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白了我一眼,跑到厨房抱着妈妈撒娇。
为什么我说得病,她们都要查我手机?
这个疑问像一团湿棉花堵在心口。
我想问,耳边却传来母女俩的笑声。
我心一紧,低下头。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妈妈和妹妹更像是母女。
什么事都是妹妹先我一步知道。
我和她们之间像有层壁,融不进去。
我不是没问过为什么。
妈妈却说因为家里本来条件不好,妹妹出生后,一切都好了起来。
妹妹是这个家的福星,自然要更爱护一些。
而我这个做姐姐的要听话懂事,要以身作则,给妹妹做榜样。
可我听话了。
那种变扭的疏离感从始至今没有消退。
直到开饭,我又忍不住问我爸:
“爸,你知道遗传性血色病吗?”
他没抬眼,可夹菜的手抖了抖:
“不知道,什么洋病?”
许念满脸厌恶:
“不能传染吧?你可别过给我了。”
我扫过我至亲的三张脸。
没看出一丝一毫的关心。
我不信邪,把医生的话添油加醋复述了出来。
又重点强调我携带发病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