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太监,开局辅佐冷宫皇子,权倾朝野

我,假太监,开局辅佐冷宫皇子,权倾朝野

我是郑回元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赵宸张嵩王忠 更新时间:2026-04-23 17:10

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我,假太监,开局辅佐冷宫皇子,权倾朝野》,我是郑回元把赵宸张嵩王忠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拥有的能量远比他想象的要大。而我,通过这一碗姜汤,不仅救了赵宸的命,更是在我们这个小小的联盟里,彻底立住了我的核心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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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陈渊,一个在净身时手滑了的倒霉蛋,成了一个假太监。本以为这已是人生谷底,

    却被一脚踹进了皇宫里最晦气的冷香宫。这里住着被世人遗忘的七皇子赵宸,

    和他早已失宠的母亲淑妃。所有人都觉得我这辈子算是彻底栽了,

    连带着主子都永无翻身之日。但我看着病榻上那双虽黯淡却仍有火苗的眼睛,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心底扎了根。想活,想站着活,唯一的生路,

    就是把这个少年扶上那至高无上的龙椅。第1章冷宫结盟,

    死地求生头顶的木梁被雨水泡得发黑,一股腐朽的霉味钻进鼻腔。我,陈渊,

    正跪在这座名为“冷香宫”的破败宫殿里。说来可笑,这里既不冷,也不香,

    只有无尽的潮湿和绝望。三天前,我因为没给大皇子赵恒的跟班张公公及时递上一杯热茶,

    就被他一脚踹到这里,美其名曰“伺候七皇子”。整个皇宫都知道,

    七皇子赵宸就是个活死人。他母亲淑妃当年盛宠一时,却因被人诬告牵涉前朝巫蛊案,

    被打入冷宫。虽然后来查清是冤案,皇帝心有愧疚,将他们移到这冷香宫,但“冷宫”二字,

    已经烙在了他们母子身上,一辈子都洗不掉。一个太监的价值,取决于他主子的地位。

    跟了赵宸,我这辈子算是到头了。更要命的是,我不是个真太监。那年为了给病重的娘凑钱,

    我一咬牙进了净身房,可操刀的老师傅喝多了,手一抖……我保住了根,

    也保住了一个能让我掉一百次脑袋的秘密。“咳咳……”内殿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我收回思绪,走了进去。七皇子赵宸,一个才十五岁的少年,此刻正蜷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身上盖的被子又薄又旧,边角都露出了灰黑色的棉絮。

    淑妃坐在床边,用一块洗得发白的帕子擦拭着儿子额头的汗。她曾经也是名动京城的美人,

    如今却面容憔-悴,眼角的细纹藏不住岁月的磋磨。“渊……陈公公,”淑妃见我进来,

    声音有些沙哑,“殿下他又烧起来了,能不能……再去御药房问问?”我心里发苦。问?

    我已经去了三次了。每次都被人当皮球一样踢来踢去,连管事牌子都见不着。

    他们巴不得我们主仆三人都死在这冷香宫,好去跟大皇子那边邀功。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一阵嚣张的脚步声。两个膀大腰圆的太监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个尖嘴猴腮,

    是专管各宫份例的刘公公。他身后的小太监提着一个食盒,重重地顿在地上。“七皇子,

    淑妃娘娘,今日的份例。”刘公公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眼神里满是鄙夷。我上前打开食盒,

    一股馊味扑面而来。里面只有两个干硬的馒头和一碟蔫了吧唧的咸菜。

    淑妃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嘴唇紧紧抿着,却一言不发。忍耐,

    是她们母子这些年唯一学会的东西。刘公公似乎很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

    他故意走到床边,啧啧两声:“哎呦,七皇子这病得不轻啊。这冷香宫就是晦气,我看呐,

    还是早点……”他的话没说完,但我听懂了。他在咒赵宸早点死。赵宸费力地睁开眼,

    病中的他没什么力气,但那双眼睛却像淬了火的刀子,死死盯着刘公公。

    刘公公被他看得一缩,随即恼羞成怒:“看什么看!一个失势的皇子,还当自己是主子呢?

    ”他说着,竟然抬脚就要去踹床沿。我脑子里一根弦“嗡”地一声绷断了。

    我不能让他踹下去。这一脚踹的不是床,是赵宸和淑妃最后的尊严。

    他们要是连这点心气都没了,就真的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电光火石之间,

    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挡在床前。“刘公公,使不得!”“滚开!你个新来的杂碎!

    ”刘公公一把将我推开。我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腰撞在桌角上,疼得钻心。

    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台边有一块碎裂的瓦片,不知是哪次风雨刮下来的。刘公公的脚已经抬起。

    就是现在!我猛地扑过去,不是扑向刘公公,而是扑向那块瓦片。我抓起瓦片,

    用尽全身力气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下。鲜血瞬间涌了出来。然后,我转身,

    将那尖锐的瓦片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刘公公!”我嘶吼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变了调,

    “七皇子乃是龙子凤孙!你今日敢惊扰殿下养病,我……我就血溅当场!到时候圣上问起来,

    就说你刘公公逼死内侍,我看你担不担得起这个罪责!”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公公和他带来的小太监,还有床边的淑妃,都用一种看疯子似的眼神看着我。一个太监,

    为了主子,竟然敢以死相逼?这在趋炎附势的皇宫里,简直是天方夜谭。他们不知道,

    我不是为了主子,我是为了我自己。我要活下去,就必须把赵宸这条破船给扶起来。

    而第一步,就是让所有人知道,这条船上,有我这么一个不要命的疯子。

    刘公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只是个见风使舵的小人,借着大皇子的势作威作福,

    真要闹出人命,惊动了皇帝,他绝对吃不了兜着走。“你……你疯了!

    ”他哆哆嗦嗦地指着我。我脖子上的瓦片又逼近一分,血流得更快了,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一片冰凉。“我就是疯了!”我咧开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烂命一条,

    换刘公公你的前程,值了!”刘公公彻底怕了。他看着我满是鲜血的手和脖子,

    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乌纱帽在往下掉。“算……算你狠!”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一挥手,

    “我们走!”两个太监屁滚尿流地跑了。殿内恢复了死寂。我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瓦片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脖子和手腕**辣地疼,

    但我的心里却前所未有的清明。赌赢了。淑妃快步走过来,

    声音带着颤抖:“你……你这是何苦?”她从衣袖里撕下一块布,想要为我包扎。

    我避开了她的手,抬头看向她,目光灼灼:“娘娘,殿下,这样忍下去,不是办法。

    今天来的是刘公公,明天就可能是张公公、李公公。他们会像苍蝇一样,

    一点点把你们的血肉啃食干净。”淑妃的眼圈红了。我撑着地站起来,走到床边,

    看着病榻上的赵宸。他也在看着我,那双原本黯淡的眼睛里,此刻多了一丝复杂难明的光。

    “殿下,”我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想一辈子都这样吗?像条狗一样,任人欺凌,

    连口热饭都吃不上,最后无声无息地病死在这破宫殿里?”赵宸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但他的拳头却悄悄握紧了。有反应,就好。我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娘娘,殿下,我叫陈渊。我不是个安分的人。

    我不想死,我想活,还想活得像个人样。”“我有一个计划,一个能让殿下走出这里,

    拿回属于他的一切的计划。”“但这个计划很疯狂,很危险,九死一生。

    ”我直视着淑妃的眼睛,然后又转向赵宸:“我需要你们的信任。把你们的命,也把我的命,

    都押在这张赌桌上。”“你们,敢不敢赌?”夜深了,冷香宫里一片寂静。

    淑妃亲自为我包扎好了伤口,动作轻柔。赵宸喝了点热水,靠在床头,一直沉默地听着。

    我将我的计划和盘托出。我们没有兵,没有钱,唯一的武器,就是我的脑子,

    和他们母子“皇子”、“嫔妃”这个看似无用,却又无比关键的身份。我们要做的,

    就是利用信息差,利用宫里各方势力的矛盾,借力打力,以小博大。淑妃听得脸色发白,

    她久居深宫,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凶险。“陈渊,”她许久才开口,声音艰涩,“你可知,

    一旦失败,我们三人都会万劫不复?”“我知道。”我平静地回答,“但坐以待毙,

    也是万劫不复。横竖都是死,为什么不搏一把?”我看向赵宸:“殿下,您觉得呢?

    ”赵宸沉默了半晌,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我娘亲,

    是因为我才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我那些所谓的兄弟,巴不得我死。

    父皇……他或许还记得有我这个儿子,但他有太多的儿子了。”他抬起头,

    那双黑亮的眼睛在昏暗的油灯下,仿佛两簇燃烧的火焰。“我不想再这么窝囊地活着了。

    ”他对着我,郑重地说道:“陈渊,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赵宸的臂膀。我这条命,交给你了。

    ”我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我单膝跪下,这一次,是心甘情愿。“殿下,娘娘,

    我陈渊在此立誓。不助殿下龙袍加身,誓不为人!”窗外,一轮残月从乌云后探出头,

    清冷的月光,照亮了这间破败宫殿里,三个赌徒疯狂的脸。我们的棋局,

    从这个血腥而寂静的夜晚,正式开始。第2章一碗姜汤,敲山震虎第二天,

    赵宸的病情更重了,发起高烧,人也开始说胡话。淑妃急得六神无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陈渊,怎么办?再弄不到药,宸儿他……”“娘娘别急。”我扶住她,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我脑中快速盘算着。硬闯御药房肯定不行,去求别的嫔妃更不可能,

    她们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唯一的突破口,还是在御药房本身。我回想起之前去御药房时,

    那个对我颐指气使的管事太监,吴庸。此人三十多岁,三角眼,八字胡,一脸精明相。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他袖口上沾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胭脂印,而且那胭脂的味道,

    不是宫里娘娘们常用的那种名贵熏香,而是一种更廉价、更甜腻的脂粉味。

    宫中太监与宫女私通,乃是大忌。一个计划在我心中迅速成形。“娘娘,您在这里照顾殿下,

    我去去就回。”我离开冷香宫,没有直接去御药房,而是绕到了浣衣局。

    浣衣局里都是些干粗活的宫女,地位低下,用的胭脂水粉自然也最廉价。

    我揣着身上仅有的几文钱,跟一个相熟的小宫女打听。很快,我就锁定了目标。

    一个叫“春桃”的宫女,最近手上突然阔绰起来,还总在夜里偷偷溜出去。我没惊动任何人,

    只是远远地缀着。果然,半夜时分,春桃鬼鬼祟祟地溜出浣衣局,

    一路走到了御药房后门的一处假山。片刻后,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后门闪了出来,正是吴庸。

    两人在假山后卿卿我我,浑然不知,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他们以为这只是一个倒霉的巧合,万万没想到,从吴庸袖口那点胭脂印开始,

    他就已经成了我棋盘上的棋子。我没有当场发作,而是悄然退去。证据,已经足够了。

    第二天一早,我再次来到御药房。这次,我没有在外面等候,而是直接闯了进去。“吴管事!

    ”吴庸正翘着二脚郎腿喝茶,见我进来,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嚷嚷什么?冷香宫的药,

    没有!”我笑了笑,走到他跟前,从袖子里取出一块手帕,放在他桌上。

    吴庸不耐烦地瞥了一眼,起初还没在意,但当他看清手帕上绣着一朵歪歪扭扭的桃花时,

    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这块手帕,是昨晚春桃掉在假山下的。“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吴庸的声音开始发颤。我俯下身,在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声说:“吴管-事,昨晚假山后的风,可真冷啊。春桃姑娘身子弱,

    您可得让她多穿点衣服,别跟我家殿下一样,染了风寒。”吴庸的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

    手里的茶杯“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惊恐地看着我,像是见了鬼。

    他万万没想到,他最隐秘的私情,竟然被我这个冷香宫的小太监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件事要是捅出去,他不仅这管事做不成,连小命都难保。“你……你想怎么样?

    ”他颤声问。“不想怎么样。”我直起身,恢复了那副恭敬谦卑的样子,“我家殿下病了,

    需要几味药材。人参、灵芝、还有上好的老姜。吴管事您是好心人,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对吧?”吴庸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毒,但最终,还是化为了屈服。“好……好!我这就去拿!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了药库。不一会儿,他提着一个大大的药包出来,

    里面不仅有我要的药材,分量还足足的。我接过药包,掂了掂,满意地点点头。

    “多谢吴管事。”我朝他行了个礼,“对了,有件事得提醒您。我家娘娘虽然久居冷宫,

    但当年在宫中也结交过几位姐妹。她说,吴管事是个念旧情的人,当年受过她的一点小恩惠,

    今日特地送药来报。这份情,娘娘记下了。”吴庸猛地一愣,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这是在给他台阶下。把“被胁迫送药”变成了“主动报恩”。这样一来,就算有人问起,

    他也有了完美的说辞。同时,我也在警告他,淑妃不是毫无根基,他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

    吴-庸是个聪明人,他立刻领会了我的意图,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是。

    请公公转告娘娘,一点心意,不成敬意。”我提着药包,昂首走出了御药房。身后,

    是吴庸瘫软在椅子上的声音。回到冷香宫,我立刻让淑妃去熬药。

    当浓郁的姜汤和药香飘散在房间里时,淑妃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陈渊,

    你……你真是我们的贵人。”赵宸喝下药汤,高烧渐渐退去,神志也清醒了许多。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将药包放在桌上,轻描淡写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当然,隐去了我和吴庸之间那段暗流汹涌的交锋,只说是吴庸感念淑妃旧恩。“娘娘,殿下,

    ”我郑重地说,“从今天起,我们要让宫里的人重新记起一件事——淑妃娘娘,

    曾经也是宠冠后宫的主位;七皇子,也是龙子凤孙。我们越是弱小,就越要装出强大的样子。

    这叫敲山震虎。”淑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赵宸则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震惊,

    有钦佩,还有一丝……依赖。他知道,我说的“故事”只是表象。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太监,

    拥有的能量远比他想象的要大。而我,通过这一碗姜汤,不仅救了赵宸的命,

    更是在我们这个小小的联盟里,彻底立住了我的核心地位。棋局,又活了一步。

    第3章借刀杀人,清除内鬼赵宸的病好了大半,冷香宫的日子也因为吴庸的“报恩”,

    偶尔能得到些额外的炭火和食物,稍微好过了些。但我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大皇子那边,不会就这么算了。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宫里的一切。

    冷香宫只有一个洒扫的老太监,叫福安,平日里沉默寡言,手脚还算勤快。

    但我发现一个问题,他每天倒夜香的时间,都比别的宫固定晚一刻钟。这一刻钟,

    足够他绕到大皇子母亲——皇后的长春宫附近,与人交换一个眼神,或者传递一句话。

    他是大皇子安插的眼线。这个发现让我后背发凉。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如果不拔掉这颗钉子,我所有的计划都无从谈起。直接揭发他?不行。我没有人证物证,

    福安在宫里待的时间比我长,一口咬定我污蔑他,我百口莫辩。必须让他自己露出马脚,

    而且,要借一把最锋利的刀来杀他。这把刀,就是当今皇帝。皇帝多疑,

    尤其忌讳皇子之间互相倾轧。我要做的,就是给福安挖一个坑,

    让他把错误的情报传递给大皇子,引大皇子犯一个能触怒龙颜的错误。

    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在福安面前,和淑妃聊一些“陈年旧事”。“娘娘,听说您刚入宫时,

    先帝曾御赐过您一块随身金牌?说见此牌如见先帝本人。”我一边擦拭着桌子,

    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道。淑妃很聪明,立刻配合我演戏,她叹了口气:“是啊,

    那是何等的荣光。只可惜后来……那金牌也不知收到哪个箱子底了,轻易不敢拿出来。

    ”我注意到,在墙角扫地的福安,耳朵明显竖了起来。接下来几天,我又故意让他看到,

    淑ify小心翼翼地从一个旧木箱里拿出一个用黄布包裹的东西,

    随即又珍而重之地放了回去。鱼饵,已经放下。果然,不出三日,机会来了。这天深夜,

    一声尖锐的“抓刺客”划破了皇宫的宁静。整个皇宫瞬间灯火通明,禁军四处搜查。我知道,

    这不是真的有刺客,而是大皇子找的借口。他要借着搜查刺客的名义,来搜我的冷香宫,

    找到那块“先帝金牌”。私藏先帝遗物,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是思念旧主;往大了说,

    就是心怀不轨,意图用先帝压当今。以大皇子的心性,他一定会把事情往大了闹。很快,

    一队禁军就包围了冷香宫。领头的是大皇子的心腹,禁军副统领李莽。他身后,

    还跟着那个告密的福安。福安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的阴狠。“奉大皇子令,

    搜查刺客!”李莽粗声粗气地宣布,根本不给淑妃说话的机会,一挥手,

    他身后的士兵就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他们根本不是在搜刺客,而是直奔那个旧木箱。

    淑妃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赵宸挡在母亲身前,小小的身躯挺得笔直,

    怒视着这群闯入者。我按住赵宸的肩膀,示意他冷静。好戏,才刚开始。李莽一把推开我,

    亲自上前,一脚踹开木箱。他迫不及待地从里面拿出那个黄布包裹,层层打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块黄布上。然而,当黄布完全展开,所有人都傻眼了。

    里面没有金牌,只有一块普普通通的……木头牌位。

    上面用稚嫩的笔迹写着——“先祖父之灵位”。这是赵宸为他从未见过的外祖父立的牌位。

    李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愣在当场,手里举着那块木牌,扔也不是,拿也不是。

    “李副统领,”我幽幽地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殿内却格外清晰,“您带着禁军,

    深夜闯宫,就是为了……给我家殿下的先祖父请安吗?”“你!”李莽又惊又怒。就在这时,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吵吵嚷嚷,成何体统!”众人回头,

    只见皇帝在一群大太监的簇拥下,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大皇子赵恒。显然,

    大皇子是跟着来看好戏的,却没想到看到了这么一出。皇帝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宫殿,

    最后落在了李莽和他手中的牌位上,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李莽,你给朕解释解释,

    这是怎么回事?”李莽“噗通”一声跪下,冷汗直流:“陛……陛下,臣奉大皇子令,

    追查刺客,怀疑……怀疑冷香宫私藏禁物……”“禁物?”皇帝冷笑一声,“朕的儿子,

    为他外祖父立个牌位,也成了禁物?你们兴师动众,惊扰了朕的后宫,就是为了这个?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还是说,你们眼里,连先人的牌位都不放在眼里了!

    ”“惊扰先人”,这顶帽子可太大了。大皇子赵恒的脸也白了,他赶紧跪下:“父皇息怒!

    儿臣……儿臣也是一时心急,听信了小人谗言!”他的目光恶狠狠地瞪向了人群中的福安。

    福安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瘫软在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皇帝的目光如同冰刀,

    刮过大皇子和李莽,最后落在我身上。“你,叫什么名字?”“奴才陈渊,参见陛下。

    ”我跪下磕头。“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我心中一凛,知道这是我的机会,

    也是一道考验。说得太多,会显得我心机深沉;说得太少,又浪费了这次机会。我抬起头,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恐和委屈:“回陛下,奴才……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李副统领带人冲进来,就说要搜宫,然后……然后就翻出了殿下亲手刻的这块牌位。

    殿下孝心一片,只是想……只是想有个念想……”我没有提金牌的事,也没有指责大皇子,

    只是陈述事实,把自己和赵宸放在最无辜、最可怜的位置上。皇帝看着我,

    又看了看地上那块粗糙的木牌,和他身旁脸色苍白的赵宸,

    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和愧疚。他转过头,对大皇子厉声喝道:“听信谗言?

    你身为皇子,行事如此鲁莽!禁足三月,闭门思过!”他又指向李莽和福安:“李莽,

    玩忽职守,革去副统领之职,降为校尉!

    至于这个进谗言的奴才……”皇帝眼中杀机一闪:“拖出去,杖毙!

    ”福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很快被拖了出去,声音越来越远。大皇子脸色铁青,

    却不敢再多说一句,只能领命告退。一场风波,就此平息。皇帝走到淑妃和赵宸面前,

    语气缓和了许多:“是朕委屈你们母子了。”淑妃垂泪拜谢。皇帝又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意味深长。“你叫陈渊是吧?是个忠心的。”他淡淡地说了一句,便转身离去。

    我跪在地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成了。我不仅借皇帝这把刀,干净利落地除掉了内鬼,

    还狠狠地打击了大皇子的嚣张气焰,更重要的是,让皇帝重新注意到了赵宸,

    甚至对我这个“忠心”的小太监留下了印象。赵宸扶起我,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知是激动还是后怕。“陈渊,你……”我对他笑了笑,轻声说:“殿下,这只是第一步。

    我们的路,还长着呢。”他看着我,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双眼睛里,

    曾经的迷茫和绝望已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和信任。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他才真正有了争一争的念想。而我,也终于在这座吃人的皇宫里,为我们三人,

    撬开了一丝活下去的缝隙。第4章秋狩惊变,一箭三雕拔除内鬼后,冷香宫清净了不少。

    皇帝派人送来了一些赏赐,虽然不丰厚,但足以表明一种姿态。宫里那些见风使舵的奴才们,

    对我们的态度也恭敬了许多。但我知道,大皇子赵恒绝不会善罢甘休。他被禁足三月,

    这笔账,他一定会算在我和赵宸头上。机会很快就来了。秋风送爽,

    一年一度的皇家秋狩即将开始。这不仅是皇室的娱乐,

    更是皇子们在皇帝面前展示勇武、博取关注的绝佳舞台。按照惯例,

    只有受宠的、成年的皇子才有资格参加。赵宸既不受宠,也才十五岁,本是没有资格的。

    “陈渊,我们只能看着吗?”赵宸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巡逻的禁军都换上了利落的骑装,

    眼神里满是渴望。“殿下,谁说我们只能看着?”我笑了。

    “可父皇他……”“父皇会同意的。”我胸有成竹。我让淑妃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奏折。

    内容很简单,不求别的,只求让赵宸去围场“开开眼界”,长长见识,哪怕只是在旁边牵马,

    也心满意足。姿态放得极低,将一个失宠皇子对父爱的渴望,

    和一个母亲希望儿子能见见世面的心情,写得淋漓尽致。奏折递上去,皇帝果然准了。

    或许是出于对他们母子的愧疚,或许是想看看这个儿子到底是什么模样。秋狩那天,

    赵宸穿上了一身半旧的骑装,显得有些瘦弱,但精神却格外好。大皇子赵恒解禁后首次露面,

    看到赵宸,鼻子“哼”了一声,眼神像刀子一样刮了过来。我知道,他要动手了。围猎开始,

    号角齐鸣,众人策马奔腾,冲入林中。赵宸的骑术一般,我让他跟在队伍末尾,不要冒进。

    我则借口为主子备水,留在了营地。我的战场,不在这里。

    我找到了一个负责管理马匹的马夫。此人嗜赌,欠了一**债。我没给他钱,

    而是给了他一张出宫的令牌,并告诉他,城南最大的赌坊老板,是我一个远房亲戚。

    马夫的眼睛亮了。我让他做一件事,在大皇子的马鞍下,藏一根浸了特殊草药的细针。

    这种草药,对马没有伤害,但一旦马匹剧烈奔跑,体温升高,草药味散发出来,

    会吸引一种林中的疯鹿。一切安排妥当。林中,狩猎正酣。突然,一声惊呼传来,

    大皇-子赵恒的马不知为何受了惊,嘶鸣着朝林子深处狂奔而去。“保护大皇子!

    ”禁军一阵骚乱。就在这时,另一侧的林中,一头巨大的雄鹿猛地冲了出来,双眼赤红,

    直奔皇帝所在的中军位置。“护驾!护驾!”周围的侍卫大惊失色,纷纷拔刀。

    但那鹿来得太快,太突然,皇帝身边的几名皇子都吓傻了,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说时迟那时快,一支羽箭“嗖”地一声破空而出,不偏不倚,正中疯鹿的脖颈。

    巨大的鹿身轰然倒地,在距离皇帝的御马不到五步的地方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所有人惊魂未定地回头,只见队伍末尾,七皇子赵宸手持长弓,保持着射箭的姿势,

    瘦削的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全场一片死寂。皇帝最先反应过来,他看着地上的死鹿,

    又看看满脸通红的赵宸,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

    “宸儿,你救了朕!”赵宸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儿臣……儿臣只是情急之下,胡乱射了一箭,惊扰父皇,

    请父皇恕罪!”他这番话说得极为谦卑,把天大的功劳说成是侥-幸。这都是我提前教他的。

    功劳越大,越要表现得诚惶诚恐。皇帝大笑着将他扶起:“是功就是功!朕要重赏你!

    ”而另一边,大皇子赵恒灰头土脸地被禁军找了回来。他听说赵宸救驾,

    脸色顿时比锅底还黑。他本想设计让赵宸的马受惊,出个大丑,甚至“意外”坠马,

    没想到自己的马反而出了问题,还让赵宸抢了天大的风头。他哪里知道,

    他的马夫早已被我收买,他所谓的“设计”,从一开始就在我的算计之中。一场秋狩,

    我一箭三雕。第一,让赵宸立下救驾奇功,在皇帝心中分量大增,

    彻底摆脱了“冷宫弃子”的形象。第二,让大皇子的阴谋落空,

    自己反而因“惊扰圣驾”(马匹失控冲撞了队伍)被皇帝当众训斥,颜面尽失。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环。在混乱中,我“无意”间帮了匆忙赶来护驾的大内总管王忠一把,

    扶住了他差点被绊倒的身体。王忠,是皇帝身边最信任的太监,是整个皇宫内侍系统的头。

    他的态度,在某种程度上,能影响皇帝的判断。“多谢小哥了。”王忠稳住身形,

    看了我一眼。“总管大人客气了,是奴才的本分。”我恭敬地回答,不多说一个字,

    随即退到一旁。王忠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是个聪明人,刚才的混乱,赵宸那精准的一箭,

    大皇子失控的马,还有这头突然出现的疯鹿……一切都太巧了。他或许猜到了什么,

    但他什么也没说。因为结果是好的,皇帝龙颜大悦。这就够了。我的目的也达到了。

    我在他心里,种下了一颗好奇的种子。一个冷香宫的小太监,似乎并不简单。秋狩结束,

    我们满载而归。赵宸得到了皇帝御赐的宝弓和一匹汗血宝马,淑妃也因此晋了位份,

    从“淑嫔”升为了“淑妃”。最重要的是,皇帝下旨,让他们母子移出冷香宫,

    搬进了离养心殿不远的“永和宫”。从冷宫到主殿,我们只用了不到半年。当晚,

    永和宫灯火通明。赵宸抚摸着那张华丽的宝弓,眼中光芒闪烁:“陈渊,我今天才明白,

    原来手握力量的感觉,是这样的。”我为他倒上一杯茶:“殿下,这只是开始。从今天起,

    您要面对的,就不仅仅是冷眼和欺凌了。您要面对的,是整个后宫的嫉妒,和朝堂之上,

    更汹涌的暗流。”他握紧了拳头,用力点头:“我不怕。”我笑了。我知道,

    这头沉睡的幼龙,终于被我唤醒了。而我,也通过这场精心策划的“意外”,

    成功地将我们的棋盘,从这小小的后宫一角,扩展到了更广阔的天地。第5章移宫出冷,

    后宫博弈搬进永和宫,意味着淑妃和赵宸正式重返后宫的权力中心。随之而来的,

    是各方的试探和拉拢。妃嫔们送来的贺礼堆满了库房,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亲热的笑容,

    但笑容背后藏着什么,谁也看不清。尤其是皇后,大皇子赵恒的生母。她亲自派人送来厚礼,

    言语间对淑妃关怀备至,仿佛她们是多年未见的好姐妹。“娘娘,皇后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没安好心。”淑妃屏退左右,对我说道,脸上满是忧虑。“她当然没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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