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爸爸,我把他送进了监狱

我没有爸爸,我把他送进了监狱

木可木可木可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阿远陈军张梅 更新时间:2026-04-25 13:31

在木可木可木可的笔下,《我没有爸爸,我把他送进了监狱》描绘了阿远陈军张梅的成长与奋斗。阿远陈军张梅一路经历了苦难和挫折,却从未放弃追寻自己的梦想。通过与内心的战斗和与外界的冲突,阿远陈军张梅逐渐坚定了信念,并取得了辉煌的成就。这部小说充满启示与感动,半夜不会回来。张梅每周四下午固定去美容院,最少要三个小时才回来。这两段时间,是我们唯一的逃生机会。但光逃不够。我得有……必将触动读者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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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烟头按在六岁弟弟手背上的那一刻,我听见了皮肉烧焦的声音。“滋啦——”他浑身抽搐,

    嘴唇咬出了血,却不敢哭。张梅狞笑着又要往他脸上烫,我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死死护住他。

    那个缩在沙发上抽烟的男人,是我亲爸。他掐灭烟头,走过来薅住我后领,

    像拎垃圾一样把我甩在地上,皮鞋踩住我的胸口:“再敢惹你阿姨生气,

    我就把你们俩一起扔出去喂狗。”那一瞬间我忽然不疼了。我看着他,像看一个死人。

    1铁皮门被一脚踹开的时候,我正在把半块馊面包往阿远嘴里塞。那是从泔水桶里扒出来的。

    我蹲在垃圾桶旁边翻了半个小时,才找到这块没完全烂掉的。面包发馊发酸,

    上面还沾着洗洁精泡沫,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阿远已经饿了整整两天。他六岁,

    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嘴唇干裂出血。我把面包掰成指甲盖大小的碎块,一点一点塞进他嘴里,

    怕他吃太快吐出来。“死崽子!敢偷藏吃的?”张梅踹开铁门冲进来,一身酒气混着烟臭,

    熏得我想吐。她眼尖,一眼就看见我手里的面包,劈手夺过去,狠狠砸在我脸上。

    “我让你藏!让你偷偷喂这个小杂种!”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往阳台水泥地上撞。

    后脑勺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咚、咚、咚”,一下接一下。额头磕破了,血顺着眼角往下淌,

    糊住了眼睛。我不敢喊。不敢躲。更不敢挣扎。我太清楚张梅的脾气了。只要我敢反抗一下,

    她立马会把所有火气全撒在阿远身上。弟弟本来就饿得快死了,再挨一顿打,真的撑不住。

    “家里的粮食是给你们俩吃的?养着你们两个吃白饭的废物,还不如养条狗!

    狗还知道摇尾巴,你们俩就知道惹我生气!”张梅骂骂咧咧,抬脚把皮鞋尖踩在我手腕上,

    用力碾。我疼得浑身冒冷汗,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阿远突然从地上爬起来。

    他明明连站都站不稳,却挣扎着扑过去,抱住张梅的腿,用自己的身体挡在我前面。

    浑身发抖,却咬着牙一字一句喊:“别打姐姐!要打就打我,别打我姐姐!

    ”“小杂种还敢护着?真是姐姐教出来的好本事!”张梅脸色一沉,抬脚就把阿远踹飞出去。

    他小小的身子重重撞在阳台铁栏杆上,“砰”一声闷响。额头磕出一道深深的血口子,

    血哗哗往下淌。他愣是没哭,就睁着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张梅。

    张梅冷笑着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然后蹲下来,一把攥住阿远的手,

    把烟头直接按在他手背上。“滋啦——”皮肉烧焦的味道瞬间弥漫在狭小的阳台里,

    又臭又恶心。阿远浑身剧烈抽搐,小手疼得蜷缩起来,嘴唇咬出了血。但他不敢哭,

    只有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小猫。“哭啊?怎么不哭了?

    平时不是挺能闹的吗?”张梅狞笑着,抽回烟头,又要往阿远脸上烫,“不是天天喊饿吗?

    行,我满足你。现在就滚去卫生间,把马桶里的东西舔干净,舔得一点不剩,

    我就给你一口剩菜吃。不然,今天我就烫烂你的手!”我疯了一样扑过去,

    用自己的身体死死护住阿远。转头对着客厅沙发上缩着的男人,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陈军!

    那是你亲儿子!是你亲生的骨肉!你就站在那里看着?看着他被这么欺负?”那个男人,

    是我亲爸。他慢悠悠掐灭手里的烟,一脸不耐烦地走过来,压根没看我和阿远身上的伤,

    一把薅住我后领,像拎垃圾一样把我拎起来,狠狠甩在地上。皮鞋尖抵着我的胸口,

    用力往下压,压得我喘不过气。“闭嘴。再敢多嘴喊一声,再敢惹你阿姨生气,

    我就把你们俩一起扔出去喂狗。反正养着也是累赘。”他眼神冰冷,

    看我和阿远就像看两堆垃圾。可转头看向张梅的时候,立马换了副嘴脸,讨好地笑:“老婆,

    别跟孩子一般见识,脏了你的手。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明天还要约姐妹打牌呢,

    别为了两个废物影响心情。”张梅啐了一口,狠狠踹了阿远一脚,踹得他闷哼一声,

    蜷缩成一团。“算你们走运。明天一早,把阳台那只大粪桶,挑到三公里外的公厕去倒干净。

    敢偷懒,敢半路放下,回来我就把这小杂种的手剁了,让他这辈子都没法伸手要吃的!

    ”说完,她拽着陈**身就走。厚重的铁门“砰”一声关上。

    我和阿远再次被锁在这个不到两平米、阴冷潮湿的阳台上。冬天的夜晚,

    风从铁门的缝隙里灌进来,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我们的手脚都冻得失去知觉。

    我把阿远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满是破洞的棉袄裹住他,尽量给他一点温度。

    他小手虚弱地抓着我的脖子,声音很小,带着哭腔:“姐,

    疼……手疼……想妈妈……我想妈妈做的饭……”我从枕头下摸出半张皱巴巴的照片。

    那是妈妈还在的时候拍的。照片上,我和阿远坐在妈妈怀里,笑得没心没肺,阳光特别暖。

    妈妈穿着那件碎花裙子,头发扎成马尾,笑得很温柔。阿远指着照片,

    眼泪啪嗒啪嗒掉:“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她是不是不要我们了?”“不会的。

    妈妈一定会回来。”我摸着照片上妈妈的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妈妈半年前被陈军打跑后,就再也没回来过。那天晚上我听见他们在客厅里吵,陈军摔东西,

    骂脏话,然后妈妈尖叫了一声,就再也没了声音。第二天早上,妈妈不见了。

    陈军说:“你妈跟野男人跑了,别指望她回来。”我不信。妈妈不会丢下我们。

    我把照片塞进砖缝里,指尖刚好碰到那块松垮的水泥砖——这是我藏零钱的地方,

    也是我唯一能用来撬锁的指望。我把今天捡废品卖的两块钱塞进去,

    砖缝里已经攒了二十几块了。不够,但我在攒。我摸着那块松动的砖,

    心里暗暗发誓:妈妈一定会回来,我一定能带着阿远从这个破地方逃出去。

    2天刚亮我就醒了。手动一下都钻心疼,右手腕肿得老高,是昨天被张梅踩的,

    用不上一点力气。怀里的阿远发着低烧,小脸烫得吓人,嘴唇干裂出血,

    却还紧紧抓着我的衣角,生怕我离开他。我不敢耽误。用左手挑起粪桶——那桶比我还重,

    压得我肩膀往下沉。桶里的秽物晃来晃去,时不时溅出来,溅在身上,又臭又冷,

    熏得我直恶心。我一步一挪,往三公里外的公厕走。路上的行人看到我,

    都捂着鼻子躲得远远的。有个阿姨多看了我两眼,眼神里有同情,

    但很快被旁边的人拽走了:“别管闲事,那夫妻惹不起。”我低着头,不说话。

    第一次被打的时候,有邻居跑过来阻止,被他们夫妻指着鼻子一顿骂。

    当天晚上还在小区群里乱发造谣邻居。从此我再也没见到邻居出现在门口,

    哪怕我跟弟弟的叫声再大。倒完粪桶回来,张梅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瓜子皮扔得满地都是。

    她斜着眼瞥我:“倒干净了?没偷偷偷懒吧?”我低着头,不敢看她,不敢说话。我知道,

    不管我说什么,都只会换来一顿打骂。“过来。”她磕着瓜子,慢悠悠开口。

    我刚挪着脚步走过去,她猛地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力道大得我后退几步,

    撞在门框上。“昨天藏面包的账,还没跟你算。今天还敢给我摆脸色,

    低着头跟个丧门星一样,看着就晦气!”其实我心里明白,他们这么恨我们,

    不全是嫌我们碍事。陈军自从迷上堵伯,欠了一**外债,天天被债主追着堵门。

    心里的火气没地方撒,就全往我和阿远身上泄。他本来就重男轻女,盼着儿子能传宗接代,

    可阿远从小体弱多病,三天两头生病,没法帮他撑门面,反倒要花钱吃药,

    他打心底里嫌弃这个没用的儿子。张梅更是没把我们当人。

    她嫁过来就是冲着家里的房子和存款,觉得我和阿远分走了她的东西,还耽误她吃喝玩乐,

    巴不得我们俩早点死,所以变着法地折磨我们。她起身从厨房拿出一根带刺的晾衣杆,

    语气凶狠:“把外套脱了,转过去。别逼我动手,不然打得更狠。”我浑身发抖,

    却不敢反抗,慢慢脱下外套。里面只有一件薄薄的破短袖,胳膊上、后背上,

    全是之前被她打的鞭痕、烫的烟头印,新伤叠旧伤,密密麻麻,没一块好肉。“啪!啪!啪!

    ”每一下都疼得我浑身冒冷汗,眼前发黑。晾衣杆上的刺扎进肉里,

    **的时候带出一丝血。我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眼睛一直盯着阳台里的阿远。

    他趴在铁门后面,透过缝隙看着我,眼泪无声地流。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他没事,

    只要他不挨揍,我怎么都能忍。这时候陈军从卧室走出来。他看都没看我背上的伤,

    反而对张梅说:“别打太狠,留着口气。明天还要让她去小区垃圾桶捡废品,

    卖了钱刚好给你买那条新出的金项链,你不是惦记好久了吗。”说完,他拎起公文包,

    头也不回地走了。全程没有分给我和阿远一个眼神。等张梅打累了,扔了晾衣杆,

    我才慢慢爬回阳台。后背**辣地疼,每动一下都像被刀割。阿远看着我背上渗血的伤口,

    伸出小手,轻轻摸了一下。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姐,

    都怪我……都怪我饿……要是我不饿,你就不会挨打了……都怪我……”我抱住他,

    用袖子擦去他的眼泪。强忍着背上的剧痛,挤出一个笑容:“不怪阿远。跟阿远没关系。

    是姐没用,是姐没本事保护好你,没本事带你找妈妈。等姐攒够了钱,等姐找到机会,

    一定带你走,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阿远靠在我怀里,小声说:“姐,我不怕饿,

    我不怕疼。我就怕你被打死。”我抱紧他,眼泪无声地流。3从那天起,

    我开始偷偷为逃跑做准备。每天捡废品卖的零钱,我藏一分是一分,

    全塞在阳台松动的砖缝里。我把旧衣架偷偷掰断,用石头磨得尖尖的,藏在棉袄夹层里,

    当作防身的武器。我每天默默观察他们的作息,记牢每一个时间。陈军每周三通宵打牌,

    半夜不会回来。张梅每周四下午固定去美容院,最少要三个小时才回来。这两段时间,

    是我们唯一的逃生机会。但光逃不够。我得有证据。那天张梅又打我的时候,

    我故意把手机——一部捡来的旧手机,屏幕碎了一半,

    但录音功能还能用——藏在棉袄口袋里,开着录音。“打死你个废物!吃白饭的东西!

    ”“啪!啪!”每一声打骂都被录了下来。晚上我缩在阳台,戴上耳机听那段录音。

    张梅的骂声、晾衣杆抽在背上的声音、我咬着牙的闷哼声,全在里面。我的手在抖,

    但我告诉自己:这是证据,这是我报仇的武器。我还偷**了身上的伤。

    背上的鞭痕、手腕上的淤青、胳膊上的烟头印,一张一张存进手机里。

    每次拍的时候都疼得直冒冷汗,但我咬着牙拍完。阿远发着烧,烧到三十九度五,小脸通红,

    嘴唇干裂。我求张梅给阿远买药,她扔给我一盒过期的感冒药:“吃不死就行,别浪费钱。

    ”我把药给阿远喂下去,抱着他,一整夜没睡。第二天烧退了一点,但还是低烧。

    阿远虚弱地靠在我怀里,小声说:“姐,我好难受……”我心如刀绞,却什么都做不了。

    班主任李老师,是唯一愿意偷偷帮我们的人。她每次看到我身上遮不住的伤,

    眼神里全是心疼。每次课间,她都会偷偷把我叫到办公室,塞给我一个热馒头,

    或者一颗水果糖。那是我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唯一的甜。上次上体育课,

    我不小心挽起袖子,手上的烟头烫伤露了出来。李老师立马拉着我,躲在走廊角落,

    红着眼问我:“阿念,你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是不是家里有人欺负你和弟弟?

    你跟老师说实话,老师帮你。”我刚想把所有委屈说出来,陈军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

    他指着李老师的鼻子破口大骂:“李老师,我劝你少多管闲事!我的孩子,

    我想怎么管就怎么管,轮不到外人插嘴!你再敢瞎问,再敢挑拨我们父女关系,

    我就砸了你的办公室,让你没法在这学校待下去!”李老师被他吓得脸色发白,

    不敢再当面问我。从那以后,她不敢在学校跟我多说,只会偷偷给我递小纸条。

    纸条上只有简单的四个字:“坚持,等我。”我把那张妈妈的旧照片,

    找了个机会偷偷塞给李老师。在照片背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下妈妈的电话号码,

    还有一句:“老师,救我和弟弟,他们会打死我们的。我们快死了。

    ”李老师红着眼眶对我点头。我心里终于有了一丝微光。以为终于有人能救我们了。

    可我万万没想到,这束好不容易出现的微光,很快就被陈军和张梅亲手掐灭。4周三晚上,

    陈军又去通宵打牌了。张梅也被牌友叫走了,出门前她骂骂咧咧:“老老实实待着,敢乱动,

    回来扒了你们的皮!”阳台的铁门只是虚掩着,没反锁。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我拿出攒了整整两个月的二十三块钱,把磨尖的衣架揣进兜里,抱起发烧越来越严重的阿远。

    他烧到三十九度八,小脸通红,迷迷糊糊地喊妈妈。我轻手轻脚打开铁门,

    一步一步往楼下挪。楼道里漆黑一片,我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心脏跳得快要炸开,每一下都像在耳边敲鼓。只要跑出这个小区,我们就能活。

    就能摆脱这个地狱。我抱着阿远,一步步挪到楼道口。眼看就要跑到小区门口,

    一辆摩托车突然从暗处冲出来,直接挡住了我们的去路。车灯刺眼,照得我睁不开眼。

    我抬头一看,浑身血液瞬间冻僵。是陈军。他没去打牌。所谓的通宵打牌,

    根本就是骗我们的。他猜到我会逃跑,早就守在小区门口等着我们自投罗网。“跑?

    我看你们往哪跑!胆子肥了,还敢偷偷逃跑!”陈军脸色狰狞,一把夺过我怀里的阿远,

    狠狠摔在地上。阿远本来就发着高烧,这一摔直接疼得蜷缩起来,一口鲜血从嘴里吐出来,

    脸色瞬间惨白。我疯了一样扑过去,跪在地上紧紧抱着阿远,对着陈军嘶吼:“你不是人!

    你是畜生!他是你亲生儿子,你怎么能这么对他!”陈军一把揪住我头发,

    把我往墙上狠狠撞。额头的旧伤口再次裂开,鲜血糊住我的眼睛。“畜生?

    要不是你们两个拖油瓶,要不是丁岚那个女人跑了,我能过得这么累?能娶张梅吗?

    你们就该乖乖待在阳台,乖乖听话。敢跑,我就打断你们的腿,让你们这辈子都没法跑!

    ”他像拖死狗一样,把我和阿远拖回家。张梅已经回来了,抱着胳膊站在客厅里,

    冷笑:“我就说这小**不会老实。打,往死里打!”陈军找来电焊,把阳台铁门彻底焊死,

    连一点缝隙都不留。从那天起,我们彻底断了水和饭。整整两天,

    陈军和张梅只给我们递过一口脏水。阿远发着高烧,烧得说胡话,我拍着铁门喊破了喉咙,

    都没人理我们。我抱着昏迷的阿远,看着他越来越苍白的脸,越来越微弱的呼吸。我和弟弟,

    真的要死在这个所谓的家里了。5第三天下午,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我猛地清醒,

    爬到透气孔往外看。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是妈妈。她真的来了。风尘仆仆,眼睛通红,

    一看就是连夜赶回来的。身后跟着两个小区物业和居委会的工作人员。妈妈拍着铁门,

    声音嘶哑:“阿念!阿远!妈妈来了!妈妈终于找到你们了!开门!快开门!

    ”张梅和陈军慌了神。物业找来工具,费了好大劲才把焊死的铁门撬开。我抱着昏迷的阿远,

    疯了一样冲出去,扑进妈妈怀里。妈妈抱着我和阿远,看着我们满身的血污和伤痕,

    看着瘦得不成人形的我们,当场瘫坐在地上。

    起你们……妈妈来晚了……让你们受这么大的罪……都是妈妈的错……”张梅立马开始撒泼。

    她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居委同志,你们可别信她的话!她对孩子不管不问,

    现在回来抢孩子,还恶意报警污蔑我们虐待!孩子身上的伤都是自己调皮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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