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早恋,除非渡劫

禁止早恋,除非渡劫

女王ing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渡宋时予 更新时间:2026-04-16 12:18

沈渡宋时予是一位普通人,却因为意外事件而被卷入了神秘的冒险之旅。在女王ing的小说《禁止早恋,除非渡劫》中,沈渡宋时予将面临各种挑战和困难,同时也结识了伙伴和敌人。通过勇敢和聪明才智,沈渡宋时予逐渐揭开了一个个谜团,并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力量。”“你爸呢?”宋时予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笑:“没见过。我妈说我爸是个**,跑了。……将让读者沉浸在充满惊喜和奇遇的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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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楔子“经三界教育局审批,凡渡劫期修士,需完成‘红尘试炼’方可飞升。试炼期间,

    禁止使用仙术,禁止暴露身份,禁止——”沈渡把通知书揉成一团塞进裤兜,

    面无表情地看着校门口“青云武高”四个烫金大字。他前世是九重天雷部正神,

    执掌三十六道天雷,渡劫时被一道无名业火劈到了二十一世纪。系统告诉他:想回去?行,

    在这个世界活三年,当一个普通高中生,不许用仙术,不许谈恋爱——哦不,

    是不许“动凡心”。沈渡当时冷笑:“区区凡心,本尊岂会——”然后他走进高一(三)班,

    看见了自己的同桌。女孩扎着高马尾,校服袖子挽到手肘,

    正趴在桌上用圆珠笔画符——不是仙家的那种符,是数学卷子上的辅助线。她抬起头,

    露出一张堪称“人间杀器”的脸。沈渡的雷心,跳漏了一拍。

    系统在他脑子里疯狂报警:【警告警告!检测到宿主心率异常!疑似动凡心!

    扣除功德点100!】沈渡:“……你闭嘴。”同桌歪头看他,忽然笑了:“你好呀,

    我叫宋时予。你看起来好像欠了很多钱的样子。

    ”沈渡:“…………”他前世统领三十六天雷,劈过八荒妖邪,劈过九重天魔,

    从没被谁一句话劈得外焦里嫩。这个凡人,不对劲。

    第一章我的同桌是雷部正神(但她不知道)九月的阳光毒辣得像太上老君的八卦炉。

    青云武高,全称“青云武术特长高级中学”,

    是本市最野鸡也最传奇的学校——野鸡是因为升学率垫底,

    传奇是因为每隔几年就能出一个武术散打全国冠军。教学楼外墙的漆皮剥落得像癞蛤蟆的背,

    操场跑道翻起了橡胶,篮球架的网烂成了流苏。但就是这么个地方,

    门口停着三辆迈巴赫——据说都是学生家长的。沈渡穿着肥大的校服,

    像一棵被强行栽进花盆的雪松,浑身散发着“本尊不该在此”的气场。他身高一米八七,

    肩宽腿长,五官凌厉得像刀刻的——眉峰如剑,鼻梁似峰,一双狭长的凤眼沉得像深潭,

    左眼尾还有一颗极淡的朱砂痣。这种长相放在仙门叫“天生道骨”,

    放在高中叫“校草预定”。但他此刻的表情,像刚被贬下凡的天蓬元帅——又冷又丧。

    “沈渡同学是吧?”班主任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姓陆,发际线已经退守到了后脑勺,

    “你的座位在第三排靠窗,旁边是咱们班的班长,宋时予。”沈渡面无表情地走向座位。

    教室里嗡嗡嗡地吵成一锅粥,有人拿手机打游戏,有人掰手腕,

    还有两个男生在最后一排用胳膊肘互相顶牛——毕竟是武高,课间休息都带着格斗味儿。

    他经过的时候,噪音像被按了暂停键。“**,这谁啊?”“转学生?

    也太高了吧……”“他的脸……是真实存在的吗?”沈渡置若罔闻。

    他前世在九重天接受过万仙朝拜,这点注目礼算个屁。他走到第三排,拉开椅子坐下,

    然后——转头。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桌面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光带的尽头,

    女孩的侧脸被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边,像观音菩萨的玉净瓶口那一圈鎏金。宋时予。

    她正低着头写卷子,握笔的姿势不太标准,拇指压着食指第二关节,像个握匕首的姿势。

    马尾扎得高高的,发尾扫在肩头,发绳是普通的黑色皮筋,上面缀着一颗掉漆的塑料星星。

    她的五官不是那种精致到失真的美,而是——怎么说——带着一股鲜活劲儿。眉毛浓淡适宜,

    不是细细描过的柳叶眉,是天然长开的、带着少年气的剑眉。眼睛很大,瞳仁是深棕色的,

    亮得像刚擦过的琥珀。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下唇比上唇略丰,

    抿起来的时候会挤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像一颗还没熟透的樱桃。校服对她来说大了一号,

    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小截锁骨。袖口挽到小臂中段,小臂线条利落,

    不是那种瘦到青筋暴起的纤细,而是有薄薄一层肌肉的、经常运动的、充满力量感的好看。

    她左手腕上戴着一根红绳,编法很奇怪,像是某种古旧的结扣,红绳已经褪色发白,

    却依然牢牢系着。沈渡的目光在那根红绳上停了一瞬。

    他莫名觉得那绳结的编法有点眼熟——像是……像是天界雷部常用的“缚雷结”?不对。

    怎么可能。他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宋时予没抬头,但笔停了。“你盯了我七秒。

    ”她忽然开口,声音清亮,带着点沙沙的尾音,像夏天傍晚的风拂过梧桐叶,

    “按照武高的规矩,盯人超过五秒,要么是想打架,要么是喜欢人家。

    ”沈渡:“……”系统:【宿主请注意,该对话属于“凡间搭讪”范畴,

    建议回答“我想打架”以规避动凡心判定。】沈渡选择了第三个回答:“我在看窗户外面。

    ”宋时予终于抬起头,歪着脑袋看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光,

    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坦荡荡的好奇。“外面只有一面墙。”她诚恳地说。

    沈渡:“…………”“你撒谎技术很差。”宋时予下了结论,然后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

    左脸颊会挤出一个极浅的酒窝,像一滴墨落在宣纸上,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但一旦看见就再也移不开眼。“我叫宋时予。”她伸出手,“高一三班班长,

    负责照顾新同学。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她的手不大,指节分明,

    虎口和食指侧面有一层薄茧——那是长期握武器或者练拳才会磨出来的。沈渡看着那只手,

    没有立刻握上去。他前世握过无数只手——天帝的、魔君的、各路仙尊的。

    但那些手要么冰得像玉,要么烫得像炭,

    没有一只是温热的、带着薄茧的、属于一个十七岁少女的。“沈渡。”他握住了她的手。

    触感温热,掌心干燥,指节有力。一秒,两秒——系统:【宿主!超过三秒了!扣分!

    】沈渡松开手,面无表情地转过头,从书包里抽出一本书摊在桌上。书拿倒了。

    宋时予瞥了一眼,没戳穿,低头继续写卷子,嘴角的弧度却一直没消下去。

    第一堂课是陆老师的语文课,讲的是《赤壁赋》。“苏子愀然,

    正襟危坐……”陆老师的声音像催眠的白噪音。沈渡盯着黑板上的板书,

    脑子里却在走马灯似的过前世记忆。他想起自己最后一次渡劫——九九八十一道天雷,

    他劈到第八十道的时候,忽然看见雷光中有一根红绳,编着奇怪的结,

    系在一只苍白纤细的手腕上。然后业火就来了。再然后他就到了这里。“沈渡同学。

    ”陆老师的声音把他拉回来,“请你解释一下,‘寄蜉蝣于天地,

    渺沧海之一粟’这句话的含义。”沈渡站起来,沉默了三秒。他前世活了八千岁,渡劫飞升,

    位极雷部正神。他比任何人都懂什么叫“渺小”——在天地大道面前,

    神仙也不过是沧海一粟。但他说出口的是:“人很渺小,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

    陆老师推了推眼镜:“……解释得很有个性,请坐。”沈渡坐下的时候,

    余光瞥见宋时予在笔记本的边角写了一行小字:“新同学好像很不开心。”她写完之后,

    又加了一句:“也是,被发配到武高,谁能开心呢。”沈渡:“……”他忽然有点想知道,

    这个女孩的笔记本上还写了什么。课间,沈渡去了一趟卫生间。他站在洗手台前,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皱眉。镜中人除了五官过于精致之外,

    和一个普通高中生没有任何区别——同样的丑校服,同样的平头(虽然他的头型很好看),

    同样的、被这个世界规则束缚的无力感。系统:【宿主,检测到您的情绪波动。

    建议进行深呼吸练习,或者——】“闭嘴。”沈渡拧开水龙头,冷水冲过手指。

    他想起自己渡劫前的最后一道天雷——那道雷本该由他亲手劈下,却在中途被一股外力截断。

    那根红绳……那个手腕……“沈渡?”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抬头,

    从镜子里看见宋时予站在卫生间门口,手里拿着一沓英语卷子。“男厕在隔壁。”沈渡说。

    “我知道。”宋时予理直气壮地走进来——女厕在隔壁,她走错了,“我是来找你的。

    陆老师让我带你去领课本,你课间跑哪去了?”“透气。”“卫生间透气?

    ”她狐疑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有幽闭恐惧症?”“没有。”“那你为什么在卫生间透气?

    ”沈渡沉默了一下:“因为这里人少。”宋时予认真地想了想,点了点头:“有道理。

    武高的卫生间确实比教室受欢迎——因为可以偷偷抽烟不被抓。”她顿了顿,

    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抽烟吗?”“不抽。”“那就好。”她松了口气,

    表情真诚得不像客套,“抽烟影响肺活量,对练武不好。对了,你选什么专项?散打?套路?

    还是擒拿?”沈渡:“……什么专项?”宋时予的表情变了,

    从“热心班长”变成了“不可置信”。“你不知道青云武高是武术特长学校?”她瞪大眼睛,

    “你该不会……是被调剂过来的吧?

    ”沈渡回忆了一下系统给他编的身份档案:“……差不多。

    ”宋时予看他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同情,那种同情太纯粹了,

    纯粹到让沈渡觉得自己真的是一只被遗弃在暴雨天的流浪猫。“没关系!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她一米六八,拍一米八七的肩膀需要微微踮脚,“武术很好玩的,

    我教你!你身体素质看起来不错,底子肯定好。”她的手拍在他肩上的那一刻,

    沈渡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灵力波动。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涟漪极小,

    但他是雷部正神,他对灵力波动的敏感度是天生的。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宋时予一愣。

    沈渡的拇指按在她的脉搏上,心跳平稳,灵力波动却来自——他低头,看向她腕上的红绳。

    褪色的红绳安静地缠在她的手腕上,那个奇怪的结扣像一只沉睡的眼睛。“你干什么?

    ”宋时予没有挣开,只是歪头看他,表情困惑但不害怕。

    沈渡松开手:“……你手腕上的红绳,谁给你的?”宋时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摸了摸那根红绳,表情变得柔软了一些。“不知道。”她说,“我从小戴着的,摘不下来。

    我妈说是我出生的时候就有的。”“出生就有的?”“嗯。很奇怪吧?”她笑了笑,

    “我试过用剪刀剪,用火烧,都弄不断。后来就不管了,当胎记戴着了。

    ”沈渡的瞳孔微微收缩。用火烧不断——凡火当然烧不断。因为那根本不是普通的绳,

    那是天界雷部的“缚雷索”,用九重天雷丝织成,专用于束缚和封印。一根天界的缚雷索,

    系在一个凡间少女的手腕上,摘不下来。而且——他从那根绳子上,

    感受到了和自己同源的气息。雷部之力。“你……”沈渡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你有没有什么……不太寻常的经历?”宋时予想了想:“小时候偶尔会打雷的时候,

    手心发热。我妈说是我体质特殊,静电多。”手心发热。打雷的时候。

    那是雷灵根的觉醒征兆。沈渡的后背窜起一阵凉意——不是害怕,是一种近乎宿命的震颤。

    他渡劫时看到的那根红绳,系在一只苍白的手腕上。那只手腕,和眼前这个女孩的手腕,

    重合了。“走吧,领课本。”宋时予浑然不觉他的异样,转身往外走,马尾甩起来,

    发尾差点扫到他脸上。沈渡站在原地,看着她走出卫生间的背影,忽然开口:“宋时予。

    ”“嗯?”她回头。“你信不信有神仙?”宋时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酒窝浅浅的:“信啊。我妈说我是神仙托生的,不然为什么打雷的时候别人都怕,就我不怕?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快,像在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但沈渡没有笑。

    因为他能看见——她说“不怕打雷”的时候,她手腕上的红绳微微亮了一下,

    一道极细的、凡人肉眼不可见的雷光从绳结中溢出,沿着她的血管蔓延而上,

    在她心口的位置隐没。那道雷光的颜色和纹路,和他前世劈下的第八十一道天雷,一模一样。

    这个女孩,和他被贬下凡的业火,和他渡劫失败的原因,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系统:【宿主,检测到关键情节线索。建议宿主保持冷静,避免——】“我说了闭嘴。

    ”沈渡大步走出卫生间,跟上了宋时予的步伐。他走在她的右侧,

    余光落在她晃动的马尾和褪色的红绳上。八千年的仙途,九九八十一道天雷,

    九重天上的雷部正神之位——他以为自己的命运早已注定。

    直到他遇见一个在打雷时手心会发热的女孩。中午,食堂。

    青云武高的食堂和它的教学楼一样富有特色——四面漏风,八面透光,

    不锈钢餐盘上印着“XX钢铁厂”的字样,不知道是哪个年代采购的。但饭菜意外地不错。

    武高的学生每天训练量大,伙食补贴高,食堂阿姨打菜的手也稳——一勺下去,肉比菜多。

    沈渡端着餐盘找位置的时候,整个食堂的目光都在他身上漂移。“那边那个,新来的?

    ”“听说从外地转来的,直接被塞进了三班。”“长得也太好看了吧……是练什么项目的?

    ”“不知道,看他那身板,像练散打的。”沈渡无视所有目光,找了个角落坐下。

    他刚拿起筷子,一个餐盘“啪”地放在了对面。宋时予坐下来,

    身后还跟着两个女生和一个男生。“沈渡,给你介绍一下!”她语气欢快,

    像个在开茶话会的主持人,“这是林栀,我同桌——哦不对,你现在是我同桌了,

    她坐我后面。练太极的,全校最佛系的人。”林栀是个圆脸女生,戴着圆框眼镜,

    冲沈渡点了点头,表情像老僧入定。“这是赵小刀,练剑术的。

    ”宋时予指了指一个短发女生,女生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眼神锋利得像她的名字。

    “这是周也,练散打的,咱们班的扛把子。

    后一个男生——寸头、方下巴、胳膊上有一道疤——冲沈渡咧嘴一笑:“欢迎来到武高地狱。

    ”“周也是好人,就是脑子不太好。”宋时予补充。“班长!”周也**。沈渡默默吃饭,

    没有加入对话的意思。宋时予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吃,偶尔和周也拌两句嘴,

    偶尔给林栀夹一块肉,偶尔被赵小刀冷着脸怼一句。她的吃相不算斯文,筷子用得飞快,

    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吃到一半忽然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沈渡。

    “你嘴角有饭粒。”沈渡接过纸巾,擦掉嘴角的饭粒。他注意到她递纸巾的时候,

    手腕上的红绳又微微亮了一下——这次他看清楚了,那道光不是反射,是自发光。

    而且每次发光的时候,她本人毫无察觉。“宋时予。”他忽然说。“嗯?

    ”“你平时……有没有做过什么奇怪的梦?”宋时予咬着筷子想了想:“有啊。

    经常梦见打雷,站在很高的地方,下面全是云,然后一道一道的雷劈下来,但我一点都不怕,

    还想伸手去抓。”沈渡的筷子停在半空。“然后呢?”“然后就醒了。”她耸耸肩,

    “我妈说我是看多了武侠片,脑子坏了。”周也插嘴:“班长,你那个梦我也听过好多次了,

    每次都一样,你就没梦到点别的?比如帅哥什么的?”宋时予白了他一眼:“梦里只有雷,

    没有帅哥。”她说完,忽然看了沈渡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然后飞快地移开,

    低头扒饭。那一秒很短,但沈渡捕捉到了。她的耳朵尖,红了一点点。系统:【宿主!

    对方心率加快!疑似对宿主产生好感!请宿主保持距离!

    否则——】沈渡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着,在心里对系统说:“你再哔哔,

    我把你的内核格式化了。”系统:【…………】系统:【宿主,您没有这个权限。

    】“我有雷。”系统:【……已静默。】下午第一节课是武术理论,在室外训练场进行。

    九月的太阳毒辣,训练场的水泥地被晒得发烫。高一三个班的学生站成方阵,

    听教练讲解散打的基本步法。沈渡站在三班的队伍里,

    一米八七的个头让他成了队伍最末尾的“标点”。教练姓霍,四十出头,秃顶,啤酒肚,

    但据说年轻时拿过全国散打锦标赛的亚军。他背着手在队伍前面踱步,声音洪亮得像敲钟。

    “散打的核心是什么?距离感!控制距离,你就控制了一切!”他走到一个男生面前,

    忽然一个侧踹,脚停在男生鼻尖前三厘米处。男生吓得往后一缩,全班哄笑。“看见没?

    这就是距离没控制好。”霍教练收回腿,

    “你们什么时候能做到对手的拳贴着脸皮擦过去眼睛都不眨一下,才算入门。

    ”宋时予站在队伍第二排,听得很认真。她的站姿和周围松垮的同学不同,双脚微分,

    重心微微下沉,是一个随时可以移动和发力的姿势——这是长期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

    沈渡注意到她的脚踝很细,但小腿肌肉线条紧实,跟腱修长,是练家子的腿。

    “下面练习基本步法——滑步前进后退。两人一组,面对面做,注意保持距离。

    ”学生们立刻开始组队。宋时予转过身,自然而然地走向沈渡。“咱俩一组?”她问。

    “我不会。”沈渡实话实说。“没关系,我教你。”她站到他面前,调整了一下距离,

    大约一臂长,“你看我的脚,我进你退,我退你进,保持这个距离不变。”她往前滑了一步,

    动作流畅得像在水面上漂。沈渡后退一步。“对,就是这样。重心压低,脚跟不要着地,

    用前脚掌蹬地——”她一边说一边靠近,伸手按了按他的腰:“腰太紧了,放松。

    ”她的手按在他腰侧的那一刻,沈渡浑身僵了一下。

    不是因为被触碰——他前世被雷劈过无数次,早就不怕疼不怕痒。

    而是因为她的手掌贴上来的时候,一股温热的、带着微弱电流感的气息从他的腰际蔓延开来。

    那是灵力共鸣。他的雷灵根,在回应她。“你……别碰我。”沈渡的声音有点哑。

    宋时予立刻缩回手,表情有些尴尬:“抱歉,我习惯了,教别人的时候喜欢上手调整动作。

    你不喜欢被碰的话我注意。”她的反应太快了,快到沈渡还没来得及解释“不是你的问题,

    是我的问题”。“不是不喜欢。”他说,顿了顿,“……只是不太习惯。”宋时予点点头,

    没有再靠近,而是退后半步,用语言和动作示范来教他。“滑步的时候,脚不要离地太高,

    贴着地面走。对,就是这样——”她退,他进。阳光照在她脸上,额角有一层薄汗,

    马尾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她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他的脚,时不时抬头确认他的动作,

    嘴里不停地说着要点。沈渡忽然觉得,这个下午的太阳,好像没那么毒了。训练结束后,

    宋时予在操场的树荫下喝水。沈渡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你练了多久?”他问。“武术?”她拧上水壶盖,“从五岁开始,我妈送我去的。

    一开始学套路,后来转散打。”“为什么学武术?”她想了想:“小时候身体不好,总生病。

    我妈听说练武能强身健体,就送去了。后来发现我好像有点天赋,就一直练下来了。

    ”“你爸呢?”宋时予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笑:“没见过。我妈说我爸是个**,跑了。

    ”沈渡没有说“对不起”,

    因为他觉得“对不起”这种话对一个从小没有父亲、却依然活得热气腾腾的女孩来说,

    是一种侮辱。“你妈很了不起。”他说。宋时予转头看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然后笑了。“你这个人挺奇怪的。”她说,“看起来冷冰冰的,像座冰山,

    但说的话又挺暖的。”“我不是冰山。”“那你是什么?

    ”沈渡认真想了想:“一座……会说话的冰山。”宋时予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笑声清清脆脆的,惊起了树上的几只麻雀。“沈渡,你以后多说话吧。”她笑得眼睛弯弯的,

    “你说话挺好笑的。”沈渡看着她的笑容,忽然觉得自己的嘴角也不受控制地微微翘了一下。

    系统狂叫:【宿主!面部肌肉变化检测到笑容趋势!动凡心指数上升——】沈渡:“静默。

    ”系统:【……是。】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陆老师不在,教室里乱成一锅粥。

    周也在最后一排和隔壁班的男生视频通话约架,赵小刀在磨一把不知从哪弄来的木剑,

    林栀在抄宋时予的数学卷子。宋时予本人则趴在桌上,用圆珠笔在草稿纸上画东西。

    沈渡余光瞥了一眼——她在画一个复杂的阵法图。不是数学的几何图形,是真正的阵法图。

    天罡北斗的变体,中间嵌套了一个雷纹。他的瞳孔一缩。“这是什么?”他问。

    宋时予抬起头,把草稿纸推过去给他看:“不知道,随手画的。我从小就会画这种东西,

    上课无聊的时候画着玩的。我妈说可能是我上辈子的记忆。”她说得轻描淡写,

    但沈渡看得心惊。

    这确实是上辈子的记忆——因为这个阵法的结构和天界雷部的“九霄引雷阵”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细节上有些偏差,像是凭本能复刻出来的、模糊的、残缺的印象。“你画这个的时候,

    ”沈渡斟酌着用词,“脑子里会想什么?”宋时予歪头想了想:“雷。很大的雷,

    从天上劈下来,但不会伤到我。雷光会顺着这些线走……走到中间这个位置。

    ”她指了指阵法中心,“然后变成一个……人?”“人?”沈渡的声音紧了。“嗯,

    一个……很高的人,站在雷光里,看不清脸。”她忽然看了他一眼,目光有些恍惚,

    “说起来奇怪,我画这个的时候,脑子里那个人的轮廓……和你有点像。”空气凝固了。

    沈渡的心脏——那颗修炼了八千年、早已古井无波的雷心——剧烈地跳了一下。

    “开玩笑的啦!”宋时予忽然笑了,把草稿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你别当真,

    我这个人脑洞大。”但沈渡看见,她说“开玩笑”的时候,耳朵尖又红了。

    而且她揉纸团的动作太快了,快到像是……在掩饰什么。放学后,沈渡没有立刻回家。

    他站在校门口,看着宋时予推着一辆旧自行车走出校门。她跨上车,单脚撑地,

    回头冲他挥了挥手。“明天见,冰山同学!”然后她蹬着自行车,消失在夕阳下的街角。

    马尾在风中飘着,像一面小小的旗帜。沈渡站在原地,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才收回目光。

    系统:【宿主,今天的动凡心指数监测报告——】“说。”系统:【心动次数:17次。

    心率异常:8次。面部肌肉放松(微笑)次数:3次。

    综合判定:宿主已出现明显的“动凡心”症状。按照天规,扣除功德点500。

    当前剩余功德点:4300。】沈渡没有像之前那样让系统闭嘴。他沉默了一会儿,

    问:“如果功德点扣完,会怎样?”系统:【功德点归零时,宿主将被判定为“凡心已动,

    仙途自断”,永久滞留人间,无法回归天界。】“永久滞留……”系统:【是的。

    所以请宿主务必控制自己的感情。您的前途——】“我问你一个问题。”沈渡打断了系统,

    “宋时予手腕上的红绳,是缚雷索。”系统沉默了三秒。系统:【……是。

    】“缚雷索是雷部的法器,系在一个凡人身上,意味着什么?”系统:【……宿主,

    这部分数据被加密了。我无法访问。】“被谁加密?”系统:【……更高权限的存在。

    可能是……天帝级别。】沈渡冷笑了一声。天帝级别。他渡劫失败,被贬下凡,

    遇到一个手腕上系着雷部法器、会画雷部阵法、打雷时手心会发热的女孩。这不是巧合。

    这是——局。有人——或者说,有某种力量——在他渡劫之前,就已经布好了这个局。

    而宋时予,是这个局里最关键的一枚棋子。不。她不是棋子。

    个……被刻意放在他必经之路上的、和他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他不知道该如何定义的存在。

    沈渡抬头,看着暮色四合的天空。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正在消散,露出几颗早出的星星。

    他前世是雷部正神,掌管天罚,劈过无数妖邪,也劈过逆天的凡人。他以为自己洞悉天道,

    看透因果。但现在他才知道,最大的因果,是他在九重天上劈了八千年雷,

    却不知道有一道雷,早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劈进了一个凡间少女的梦里。“宋时予。

    ”他在暮色中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风把他的声音吹散了。但他的心跳,比风还快。

    (第一章完)第二章武高生存手册:第一课,别惹班长第二天,沈渡到教室的时候,

    发现自己的桌面上放着一杯豆浆和一个塑料袋包着的肉包子。豆浆还是热的,

    杯壁上凝着一层水珠。“给你的。”宋时予头也不抬地写卷子,

    “看你昨天食堂早饭只喝了一碗粥,是不是不习惯这边的伙食?这家的包子不错,

    我每天早上都吃。”沈渡看着那杯豆浆,没有说话。系统:【宿主,

    接受对方的食物投喂属于“接受好意”范畴,

    可能触发“动凡心”判定——】沈渡拿起包子咬了一口。肉馅鲜嫩多汁,面皮松软有嚼劲。

    他前世在九重天吃的都是琼浆玉液、蟠桃仙果,从来没有吃过这么——接地气的东西。

    “好吃吗?”宋时予抬起头,眼睛里带着期待。“好吃。”沈渡说。宋时予笑了,

    酒窝浅浅的:“那就好。我还怕你不喜欢,毕竟你是从——”她忽然停住,

    像是意识到自己差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沈渡挑眉:“从哪?”“没什么。

    ”她低下头继续写卷子,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就是……从大城市来的嘛,

    可能吃不惯我们这边的东西。”沈渡没有追问。但他注意到,宋时予说完这句话之后,

    握着笔的手指收紧了一瞬。她在隐瞒什么。上午第一节课是数学。数学老师姓方,

    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短发,说话语速极快,像一台人形机关枪。“昨天的作业,

    选择题全对的有:宋时予、林栀、周也——周也你是不是抄的?”周也站起来,

    理直气壮:“方老师,我周也抄谁的都不会抄班长的!我抄的林栀的!”全班哄笑。

    方老师翻了个白眼:“坐下吧。今天讲二次函数,翻开课本第47页。”沈渡前世是神仙,

    神仙不用学数学。他盯着课本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坐标轴,感觉比天书还难懂。

    宋时予余光瞥了他一眼,悄悄把自己的笔记本推过来。笔记本翻到某一页,

    上面用红笔和蓝笔分别标注了二次函数的顶点公式、对称轴公式和几种常见题型的解题步骤,

    字迹工整清晰,旁边还画了小人示意图——一个小人站在抛物线顶点上说“我最高!”。

    沈渡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谢谢。”他低声说。宋时予没回应,

    只是把笔记本又往他那边推了推,然后继续听课。沈渡低头看她的笔记,

    忽然发现笔记本的边角又写了一行小字:“新同学好像数学不太好。

    明天要不要给他带一本基础公式手册?”下面还有一行,笔迹更小,

    像是犹豫了很久才写上去的:“他眼睛真好看。”沈渡:“……”系统:【宿主!

    对方对您的外貌表示欣赏!这是“动凡心”的高危信号——】“静默。”【……是。

    】沈渡面无表情地把笔记本推回去,

    但他的手——那只握过三十六道天雷的手——微微抖了一下。课间,周也凑过来,

    胳膊搭在沈渡肩上,一副哥俩好的架势。“渡哥,中午一起吃饭呗?食堂今天有糖醋排骨,

    去晚了就没了。”沈渡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周也被他那个眼神看得后背一凉,

    讪讪地把胳膊缩回去了。“你这个人好冷。”周也搓了搓胳膊,“班长是怎么受得了你的?

    ”宋时予在座位上头也不抬:“因为他帅。”教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周也发出一声夸张的嚎叫:“班长!你什么时候学会开玩笑了!”宋时予抬起头,

    表情无辜:“我没开玩笑啊。”全班哄笑。沈渡的耳朵尖微微泛红,

    但他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像一尊雕塑。赵小刀从后面幽幽地来了一句:“班长,

    你的审美终于从武侠小说里的‘白衣剑客’进化到‘面瘫转学生’了,可喜可贺。

    ”“赵小刀!”宋时予转身去掐她,两个女生笑闹成一团。沈渡坐在旁边,

    看着宋时予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教室,这些人,

    这个吵闹的、混乱的、充满烟火气的世界,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中午,食堂。

    沈渡端着餐盘走向角落的时候,路过了一张桌子——几个高年级的男生围坐在一起,

    其中一个剃着光头的男生正在大声说话。“……三班的那个宋时予,你们知道吧?

    长得挺好看的,听说散打也厉害,但就是个**的。女生练散打,不就是花架子吗?

    ”他旁边的男生附和:“就是,上次看她打实战,那个步法,啧啧,业余水平。

    ”光头男嗤笑:“改天我去挑战她一下,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散打。女生嘛,

    就该去练练套路,跳跳舞什么的,打什么实战——”“啪。”一个餐盘被放在了他们桌上。

    沈渡站在桌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光头男,面无表情。“你谁啊?”光头男皱眉。“三班,

    沈渡。”他说,“宋时予的同桌。”光头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哦,同桌啊。怎么,

    我说你同桌你不高兴了?”“不是不高兴。”沈渡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课文,“只是觉得,

    一个男生在背后议论一个女生‘花架子’,自己却连省比赛都没进过,挺可笑的。

    ”食堂安静了。光头男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因为沈渡说中了。他确实连省比赛都没进过,

    最好的成绩是市里第三。“**——”光头男拍桌站起来,

    一米七五的个头仰视着一米八七的沈渡,气势瞬间矮了一截。“干什么呢!

    ”霍教练的声音从食堂门口传来,像一盆冷水泼下来,“吃饭时间吵什么吵!都想加练是吧?

    ”光头男恨恨地瞪了沈渡一眼,坐下继续吃饭。沈渡拿起自己的餐盘,转身走向角落。

    他走了几步,看见宋时予站在打饭窗口旁边,手里端着一碗汤,正看着他。

    她的表情很奇怪——不是感动,不是惊喜,

    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某种沉重的东西的眼神。“你听到了?”沈渡问。

    “整个食堂都听到了。”宋时予说,声音很轻。她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低头喝汤,

    沉默了很久。“你不用替我说话的。”她忽然说,“那种话我听得多了,早就习惯了。

    ”“习惯不等于应该忍受。”沈渡说。宋时予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

    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脆弱,是一种被看穿的、无处躲藏的……倔强。

    “你知道女生练散打最难受的是什么吗?”她说,“不是训练苦,不是受伤疼,

    是永远有人告诉你‘你不适合’。教练说‘女生力量不够’,裁判说‘女生打不出观赏性’,

    男生说‘花架子’。你赢了比赛,他们说是对手放水;你输了比赛,他们说果然不行。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哑:“所以我拼命练,拼命赢。省比赛冠军,全国青少年锦标赛第三。

    我想证明,女生也可以。”沈渡看着她。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亮得像被擦过的眼睛,里面没有委屈,

    只有一种烧了十几年的、不肯熄灭的火。“全国第三。”沈渡说,“很厉害。

    ”宋时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其实……我觉得我能拿第一的。

    半决赛的时候裁判有点偏,给对手多算了两个有效得分。”“那就打到裁判没法偏。

    ”沈渡说。宋时予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沈渡,”她说,

    “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明明对谁都很冷,但说的话……”她没有说完,低头喝汤,

    耳朵尖红透了。下午,训练场。霍教练宣布了一个消息:“下个月,全市中学生武术锦标赛。

    咱们学校是东道主,每个项目至少派两名选手参加。散打女子组,宋时予,你上。”“是。

    ”宋时予应声。“男子组,”霍教练环视一圈,“周也,你上。还有谁?”没有人举手。

    “没人了?”霍教练皱眉,“咱们班男生十几个,连个敢打比赛的都没有?”“教练,我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声音的来源——沈渡。宋时予瞪大眼睛看着他。周也张大了嘴。

    霍教练上下打量了沈渡一眼:“你?你昨天才第一次接触散打步法,一个月后打比赛?

    ”“我想试试。”沈渡说。霍教练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行。有胆量。那就你和周也。

    从今天开始,每天下午加练两小时。宋时予,你负责带他。”“啊?”宋时予愣了一下,

    “教练,我——”“你什么你?你基础最好,不带他谁带他?”霍教练拍拍手,

    “就这么定了。解散,加练的开始加练。”训练场上只剩下沈渡、宋时予和周也。

    周也识趣地跑到另一边自己练沙袋去了,把空间留给他们俩。宋时予站在沈渡面前,

    双手叉腰,表情严肃得像个小教官。“你认真的?”她问。“认真的。

    ”“你昨天才学会滑步,下个月就打比赛?你知道全市比赛的水平吗?各区的高手都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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