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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瞬间死寂一片,连乐师都吓得停了手里的动作。
“当”
我顺手敲了一下钟壁,沉闷的钟声在大殿内回荡。
“温岁岁,你这个毒妇。”
“你竟敢在哀家的寿宴上送这种大逆不道的东西。”
太后指着那口大钟,气得浑身发抖。
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大殿内顿时乱作一团,太医提着药箱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我不解地看着乱糟糟的人群,大声解释。
“这不是贵妃姐姐说您喜欢有钟意的物件吗?”
“我特意去内务府挑了口最响的。”
裴渊猛地站起身,一把抽出旁边侍卫的佩剑。
他双目赤红,指着我的鼻尖,手都在发抖。
“**,你竟敢诅咒太后。”
“来人,把这个毒妇给朕拖出去砍了。”
几个禁军立刻冲上来,将我团团围住。
我看着裴渊手里的剑,觉得他真是不讲理。
“明明是贵妃让我送的,你砍**什么。”
柳如烟见状,赶紧从座位上跑下来,扑通一声跪在裴渊脚边。
她眼眶微红,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皇上息怒,妹妹出身武将世家,粗鄙无知,不懂宫里的忌讳。”
她轻轻扯了扯裴渊的龙袍,声音柔弱。
“不如就让她给臣妾端洗脚水,学学伺候人的规矩,也算小惩大诫了。”
裴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厌恶。
他冷哼一声,将剑扔在地上。
“既然贵妃替你求情,朕就留你一条贱命。”
“从今天起,你每天去贵妃宫里伺候她洗脚。”
当众剥夺皇后的尊严,去伺候一个妃子洗脚。
周围的嫔妃们纷纷捂嘴偷笑。
我倒没觉得有什么,洗脚总比洗那堆发霉的衣服轻松。
当晚,我端着一个黄花梨木的铜盆,走进了柳如烟的寝宫。
柳如烟斜靠在软榻上,正由宫女剥着葡萄喂进嘴里。
她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我把铜盆放在地上,认真地问她。
“姐姐,洗脚水要什么温度的。”
柳如烟坐直身子,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裙摆。
“妹妹既然是来认错的,这水自然是越烫越显诚意。”
她挑着眉,眼神里满是恶毒的算计。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厨房里正好有一大锅刚烧开的沸水,咕噜咕噜地冒着泡。
我提着水桶,直接把那锅沸水倒进了铜盆里。
水面上升腾起白色的蒸汽,把屋子里的视线都模糊了。
我端着盆走到柳如烟面前,静静放下。
柳如烟正闭着眼睛享受宫女的**,根本没看盆里的水。
她随意地伸出脚,直接踩进了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