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突然办理不可撤销赠与,受益人竟是别人孩子

妻子突然办理不可撤销赠与,受益人竟是别人孩子

闲王府的苍兰 著

短篇言情小说《妻子突然办理不可撤销赠与,受益人竟是别人孩子》是作者“闲王府的苍兰 ”诚意出品的一部作品,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江若雪白景行王桂芬之间的爱情故事,强强对碰的剧情属实吸睛,概述为:一上来就负责采购部,还掌握财务审批权,是不是...太冒险了?"采购部的老总监张涛皱着眉,他是跟我从创业初期打天下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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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若雪宣布怀孕那天,我去公证处办婚后财产信托。公证员冷着脸把材料推回来:“办不了。

    ”我找主管理论,她斜眼打量我:“你太太名下早有一份不可撤销的赠与协议,

    你们这算资产转移,违法。”她顿了顿,嘴角扯出讥讽的弧度:“你头顶都绿成草原了,

    还想着分钱?”我站在原地,西装笔挺,手指轻轻拂过袖口。“受赠人是谁?”“白子涵。

    ”我点头,转身离开。白子涵。江若雪背着我,把霍家上亿的流动资金,洗给了这个野种。

    1指纹锁发出滴的一声轻响。我推门进去,玄关处散落着几个陌生的爱马仕橙盒,

    是江若雪今天新买的战利品。客厅里,江若雪正背对着我,

    给她的母亲王桂芬试戴一只沉甸甸的实心金镯子。那镯子是我上个月在拍卖会上拍下的,

    三十万,足金,压手腕。"妈,您看,这镯子多衬您肤色。"江若雪的声音甜得发腻,

    她左手下意识地护着微凸的腹部。那弧度很不自然,像是塞了个半圆的硅胶垫,她以为我瞎,

    看不出那是假的。听到开门声,她猛地回头,脸上瞬间堆起那种令我作呕的温柔。"老公,

    你回来了?"她快步走过来,身上喷着新买的香水,是白景行喜欢的柑橘调。

    她伸手要接我的西装外套,我顺势递给她,指尖擦过她的手腕,冰凉。"累了吧?

    我炖了四个小时的汤,给你补补身子。"她拉着我往餐厅走,王桂芬坐在沙发上,

    抬起戴着金镯子的手,对着灯光左看右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我才是这个家的上门女婿。餐桌上摆着一只雪白的炖盅,热气袅袅。

    江若雪亲手掀开盖子,一股浓郁的肉香混着某种极淡的苦涩味飘出来。

    那是苦杏仁和微量氰化物混合的味道,我去年在化工博览会上闻过。"快喝吧,凉了就腥了。

    "她眼巴巴地看着我,右手无名指上,我们的婚戒闪着冷光。

    那戒指此刻像是一道讽刺的勒痕。我端起炖盅,汤匙在碗底刮了一下,

    触感有些粗糙的颗粒感。她在汤里加了东西。致幻剂,还有大剂量的杀精药物。

    她想让我绝育,想让我变成一个真正的冤大头,替白景行那个野种养一辈子的儿子。

    我面不改色,一口一口地喝着,喉咙滚动,做出陶醉的表情。"好喝吗?

    "她的眼睛亮得诡异,手指在桌面上敲击,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好喝。"我放下空碗,

    用指腹亲昵地擦过她的脸颊,"老婆辛苦了。"我的指甲缝里,

    藏着刚才从碗底刮下来的那点白色粉末。江若雪明显松了口气,身体软下来靠进我怀里。

    她的肚子顶着我,硬邦邦的,是硅胶的触感。"老公,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她仰起头,

    手指在我胸口画圈。"我远房表姐得了绝症,快不行了,留下个可怜的孩子,叫白子涵,

    今年五岁了,聪明得很。"她顿了顿,观察着我的表情。"我想把他接到上海来读书,

    住我们家,反正...反正我们以后有了孩子,也能提前适应一下当父母的感觉,

    你说好不好?"我抚摸着她的头发,指尖在她头皮上轻轻摩挲,像是在抚摸一条毒蛇的七寸。

    "好啊。"我笑了,"既然是你亲戚的孩子,那就是一家人,该接来。

    "江若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狂喜,她没藏住,那贪婪的光刺得我眼睛疼。

    "还有..."她咬了咬下唇,故作羞涩,"为了稳固我们的家庭,老公,

    你要不要...去做个结扎?这样我也放心,以后一心一意养子涵,等我们自己孩子出生了,

    也不会偏心,对不对?"她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在讨论今晚吃什么。

    我看着她那张精心保养的脸,胶原蛋白满满,却透着一股子吃人不吐骨头的狠劲。七年夫妻。

    我供她读研,给她开画廊,在她父母面前当牛做马,最后换来的是她要给我戴绿帽子,

    还要我断子绝孙。"好啊。"我捧起她的脸,拇指按在她柔软的嘴唇上,

    感受着她呼吸的急促。"你说什么都好,我都答应你。"我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2第二天上午十点,江若雪表现得比我还急。

    她推掉了原本约好的产检——反正也是假的——亲自开车,美其名曰陪我,实则押送。

    车子不是她平时开的保时捷,而是一辆陌生的黑色商务车。车上坐着王桂芬,

    还有她那个在居委会当主任的舅舅,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廷烨啊,

    这是妈认识的一个老专家开的诊所,私密性好,技术一流,做完就能走,不耽误你下午开会。

    "王桂芬坐在副驾驶,回头冲我笑,那笑容里藏着刀。**在真皮座椅上,手里把玩着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实时定位共享。我的律师团队,还有第三方公证机构的人,正开着车跟在后面,

    距离五百米。车子开进静安区一条偏僻的老街,

    停在一个挂着"仁爱康复中心"铜牌的小楼前。门面很破旧,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红十字。

    这地方连正规的行医执照都未必有。"来,老公,我扶你。"江若雪殷勤地搀着我的胳膊,

    她的手心全是汗,兴奋得在发抖。诊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味,掩盖不住地下室的霉味。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男人走出来,眼神闪烁,不敢跟我对视。"霍先生是吧?

    请躺好,我们局部麻醉,很快。"他手里的麻醉针筒里,液体浑浊。

    我躺在那张冰冷的手术台上,头顶的无影灯惨白刺眼。江若雪站在旁边,紧紧抓着我的手,

    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别怕,老公,很快就好了。"她的声音在颤抖,

    那是压抑不住的激动。只要我这台手术做了,她就能拿着我的无精症证明,

    名正言顺地让白子涵成为我唯一的"继承人"。医生拿着手术刀凑过来,

    口罩上方的眼睛露出残忍的精光。就在他的刀尖即将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我猛地坐起身,

    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砰!"医生惨叫一声,撞翻了旁边的器械推车,

    钳子和剪刀散落一地。"你干什么!"王桂芬在门外尖叫。几乎同时,

    诊所的大门被人暴力踹开。"警察!不许动!

    "我的私人律师陈锋带着两个穿制服的合作公证员冲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扛着摄像机的取证人员。镜头直直地对准了手术台上惊魂未定的江若雪。

    "你们...你们是谁?私闯民宅!"江若雪脸色煞白,指着陈锋的手在抖。陈锋没理她,

    径直走到我面前,递上一份文件:"霍总,现场已控制,所有设备封存,

    这是第三方公证处的现场取证证明。"我慢条斯理地从手术台上坐起来,整理好衬衫领口,

    看向面如死灰的江若雪。"老婆,解释一下?"江若雪的眼珠子疯狂转动,突然,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瞬间决堤。"老公!我不知道!是妈!是妈找的这家诊所,

    她说便宜!我不知道他们不正规!"她哭得撕心裂肺,去拉扯王桂芬的裤腿。王桂芬也懵了,

    随即反应过来,一**坐在地上开始撒泼:"霍廷烨!你什么意思!你带人来抓你老婆?

    你还有没有良心!若雪怀着你的孩子啊!"撒泼是她们家的传统艺能。我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塑封袋,里面装着那点白色粉末。"陈律师,昨晚我太太给我炖的汤,

    碗底发现的。麻烦送检,加急。"陈锋接过袋子,脸色凝重:"明白。

    "江若雪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盯着那个袋子,像是看到了鬼。两小时后,

    一份盖着红章的检测报告摔在诊所的办公桌上。

    "样品中含有米非司酮、大剂量安定及杀精成分,

    长期服用可导致男性永久性不育及神经系统损伤。"陈锋一字一顿地念出来,目光如刀。

    江若雪瘫软在地上,王桂芬也傻了,她那个舅舅想溜,被公证员堵在门口。

    我走到江若雪面前,蹲下身子,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她的妆哭花了,假睫毛掉了一半,

    像个丑陋的小丑。

    ...我怕你在外面有别的女人...我想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她语无伦次地辩解,

    手指死死抓着我的裤腿。我伸手,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就像过去七年里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傻瓜。"我笑了,声音轻得像羽毛。

    "我相信这不是你做的。"江若雪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狂喜。

    "肯定是这家黑诊所的人想害我们,对不对?"我转头看向那个已经被控制住的医生,

    "陈律师,报警,告他们故意伤害。至于我太太...她肯定是受害者,被误导了。

    "江若雪连连点头,爬过来抱住我的腿:"对对对!我是受害者!老公你最懂我!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越过她,看向窗外。3三天后,霍氏集团总部,二十八楼会议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黄浦江的壮阔景色,江面上货轮缓缓驶过。

    长条会议桌两旁坐着集团的高管,气氛凝重。江若雪坐在旁听席的位置,

    今天她穿了一身香奈儿套装,肚子似乎更"大"了一点,手里捧着保温杯,

    一副贤妻良母的做派。她身边坐着一个男人。白景行。三十出头,面容俊秀,戴着金丝眼镜,

    穿着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看起来人模狗样。

    他是江若雪三天前"偶然"在一次慈善晚宴上认识的"海归精英",学的是供应链管理。

    "霍总,白景行先生虽然履历漂亮,但毕竟没有国内大型项目的实操经验,

    一上来就负责采购部,还掌握财务审批权,是不是...太冒险了?

    "采购部的老总监张涛皱着眉,他是跟我从创业初期打天下的兄弟,忠心耿耿。

    白景行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没说话,只是看向江若雪。江若雪立刻开口,

    声音柔柔弱弱:"张总监,景行是我校友,能力我是担保的。而且...他这次回国,

    是带着市政建材招标项目的资源来的,那个项目要是拿下了,咱们下半年业绩能翻三倍。

    "她顿了顿,手抚上肚子:"就当是给我肚子里的孩子积福,给年轻人一个机会嘛。

    "又是孩子。张涛还想说什么,我抬手制止了他。我站起身,走到白景行面前,伸出手。

    "欢迎加入霍氏,白先生。"我笑得如沐春风,甚至主动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太太的眼光,

    我信得过。这样,采购部总监的位置,你先做着,市政那个大项目,全权交给你跟进,

    财务审批额度...一千万以下,你签字就行。"满座哗然。一千万的审批权,

    这是把心腹大权都交出去了。白景行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他以为自己的魅力和江若雪的枕边风真的奏效了,以为我是个被美色迷昏头的蠢货。

    他握住我的手,用力晃了晃:"霍总放心,我一定不负所托。"他的掌心温热干燥,

    却让我感到一阵恶心。三天后,白景行上任的第一把火,就烧掉了张涛安排的几个老供应商。

    他换成了一家名为"行远建材"的新公司,报价低了百分之十五,但账期极短,

    要求预付百分之八十的款项。"霍总,这家行远建材的法人是..."陈锋站在我办公室里,

    欲言又止。"白子涵,五岁,户籍在外地,监护人白景行。"我接过话头,

    看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股权结构图,手指在"白子涵"三个字上敲了敲。

    百分之八十的预付款,就是一千两百万。这笔钱一旦打过去,就会通过三家离岸公司洗一遍,

    最后流进白景行在瑞士的账户。而那个所谓的市政项目,是我提前埋好的雷。"合同呢?

    ""在这儿。"陈锋递上文件,"按您的吩咐,在补充条款里加了一行小字。

    "我翻开合同最后一页,在密密麻麻的条款中,

    有一行极不起眼的附加协议:"乙方(行远建材)及其实际控制人,

    对项目履约承担无限连带赔偿责任,

    包括但不限于因材料质量问题引发的一切刑事及民事责任。"白景行签字的时候,

    大概以为这只是格式条款。他太急了。急着给江若雪和他的野种捞钱,急着掏空霍氏。

    "很好。"我合上文件夹,看向窗外。"让他跳,跳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就越疼。

    "4周六下午两点,陆家嘴的豪宅里。门铃按响的时候,我正在书房看那份DNA检测报告。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白子涵和白景行,确认父子关系。我合上文件,藏进保险箱最底层,

    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王桂芬,她身后跟着一个五岁的小男孩。那就是白子涵。

    长得和白景行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狭长的眼睛,薄嘴唇,

    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精明和跋扈。他脚上穿着**版的小AJ,

    手里抓着一个变形金刚,看到我,连声叔叔都没叫。"这就是子涵吧?真可爱。

    "我笑着侧身让他们进来。王桂芬牵着白子涵的手,大摇大摆地走进客厅,

    像是走进了自己家。"子涵,去沙发上坐,外婆给你拿果汁。"王桂芬指使着保姆,

    然后一**坐在主位上,那是我的专属真皮沙发。白子涵在客厅里横冲直撞,

    手里挥舞着变形金刚。"砰!"一声脆响。博古架上,一只乾隆年间的粉彩瓷瓶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那是八百万拍来的。王桂芬眼皮都没抬一下,

    反而瞪着赶过来的保姆:"你怎么回事?东西放那么高,砸到我外孙怎么办?

    "她转头看向我,理直气壮:"廷烨啊,一个破瓶子而已,别吓着孩子。

    子涵以后就是你儿子了,你要大度一点。"大度?我差点笑出声。江若雪从卧室里出来,

    看到满地的碎片,脸色变了一下,但立刻又挂上笑容:"哎呀,碎碎平安,老公,你别生气,

    孩子小,不懂事。"她走过去,蹲下身抱住白子涵:"子涵,叫爸爸。"白子涵嚼着口香糖,

    斜眼看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才不叫,他又不是我爸爸,

    我爸爸说以后这房子都是我的。"客厅里瞬间死寂。王桂芬的脸色僵住了,

    江若雪的脸色也白了。我眯起眼,看着这个五岁的小孩。童言无忌,最是真。"孩子乱说的。

    "江若雪急忙打圆场,狠狠掐了白子涵一下。我摆摆手,脸上依旧挂着笑,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递给白子涵。"没关系,第一次见面,这是爸爸给的见面礼。

    "红包里装的当然不是钱,是一张微型定位芯片和一枚录音器。白子涵抢过红包,捏了捏,

    发现不厚,撇撇嘴,随手扔在了沙发上。"真小气。"他说。王桂芬赶紧打哈哈:"子涵,

    快谢谢叔叔。""不用谢。"我笑着说,"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借口去厨房倒水,

    实则打开了手机上的监控软件。昨天,我让人在客厅、书房、卧室甚至卫生间,

    都安装了最新型的针孔摄像头,4K高清,带收音。画面里,江若雪把白子涵带进了客房,

    王桂芬跟了进去。"外婆,那个傻子真笨,我摔了他的东西他都不敢骂我。

    "白子涵的声音清脆。"嘘,小声点。"王桂芬压低声音,但掩不住得意,"他当然不敢,

    你妈妈肚子里怀着他的'种'呢,他现在就是咱家的提款机。""那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喜欢这里,我想爸爸。""快了快了,等你妈妈把霍家的钱都转到你名下,

    我们就让你爸爸回来,这大房子,以后都是你的。"江若雪的声音响起,

    带着嘲讽:"霍廷烨那个蠢货,我说什么他信什么。等他把结扎做了,

    子涵就是他唯一的继承人,到时候霍氏集团,改姓白。""还是我女儿有本事。

    "王桂芬咯咯笑。我端着水杯站在厨房阴影里,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清晰对话,

    手指轻轻敲击着大理石台面。很好。证据又多了几条。我转身,

    从茶几上拿起白子涵刚才喝过的玻璃杯,小心翼翼地用密封袋装好。5一周后,

    白景行在公司里越发如鱼得水。他利用那一千万的审批权,不仅预付了行远建材的款项,

    还给自己捞了不少油水。最新的一笔,是给王桂芬和江若雪的父亲江大柱,

    买了一套价值三十万的豪华理疗仪。"霍总,这是账单。

    "财务总监老周把报销单放在我桌上,眉头紧锁,"白总监说是给公司重要客户的慰问品,

    但收货地址是...您岳父家。"我拿起单子看了一眼,签字栏上是白景行龙飞凤舞的大名。

    "批了。"我拿起笔,在单子上签了字。老周愣住了:"霍总,

    这明显是...""我说批了。"我抬头看他,眼神平静。老周张了张嘴,最终叹了口气,

    拿着单子出去了。我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陈锋,启动B计划。"当天下午,

    那套理疗仪就被送到了江若雪父母住的高档小区。王桂芬和江大柱在楼下收货,得意洋洋。

    "看看,看看,这是我家女婿孝顺的!三十万呢!"王桂芬的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还是景行有本事,不像那个霍廷烨,抠抠搜搜的。"江大柱附和着。他们不知道,

    在财务系统里,这笔三十万的支出,被我授意老周做账时,稍微"调整"了一下分类。

    它从"客户关系维护费",

    变成了"董事长直系亲属福利"——但这需要经过董事会特别审批,而审批流程,

    我故意卡在了最后一个环节。三天后,集团审计部门突击抽查。带队的,

    是我特意从外地调回来的铁面审计组长,出了名的六亲不认。"这笔三十万的支出,

    用途不明,签字人白景行,审批人...霍总?"审计组长站在会议室里,手里拿着单子,

    目光锐利地看向白景行。白景行慌了,他没想到审计来得这么快。

    "这是...这是给客户的...""客户是谁?地址为什么在你家?"审计组长打断他。

    江若雪闻讯赶来,脸色煞白。她没想到白景行这么蠢,捞钱捞得这么明显。"误会,

    肯定是误会..."江若雪想打圆场。"江总监,请你回避。"审计组长冷冷道。

    会议室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就在这时,我推门而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走到审计组长面前,拿起那张单子,看了一眼,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它撕了。"好了,

    一张报销单而已,可能是下面的人填错了类别,我重新签一张就是了。"我笑着看向白景行,

    "景行啊,下次注意点,别再让审计的同志误会了。"白景行如蒙大赦,

    连连点头:"是是是,霍总,我一定注意。"江若雪也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怜悯——看,这个男人还是离不开我,还是这么好拿捏。

    审计组长皱眉:"霍总,这不合规矩...""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拍拍他的肩膀,

    转头对白景行说,"对了,景行,我听说你父母身体也不好?这样,公司福利,

    给你父母也安排一次免费的高端全面体检,就去...和睦家吧,最好的套餐。

    "白景行愣了一下,随即狂喜:"谢谢霍总!谢谢姐夫!"他以为这是我对他的笼络,

    是在向他示好。他不知道,那张被撕掉的报销单,原件已经被陈锋收进了保险柜。

    而那三十万,加上之前那一千两百万的预付款,已经构成了完整的职务侵占证据链。体检?

    那不过是最后的断头饭。我走出会议室,江若雪追上来,挽住我的胳膊,

    语气难得温柔:"老公,谢谢你给景行面子,我知道,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为了孩子。

    "她抚摸着肚子,笑得温柔似水。我看着她,也笑了。"当然,一切都是为了你们。

    "6江若雪在公司"动了胎气"那天,上海下着暴雨。她倒在二十八楼会议室的地毯上,

    双手死死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如纸,身下甚至洇出一片暗红色的液体。

    那是提前准备好的动物血包,藏在她的高跟鞋里,一捏就破。

    "廷烨...孩子...救我们的孩子..."她朝我伸出手,指甲掐进我的西装裤腿,

    眼神涣散,演技逼真得令人作呕。满屋的高管乱作一团,有人打120,有人递热水。

    白景行冲在最前面,一副护花使者的姿态,伸手要抱她:"霍总,快送医院!

    若雪要是出了事,我跟你没完!"我看着他搭在江若雪腰上的那只手,指节泛白,那是紧张,

    也是占有欲。"都让开!"我怒吼一声,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我弯腰抱起江若雪,

    她比想象中轻,那个硅胶假肚子膈在我的手臂上,硬邦邦的。"若雪,坚持住,

    我送你去医院!"我抱着她冲进电梯,她在我怀里"虚弱"地喘息,

    手指却悄悄在我的衬衫领口画圈,那是我们恋爱时她常用的撒娇动作。

    现在只让我觉得像被毒蛇舔过。车子不是去和睦家,

    而是去了她常去的那家私立妇产医院——圣安妇儿中心。院长是我提前打过招呼的人。

    急诊室的红灯亮起,**在走廊的墙上,点燃一支烟。白景行赶了过来,额头全是汗,

    眼镜片后的眼睛满是焦躁:"霍总,若雪怎么样?孩子怎么样?"我吐出一口烟圈,

    眯着眼看他:"你这么紧张干什么?"白景行愣了一下,随即推推眼镜,

    干笑道:"我...我是担心江总监,毕竟她是公司栋梁...""放心,

    "我拍拍他的肩膀,用力到指节发青,"她们母子,一定平安。"两小时后,医生推门出来,

    摘下口罩,脸色凝重:"霍先生,江女士是假性宫缩,受了**,需要静养。

    不过...我们在检查中发现了一些异常情况。"我掐灭烟头:"什么异常?

    ""江女士体内有大量外源性孕激素残留,结合B超显示,她目前并未怀孕,

    子宫内没有孕囊。"医生递给我一份报告,

    上面清晰地印着江若雪购买"假孕激素药"的处方记录,还有那张写着"未孕"的B超单。

    我接过报告,手指轻轻颤抖,那是愤怒,也是兴奋。江若雪被推出来时,

    还在昏迷——其实是轻度麻醉。她的假肚子被护士取了下来,放在一旁的托盘里,

    像一块可笑的硅胶枕头。我走到病床边,看着她的脸。这张脸曾经让我魂牵梦绕,

    现在只让我想把它按进泥里。手机响了,是陈锋。"霍总,三千万已经按您的吩咐,

    打入了江若雪指定的私人信托账户。""好。"我看着窗外的暴雨,"那笔钱,

    买进那家暴雷的P2P产品了吗?""已经通过底层协议嵌套进去了,锁定期三年,

    提前赎回需支付百分之八十的违约金,且...该理财产品涉嫌非法集资,

    警方已经立案侦查。""完美。"我挂断电话,转身看向刚"醒"过来的江若雪。她睁开眼,

    第一反应是去摸肚子,摸了个空,脸色瞬间大变。

    "孩子...我的孩子..."她挣扎着坐起来,眼泪说来就来。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眼眶通红:"若雪,别怕,孩子没事,医生说只是动了胎气。

    我已经打了三千万到你的信托账户,作为生子保证金,你和孩子,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江若雪愣住了,随即狂喜涌上眼底,但她拼命压制着,

    装出虚弱的样子:"老公...谢谢你...我一定给你生个健康的宝宝...""嗯,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七周年纪念日快到了,我打算办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庆祝我们结婚七周年,也庆祝...你怀孕。"江若雪的眼睛亮得吓人:"真的吗?

    ""当然,"我笑着帮她理了理乱发,"到时候,我要让全上海都知道,你是我的爱妻,

    你肚子里的,是我的继承人。"她笑得花枝乱颤,完全没注意到我眼底那抹冰冷的杀意。

    那三千万,不是礼物,是买她命的棺材本。7庆功宴前三天,

    江若雪迫不及待地要给我"长脸"。她带着王桂芬、江大柱,还有那个野种白子涵,

    杀进了恒隆广场。"今天随便刷,"江若雪甩出我的副卡,那是张无限额的黑金卡,

    "给子涵买几身高定,宴会上要穿。爸妈,你们也挑几身珠宝,别给我老公丢人。

    "王桂芬笑得满脸褶子,抓着白子涵的手就往梵克雅宝钻。四个小时,一百零七万。

    江若雪在VIP室喝着香槟,看着店员把大包小包的礼服、珠宝、儿童腕表堆成小山,

    心里美滋滋的。她甚至给白景行发了条微信:"今晚来我家,穿我给你买的那套西装。

    "结账时,刷卡机发出了刺耳的提示音。"嘀——卡片已冻结。"店员愣了一下,

    又刷了一次。"嘀——卡片已冻结。"王桂芬正戴着一条二十万的翡翠项链照镜子,

    闻言转过头:"怎么了?机器坏了?""不好意思,这张卡刷不了。"店员的眼神变了,

    从谄媚变成了怀疑,"要不...换一张?"江若雪的脸色瞬间涨红:"怎么可能刷不了!

    这是我老公的卡!"她又刷了两次,还是冻结。后面的队伍开始骚动,

    有人窃窃私语:"刷爆了吧?""看着挺阔气,原来是个空壳子。"王桂芬急了,

    一把扯下项链:"你们什么破机器!欺负人是吧!"店长走过来,礼貌而冷淡:"女士,

    我们的机器没问题,是银行端冻结了卡片。请问...您还有别的支付方式吗?如果没有,

    这些商品我们要归位了。"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打肿脸充胖子的骗子。江若雪浑身发抖,

    她掏出手机,拨通我的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老公!你的卡怎么回事?怎么冻结了?

    我在恒隆给子涵买衣服,一百多万呢!店员看我的眼神像看要饭的!你快给银行打电话!

    "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她账户的冻结记录,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若雪,

    别急,可能是银行风控,我最近资金在调仓。这样,你用你的私房钱先垫一下,

    回去我给你报销。""我的...我的钱..."江若雪的声音卡住了。

    她上个月刚把那三千万"生子保证金"转进了那个锁死的信托,手里流动资金只剩几十万,

    根本不够。"妈,"她捂住话筒,看向王桂芬,"你...你手里有多少?

    "王桂芬瞪大眼睛:"我哪有钱!我的钱都存定期了!你不是有三千万吗?

    ""那钱动不了...""你这个废物!"王桂芬突然爆发了,指着江若雪的鼻子骂,

    "连老公的钱都管不住!让你勾引男人,连个卡都看不住!现在怎么办?

    让我们在这里丢人现眼吗?"她的声音极大,整个专柜的人都看了过来。

    白子涵被吓得哇哇大哭。江若雪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颤抖着拿出自己的卡,

    试着刷了一下。"嘀——该账户已被暂时封禁,请联系银行核实。

    "那是霍氏集团合作银行的冻结令,我只需要一个电话,

    就能让她的所有账户进入"债务审查"状态。"没钱就别来买东西啊,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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