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瘫痪父母五年后,我逃离了这个家

照顾瘫痪父母五年后,我逃离了这个家

门叁 著

《照顾瘫痪父母五年后,我逃离了这个家》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刘子成莎莎刘雯雯在门叁的笔下经历的惊险之旅。刘子成莎莎刘雯雯是个普通人,但他被卷入了一个神秘组织的阴谋中。他必须利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解开谜团并拯救世界。

最新章节(照顾瘫痪父母五年后,我逃离了这个家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1高考结束后,父母因车祸双双瘫痪卧床。弟弟刚满13岁。

    我默默把录取通知书收到柜子最上层,用小小的肩膀扛起这个家。在我的五年精心照料下,

    妈妈终于可以自己下地走路。“雯雯,没有你,爸妈肯定早就死了。

    ”妈妈紧紧把我抱在怀里,泪水打湿我的肩膀。可她转身出门就把200万车祸赔偿款,

    转入初三毕业便辍学在家的弟弟名下。她说,他们瘫痪在床的这几年委屈儿子了。

    弟弟当场刷卡提了100万的车,他晃着保时捷的钥匙对我笑,“姐,

    记得发工资了给爸妈买药。”我看着自己粗糙干裂的双手,

    用力把盆里全家的脏衣服朝马路上一泼。爸妈,从今以后,这个家你们只能靠自己了。

    弟弟刘子成说他要和朋友自驾游,庆祝妈妈终于下地走路。出门前,

    他特意把保时捷钥匙拿到我面前晃悠,“姐,爸妈的药快吃完了,记得发工资给他们买药。

    ”我愣住,洗衣盆的水瞬间冷得刺骨疼。“你走了,我上班的时候爸妈谁照顾?

    ”他没有理会,径直走到路边拉开车门。我起身追出去,使劲拍打他的车窗。

    刘子成放下车窗,戴着墨镜在镜子里照了又照,一脸不耐烦,“妈不是能走了吗?

    她在家照顾爸呗。”他皱着眉头,使劲朝我摆了摆手,“姐,你快把手拿开,

    把我玻璃都弄脏了,多恶心啊。”红色保时捷疾驰而去,消失在马路尽头。

    今天的太阳格外刺眼,我站在路边眼睛晃的有些头晕。妈妈扶着轮椅,慢慢挪到了大门口。

    她看着弟弟离开的方向,眼神温柔,“这些年,爸妈躺在床上,委屈他了。子成才18岁,

    被困在家里这么久。也该让他好好享受一下正常人的生活了……”她的声音很轻,

    可字字如刀,毫不犹豫地重重砍在我身上。没有见血,却刀刀致命。她好像忘了,

    当年她和爸爸出车祸的时候,我也刚满18岁。“雯雯,这五年,你应该攒下不少钱吧?

    ”妈妈挪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来回摩挲,“等会做好饭,把你存折拿给我看看,

    咱们合计一下,凑凑给你弟买个房子。”五年的精心呵护,妈妈的皮肤白**嫩。

    而我的手上除了老茧就是冻伤的裂痕,像一个饱经风霜的老人。我一怔,轻轻把手抽了回来,

    “妈,我没剩下什么钱。”弟弟辍学后,经常和他的狐朋狗友出去玩。

    我只能趁他在家的时候,出去做个**家教,每个月勉强能赚个2000块钱。

    爸妈的医药费每个月都要花掉1000,剩下的钱省吃俭用能够当月全家人的伙食费。

    这五年,我穿的全是弟弟和爸爸过去的旧衣服。妈妈皱眉盯着我,一声不语。半晌,

    她叹了口气,眉头舒展,“雯雯,你当年学习这么好。

    你爸说你当家教一小时都能赚100块钱。妈知道你疼你弟弟,

    你肯定不忍心看他因为没有房子打光棍……”“妈,我真没钱。”我打断她的话,

    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她蹭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面露愠色,“刘雯雯,

    你是不是背着我们谈恋爱了?!你还没结婚呢,就胳膊肘往外拐?我和你爸这么多年,

    白养你了是吗?!”她扯着嗓子开始哭起来,“我真是命苦哇,女儿大了,指望不上咯!

    ”我去院子里端起那盆脏衣服,朝门口的马路上泼了出去。转过身,我对妈妈笑了笑,“妈,

    我累了。这个家以后要靠你们自己了。”妈妈把那盆脏衣服捡了回来,嘴里骂骂咧咧到深夜。

    晚饭是她做的。只有她和爸爸两个人的。我的胃早已习惯吃上顿没下顿的生活。

    它没有任何怨言,乖顺的如过去23年的我。毫无睡意,回忆在心头涌动。

    从小爸妈就很爱我,他们常常在外人面前夸我,“雯雯乖巧懂事,成绩优秀,

    以后肯定有出息。哪像她弟弟,那臭小子啊,只爱玩!”家里的电视要放我爱看的,

    零食要挑我爱吃的,连搬新家后主卧都是我的。那些重男轻女的桥段,在我家从没有出现过。

    眼泪不自觉的滑落下来,枕头湿了一片。他们真的很爱我,一直爱到了高考结束那天。

    考完回到家,爸妈带着弟弟走进我的卧室,“雯雯,以后你读大学了不经常回来。

    主卧空着也浪费,今晚收拾一下换给弟弟吧。”爸爸的话音未落,

    妈妈便卷起我被子抱了出去。我的脑子懵懵的,呆坐在凳子上。

    最后是弟弟把我连人带凳子一起推到了书房,“姐,椅子你带走,爸给我买了最新款电竞椅。

    ”所有东西被妈妈随意的扔在小床上,乱成一堆。我机械地整理着,大脑却一片空白。

    “雯雯,爸妈照顾你这么多年很辛苦。我们决定带你弟弟去西南自驾游,明天就出发。

    ”爸爸推开门,把一部破旧的老年机放在我的桌子上,“爸给你托熟人介绍了个酒店的工作,

    你在家也别闲着,去端盘子锻炼锻炼身体。爸妈会经常跟你联系的。”我木木的应和一声,

    大脑的短路迟迟没有修复。弟弟闹着要走,他们当晚就出发了。凌晨三点,

    那部老年机响起了刺耳的**。电话里弟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姐姐,撞车了,

    你快来医院。”后来是医护人员接过电话我才听明白。深夜路口一辆大货车闯红灯,

    撞翻了他们的车。现在两人全在抢救,弟弟被妈妈护着只是有些擦伤。

    爸妈的手术仅保住了命,却无法避免两人瘫痪。在爸爸朋友的帮助下,

    那辆货车走保险赔偿了200万。钱直接打到了爸妈的卡上。这五年,再苦再难,

    这笔钱我没有动过一分。我没有开口要,爸妈也都闭口不提。我误以为那是他们的养老钱。

    没想到,他们用命换来的钱,一把全给了弟弟。谁说女孩子结婚以后没有家的?

    明明是高考结束的那个晚上,我就无家可归了。我和妈妈冷战了整整五天。第六天一早,

    她轻轻敲门唤我起床,“雯雯,快起床了,妈妈做了你爱吃的牛肉面。”睁开眼的那一刻,

    有些恍惚。我以为只是做了一场噩梦,梦醒了,我又变回了那个被他们捧在手心的小公主。

    可手上的冻疮却隐隐做痛。我闭上眼睛,默默祈祷自己能像电影里那般,穿越回去。

    妈妈见我没有回应,推开门坐到床边,“小懒虫,再不起床就要迟到了。”我内心一紧,

    眼泪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妈妈摸了摸我的头,轻声说,“哪有当老师迟到的,

    你坐车过去还得一小时呢!”大脑发出警报,我从床上弹起,快速的洗漱坐到饭桌前。

    牛肉面还是五年前的味道。只是好久没吃,辣的我眼泪一个劲流。妈妈说的并无道理,

    男孩没有房确实可能会打光棍。他毕竟是我弟弟,我总不能真的不管他。

    妈妈站院子里目送我,像当初读书时那样。手握在大门把手的那一刻,

    我突然浑身被一层寒意包围,僵在原地。“妈,你怎么知道我坐车过去得一小时?

    ”我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颤抖,我没有勇气回头。这个家教,是我新接的。昨天是第一次去。

    “哦,那什么,我昨天在家正好没事。就跟你后面,过去看了看。”妈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不停地敲打着轮椅,“那家人蛮有钱的,也大方。他们说一小时给你三百块钱呢,雯雯,

    这样下去,你弟弟的房子很快就有希望了啊!”我的头皮一阵发麻,我转过头看向她,“妈,

    你跟踪我就罢了,怎么能去别人家里?”妈妈伸手摸了摸后脑勺,脸上赔着笑,

    “我这不是想了解你到底赚多少钱吗……妈也是,也是关心你,怕你遇到坏人。

    ”我看看手表,真没时间了。刚想走,身后的背包被妈妈拽住,“雯雯,爸妈的药快吃完了。

    我看你忙的也忘了,你下班记得买药。”“没钱。”我把书包从她手里拽回来,

    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都能去那么远的地方了,自己去医院买吧。你卡里不是有钱吗?

    ”这五天的时薪虽然高,但都是下个月才结算。我卡里只有不到200块钱,

    还得留坐车和吃饭。“你这丫头,给脸不要脸了还。你一个小时300,

    一天就能赚两三千了。我和你爸一个月药费才一千,这你都不愿出?

    ”她死死拉住我的衣服不松手,嗓门大的震天响,“救命啊,这丫头要害死她亲手父母啊!

    我怎么养了这样的白眼狼啊!”妈妈的哭喊声把左邻右舍都吸引了过来。

    隔壁的王婶连忙上前扶妈妈坐下,“雯雯啊,你一向懂事,今天怎么把你妈气成这样?

    她刚有点好转,可千万不能再气坏了。”李奶奶也拄着拐杖在一旁搭腔,

    “娘俩有啥事不能坐下好好说?非得闹这么大动静让人看笑话。”门外站了一群等着看热闹。

    我把大门彻底打开,让他们看个够,“我马上迟到了,真的要走了。”这趟公交赶不上的话,

    就得多等二十分钟。一听到我要走,妈妈刚平息的哭声就又开始了,“不孝女啊!白眼狼啊!

    连我和他爸吃的药,她都舍不得花钱买啊!”她一边哭,

    一边抬起双手不停地砸向自己的双腿。这五年来,我每天给她腿脚**两三次。

    怎么也没想到,这腿脚行动自如以后却被拿来对付我。一阵尖锐的马达声响起,

    刘子成的保时捷停在了家门口,他落下车窗看着我,“美女,去哪我送你?”我白了他一眼,

    没有理会。“儿子,快,别让她走!快拦住她!”妈妈的叫喊声从院子里传来。

    刘子成快速下车跑到我面前,伸开手拦住我的去路,“你干什么了?趁我不在欺负妈?

    跟我回家。”他拽着我的胳膊就往院子里走。这五年,我瘦了整整三十斤,

    越来越像个干瘪豆芽菜。他却长得高高壮壮,力大如牛。我使劲挣扎,却只是徒劳。

    妈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这五天我是怎么虐待她的。饭不做不说,

    现在连药都不愿意买了。旁人听了连连摇头,陪着她一起掉眼泪。“刘雯雯,

    你就这样对爸妈的啊?”刘子成用拳头使劲捶了一下我肩膀,我趔趄后退倒在了地上。

    “你一个女孩子家,要钱有什么用啊?”他俯下身,把脸伸到我面前,戏谑地笑了笑,“姐,

    你不会还没放下那个顾明吧?你偷偷攒钱是为了去找他?”听到这个名字,

    我的脸色瞬间煞白。他是我高中同桌,我们两个约好一起考交大。我的那封通知书,

    在家里柜子最上层安静地躺着。他有没有如愿,我至今不知道。高考结束后,

    他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生活里。而我那段时间,也无暇去思考这些。只是后来的这几年,

    想到这个名字就会心里抽抽的疼。“其实他那年暑假来找过你。”刘子成站起身,背对着我,

    “你正好去医院拿药了。我骗他说,你和男朋友出去玩,好几天都没回家。

    ”他开始大声狂笑,“那傻子当时眼泪就出来了。他让我把一封信交给你。他前脚刚走,

    我就把信撕碎扔马桶冲走了。”他突然又转过身,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阴狠,“姐,

    你走不掉的,放弃吧。这个家没了你,可都是我的罪了。”他把嘴贴紧我的耳朵,小声说,

    “你不会真指望我去照顾那俩废人吧”?”我睁大双眼看着他,浑身发抖。原来连他,

    都把我当成了工具人。眼泪模糊了视线。刘子成和我记忆中那个男孩的脸重叠在一起,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