就在大楼对面的花坛边坐了下来。她不信自己等不到。从中午到傍晚,太阳西斜。

    林念又饿又渴,但她一步也没有离开。终于,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从地下车库驶出,

    停在了大楼门口。林念眼睛一亮,立刻站了起来。车门打开,沈哲楷从车上下来,

    他绕到另一边,绅士地打开了后座的车门。苏婉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连衣裙,长发松松地挽着,脸上带着淡妆,

    看起来比照片上更加温婉动人。一个小小的身影也跟着从车上跳了下来,

    亲昵地拉住了苏婉的手。正是那个叫沈安的小男孩。“妈妈,我们今天晚上是回家吃饭吗?

    张阿姨说做了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男孩的声音清脆悦耳。“是啊,

    ”苏婉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安安今天在学校乖不乖?”“我最乖了!

    老师还奖励我小红花了呢!”母子俩旁若无人地聊着天,气氛温馨又融洽。沈哲楷站在一旁,

    宠溺地看着他们,眼神里全是满足。这一幕,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捅进了林念的心里。

    她再也忍不住,疯了一样冲了过去。“妈!”她嘶哑地喊了一声。

    那温馨的三人组同时停下脚步,朝她看了过来。苏婉在看到林念的一瞬间,

    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眼底的温柔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和……疏离。

    沈哲楷立刻上前一步,将苏婉和沈安护在了身后,

    用一种审视和警惕的目光打量着这个突然冲出来的女孩。“你是谁?”他冷冷地问。

    林念没有理他,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婉。八年了。她终于又见到了她。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所有的委屈、悔恨、思念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妈……是我啊,

    我是念念……”她哽咽着,想上前去拉她的手。苏婉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避开了她的触碰。那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伤人。林念的手僵在半空中。苏婉看着她,

    眼神复杂,有惊讶,有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陌生。她沉默了很久,

    才终于开口,声音客气又疏远。“林**,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林**。她叫她,

    林**。第4章“林**……”这三个字像三根冰冷的针,扎进林念的耳膜,让她浑身一颤。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苏婉。“妈……你叫我什么?”她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是念念啊,

    你不认识我了吗?”苏婉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垂下了眼眸,没有回答。

    她身边的沈安,那个漂亮的小男孩,从沈哲楷身后探出个小脑袋,好奇地打量着林念。

    他扯了扯苏婉的衣角,小声问:“妈妈,这个姐姐是谁呀?她为什么哭?”苏婉立刻蹲下身,

    用一种林念从未听过的温柔语气对男孩说:“安安乖,你先跟爸爸上车,

    妈妈跟这位姐姐说几句话,马上就来。”“哦。”沈安乖巧地点点头,又看了林念一眼,

    被沈哲楷牵着手,送上了车。沈哲楷关上车门,并没有离开,而是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

    站在了苏婉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他的存在,像一道无形的墙,将林念和苏婉隔绝开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林念看着苏婉,眼泪流得更凶了。“妈,你为什么不认我?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试图去抓住苏婉的手。苏婉再次避开了。“林念。”这一次,

    她连“林**”的客套都省了,直呼她的全名。她的声音很平静,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绝。“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八年前,

    在你爸爸签下离婚协议书的那一刻,我们就没有关系了。”“我不再是你的妈妈,

    你也不再是我的女儿。”林念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不是的……”她拼命摇头,“那都是爸爸的错!是他……是他不去找你!

    ”“是他吗?”苏婉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悲凉的嘲讽,“那句话,

    不是你亲口说的吗?”“‘我讨厌妈妈’。”她一字一顿地重复着。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在林念的心上反复切割。“我……”林念的脸色瞬间惨白,

    所有辩解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那时候还小……我不是故意的……”她只能苍白地重复着这句话。“你小,

    但林建军不小。”苏婉的目光越过她,似乎看向了很远的地方,“他为了你的‘不是故意’,

    可以指着我的鼻子,让我滚。他为了让你开心,可以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像个小丑。

    ”“林念,你知道压垮骆驼的,从来都不是最后一根稻草。”“在你那句话之前,

    我已经忍了十年。”“忍受他的大男子主义,忍受他和他家人的轻视,

    忍受着日复一日、毫无尊严的保姆式生活。”“我以为,我还有你。”“我以为,

    我所有的付出,至少能换来女儿的爱。”苏婉说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

    将眼底涌起的雾气压了下去。“但事实证明,是我太天真了。”“你和他,一模一样。

    都觉得我的付出,是理所应当的。”“所以,我走了。”“我净身出户,什么都没要。

    我只想要回我自己的人生。”林念听着这些话,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去。她一直以为,

    妈妈的离开,只是一场脾气。她从来不知道,在那场脾气背后,

    积压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和绝望。“不……妈,你回来吧,

    我们补偿你……”她慌乱地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爸爸他现在知道错了,他生意失败了,

    我们家什么都没了……他天天都在念叨你……”她以为,用父亲的忏悔和如今的凄惨,

    能换来母亲的一丝心软。然而,苏婉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那是他的人生,与我无关。

    ”说完,她不再看林念一眼,转身走向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苏婉!

    ”林念歇斯底里地大喊。苏婉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沈哲楷为她打开车门,

    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林念的视线。在上车前,他回头冷冷地看了林念一眼。那眼神,

    充满了警告和厌恶。“林**,我不管你过去和婉婉是什么关系。但现在,

    她是我沈哲楷的妻子,是我儿子的母亲。”“如果你再来骚扰她,我保证,

    你会为你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黑色的车子绝尘而去,没有一丝留恋。林念一个人站在原地,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傻子。

    晚风吹来,她才感觉到脸上冰凉一片。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那个破败的家。林建军正坐在沙发上,就着一盘花生米喝着闷酒。

    看到林念回来,他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怎么样?找到你妈了?”林念没有说话,

    只是把手机里那张一家三口的照片,递到了他面前。林建军眯着眼看了半天,

    才看清照片上的人。他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一把抢过手机。“这……这是苏婉?

    ”“这个男人是谁?这个小杂种又是谁?!”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

    当他看清那个男人是沈哲楷时,脸上的愤怒又变成了嫉妒和不甘。

    “沈哲楷……她居然跟了沈哲楷……”他喃喃自语,像是受了巨大的**。

    “她过得比我好……她居然敢过得比我好!”林建军猛地站起来,

    将手里的酒瓶狠狠砸在地上。“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她是我的老婆!

    她一辈子都是我林建军的老婆!”他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我要去找她!

    我要去问问她,她把我们父女俩当什么了!”说完,他抓起外套,就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爸!”林念想拦住他,却被他一把推开。她看着父亲那被嫉妒和不甘冲昏了头脑的背影,

    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第5章林建军疯了一样冲了出去,嘴里含糊不清地咒骂着,

    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林念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她知道父亲的德性。他现在去找苏婉,绝对不是为了挽回,而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无能和嫉妒。

    他会把所有的不堪和失败,都归咎于苏婉的“背叛”。他会去闹,去撒泼,

    去毁掉苏婉现在拥有的一切。不行!不能让他去!林念来不及多想,抓起钥匙就追了出去。

    她不能让父亲毁了她最后的一丝希望。林建军喝了酒,脑子却异常“清醒”。

    他记得沈哲楷公司的地址,拦了辆出租车就直奔而去。林念在后面紧追不舍,

    也打了辆车跟在后面。夜色渐深,市中心那栋标志性的写字楼依旧灯火通明。林建军下了车,

    踉踉跄跄地就往里闯。“沈哲楷!你给我出来!”“缩头乌龟!抢别人老婆算什么本事!

    出来!”他像个疯子一样在大厅里咆哮,立刻引来了保安。“先生,这里是私人地方,

    请你出去!”“滚开!”林建军一把推开保安,“我找沈哲楷!让他滚出来见我!

    ”他撒起酒疯,力气大得惊人,两个保安一时间竟然都拉不住他。

    大厅里来来往往的员工都停下了脚步,对着他指指点点。林念赶到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混乱不堪的场面。她的脸“刷”的一下全白了。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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