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霸凌我的人竟是假千金,她妈知道我是真千金后疯了

惊!霸凌我的人竟是假千金,她妈知道我是真千金后疯了

大水的郭蔷薇 著

短篇言情小说《惊!霸凌我的人竟是假千金,她妈知道我是真千金后疯了》火爆来袭!书中代表人物为姜念林建军徐曼,是作者“大水的郭蔷薇”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精彩纷呈的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全本剧情描述:将用塑料袋包好的纸杯递给她,“上面还有口红印呢,绝对是那个女人的。不过……你要这个干什么?”“谢谢你,王姐。这个,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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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刺鼻的消毒水味钻入鼻腔,姜念的意识从混沌中被强行拽回。她费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肋骨传来阵阵钝痛,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扎。

    “嘶……”她倒抽一口凉气,偏过头,看到了床头柜上那张薄薄的诊断书。

    「多处软组织挫伤,轻微脑震荡,右侧第七、八根肋骨骨裂。」这些冰冷的字眼,

    像是一把刻刀,将林薇薇那张狰狞得意的脸,深深刻进了她的脑海里。

    “不就是个没爹没妈的孤儿吗?装什么清高!”“打你都是抬举你,

    信不信我让你在这所学校里待不下去?”拳脚落在身上的闷响,和女生们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姜念闭上眼,将所有翻涌的情绪都死死压了下去。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

    妆容精致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脸不耐烦的林薇薇。

    女人浑身散发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目光扫过姜念身上洗得发白的病号服,

    眉宇间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她就是林薇薇的母亲,徐曼。“你就是姜念?

    ”徐曼的声音冷冰冰的,像是在审问一个犯人。姜念没有说话,

    只是用一种平静到近乎漠然的眼神看着她。这种沉默显然激怒了徐曼。

    她从爱马仕包里抽出一张支票,轻飘飘地扔在姜念的床头柜上,动作像是在施舍路边的乞丐。

    “十万,够你在这里住最好的病房,请最好的护工了。”她顿了顿,下巴微抬,

    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这件事,到此为止。薇薇年纪小,不懂事,

    我已经教训过她了。你拿着钱,明天就去学校销案,对外就说是不小心自己摔的。

    ”林薇薇站在她身后,闻言立刻不服气地撇了撇嘴,“妈!凭什么给她钱?

    是她自己不长眼撞到我的,我推她一下都是轻的!”“你闭嘴!”徐曼回头瞪了她一眼,

    眼神里却没什么真正的怒意,反而充满了溺爱。【具象化细节】她伸出戴着鸽子蛋钻戒的手,

    轻轻抚了抚林薇薇的头发,语气瞬间温柔下来:“好了薇薇,别闹了,妈妈处理。”这一幕,

    刺得姜念眼睛生疼。她仿佛看到了自己那早已模糊的、养父母的脸。他们也是这样,

    在她受了委屈时,笨拙地安慰她,用粗糙的手掌摸着她的头。可惜,他们不在了。

    姜念的视线缓缓落在那张支票上,上面的数字“100000”显得格外讽刺。十万,

    买断她的尊严,抹去她所受的伤害。在徐曼看来,她这种无权无势的孤儿,能用钱解决,

    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姜念的内心深处,一股无名的火苗正在燃烧。她预判过无数种可能,

    想过徐曼会威胁,会恐吓,却没想过她会用这种**裸的羞辱。放弃这个选项?不,

    她从未想过放弃。从被推进这个病房开始,她的脑海里就只有一个念头——让她们付出代价。

    “不够。”两个字,从姜念干裂的嘴唇里轻轻吐出,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病房里每个人的耳朵里。徐曼脸上的傲慢瞬间凝固了。“你说什么?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嫌少?你一个孤儿,见过这么多钱吗?别得寸进尺!

    ”姜念没有理会她的咆哮,只是继续用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说,不够。”她的眼神太过平静,平静得让徐曼心里莫名发慌。

    那是一种看死物的眼神,不带任何情绪,仿佛她徐曼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块石头,一株草木。

    “你……”徐曼气得胸口起伏,指着姜念的手指都在发抖,“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滚出这所学校,滚出这座城市!

    ”林薇薇也跟着尖叫起来:“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妈说话!我告诉你,

    我爸是学校的校董,让你退学就是一句话的事!”姜念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笑意冰冷,不达眼底。她缓缓地从床上坐起来,肋骨的剧痛让她额上渗出冷汗,

    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她拿起那张支票,在徐曼和林薇薇错愕的目光中,当着她们的面,

    一点,一点,将它撕成了碎片。纸屑纷飞,像是一场无声的雪,落在洁白的被单上。

    “我的要求很简单。”姜念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气到发疯的徐曼,“让林薇薇,

    在全校师生面前,向我公开道歉。然后,退学。”“你做梦!”徐曼尖声叫道,

    精致的妆容因为愤怒而扭曲,“你以为你是谁?还敢提条件!”姜.念不再看她,

    而是重新躺了下去,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闭上了眼睛。“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她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门在那边,不送。”这是一种彻头彻尾的无视。

    徐曼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权势、财富、地位,在这个瘦弱的孤女面前,

    都变得毫无意义。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姜念的背影,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好,好得很!

    ”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有种!姜念是吧?我记住你了。我倒要看看,

    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说完,她拽着还在骂骂咧咧的林薇薇,

    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冲出了病房,将门摔得震天响。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姜念缓缓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眼神里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她慢慢伸出手,从枕头下摸出一样东西。那是一块小小的、色泽温润的玉佩,

    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念”字。这是她被送进孤儿院时,身上唯一的物品。她的手指,

    轻轻摩挲着玉佩上冰凉的纹路。徐曼……林家……她轻轻念着这个姓氏,

    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再次浮现。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就在这时,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年轻的护士探进头来。“刚才……是林薇薇的妈妈来了吧?

    ”小护士看着一地狼藉,有些担忧地问,“你没事吧?她那种人,蛮不讲理的。

    ”姜念摇了摇头,“我没事,谢谢。”小护士叹了口气,走进来帮她收拾床头的碎片,

    “你别怕,我已经把监控录像备份了。她们要是敢再来,我们就报警。”姜念看着她,

    眼神柔和了一瞬。“谢谢你,王姐。”“嗨,谢什么。”王护士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

    刚刚那个女人走的时候,在走廊里打电话,好像是打给学校的校长,语气可凶了,

    让你小心点。”姜念的心沉了下去,但脸上依旧平静。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开机,屏幕亮起。她没有理会上面无数的未接来电和消息,

    而是熟练地打开了一个加密的聊天软件,找到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头像。

    她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了过去。“帮我查个人,徐曼,林氏集团董事长林建军的妻子。

    ”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姜念放下手机,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暴风雨,要来了。

    她将那块玉佩紧紧攥在手心,冰凉的触感让她无比清醒。徐曼,你以为你是来审判我的吗?

    不,你只是来送上我最需要的东西。姜念的视线,落在自己病号服袖口上,一根不属于她的,

    染成栗色的长发,正静静地躺在那里。那是刚才徐曼抓她时留下的。

    她小心翼翼地捏起那根头发,用纸巾包好,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2章第二天一早,校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电话那头,

    一向和蔼的王校长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带着几分不耐。“姜念同学,

    林太太已经把情况都跟我说明了。同学之间有些小摩擦很正常,你怎么能狮子大开口,

    敲诈勒索呢?”“敲诈勒索?”姜念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你别不承认!

    林太太都说了,你张口就要十万,还想让林薇薇同学退学!姜念啊,做人不能太贪心。

    林家愿意给你补偿,已经是看在你家庭困难的份上了。”王校长的声音里充满了说教的意味。

    姜念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样子,大概是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对着电话,

    义正言辞地扮演着一个“公道”的仲裁者。可这“公道”的天平,从一开始就是歪的。

    “王校长,”姜念打断了他,“我的肋骨断了两根,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而林薇薇,

    作为施暴者,却安然无恙地待在家里。您觉得,这公平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林薇薇同学已经认识到错误了,她年纪还小,一时冲动……”“她和我同岁,校长。

    ”姜念冷冷地戳破了他的借口,“如果今天躺在这里的是她,您还会这么说吗?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王校长的耐心似乎耗尽了,“我告诉你,

    学校的处理意见已经下来了。林薇薇同学记过处分,全校通报批评。至于你,

    学校念你情况特殊,这次就算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许再闹了!林家那边,

    你最好也去道个歉,别把事情闹得太难看!”说完,他便“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姜念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林建军是校董,学校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儿,去得罪他?

    【侧面烘托】一旁的王护士刚才听了个大概,气得脸都红了。“这都什么人啊!颠倒黑白!

    那个校长也是,简直就是和稀泥!不行,我们报警!把监控交给警察!”姜念却摇了摇头,

    对她安抚地笑了笑,“王姐,别激动。警察来了,最多也就是调解,

    最后的结果不会比现在更好。”“那……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王护士急了,

    “这也太欺负人了!”“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姜念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她拿起手机,

    没有报警,而是打开了微博,找到了一个粉丝数百万的本地资讯大V。

    她将自己受伤的诊断证明、病房里被撕碎的支票照片,以及一段音频,匿名发送了过去。

    那段音频,是昨天徐曼和她在病房里对话的录音。从徐曼推门而入的第一秒,

    她就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徐曼那句“十万,到此为止”,和林薇薇那句“我爸是校董”,

    在安静的病房里被录得一清二楚。做完这一切,她才仿佛松了口气。

    她不需要警察的“调解”,也不需要学校的“公道”。她要的,是舆论的审判。

    她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在金钱和权势面前,所谓的名校,所谓的上流社会,

    是何等丑陋的嘴脸。【侧面烘托】王护士在旁边看着她一系列行云流水的操作,

    整个人都看呆了。这个女孩,从头到尾都冷静得可怕。

    她不像一个刚刚遭受了校园霸凌、无依无靠的受害者,

    反倒像一个手握棋盘、运筹帷幄的棋手。她明明身处绝境,却好像每一步都算计得清清楚楚。

    这根本不是一个十八岁女孩该有的心性和城府。王护士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林家这次,

    恐怕是踢到铁板了。就在这时,姜念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那个加密聊天软件的回复。

    头像是一个简单的黑色方块,名字只有一个字母:K。“查到了。徐曼,海城徐家的小女儿,

    十八年前嫁给林建军,商业联姻。婚后一年生下女儿林薇薇。

    但有意思的是……”信息在这里停顿了一下。姜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很快,

    新的信息弹了出来。“我查了当年海城中心医院的出生记录。林薇薇出生的那天,

    医院有记录的新生儿一共七个,六个都对得上号。只有一个女婴,

    出生后因为黄疸被送进保温箱,三天后……记录消失了。”记录,消失了。姜念的呼吸一窒。

    “更有趣的是,那个女婴的母亲,登记的名字,就是徐曼。而那个女婴的腕带编号,

    和三天后被送进市福利院的一个弃婴,编号的后六位,一模一样。”轰的一声,

    姜念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颤抖着手,从枕头下摸出那块玉佩。她记得很清楚,

    孤儿院的院长说过,她被送到福利院的时候,手腕上就系着一个医院的腕带,

    还有一个小小的包裹,里面就是这块玉佩。原来……是这样。原来,不是意外走失,

    而是彻头彻尾的……被抛弃。为什么?是因为那个所谓的“黄疸”吗?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以为自己早已对“亲生父母”这四个字心如止水,可当真相以如此残酷的方式揭开时,

    心脏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那个女人,

    那个用钱砸她、骂她“给脸不要脸”的女人,竟然是她的亲生母亲。

    而那个将她打进医院的林薇薇,不过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多么讽刺,多么可笑!

    姜念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口腔里弥漫开一股血腥味,

    才让她从巨大的震惊和痛苦中找回一丝理智。她深吸一口气,

    指尖冰凉地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K,我需要一份DNA亲子鉴定。我有她的头发样本。

    ”对方秒回:“地址。”姜念将医院的地址发了过去。“最快多久?”“加急,24小时。

    ”“好。”放下手机,姜念的眼神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冰冷,甚至比之前更加骇人。

    她原本的计划,只是想让林家身败名裂,让林薇薇和徐曼为她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但现在,她改变主意了。仅仅是身败名裂,太便宜她们了。她要拿回属于她的一切。

    她要让徐曼亲眼看着,她最瞧不起的“孤儿”,才是她血脉相连的亲生女儿。

    她要让那个不可一世的女人,为她十八年前的抛弃,和十八年后的羞辱,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姜念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威严的男人声音。“是姜念同学吗?”“我是。”“你好,

    我是林薇薇的父亲,林建军。”姜念的心猛地一跳。他终于还是坐不住了。“我想,

    我们有必要见一面。”林建军的声音听起来比徐曼要理智得多,

    但也同样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姜念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啊。”她顿了顿,

    缓缓说道:“时间,地点,你来定。”挂断电话,姜念看着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一场好戏,即将上演。她攥紧了手中的玉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徐曼,

    林建军……你们准备好了吗?来迎接你们真正的女儿。第3章林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林建军挂断电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揉了揉发痛的眉心,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

    还在愤愤不平的妻子。“你就是太冲动了!”他终于忍不住,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现在是集团上市的关键时期,任何负面新闻都不能有!你倒好,

    直接跑到医院去,还闹得这么难看!”徐曼“霍”地一下站起来,声音尖利:“我冲动?

    林建军,你女儿被人欺负了,你还怪我冲动?那个小**,她不但敢跟我要钱,

    还敢撕我的支票,让我女儿退学!我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还真以为我们林家是好欺负的!

    ”“那也不是你这种处理方式!”林建军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一下,

    “十万块钱,你打发叫花子呢?这种事情,要么就用钱砸到她闭嘴,

    要么就用雷霆手段让她消失!你这不高不低地给十万,还说那么多废话,

    不是明摆着给人留把柄吗?”“我……”徐曼被他吼得一愣,随即更加委屈,

    “我怎么知道她那么难缠?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骨头倒挺硬!再说了,薇薇受了委屈,

    我这个当妈的难道不该为她出头吗?”提到林薇薇,林建军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但依旧紧绷着。“薇薇那边,我会处理。但是这件事,不能再由你插手了。”他拿起手机,

    点开了助理刚刚发来的一个链接。标题是【震惊!海城一中现校园霸凌,豪门贵妇十万封口,

    校董父亲一手遮天!】文章里,匿名者详细描述了被霸凌的经过,

    附上了医院的诊断证明照片,以及那张被撕碎的支票。最致命的,是那段录音。

    徐曼清晰的、带着优越感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十万,

    够你在这里住最好的病房了……”紧接着是林薇薇嚣张跋扈的:“我爸是校董,

    让你退学就是一句话的事!”录音不长,但每一句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建军的心上。

    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这不就是海城林氏集团的林家吗?

    他家女儿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小太妹!”“十万块就想买断人家一条命?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我爸是校董’,好大的官威啊!教育局不查一下吗?

    ”“心疼这个叫姜念的女孩,无父无母还要被这么欺负,太惨了。”林建军的脸色越来越黑,

    他几乎可以预见到,明天一早,林氏集团的股价会跌成什么样子。“这就是你办的好事!

    ”他将手机重重地摔在徐曼面前,“你现在满意了?”徐曼看着手机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

    脸色煞白。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看起来任人宰割的孤女,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

    “她……她怎么敢!她这是污蔑!我要告她!”徐曼的声音都在发抖。“告她?你拿什么告?

    录音里是不是你的声音?”林建军气得发笑,“徐曼,我真是小看你了,你除了会花钱买包,

    还会干什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是林建军第一次用这么重的语气跟她说话。

    徐曼的眼圈瞬间就红了,眼泪掉了下来,“林建军,你什么意思?你现在是嫌我给你丢人了?

    我做这一切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女儿!”“够了!”林建军烦躁地挥了挥手,

    “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我已经约了那个女孩,我会亲自跟她谈。”他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城市的万家灯火。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

    那个叫姜念的女孩,不简单。她没有选择报警,而是直接诉诸舆论,这一招,

    精准地打在了他的七寸上。她很清楚,对于林家这样的家族来说,名誉远比金钱重要。

    这不像一个十八岁孤女能有的手腕。林建军的脑海里,浮现出姜念平静的脸。

    他突然有一种感觉,这件事,或许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他转过身,

    对徐曼冷冷地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和薇薇都给我待在家里,哪儿也不许去,

    更不许再接触那个姜念。等我消息。”说完,他拿起西装外套,径直走出了办公室,

    留下徐曼一个人,怔怔地站在原地,脸上满是屈辱和不甘。……医院里,

    姜念平静地看着手机上不断发酵的舆论。一切,都和她设想的一样。她要的不是同情,

    而是关注。只有当这件事被放在阳光下,被无数双眼睛盯着,

    林家才不敢再肆无忌惮地用权势压人。这时,一个穿着快递员制服的男人走进了病房。

    “请问是姜念女士吗?”“我是。”“您好,这是您的加急快件,请签收。

    ”姜念的心跳漏了一拍。是K的人。她接过那个小小的文件袋,签了字。

    快递员什么也没多问,转身就离开了。姜念捏着那个文件袋,手心有些出汗。里面装着的,

    是她和徐曼的头发样本,以及一个即将揭晓的、残酷的真相。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拆开,

    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一个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

    他大约四五十岁,面容英挺,眼神锐利,即使刻意收敛,

    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气势也依然逼人。正是林建军。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加威严。他一进来,

    目光就精准地锁定了姜念,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姜念也坦然地迎着他的目光,

    毫不畏惧。【感官与记忆的联结】在看到林建军那双深邃的眼睛时,

    姜念的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她总觉得,这双眼睛有些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

    但她又想不起来。或许,只是因为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他的照片吧。“姜念同学。

    ”林建军先开了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没有像徐曼那样上来就用钱砸人,而是拉过一张椅子,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

    这个距离,既显得有诚意,又保持着一种安全的疏离。这是一个精明的商人。

    姜念在心里给他下了定义。比他那个愚蠢的妻子,要难对付得多。“网上的事情,

    我已经知道了。”林建军开门见山,“我为我太太和女儿的言行,向你道歉。”他微微颔首,

    姿态放得很低,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真正的歉意,只有商人权衡利弊后的冷静。“不过,

    你把事情闹到网上,对你,对我们,都没有好处。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姜念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听着。“说吧,你的条件。”林建军的食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

    发出规律的声响,“只要是合理的,我都可以满足你。”他把“合理”两个字,咬得很重。

    言下之意,让她不要痴心妄想。姜念终于笑了。她将那个还未拆封的文件袋,

    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抬起头,看着林建军。“我的条件,昨天已经跟我‘母亲’说过了。

    ”她故意在“母亲”两个字上加了重音。林建军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让林薇薇公开道歉,然后退学。”姜念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

    钉进了林建un的心里。“这个条件,不合理。”林建军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薇薇是我的女儿,我不可能让她退学。我们可以给你更多的经济补偿,

    甚至可以帮你转到更好的学校,给你安排未来的出路。”他抛出的条件,

    远比徐曼那十万块要有诚意得多。对于任何一个普通学生来说,这都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

    但姜念,不是普通学生。“林先生。”姜念打断了他,“你似乎没搞清楚状况。现在,

    不是你跟我谈条件的时候。”她拿起手机,点开了那条微博。“这条微博,

    现在的转发量是三万,评论五万,点赞超过十万。而且数字还在不断上涨。我想,

    最迟明天早上,林氏集团的股价,会给您一个惊喜。”林建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这是**裸的威胁。“你在威胁我?”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不。”姜念摇了摇头,

    脸上露出一丝无辜的表情,“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两人在病房里对峙着,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个,是执掌着商业帝国的枭雄。一个,是身无长物的病弱孤女。

    但此刻,气场上,姜念竟丝毫不落下风。良久,林建军深吸一口气,似乎做出了某种妥协。

    “公开道歉,可以。但是退学,绝无可能。这是我的底线。”姜念看着他,

    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林先生,你爱你的女儿吗?”林建军一愣,

    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问。“当然。”他毫不犹豫地回答。“是吗?

    ”姜念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现在的女儿,

    根本不是你的女儿呢?”林建军的瞳孔,猛地一缩。第4章“你什么意思?

    ”林建军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姜念看穿。他身居高位多年,

    早已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本事,但姜念这句话,却像一根精准的毒刺,

    扎进了他内心最柔软也最不设防的地方。女儿,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逆鳞。“字面意思。

    ”姜念迎着他审视的目光,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底却是一片冰凉,“林先生,

    你有没有做过亲子鉴定?”林建军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他当然做过。

    在林薇薇出生的第二年,因为一场不大不小的商业风波,他曾怀疑过身边的一切,

    包括自己的家庭。他偷偷拿了林薇薇的头发去做过鉴定。结果显示,是亲生父女,毫无疑问。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怀疑过,并将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了这个唯一的女儿身上。“姜念同学,

    ”林建军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警告的意味,“我来这里,是想解决问题的,

    不是来听你胡说八道的。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这种恶毒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玩笑?”姜念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她慢慢地坐直了身体,

    动作牵扯到肋骨的伤口,让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她毫不在意。她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

    然后又指了指他。“林先生,你不觉得,我们长得很像吗?

    ”林建军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姜念的脸上。

    之前他只觉得这个女孩眉眼间有种说不出的倔强和冷漠,并未细看。此刻,

    在病房明亮的灯光下,他仔细端详,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眼前这个女孩,虽然面色苍白,

    身形瘦弱,但那双眼睛的形状,那挺直的鼻梁,

    尤其是那紧抿时嘴角的弧度……简直和他年轻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甚至比林薇薇更像他。

    林薇薇的长相,更多的是继承了徐曼的明艳,而眼前这个女孩,

    却完完全全地复刻了他的轮廓。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

    不受控制地从林建军的心底冒了出来。不可能!他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鉴定报告他亲眼看过,绝不会有错。这个女孩,一定是在故弄玄玄,

    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讹诈他。想通了这一点,林建军的眼神重新恢复了冷静和轻蔑。

    “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他冷笑一声,“姜念同学,

    如果你想用这种方式来博取同情或者加码,那我只能说,你打错了算盘。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是吗?”姜念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他的反应。她缓缓地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个文件袋,

    没有拆开,只是用指尖在上面轻轻敲了敲。“林先生,你这么肯定,不如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就赌……林薇薇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姜念的目光灼灼,

    仿佛能洞穿人心,“如果她是,我立刻删掉网上的所有东西,净身出户,从此在海城消失。

    如果她不是……”姜念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林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

    ”林建军的瞳孔骤然收缩。百分之十的股份!她还真敢开口!林氏集团即将上市,

    百分之十的股份,意味着数十亿甚至上百亿的财富。这个赌注,大到离谱。但反过来想,

    如果她只是在虚张声势,自己又有什么不敢赌的?鉴定报告白纸黑字,他百分之百会赢。

    而赢了的代价,就是让这个麻烦的女孩彻底消失。这笔买卖,划算。

    林建军的脑海里迅速完成了利弊的权衡。他盯着姜念,

    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心虚和胆怯。但是没有。她太镇定了,

    镇定得让他心里那丝荒谬的怀疑,又悄悄地冒了出来。【思维推演】林建军在这一瞬间,

    脑中闪过两个选项。选项一:直接拒绝,动用雷霆手段让这个女孩闭嘴,

    但网络上的舆论已经发酵,强行压制只会引起更大的反弹,影响集团上市。

    选项二:接下这个赌局。风险在于,万一……万一有他不知道的内情,他将付出惨重的代价。

    但诱惑也同样巨大,只要赢了,就能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巨大的公关危机。

    他看了一眼姜念手中那个神秘的文件袋,最终,商人的赌性压倒了理智的警惕。

    他相信白纸黑字的科学,不相信一个黄毛丫头的玄学。“好。”林建军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跟你赌。”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姜念,眼神里充满了资本家的冷酷。“鉴定,

    由我来安排,找最权威的机构。你,我,还有薇薇,我们三个人一起做。为了公平,

    你可以指定一名你信得过的人全程监督。”“可以。”姜念点了点头,

    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鉴定结果出来之前,”林建军继续说道,“我希望网上的事情,

    不要再有新的进展。”“成交。”姜念答应得很干脆。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只要林建军同意重新鉴定,她的目的就达到了一半。“那么,明天上午九点,

    我会派人来接你。”林建军说完,不再多看她一眼,转身便大步离开了病房。

    他需要立刻去安排这一切。他要用最快、最权威的方式,撕碎这个女孩的谎言,

    让她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病房的门关上,林建军带来的压迫感也随之消失。

    姜念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和林建军这样的老狐狸交锋,

    每一步都像是在走钢丝。她看着手中那个未拆封的文件袋,自嘲地笑了笑。其实,

    她自己也不知道里面的结果是什么。她也在赌。赌K的情报没有错,

    赌那个消失的婴儿就是她,赌她手里的这根头发,真的能揭开一切。她缓缓地,

    拆开了文件袋的封口。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A4纸。鉴定意见那一栏,

    写着一行加粗的黑体字:【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等可能的前提下,根据DNA分析结果,

    支持徐曼是姜念的生物学母亲。】石头,终于落了地。姜念的眼眶,在一瞬间变得滚烫。

    她不是在做梦。那个高高在上、视她如蝼蚁的女人,真的是她的母亲。可这纸鉴定,

    带给她的不是喜悦,而是深入骨髓的悲凉和恨意。她小心翼翼地将鉴定报告折好,

    重新放回文件袋里。这张牌,还不到亮出来的时候。

    她要等到林建军拿到他和林薇薇的鉴定结果,等到他从云端跌落的那一刻,再把这张王牌,

    狠狠地甩在他的脸上。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王护士打来的。“念念,你在哪儿?

    你没事吧?我刚刚去查房,你不在病房里。”王护士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

    姜念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林建军派人来接她去做抽血采样,走得匆忙,忘了跟她说一声。

    “王姐,我没事,出来办点事,马上就回去了。”“那就好,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林家的人又来找你麻烦了。”王护士松了口气,随即又压低声音说,“对了,

    我刚刚看到林薇薇的妈妈又来了,就在医院楼下,跟一个男人在吵架,

    好像就是上次那个林总。她好像想冲上来,被林总给拦住了,两个人拉拉扯扯的,

    样子可难看了。”徐曼来了?姜念的眉头皱了起来。林建军不是让她待在家里吗?看来,

    那个女人还是按捺不住。也好。姜念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她正愁没有机会,

    拿到林建军的样本呢。“王姐,你能不能帮我个忙?”第5章医院楼下的花坛边。

    徐曼甩开林建军的手,情绪激动地嘶吼:“林建军你什么意思?

    你居然背着我去见那个小**!你还跟她谈了什么?你是不是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让你在家里待着,你听不懂人话吗?”林建军的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死死攥住徐曼的手腕,将她往停车场的方向拖。这里是医院门口,人来人往,

    他丢不起这个人。“我不走!”徐曼用力挣扎,高跟鞋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你今天必须跟我说清楚!你为什么要跟她打那个荒唐的赌?

    你是不是也怀疑薇薇不是你的女儿了?林建军,你疯了吗!”原来,林建军回去后,

    为了让徐曼彻底死心,便将自己和姜念的赌约告诉了她。

    他本以为徐曼会嘲笑姜念的不自量力,然后安心等待结果。却没想到,这番话像是一颗火星,

    瞬间点燃了徐曼这个火药桶。“怀疑薇薇”这句话,触动了她最敏感的神经。“我没疯,

    疯的是你!”林建军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你看看你闹出的这些事!

    现在全网都在骂我们林家!我只是想用最快的方法解决问题!”“解决问题?

    解决问题就是拿我女儿的身世去赌吗?”徐曼的眼泪流了下来,精致的妆容花了一片,

    “薇薇是我的命!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么对她!”林建军看着她这副样子,

    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个一向优雅得体的妻子,

    竟然有如此歇斯底里、不可理喻的一面。“我再说一遍,那只是一个让她闭嘴的手段!

    鉴定结果出来,她就得滚出海城!”林建军耐着性子解释。“万一呢?

    万一鉴定出了什么问题呢?”徐曼死死地抓着他的胳膊,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没有万一!”林建军斩钉截铁地说道,“当年的鉴定报告我看过,不可能有错!

    ”就在两人激烈拉扯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个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身影,

    正举着手机,将这一幕完完整整地录了下来。正是姜念拜托的王护士。而在他们争吵的脚边,

    一个被徐曼挣扎时掉落的咖啡纸杯,正静静地躺在草丛里。……姜念回到病房时,

    王护士已经拿着那个纸杯在等她了。“幸不辱命!”王护士像个地下工作者一样,

    将用塑料袋包好的纸杯递给她,“上面还有口红印呢,绝对是那个女人的。

    不过……你要这个干什么?”“谢谢你,王姐。这个,是我的护身符。”姜念接过纸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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