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魂归异世,落魄将军剧烈的颠簸感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林砚的太阳穴上,
耳边是嘈杂的马蹄声、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寒风刮过耳畔的呼啸,夹杂着士兵们压抑的哀嚎。
他猛地睁开眼,入目不是熟悉的野战帐篷,也不是演习场上的迷彩装备,而是灰蒙蒙的天空,
以及身上沉甸甸、磨得皮肤生疼的厚重铠甲。铠甲早已布满划痕,边角处还沾着暗红的血渍,
散发着铁锈与血腥混合的难闻气味。“将军!将军您醒了?
”一道沙哑急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砚侧过头,看到一个满脸尘土、盔甲残破的年轻士兵,
眼眶通红,正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胳膊,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担忧。林砚张了张嘴,
喉咙干涩得发疼,像是有火在灼烧,
发出的声音嘶哑晦涩:“水……”年轻士兵连忙从身侧摸出一个破旧的水囊,拧开塞子,
小心翼翼地喂到他嘴边。冰凉的水滑过喉咙,缓解了灼痛感,林砚的意识也渐渐清晰起来,
无数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冲撞着他的神经,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他叫林砚,
是华夏某特种部队的退役军人,退伍后在安保公司任职,三天前带队执行野外救援任务时,
遭遇突发山洪,为了救被困的队员,他被巨浪卷入,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
他就成了这个名为“大靖王朝”的古代世界里,镇北将军沈策。原主沈策,年方二十五,
出身将门,少年成名,十七岁随军征战,二十岁便因战功赫赫,被封为镇北将军,
镇守大靖北疆,抵御北狄蛮族的入侵。本该是意气风发、权倾一方的少年将军,
却在三天前的一场大战中,遭人暗算,被北狄大军围困,手下三万精兵折损大半,
自己也被流箭射中胸口,重伤昏迷,残部拼死突围,才带着他逃到了这处荒无人烟的山谷。
更让林砚心沉的是,原主虽勇猛善战,却性格鲁莽,刚愎自用,此次战败,除了敌人狡诈,
朝中奸佞故意克扣粮草、不派援军,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不听麾下将领劝阻,
贸然轻敌深入,才落入了敌军的圈套。如今,他麾下只剩不到三千残兵,个个带伤,
粮草耗尽,兵器残缺,北狄的追兵还在身后紧追不舍,而朝中不仅无人过问,
甚至还有人借机弹劾,说他丧权辱国,要将他革职查办,抄家问斩。妥妥的地狱开局!林砚,
也就是现在的沈策,缓缓闭上眼,梳理着脑海中的记忆,特种兵出身的他,
历经无数生死战场,心理素质远超常人,即便面对这般绝境,也没有慌乱,
反而迅速冷静下来,分析当下的局势。北疆是大靖的门户,北狄蛮族骁勇善战,
常年南下劫掠,百姓苦不堪言,原主沈策镇守北疆三年,虽有小胜,
却始终没能彻底击退北狄,此次大败,更是让北疆防线彻底崩溃,若是北狄大军长驱直入,
大靖边境百姓必将生灵涂炭。而他,既然占了沈策的身体,
就不能让原主留下的烂摊子彻底毁掉,更不能眼睁睁看着外敌入侵,百姓遭殃。更何况,
他若是就此倒下,这三千残兵,还有原主忠心耿耿的部下,都会死无葬身之地。“将军,
您感觉怎么样?箭伤还疼吗?”年轻士兵见他久久不语,又轻声问道,语气里满是忐忑。
沈策睁开眼,眸子里不再是原主的暴躁与颓废,
取而代之的是特种兵特有的锐利、冷静与沉稳,他扫了一眼四周,
只见山谷里到处都是疲惫不堪的士兵,有的靠在石壁上喘息,有的蜷缩着身体处理伤口,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汗味与绝望的气息,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茫然与恐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箭已经被拔了出来,伤口草草包扎,渗出血迹,疼痛感阵阵传来,
但这点伤,对于经历过枪林弹雨的他来说,还能忍受。“我没事。”沈策开口,
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赵虎,现在是什么时辰?
残部还有多少人能战?粮草还剩多少?北狄追兵距离我们还有多远?
”被叫做赵虎的年轻士兵愣了一下,他跟着将军多年,从未见过将军如此冷静沉稳地问话,
以往将军遇事,要么暴怒,要么消沉,从没有这般条理清晰的时候。但他不敢多想,
连忙回道:“将军,现在是申时末,咱们能战的士兵,不足两千,大多都带了轻伤,
重伤的有三百多人,粮草早就耗尽了,只剩下一点点干粮,撑不过今晚。斥候刚才回来报,
北狄的五千追兵,距离咱们不到十里,很快就要追上来了!”话音落下,
周围的士兵都露出了绝望的神色,不少人甚至低下了头,低声啜泣起来。五千精锐追兵,
对阵两千残兵,还是粮草耗尽、疲惫不堪的残兵,这根本就是必死之局,毫无胜算。“将军,
咱们……咱们是不是真的走投无路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将领走了过来,眼眶通红,
语气里满是不甘,他是沈策的副将周彪,对沈策忠心耿耿,此次战败,他心中愧疚,
却也无力回天。沈策抬眸看向周彪,目光锐利,扫过在场所有士兵,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驱散了弥漫在山谷里的绝望:“慌什么!不过是一群蛮夷之辈,
就算只剩一兵一卒,也不能丢了我大靖将士的骨气,更不能坐以待毙!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力量,沉稳而坚定,让原本慌乱的士兵们,下意识地安静下来,
纷纷抬头看向他。在他们眼中,以往的镇北将军,虽勇猛,却少了这份临危不乱的气度,
可此刻的将军,眼神如寒潭般深邃,周身散发的气场,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信服。
沈策撑着身体,缓缓站起身,铠甲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忍着胸口的剧痛,走到山谷中央,
目光扫过眼前这群衣衫褴褛、伤痕累累,却依旧握着兵器的士兵,沉声道:“我知道,
大家现在都怕,都觉得没有活路,换做是谁,经历这场大败,被敌人追着跑,都会绝望。
”“但我沈策,在这里跟大家说一句,有我在,就不会让大家白白送死!三天前的战败,
是我的过错,我轻敌冒进,害了兄弟们,这个责任,我认!但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
北狄蛮夷杀我同胞,毁我家园,追着我们赶尽杀绝,我们难道就要在这里,引颈就戮吗?
”“我们是大靖的军人,是镇守北疆的将士,我们的身后,是边境的百姓,是我们的家人,
若是我们倒在这里,北狄人就会踏破我们的国门,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你们甘心吗?!
”一番话,掷地有声,狠狠砸在每个士兵的心上。他们都是北疆子弟,家人都在边境居住,
北狄人的残暴,他们比谁都清楚,若是北疆破了,他们的家人,必将遭受灭顶之灾。
原本低迷的士气,竟渐渐有了一丝回升,不少士兵握紧了手中的刀枪,眼中重新燃起了怒火。
周彪也猛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将军,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希望:“将军!
您有办法击退追兵?”沈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特种兵的战场素养在这一刻彻底展现,
他看向山谷的地形,这处山谷狭长,两侧是陡峭的石壁,只有前后两条通道,
是典型的易守难攻之地,若是利用得当,完全可以以少胜多。“办法自然有。”沈策沉声道,
“周彪,你听令,立刻带五百人,去山谷两侧的石壁上,收集石块、枯木,越多越好,
堆在石壁边缘,听我号令行动!”“赵虎,你带三百人,去山谷后方,寻找隐蔽之处,
挖设陷阱,越隐蔽越好,多用尖木、碎石,拖延敌军追兵的速度!”“剩下的士兵,
分成两队,一队负责照顾重伤员,转移到山谷最内侧安全的地方,另一队,跟我一起,
检查兵器,修整铠甲,准备迎战!”命令清晰明确,条理分明,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周彪和赵虎先是一愣,随即立刻躬身领命:“末将遵命!
”他们不知道将军为何突然有了这般主意,也不知道这些布置能不能击退追兵,但此刻,
他们愿意相信这位焕然一新的镇北将军。山谷里的气氛瞬间变了,原本的绝望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紧张而有序的忙碌,士兵们各司其职,搬石块、挖陷阱、磨兵器,
每个人的脸上,都多了一丝生机。沈策站在山谷中央,抬手摸了**口的伤口,眸色深沉。
北狄蛮族,既然送上门来,那就先拿你们开刀,重振我大靖军威,也让这个世界,
见识一下现代军事思维,在古代战场上的威力!2奇计破敌,初振军威夕阳西下,
余晖将山谷染成了暗红色,寒风越发凛冽,吹得山谷里的旌旗猎猎作响,
远处传来了密集的马蹄声,伴随着北狄人粗犷的嘶吼,越来越近。北狄的五千追兵,
已经到了山谷口。沈策站在山谷前方的高地上,身披残破的铠甲,手持一柄长枪,
目光冷冽地望着山谷外的敌军。北狄士兵个个身材高大,骑着高头大马,身着兽皮铠甲,
手持弯刀,满脸凶戾,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北狄将领,名叫巴图,
是北狄可汗麾下的猛将,此次追击沈策残部,正是他带队。巴图勒住马缰,
看着山谷口的大靖残兵,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用生硬的大靖话喊道:“沈策小儿!
你已经走投无路了,还不快快下马投降,或许本将还能留你一个全尸,若是负隅顽抗,
定将你碎尸万段,将这些大靖兵卒,全部斩杀!”话音落下,北狄士兵纷纷发出嚣张的狂笑,
声音震彻山谷。山谷里的大靖士兵,闻言都握紧了兵器,心中紧张不已,虽然做了准备,
但敌我兵力悬殊,他们依旧没有十足的把握。沈策面色不变,眼神冰冷,
对着身旁的周彪道:“周副将,敌军现在气焰嚣张,必然轻敌,他们以为我们已是瓮中之鳖,
定会贸然进入山谷,你按原计划,等敌军进入山谷三分之一时,立刻下令,让石壁上的士兵,
推下石块、枯木!”“是!”周彪沉声领命,快步走向两侧石壁,传达命令。
巴图见山谷里的大靖兵迟迟没有动静,以为他们已经吓破了胆,
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儿郎们,冲进去,杀光这些大靖懦夫,抢光他们的东西!”一声令下,
北狄士兵骑着马,挥舞着弯刀,嗷嗷叫着朝着山谷里冲了进来。马蹄声震天,尘土飞扬,
五千北狄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入狭长的山谷,他们仗着人多势众,根本没有丝毫防备,
一心想着尽快斩杀这些残兵,立下战功。很快,敌军便进入了山谷三分之一的位置,
密密麻麻的人马,挤满了山谷中间的通道。沈策眸色一沉,举起手中的长枪,
猛地挥下:“动手!”“放!”周彪在石壁上高声呐喊。下一秒,山谷两侧的石壁上,
无数巨大的石块、粗壮的枯木,如同暴雨般,朝着山谷里的北狄士兵砸去!“轰隆!轰隆!
”石块落地的巨响此起彼伏,枯木横飞,毫无防备的北狄士兵,瞬间被砸得人仰马翻,
惨叫声、哀嚎声瞬间响彻山谷。马匹受惊,疯狂嘶鸣,四处乱撞,原本整齐的敌军阵型,
瞬间大乱,不少士兵被石块砸中,当场毙命,有的被马匹踩踏,血肉模糊。巴图大惊失色,
没想到这些大靖残兵竟然还有埋伏,他怒吼道:“不好!有埋伏,快撤!快撤出山谷!
”可此刻,山谷入口已经被滚落的石块、枯木堵住,后路被断,
前方的道路也被混乱的人马堵住,北狄士兵进退不得,彻底陷入了混乱之中。“弓箭手,
准备!”沈策再次下令。早已埋伏在山谷两侧的弓箭手,纷纷拉弓搭箭,
瞄准山谷里混乱的北狄士兵,箭矢如雨,朝着敌军射去。北狄士兵本就混乱,无处躲避,
成片成片地中箭倒地,伤亡惨重。巴图又惊又怒,他怎么也想不通,
那个以往只会鲁莽冲锋的沈策,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狡诈,布下这般精妙的埋伏,
打得他们措手不及。他挥舞着弯刀,挡开箭矢,嘶吼着指挥士兵突围:“冲!给我往前冲,
杀出山谷!”剩余的北狄士兵,在巴图的指挥下,拼命朝着山谷前方冲去,
可刚冲到山谷后方,就踏入了赵虎带人挖设的陷阱。地面突然塌陷,尖木从地下刺出,
士兵们纷纷落入陷阱,被尖木刺穿身体,惨叫声不绝于耳,碎石、绊马索四处都是,
马匹纷纷倒地,北狄士兵彻底失去了机动性,成了待宰的羔羊。沈策抓住时机,手持长枪,
纵身跃下高地,厉声喝道:“将士们,随我杀!将这些蛮夷,赶出我大靖国土!”说罢,
他一马当先,朝着混乱的北狄士兵冲去,长枪舞动,虎虎生风,每一次出击,
都能精准刺穿一名北狄士兵的咽喉,动作干脆利落,杀伐果断,
尽显特种兵的格斗技巧与战场素养。原主沈策本就武艺高强,林砚的灵魂融合后,
更是将身手与战术完美结合,在敌军中如入无人之境,北狄士兵根本无人能挡。
大靖的士兵们见将军身先士卒,勇猛无比,士气大振,纷纷呐喊着,挥舞着兵器,
朝着北狄士兵冲去,个个奋勇杀敌,将多日来的憋屈与愤怒,全部发泄在敌军身上。
这场战斗,从夕阳西下,一直打到夜幕降临。五千北狄追兵,被斩杀三千余人,
俘虏一千余人,剩余的几百人,狼狈逃窜,巴图也在混战中,被沈策一枪刺穿肩膀,
带着残部仓皇逃走。而大靖的残兵,仅仅伤亡不到两百人,以极小的代价,
取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山谷里,北狄士兵的尸体遍地,血腥味浓重,
却挡不住大靖士兵们的喜悦。所有人都围拢在沈策身边,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兴奋与崇敬,
看向沈策的眼神,彻底变了。“将军威武!”“将军太厉害了!”“我们打赢了!
我们真的打赢了!”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山谷,多日来的压抑与绝望,
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周彪和赵虎走到沈策面前,单膝跪地,
语气无比恭敬:“末将参见将军,将军神机妙算,末将佩服!”沈策收起长枪,
胸口的伤口因剧烈动作裂开,渗出血迹,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看着眼前这群欢呼的士兵,
嘴角微微上扬。这一战,不仅击退了追兵,保住了残部,更重要的是,
重振了这支军队的士气,让他们重新找回了军人的尊严与信心。“起来吧。”沈策沉声道,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齐心协力,奋勇杀敌的结果。此战,我们虽胜,
但不可掉以轻心,北狄吃了大亏,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还要尽快离开这里,
前往最近的雁门关,重整防线。”众人闻言,纷纷收敛喜色,点头称是。沈策随即下令,
打扫战场,收缴北狄士兵留下的粮草、兵器、马匹,救治伤员,掩埋阵亡将士的遗体,
全军休整一夜,明日一早,启程前往雁门关。夜色渐深,山谷里燃起了篝火,
士兵们围坐在篝火旁,吃着收缴来的干粮,喝着热水,脸上满是安心。沈策坐在一块大石上,
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沾满了鲜血,却也守护了身后的将士与百姓。
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战,打赢了。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北狄的主力还在,
朝中的奸佞还在虎视眈眈,原主留下的烂摊子,还有很多要收拾,北疆的防线,
还要重新稳固,他这个镇北将军,任重而道远。周彪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过来,
恭敬地递给沈策:“将军,这是疗伤的汤药,您快喝下,伤口裂开了,可得好好休养。
”沈策接过汤药,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他却毫不在意,问道:“周副将,
雁门关现在是什么情况?守将是谁?兵力如何?”周彪闻言,面色沉了下来,
叹了口气道:“将军,雁门关守将是王怀安,此人是朝中丞相李嵩的门生,趋炎附势,
胆小如鼠,此次咱们战败,他不仅不派兵增援,还紧闭关门,不让咱们的残部入关,
说是怕北狄大军趁机攻城,还上书朝廷,说咱们战败是咎由自取,要治您的罪。
”沈策眸色一冷,心中了然。朝中丞相李嵩,与北狄暗中勾结,此次原主战败,
正是李嵩在背后捣鬼,克扣粮草,不派援军,还授意王怀安袖手旁观,想要借北狄之手,
除掉原主这个眼中钉。想借刀杀人?沈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他来了,
就不会让这些奸佞小人得逞,更不会让北狄的阴谋得逞。“王怀安不让我们入关?
”沈策淡淡道,“无妨,我们带着粮草、兵器,还有俘虏,就算他不让入关,也由不得他。
明日启程,前往雁门关,我倒要看看,这位王守将,敢不敢拦我镇北将军的路!
”语气里的威严与自信,让周彪心中一振,连忙道:“末将明白!明日定护着将军,
顺利抵达雁门关!”篝火摇曳,映着沈策深邃的眼眸,他望着北疆的夜空,
心中已然有了盘算。整顿军队,重塑军纪,稳固防线,清除内奸,击退北狄,
他要在这个古代世界,活出不一样的人生,做一个真正保家卫国、铁血丹心的镇北大将军!
3雁门关前,立威扬名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沈策便下令全军**。经过一夜的休整,
士兵们精神好了许多,收缴来的粮草、兵器足够支撑一段时间,还缴获了近千匹战马,
两千残兵,已然焕然一新,虽人数不多,却个个眼神坚毅,士气高昂。沈策一身铠甲,
骑在缴获的高头大马上,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目光扫过列队整齐的士兵,
沉声道:“将士们,今日我们前往雁门关,重整北疆防线,守护边境百姓,北狄人还会再来,
朝中奸佞还想置我们于死地,你们怕吗?”“不怕!不怕!不怕!”两千士兵齐声呐喊,
声音整齐划一,震彻山谷,气势如虹。经过昨日一战,这支残兵彻底脱胎换骨,
不再是之前那支萎靡不振的败军,而是一支重新拥有军魂、敢打敢拼的精锐之师。“好!
”沈策点头,“出发,前往雁门关!”一声令下,队伍启程,沈策一马当先,走在最前方,
周彪、赵虎紧随左右,士兵们列队而行,俘虏被押在队伍中间,秩序井然,
朝着雁门关的方向行进。一路之上,沈策也没闲着,结合现代军队的管理模式,
开始整顿这支军队。他废除了原主不合理的军纪,制定了新的军规,赏罚分明,
严禁欺压百姓,严禁贪墨军饷,要求士兵们服从命令,听从指挥,互帮互助。同时,
他将士兵们重新编制,以十人为一小队,百人为一大队,设队长、百夫长,层层管理,
提高军队的指挥效率。他还利用自己的特种兵知识,
教士兵们简单的格斗技巧、野外生存技巧,以及基础的战术配合,这些简单实用的技巧,
让士兵们受益匪浅,对沈策更是越发敬佩。两日之后,队伍抵达雁门关下。
雁门关是北疆第一关,地势险要,城墙高大坚固,是大靖抵御北狄的重要关卡,
此刻关门紧闭,城墙上站满了守卫的士兵,剑拔弩张。沈策勒住马缰,站在关前,
抬头看向城墙上,高声喝道:“镇北将军沈策在此,令雁门关守将王怀安,立刻打开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