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贵女她不嫁了》是一部跨越时空与命运交织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沈昭宁崔衍之在llllllin的笔下经历的壮丽冒险。沈昭宁崔衍之身负重任,必须穿越不同的时代,寻找神秘的宝物并阻止邪恶势力的复活。这部小说充满了历史、谜团和感人的故事,你姨母说年底就还——”“借给姨母?”沈昭宁转头看着她,“哪个姨母?”“就是你周家的姨母——”“我母亲的嫁妆,为什么要借给……将引领读者走进一个令人陶醉的世界。
第一章一碗药沈昭宁是被一碗药灌醒的。苦。这是她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
浓烈的黄连味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身体像一片被揉皱的纸,
蜷缩在锦被之中。“大**醒了!快去禀报夫人!”耳边响起丫鬟春杏的声音,又尖又亮,
带着如释重负的哭腔。沈昭宁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顶藕荷色的帐子,帐顶上绣着缠枝莲纹,
边角处有一小块褪色——那是去年秋天她嫌不好看,让春杏拆了重绣,结果春杏手笨,
怎么都绣不出原来的花样。她认得这顶帐子。这是她在永宁侯府的闺房。
是她十四岁之前住的地方。十四岁之后,她嫁入了靖安侯府,就再也没有见过这顶帐子。
“春杏,”她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在呢在呢,大**,奴婢在呢。
”春杏的脸凑过来,圆圆的脸蛋上挂着两行泪,眼眶红得像兔子。
沈昭宁盯着这张脸看了很久。春杏十五岁那年被她娘卖进侯府,分到她院里,笨手笨脚的,
但忠心耿耿。后来她出嫁,春杏作为陪嫁丫鬟跟着去了靖安侯府。
再后来——再后来她被打入冷院,春杏被发配到浣衣局,她听说春杏在那里熬了三年,
最后病死了。她死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春杏,”沈昭宁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
温热的,鲜活的,带着泪水的咸味。不是做梦。“大**,你是不是烧糊涂了?
”春杏被她摸得一愣,伸手探她的额头,“大夫说你都烧了两天了,
吓死奴婢了——”“我没事。”沈昭宁收回手,慢慢坐起来。她的身体很轻,
轻得像一片羽毛。手臂细瘦,手腕上的骨节突出,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这不是一个二十五岁女人的身体,这是一个十四岁少女的身体。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纤细,没有握过刀,没有拿过针,
没有在冰冷的井水里搓过衣裳。这是她的手。是十四岁的、还没有经历过任何风霜的手。
沈昭宁闭上眼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前世。她是永宁侯府的嫡长女,
母亲出身清河崔氏,外祖家是清流之首。她十四岁那年,母亲病故,
父亲永宁侯沈崇续娶了继母周氏。周氏面上温婉贤淑,背地里却一步步蚕食她的一切。
她的婚事被周氏安排,嫁给了靖安侯府的嫡长子顾衍之。她以为那是良缘,
却不知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交易——顾衍之要的是永宁侯府的支持,
周氏要的是她永远别回来争家产。嫁入靖安侯府后,她努力做一个好妻子、好儿媳。
她替顾衍之打理中馈,替他周旋于各府之间,替他生儿育女。她用八年的时间,
把自己从一个天真烂漫的侯门贵女,磨成了一个滴水不漏的侯夫人。可到头来,
她得到了什么?顾衍之在她怀第二个孩子的时候,纳了周氏的侄女周婉为贵妾。
周婉进门不到一年,就取代了她所有的事务。她被软禁在偏院,连自己的孩子都见不到。
她唯一的女儿顾锦瑟,在她被打入冷院的第二年夭折了。死因是“急病”。
可她知道不是——她的锦瑟身体一向好,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她最后的记忆,
是偏院那扇永远锁着的门,和窗外周婉的笑声。然后就是一碗药。
黑漆漆的、浓稠的、苦到骨子里的药。有人掐着她的下巴灌进去,她挣扎不了,喊不出声,
只能感觉到药汁从喉咙流进胃里,越来越冷,越来越冷——直到什么都感觉不到。“大**?
大**!”春杏的声音把她拉回来,“你怎么哭了?”沈昭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果然摸到了一片湿意。她擦了擦脸,深吸一口气。“春杏,”她说,“我娘留下的那些东西,
在哪儿?”春杏愣了一下:“夫人留下的东西?都在库房里锁着呢,夫人——哦,
我是说周夫人,说等大**出嫁的时候一并给大**。”沈昭宁冷笑了一声。
等出嫁的时候一并给。前世她信了这句话,结果嫁妆单子上的东西被换的换、扣的扣,
到她手里的连三分之一都不到。母亲留下的那些田庄、铺面、古籍字画,
全被周氏吞了个干净。“去库房,”她掀开被子,“把东西清点出来。”“大**!
”春杏急了,“你才刚退烧,大夫说——”“我说去就去。”沈昭宁的声音不大,
但语气里有一种让春杏不敢反驳的东西。那种东西不是大**的任性,
而是一种经过了太多事之后才会有的、沉甸甸的威压。春杏打了个哆嗦,赶紧去拿外衣。
沈昭宁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十四岁的沈昭宁,瘦削,苍白,
眉眼间还带着少女的青涩。
但她的眼睛已经不一样了——那是一双经历过生死、背叛、丧女之痛的眼睛,
沉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见底。她对着镜子,慢慢地笑了。那个笑容很淡,
但春杏在旁边看着,莫名觉得脊背发凉。第二章账本永宁侯府的库房在府邸的东北角,
三间大房,里面堆满了沈昭宁母亲崔氏留下的嫁妆。崔氏出身清河崔氏,是崔家嫡女,
当年的嫁妆是十里红妆,轰动京城。崔氏去世后,这些嫁妆名义上由沈昭宁继承,
但实际上由继母周氏“代为保管”。沈昭宁站在库房门口,看着门上新换的那把铜锁,
眼神冷了几分。前世她太傻了,以为只要自己乖顺、听话、不争不抢,周氏就会善待她。
她忘了,在这个世上,没有人会把吃到嘴里的肉吐出来。“钥匙呢?”她问。
春杏小声说:“钥匙在周夫人手里……”“去要。”“啊?”“去跟周氏说,
我要清点母亲留下的嫁妆。如果她不给——”沈昭宁顿了顿,
“就说我要去请崔家的舅舅来做见证。”春杏的眼睛瞪大了。崔家。大**的外祖家。
崔氏去世后,崔家跟永宁侯府的关系越来越淡,但如果大**亲自去请,崔家不可能不管。
“奴婢这就去!”春杏跑出去不到一刻钟,就带着钥匙回来了。跟着一起来的,
还有周氏身边的管事嬷嬷刘妈妈。刘妈妈四十多岁,圆脸细眼,笑起来一脸褶子,
看着和和气气的,但沈昭宁知道,这个人在前世没少在周氏面前给她上眼药。“大**,
”刘妈妈笑盈盈地说,“夫人说了,库房的钥匙早就该给大**了,只是一直忙,没顾上。
夫人还说,大**刚病好,别累着了,想看什么让奴婢们去拿就是了。”沈昭宁没理她,
接过钥匙,自己开了锁。库房的门推开,一股樟木和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她走进去,
目光扫过那些箱子。最外面的几箱是普通的绸缎和摆设,品相一般,值不了几个钱。
但沈昭宁知道,
古籍字画、一套完整的白玉头面、城外三百亩良田的田契、以及京城最繁华地段的三间铺面。
前世,这些全被周氏以各种名目蚕食了。白玉头面被拆散了给周婉做添妆,
良田被卖给了周氏的娘家,三间铺面的收益更是从来没进过她的口袋。“春杏,
”她指了指最里面的几个箱子,“把这些搬到我院里去。”刘妈妈的脸色变了:“大**,
这么多东西,您院里放不下吧?”“放不放得下,是我的事。
”“可是夫人说了——”“刘妈妈,”沈昭宁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
“这些是我娘留给我的嫁妆,不是夫人的东西。我搬自己的东西,还需要谁允许吗?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刘妈妈对上她的目光,
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十四岁的大**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沈昭宁,说话轻声细语,
被人欺负了也只会红着眼眶忍着。可现在,她的眼神像一把刚开了刃的刀,冷飕飕的。
刘妈妈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春杏叫了几个粗使婆子,
把最里面的六个箱子全部搬到了沈昭宁的院子里。沈昭宁关上房门,打开箱子,
一件一件地清点。崔氏是个极有条理的人,每一件物品都登记在册,字迹娟秀工整。
沈昭宁拿着那本嫁妆册子,逐项核对。少了两幅字画,一套赤金头面,
还有城外那三百亩良田的田契不见了。她合上册子,闭上眼睛。周氏已经动手了。
她嫁进侯府才半年,就开始蚕食母亲的嫁妆。前世她到出嫁才知道这件事,
那时候已经来不及追回了。但这辈子——她睁开眼睛,嘴角微微翘起。“春杏,
帮我写一封信。”“写给谁?”“写给崔家大舅舅。”春杏手一抖,墨汁溅在了桌面上。
崔家大舅舅崔衍之,现任翰林院侍讲学士,清流领袖,是朝中出了名的刚正不阿。
更重要的是,崔衍之跟沈昭宁的母亲崔氏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兄妹感情极好。
前世沈昭宁不愿意麻烦外祖家,总觉得自己的事应该自己扛。结果呢?自己扛的下场,
就是被人一碗药灌死。这辈子,她不会再逞强了。该借的势,她一定借。该用的人,
她一定用。她要把前世所有欠她的,一笔一笔地讨回来。第三章来客信送出去的第三天,
崔衍之就来了。他来得很快,快到周氏根本来不及做准备。崔衍之三十七岁,面容清瘦,
颌下三缕长须,一身半旧的靛蓝长衫,看着像个普通的教书先生。但沈昭宁知道,
她这位大舅舅在朝中分量极重——他是太子太傅,门生遍天下,
连永宁侯沈崇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地叫一声“崔兄”。崔衍之坐在花厅里,沈崇在旁边陪着,
周氏亲自端茶倒水,殷勤得有些过分。“舅舅,”沈昭宁走进花厅,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崔衍之看着她,目光里满是心疼。“昭宁,你瘦了。”沈昭宁的眼眶一红,但她忍住了。
前世她在崔衍之面前从来不肯示弱,总说自己过得很好。这辈子她不会再那样做了。“舅舅,
”她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崔衍之,“昭宁有一事相求。”沈崇的眉头皱了一下:“昭宁,
你舅舅难得来一趟,有什么事改天再说——”“让她说。”崔衍之抬手打断沈崇,
目光始终落在沈昭宁身上。沈昭宁从袖中掏出那本嫁妆册子,双手递给崔衍之。
“这是母亲留下的嫁妆册子,上面每一件物品都登记在册。但前几日我清点库房,
发现少了三样东西——两幅字画、一套赤金头面、还有城外三百亩良田的田契。
”花厅里安静了一瞬。周氏的脸色微微变了,但很快恢复了温婉的笑容。“昭宁,
”周氏柔声说,“你说的那些东西,是你母亲生前借给你姨母周转的,
你姨母说年底就还——”“借给姨母?”沈昭宁转头看着她,“哪个姨母?
”“就是你周家的姨母——”“我母亲的嫁妆,为什么要借给周家的姨母?
”周氏的笑容僵住了。沈崇咳嗽了一声:“昭宁,你继母也是一片好心——”“父亲,
”沈昭宁打断他,声音不疾不徐,“母亲的嫁妆册子上写得清清楚楚,
每一件物品的去向都要登记。请问父亲,那两幅字画借给周家姨母,可有借据?可有登记?
何时归还?归还是否完好?”沈崇被问住了。崔衍之坐在旁边,一言不发,
但他的目光在周氏和沈崇之间来回扫了几次,什么都明白了。“崇年兄,”崔衍之开口了,
语气淡淡的,“我妹妹虽然不在了,但她留下的东西,是我崔家的脸面。
那两幅字画是我祖父的旧藏,赤金头面是我母亲给妹妹的陪嫁,良田更是我崔家的祖产。
这些东西流落在外,我崔家不能不管。”沈崇的脸色很难看。“衍之,
这都是一家人——”“既然是家人,就更应该明算账。”崔衍之站起来,
拍了拍沈昭宁的肩膀,“昭宁,你放心,这些东西舅舅帮你找回来。”他看了周氏一眼,
那一眼很淡,但周氏的脸色彻底白了。崔衍之走后,沈崇把周氏叫到书房,
关上门骂了整整一个时辰。沈昭宁站在自己的院子里,听着正院那边隐隐传来的争吵声,
面无表情。春杏在旁边小声说:“大**,周夫人被老爷骂了,这下她该老实了吧?
”沈昭宁摇了摇头。“不会的,”她说,“她只会更恨我。”“那怎么办?
”沈昭宁看着窗外。院子里那棵海棠树已经开了花,粉粉白白的,在风里轻轻摇晃。
那是母亲在世时种的,每年春天都开得极好。“不怎么办,”她说,“等着就是了。
”第四章立威她没有等太久。三天后,周氏在府里办了一场赏花茶会,
请了京城各府的夫人**。这是周氏惯用的手段——用社交来巩固地位。她是续弦,
出身也不如崔氏,所以在京城贵妇圈子里一直不太站得住脚。
她需要不停地办茶会、赴宴席、送礼走动,才能勉强维持体面。沈昭宁本来不想去,
但春杏说周氏特意让人来传话,“请大**务必出席”。“她这是想让你在众人面前出丑,
”春杏愤愤不平。“我知道。”沈昭宁坐在梳妆台前,对镜理妆。她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襦裙,
外面罩一件浅碧色的半臂,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兰簪——那是母亲留下的,
最朴素的一件首饰。茶会在侯府的后花园举行。四月的天,花团锦簇,假山流水,亭台楼阁,
处处透着侯府的富贵气象。沈昭宁到的时候,花园里已经坐满了人。
周氏穿着一件石榴红的褙子,头上戴着赤金嵌红宝石的簪子,笑容满面地招呼着各府的夫人。
她的侄女周婉坐在她旁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衣裙,娇娇怯怯的,像一朵刚出水的小荷。
沈昭宁看到周婉的那一刻,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周婉。前世,
就是这个看起来娇娇怯怯的女人,一步步取代了她的一切。她的女儿顾锦瑟的死,
周婉脱不了干系。但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周婉现在才十二岁,还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姐姐来了!”周婉看到她,甜甜地叫了一声,站起来迎上去。沈昭宁看着那张稚嫩的脸,
微微一笑。“周妹妹。”她的笑容完美无缺,温婉得体,看不出任何破绽。茶会进行到一半,
周氏的一个手帕交——工部侍郎的夫人——忽然笑盈盈地开口:“沈大**果然名不虚传,
听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如给我们露一手?”周围的人都跟着起哄。
沈昭宁知道这是周氏安排的。前世,在这种场合她总是怯场,
不是弹错了曲子就是画坏了扇面,出尽了洋相。但这辈子——“既然夫人想看,”她站起来,
走到琴案前坐下,“昭宁献丑了。”她的手指落在琴弦上,弹了一曲《高山流水》。
前世她在靖安侯府做了八年的侯夫人,迎来送往,琴棋书画是基本功。她不是天才,
但八年的反复练习,足以把任何一首曲子弹到炉火纯青。琴声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花园里渐渐安静下来。一曲终了,满座寂静。然后,靖安侯府的顾夫人率先鼓了掌。“好!
”顾夫人的眼睛亮了起来,“沈大**的琴技,怕是京城里没几个闺秀比得上。
”周氏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温婉。沈昭宁站起来,行了个礼,
面色平静地回到座位上。她知道,今天的这一局,她赢了。茶会结束后,
沈昭宁回到自己的院子,把春杏叫到跟前。“春杏,去查一查,
我院子里谁跟周氏的人走得近。”春杏愣了一下:“大**怀疑院子里有内鬼?
”“不是怀疑,”沈昭宁端起茶杯,“是确定。”前世,她的院子里有一个周氏安插的眼线,
叫碧桃。这个碧桃看起来老实本分,实际上把沈昭宁的一举一动都报告给了周氏。
她之所以知道,是因为被打入冷院的那天,碧桃得意洋洋地告诉她:“大**,
你以为夫人什么都不知道?你院子里的事,夫人比你还清楚呢。”这辈子,
她不会再给碧桃任何机会。三天后,春杏查清楚了。果然,
碧桃每隔几天就会去周氏的院子里一趟,每次去都鬼鬼祟祟的,回来后还会偷偷藏一些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