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当棋子的师尊,私下护我到疯魔

把我当棋子的师尊,私下护我到疯魔

无奈天尊 著

《把我当棋子的师尊,私下护我到疯魔》描绘了沈渡清虚沉渊剑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无奈天尊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等她喝完再走。站着的时候,我会偷偷看她。她看书的时候很安静,眉心微微蹙着,像在想什么难题。偶尔会停下来,在书页上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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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师尊的棋子第一章扫地我是被钟声吵醒的。寅时三刻,清虚殿的晨钟准时敲响。我睁开眼,

    外头还黑着,月亮挂在山尖上,像半块冷掉的烧饼。房间里没有炭火。师尊说,

    练气期弟子不需要浪费炭火,多穿些衣服就是了。所以我的被子很薄,

    冬天要缩成一团才能睡着。今天倒是不冷,春天了,窗外的桃花开了几朵。我起床,

    把被子叠成豆腐块。这是师尊定的规矩,叠不好要罚抄门规。我抄过十七次,

    后来就再也没叠错过。推开门,山风灌进来,带着露水的湿气。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扫地。

    九百九十九级台阶,从山门扫到清虚殿。没有用灵力——师尊说我的灵力太弱,

    用来扫地都是浪费。我拿着一把竹扫帚,一级一级地扫。扫到第一百级的时候,天开始亮了。

    东方泛出鱼肚白,云海被染成淡金色。清虚山很高,站在台阶上往下看,能看到整个青州。

    城镇像棋盘,河流像丝带,偶尔有早起的修士御剑飞过,划出一道白色的尾迹。

    我扫到第三百级的时候,肚子叫了。昨晚没吃饭。不是师尊不让吃,是我自己没去。

    食堂在大殿东边,走过去要经过演武场,大师兄他们每天傍晚都在那里练剑。我走过去,

    他们就会停下来看我,眼神像看一只误入鹤群的鸡。“沈渡又来了?”“他吃得倒不少,

    修为一点不长。”“吃再多也是浪费。”所以我改成晚上去。食堂的刘师叔心善,

    会给我留两个馒头。但昨天他去山下采购了,没人留。我喝了一壶凉水,就睡了。

    扫到第五百级,我停下来歇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粮——前天剩的,硬得像石头。

    我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嚼。干粮没有味道,但嚼久了会有一点点甜。

    这是我七岁那年发现的。在山上饿了一天,偷吃了一口喂灵鹤的谷物,嚼了很久,

    忽然尝到了甜味。后来我饿的时候就会慢慢嚼东西,馒头、干粮、甚至树叶,嚼够一百下,

    总会有一点点甜。扫到第七百级,太阳完全升起来了。金色的光照在台阶上,

    把每一道扫帚的痕迹都照得很清楚。我低头扫地,忽然看见一只蚂蚁正在爬台阶。它很小,

    小到几乎看不见,但爬得很认真,一步一步,不急不慢。我蹲下来看了一会儿。

    它爬到一级台阶的边缘,犹豫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我忽然觉得它像我。都是废物,

    都在爬台阶,都不知道爬上去之后能怎样。但我没有踩它。我把扫帚绕过它,继续扫。

    扫到第九百级的时候,我听见了脚步声。抬头,是二师姐。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裙子,

    头发梳成飞仙髻,簪着一支白玉簪。从台阶上走下来,每一步都像是踩着云。“沈渡,

    你怎么还在扫地?”她皱了皱眉,“师尊的茶送了吗?”我愣了一下,看了看天色。完了。

    我每天都是先扫地再送茶,但今天起晚了——不,不是起晚了,是昨晚没睡好,

    翻来覆去到丑时才睡着。“我现在就去。”我扔下扫帚,往厨房跑。“快点!

    师尊最讨厌等人!”我跑得很快,但厨房在东边,清虚殿在西边,中间隔着一个广场。

    我跑过广场的时候,大师兄他们正在练剑。“沈渡又迟到了?”大师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有人笑了。我没回头,跑得更快。厨房里,我手忙脚乱地烧水。水要七分热,

    不能太烫不能太凉。我伸手试了试水温——烫了一点。又等了一会儿,再试——刚好。

    茶叶要三分,不能多不能少。我用小秤称了三钱,放进茶壶里。水倒进去,等半盏茶的功夫,

    不能长不能短。我盯着沙漏,看着细沙一点点流下去。时间到了。我把茶倒进杯里,

    端着往清虚殿跑。跑到门口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放慢脚步。敲门。“进来。”声音很冷,

    像冬天的风。我推门进去,低着头,把茶放在桌上。“师尊,茶。”她没有说话。

    我站在原地,不敢动。余光看见她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卷书。我偷偷抬眼,

    只敢看那么一瞬间——晨光从窗棂间洒进来,照在她身上。她穿着一身月白色道袍,

    衣料很薄,贴在身上。我看见道袍下面勾勒出的轮廓——腰很细,像一掐就能断。

    胸前的弧度饱满得有些过分,把道袍撑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修真界都说云若师尊是天下第一美人。但没人敢多看。因为她的剑,比她的脸更冷。

    而我此刻才意识到,她的身材,比她的脸更让人不敢看。我迅速低下头,耳朵在发烫。

    “今天迟了。”她终于开口了,语气没有起伏。“弟子起晚了。”我老实说。“原因。

    ”“昨晚没睡好。”她翻了一页书:“为什么没睡好?”我犹豫了一下:“饿了。”安静。

    很安静。安静到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饿了就睡不着?”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冷。“是。

    ”她放下书,看了我一眼。就是那一眼。很冷,很快,像一片雪花落在脸上,

    还没感觉到就化了。但我看见了她眼底的东西。不是冷漠。是某种被压得很深很深的情绪,

    像地底的岩浆,隔着厚厚的岩层,透出一丝光。“食堂有饭。”她说。“弟子去晚了,没了。

    ”“为什么去晚?”“弟子不想……”我停了一下,“弟子想等人少了再去。”她看着我,

    没有追问。“下去吧。”“是。”我退出去,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每一次送茶都像上刑场。不是怕她,是怕她那种眼神——明明什么都没说,

    却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罪人。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缝里有泥,手指上有冻疮的疤痕,

    掌心有厚厚的茧。这双手,十年了,没有握过剑。除了那把生锈的铁剑,

    和那把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沉渊。沉渊剑。我摸了摸腰间的短剑。

    这把剑是我在山下捡的——不对,不是捡的。是有天早上醒来,忽然出现在床头的。

    我问过所有人,都说不知道。剑身上刻着两个字:“沉渊”。很轻,很锋利,

    握在手里的时候,会有一丝暖意从剑柄传进来。我不明白一把剑为什么会有暖意。

    就像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床头每天都会有一碗药。问过师兄弟,都说不知道。

    “也许是哪个好心人吧。”大师兄漫不经心地说。我没有再问。但我开始留意。那天晚上,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师尊站在桃树下,月白色的道袍被风吹起,勾勒出腰肢的弧度。

    她转过身来看我,眼神不像平时那样冷,而是带着一种奇怪的热度。她朝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口上。“沈渡。”她叫我的名字,声音不再是冷的,而是哑的,

    像是忍了很久。“师尊……”我想后退,但脚动不了。她走到我面前,抬手,

    指尖抵在我胸口。“你的心跳,好快。”我猛地醒了。浑身是汗,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低头看了看——被子支起了一个帐篷。“操。

    ”我骂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我怎么能对师尊有这种想法?她是师尊。

    她是天下第一剑修。她比我大三百岁。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痛得龇牙咧嘴。

    但脑子里全是梦里她的样子——腰肢、锁骨、那双眼睛里的热度。我翻来覆去,

    一直到天亮都没睡着。第二天送茶的时候,我不敢看她。低着头,把茶放在桌上,

    转身就想走。“站住。”我僵住了。“今天怎么不看为师了?”“……弟子不敢。”“不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以前不是挺敢看的吗?”我的耳朵又开始发烫。

    “弟子……弟子知错。”“过来。”我走过去,还是低着头。“抬头。”我抬起头。

    她正看着我,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她的嘴角,有一个极小的弧度。“脸怎么红了?

    ”她问。“弟、弟子……热的。”“热的?”她看了一眼窗外飘着的雪花,“三月飞雪,

    你说热?”“……弟子体质特殊。”她没再说什么,低下头继续看书。“下去吧。”“是。

    ”我转身要走。“沈渡。”“在。”“昨晚……”她顿了一下,“睡得好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知道我昨晚没睡好?难道她——“弟子睡得很好。”我撒谎。

    “是吗。”她的语气淡淡的,“那就好。”我退出去,关上门。心跳得像打鼓。她知道了。

    她一定知道了。---第二章送茶我的日子很简单。寅时起床,扫九百九十九级台阶。

    辰时送茶。巳时劈柴。午时喂灵鹤。未时打扫清虚殿。申时去食堂吃饭。酉时回房间。

    戌时偷偷去后山瀑布练剑。子时睡觉。每天都是这样,像钟表一样准。唯一的变数,

    是师尊的心情。她心情好的时候,会让我把茶放下就走。心情不好的时候,会让我站在旁边,

    等她喝完再走。站着的时候,我会偷偷看她。她看书的时候很安静,眉心微微蹙着,

    像在想什么难题。偶尔会停下来,在书页上写几个字。她的字很好看,像她的人一样,

    清冷端正。但最近,她看我的眼神变了。不是变温柔了,而是变……深了。像一口井,

    表面平静,底下不知道有多深。有一次她喝茶的时候,茶水太烫了。她皱了皱眉,没说话,

    把茶杯放下了。我赶紧说:“弟子重新泡一杯。”“不用。”她说,“下次注意。”“是。

    ”但我注意到,她放下茶杯的时候,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很轻,很短。像是在忍耐什么。

    后来我才知道,她在忍的不是烫。是别的东西。那天晚上,我去后山瀑布练剑。

    这是每天最开心的时候。没有人看我,没有人数落我,只有水声和月光。

    沉渊剑在手里很听话,比那把生锈的铁剑好一千倍。我照着墙上偷学的剑谱比划,一招一式,

    反复练。剑谱是从清虚殿的藏书阁偷看的。藏书阁不让练气期的弟子进,

    但我知道后山有个窗户坏了,可以从那里翻进去。每次去都提心吊胆,但那些剑谱太好看了,

    我忍不住。今天练的是第三式,“落雁”。这一式要配合灵力使用,但我灵力不够,

    只能比划个架子。我深吸一口气,举剑,转身,劈——水花溅起来,打在脸上。不对。

    差了太多。我叹了口气,重新来过。举剑,转身,劈——还是不对。再来。举剑,转身,

    劈——水花溅起来,但这次不是打在脸上,而是飞出去很远。我愣了一下。刚才那一剑,

    好像有灵力?我低头看沉渊剑,剑身上有一层淡淡的光,正在慢慢消退。是剑自己的灵力?

    还是……我忽然想起师尊说过的一句话——“你的剑意,有天赋。”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有一天我送茶的时候,她忽然说了这么一句。我以为听错了,抬头看她,

    她已经低下头看书了。后来我再想问,她就不承认了。“为师说过吗?不记得了。

    ”但我觉得她记得。就像我觉得,每天早上床头的药是她放的。就像我觉得,

    沉渊剑也是她给的。但我没有证据。而且,她为什么要对一个废物这么好?想不通。练完剑,

    我坐在瀑布边的石头上休息。月亮很大,照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银光。

    我低头看水里自己的倒影。十七岁了,长得不算难看,但也不好看。瘦,黑,头发乱糟糟的,

    衣服上全是补丁。师尊看到我这个样子,一定更不想认我这个徒弟了吧。我苦笑了一下,

    站起来准备回去。转身的时候,脚下一滑——“啊——”我整个人往水里栽,

    手忙脚乱地抓住一块石头,但石头是湿的,根本抓不住。就在我以为要摔进水里的时候,

    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拎起来。“走路不看路?”我僵住了。是师尊。

    她站在我身后,一只手拎着我,表情很冷。“师、师尊?”她松开手,我摔在地上。

    “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弟、弟子……”我脑子一片空白。她看了我一眼,

    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沉渊剑上。“这把剑哪来的?”“捡、捡的。”她看着我,没有说话。

    月光下,她的脸很白,睫毛上有水雾。我这才注意到,她今晚穿的是一件薄薄的寝衣。

    白色的,很薄,月光透过去,能看见里面的轮廓。胸前的弧度饱满得惊人,腰肢细得不像话,

    再往下——我猛地别过头,耳朵烧得厉害。“你在看什么?”她的声音忽然变了,

    带着一丝……危险。“没、没看什么!”“没看什么?”她走近一步,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为师?”“弟子……弟子没有不敢看。”“那你转过头来。”我咬着牙,

    转过头。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你刚才在看什么?

    ”她又问了一遍,声音很低,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弟子……”我的声音在发抖,

    “弟子什么都没看见。”“是吗。”她忽然笑了。那是一个很奇怪的笑。不是温柔的,

    不是温暖的,而是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笑。像是猎人看着掉进陷阱的猎物。

    “以后别这么晚出来。”她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淡,“山上不安全。”“是。

    ”她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沈渡。”“在。”“下次练剑,别用蛮力。

    落雁式靠的是剑意,不是力气。”我愣住了。她怎么知道我在练落雁式?

    她怎么知道我用了蛮力?除非——她一直在看?我抬头想问她,但她已经走了。

    月白色道袍在月光下一闪,就消失在树林里了。我站在原地,心跳得很快。

    她一直在看我练剑。每天。---第三章日常日子还是一样过。但有些东西变了。比如,

    师尊开始检查我的功课。不是在大殿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而是在送茶的时候。

    “昨天的剑谱背了吗?”她会问。“背了。”“背来听听。”我就背。她听着,

    偶尔会打断我:“这句不对,回去重看。”有时候她会多留我一会儿,给我讲剑谱里的道理。

    她讲得很慢,很仔细,和平时判若两人。有一次我忍不住问:“师尊,

    您为什么……”“为什么什么?”“为什么突然对弟子这么好?”她沉默了一会儿。

    “为师一直如此。”不是的。我心里说,但没敢说出来。比如,

    食堂的刘师叔开始给我多打饭了。“多吃点,太瘦了。

    ”他把一大碗米饭和两样菜推到我面前。“师叔,我吃不了这么多。”“吃不了兜着走。

    ”他瞪了我一眼,“别浪费粮食。”后来我才知道,是师尊让的。“云若师尊特意吩咐的,

    说你正在长身体,不能饿着。”刘师叔小声说,“她还让我每天给你煮两个鸡蛋,

    看着你吃完。”我端着碗,半天没动。两个鸡蛋,对别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我来说,

    是十年的第一口热乎的。比如,我床头的药换了方子。以前是苦的,现在有一点甜。

    喝完不会犯困,反而精神很好,练剑的时候灵力运转得更顺畅了。我问过药房的师兄,

    他说这方子是师尊亲自开的。“云若师尊的医术可是天下第一,能让她亲自开方子,

    你小子祖上烧高香了。”师兄羡慕地说。我攥着药碗,手指在发烫。师尊她……到底为什么?

    还有一件事。大师兄开始躲着我了。不是那种讨厌的躲,而是——他好像在怕我。

    每次在走廊上遇见,他会低头快步走过去,不像以前那样踩我的台阶、扔我的东西。

    有一次我主动跟他打招呼:“大师兄好。”他身体僵了一下,挤出一个笑容:“沈渡啊,

    好、好。”然后飞快地走了。我觉得奇怪,但没多想。真正让我起疑的,是那天下午。

    我在打扫清虚殿,擦桌子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师尊的一卷竹简。竹简散开,

    里面掉出一张纸。我捡起来,看见上面画着一个阵法。阵法很复杂,

    中心位置写着两个字——“换命”。旁边有一行小字:“此阵可逆转天命,

    将一人的命格转移到另一人身上。但施术者需以自身寿元为代价,每转移一年命格,

    消耗十年寿元。”我的手开始发抖。换命?谁要换命?我翻到竹简的另一面,

    看见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是师尊的字迹。“第一年,沈渡七岁,封印魔气,

    消耗修为三十年。”“第五年,沈渡十一岁,加固封印,消耗修为五十年。”“第十年,

    沈渡十七岁,封印松动,需再次加固。预计消耗修为一百年。”“累计消耗修为一百八十年。

    剩余寿元一百二十年。”我看着那些字,脑子嗡嗡响。魔气?什么魔气?我体内有魔气?

    封印?师尊一直在消耗修为封印我体内的魔气?一百八十年?她今年才多少岁?

    我的手抖得厉害,纸从手里滑落。我蹲下来,想捡起来,但手指不听使唤。

    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她让我跪在雪地里,自己在窗户后面站了一夜。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骂我废物,转头却把洗髓丹用在我身上。她说“你的剑意有天赋”,

    然后每天晚上都来看我练剑。她让食堂给我加饭,亲自给我开药方。她把沉渊剑放在我床头,

    刻上我的名字。她……我忽然想起玉佩上的字。“沈渡,对不起。”对不起。

    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因为她知道,她快要死了。因为她知道,她保护不了我了。

    眼泪掉下来,砸在纸上,把字迹晕开了一小片。我赶紧擦掉,把纸折好,放回竹简里,

    把竹简放回原处。我不能让她知道我看过了。她不想让我知道。她宁愿让我以为她讨厌我,

    也不愿意让我知道她在替我死。我深吸一口气,继续擦桌子。手在抖,但我假装没有。

    那天晚上,我没有去练剑。我坐在床上,把那块玉佩拿出来,看了很久。月光照进来,

    照在“渡”字上。我忽然翻到背面,用指甲轻轻刮了刮。有一层薄薄的蜡。我把蜡刮掉,

    露出下面一行更小的字——“我的命,换你的命。值了。”是师尊刻的。刻在蜡下面,

    藏了不知道多久。我抱着玉佩,哭了一整夜。---第四章缝隙知道了真相之后,

    再看师尊,一切都变了。以前觉得她的冷漠是嫌弃,现在才看懂——那是克制。送茶的时候,

    她接茶杯,指尖会碰到我的手。以前我觉得是意外,现在才发现,

    她的手指会在碰到的那一刻微微顿住。像是不舍得离开。但又不得不离开。她看书的时候,

    偶尔会停下来看我一眼。以前我觉得是在检查我有没有偷懒,现在才看懂——她只是想看我。

    看一眼,就够她撑过一整天。她骂我的时候,声音很冷,但眼睛不冷。眼睛里有别的东西,

    像是一团火被冰封住,烧得越旺,冰就越厚。我开始偷偷观察她。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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