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霸强占我的一亩地,还要我那俏寡嫂

村霸强占我的一亩地,还要我那俏寡嫂

萌宝光环 著

《村霸强占我的一亩地,还要我那俏寡嫂》这篇由萌宝光环写的小说,故事情节错综复杂一环扣一环。给人有种一口气看到底的感觉。主角是李虎秦舒李大志,《村霸强占我的一亩地,还要我那俏寡嫂》简介:去年就把屠宰的生意盘给了我。我哥出事后,我没心情干,就把摊子停了。但那套杀猪的家什,我还留着。我走进那间废弃的屠宰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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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1我死死盯着那口被刨开的坟,脑子里嗡嗡作响,像塞进了一窝马蜂。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腥气,混杂着腐朽木头的味道,钻进我的鼻腔,一直冲到天灵盖。

    李虎见我不说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穿着一双沾满黄泥的胶鞋,

    一脚踩在我爹那块断裂的墓碑上,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陈野,别给脸不要脸。你哥死了,

    就剩你和你那俏寡嫂,拿什么跟我斗?」「这块地,我给你五千块钱,

    算是给你爹妈买个新坑的钱。」五千。我家的祖坟地,就在村口最显眼的位置,

    按市价至少值十万。他用五千块,刨了我的祖坟,还想让我感恩戴德。

    我眼里的血丝一根根爆出来,拳头在身侧攥得咯吱作响。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

    传来一阵阵刺痛,但这痛,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我哥死了……」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哥,陈河,

    一年前在工地上被掉下来的钢筋砸中,当场就没了。老板赔了二十万,大哥的后事办完,

    剩下的钱,我一分没动,全给了我嫂子秦舒。我哥临死前,拉着我的手,眼睛瞪得老大,

    嘴里往外冒着血沫子,就说了一句话:「阿野,照顾好……你嫂子。」我点了头。从那天起,

    秦舒就不再只是我嫂子。她是我的责任,是我在这世上,除了这片埋着爹娘的黄土之外,

    唯一的念想。李虎似乎很享受我这副想杀人又不敢动的样子。

    他从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红双喜」,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旁边的小弟立刻凑上去给他点着了。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喷在我的脸上。「对啊,

    你哥死了。所以你更得识时待见。」「你那个嫂子,啧啧,」他伸出舌头,

    舔了舔自己焦黄的牙齿,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淫邪,「守着活寡,多寂寞啊。

    我这不也是想替你哥,好好‘照顾照顾’她嘛。」周围他那几个狗腿子发出一阵哄笑。

    那笑声像一把把锥子,扎进我的耳朵。我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锁定他那张布满横肉的脸。

    如果眼神能杀人,李虎此刻已经被我千刀万剐。我的沉默和忍耐,在他眼里,

    成了懦弱的证明。他嚣张地拍了拍我的脸,力道很重,带着侮辱性。「想动手?你敢吗?

    我舅是村长!」「告诉你,这块地,我要定了。你那个嫂子,我也要定了!」说完,

    他带着一群人,大笑着扬长而去。我站在被刨开的坟前,直到太阳落山,

    晚风吹得我浑身冰凉。回到家,院门虚掩着。昏黄的灯光下,秦舒正坐在小板凳上,

    低着头缝补一件我的旧衣服。她听见动静,抬起头来。那是一张素净又耐看的脸,

    因为常年劳作,皮肤算不上白皙,但一双眼睛,亮得像秋夜里的星星。可今天,那双星星里,

    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恐惧。「阿野,你回来了。」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颤抖,

    「我听说……李虎他……」我没让她说下去。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针线。「嫂子,没事。

    」我说,「有我呢。」她看着我,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这个坚强的女人,

    在大哥的葬礼上都没有掉一滴泪。可现在,她怕了。我知道她在怕什么。

    她怕的不是李虎占了地,而是怕他真的会像他说的那样,半夜来敲她们孤儿寡母的门。

    我看着她眼里的恐惧,心里那头被拴了许久的野兽,第一次露出了獠牙。02晚饭桌上,

    气氛压抑得可怕。秦舒炒了两个小菜,一盘青椒炒蛋,一盘蒜蓉青菜。

    还有一个我哥在世时最爱喝的冬瓜排骨汤。她给我盛了一大碗米饭,

    又给小侄女念念的碗里夹满了鸡蛋。「念念,多吃点,长高高。」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但那笑意根本没到眼底。五岁的念念很懂事,她看看我,又看看她妈妈,小声问:「妈妈,

    你是不是不开心?是不是坏人欺负你了?」秦舒的身体僵了一下,眼泪差点掉下来。「没有,

    妈妈没有不开心。」她揉了揉念念的头,「快吃饭。」我一言不发地扒着饭,

    嘴里却尝不到任何味道。整个屋子,只听得见咀嚼和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我们这个家,

    不大。一个堂屋,两间卧室。我哥和嫂子一间,我一间。我哥走后,

    秦舒怕念念一个人睡害怕,就让念念跟她一起睡。墙上还挂着我哥的遗像,黑白照片里的他,

    笑得憨厚。他看着我们,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吃完饭,秦舒在厨房洗碗。我走过去,

    靠在门框上,递给她一支烟。她愣了一下,摆摆手:「我不会。」我把烟收回来,自己点上,

    深深吸了一口。「嫂子,明天我去找村长。」哗啦啦的水声停了。秦舒转过身,

    围裙上还沾着水渍。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担忧,有不信,还有一丝微弱的希望。

    「有用吗?李虎他舅……」「总得试试。」我打断她。我知道希望渺茫。李虎的舅舅李大志,

    当了快十年的村长,在村里说一不二。这些年,靠着手里的权,不知道捞了多少好处。

    李虎能这么横,全靠他这个舅舅在背后撑腰。但就像我说的,总得试试。不试试,

    我过不了自己心里的坎。夜深了。我躺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

    几声狗叫划破了村庄的宁静。那狗叫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我家门口。我猛地坐起身,

    心脏狂跳。紧接着,一阵摩托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伴随着几个男人污言秽语的调笑。

    「俏寡妇,开门啊!」「哥哥们来看你了!」是李虎和他那帮狐朋狗友。

    我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压抑的抽泣声,是秦舒。她把念念紧紧抱在怀里,用手捂住孩子的耳朵。

    我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我抄起床边的一根木棍,就想冲出去。可我的脚刚迈出一步,

    就停住了。我不能冲动。我一个人,他们有四五个人。我现在冲出去,打不打得过另说,

    一旦动了手,事情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李大志正好可以借口我「寻衅滋事」,

    把我送进去。到那时,谁来保护嫂子和念念?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耳朵贴在门上,

    听着外面的动静。那帮畜生叫骂了一会儿,见里面没反应,又开始踹门。木门发出「砰砰」

    的巨响,好像随时都会散架。秦舒的哭声更大了,夹杂着念念被吓坏的尖叫。

    我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快被咬碎了。每一声踹门,都像踹在我的心上。不知过了多久,

    或许是他们累了,或许是怕闹得太大惊动了村里其他人,外面的声音终于小了下去。

    摩托车的声音再次响起,渐行渐远。世界终于安静了。我浑身脱力,靠在门上,

    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我走到堂屋,看到秦舒房间的门开了一条缝。她抱着念念,

    正瑟瑟发抖地看着我。「阿野……」「没事了,嫂子。」我走过去,声音嘶哑,「他们走了。

    」她看着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关于「讲道理」

    的幻想,彻底破灭了。对付畜生,不能用人的方法。03第二天一大早,我去了村委会。

    村委会就是村长李大志家。一栋气派的三层小楼,在周围一片低矮的平房里,

    显得格外鹤立鸡鸡。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帕萨特,据说花了二十多万。一个农民,

    哪来这么多钱?村里人背后都议论,但没人敢当面说。我到的时候,

    李大志正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端着一个紫砂壶,悠哉悠哉地喝着茶。他看到我,

    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什么事?」「村长,我为我家的祖坟地来的。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不卑不亢。李大志放下茶壶,慢悠悠地说:「哦,

    那事啊。李虎跟你说过了吧?村里要搞开发,统一征地。你家那块地,正好在规划里。」

    开发?我心里冷笑。这几年,镇上是说要搞旅游开发,但规划图纸我见过,

    根本就没划到我们村口。这不过是他为李虎强占土地找的借口罢了。「村长,就算是征地,

    也得有正式文件吧?补偿款也不能是五千块钱就打发了吧?更何况,

    他把我爹娘的坟都给刨了!」我压着火气,一字一句地说。李大志终于抬起头,

    正眼看了我一下。那是一双小而精明的眼睛,闪着算计的光。「陈野,你年轻,不懂事,

    我不跟你计较。」「文件,以后会有的。补偿款,村里财政紧张,暂时只能给这么多。

    至于刨坟……」他顿了顿,话锋一转,「那是个意外。施工队操作失误,

    我已经批评过李虎了。」一句「操作失误」,就想把这么大的事揭过去?我气得浑身发抖。

    「那他昨天晚上,带人去踹我家的门,也是意外吗?」我声音陡然拔高。

    李大志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把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陈野!

    你别在这胡搅蛮缠!」「李虎年轻爱玩,喝了点酒,跟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你一个大男人,跟个孩子计较什么?」「你嫂子一个寡妇,门前是非多,你自己不知道检点,

    还怪别人?」他这几句话,又狠又毒。不仅把黑的说成白的,还反过来往我嫂子身上泼脏水。

    我再也忍不住了。「李大志!」我指着他的鼻子,怒吼道,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叔侄俩打的什么算盘!想占我的地,欺负我嫂子,我告诉你们,

    没门!」李大志被我吼得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他猛地站起来,

    指着我骂道:「反了你了!陈野,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我这大呼小叫?」「你信不信,

    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村里待不下去?」「滚!马上给我滚!不然我叫人把你打出去!」

    院子里的动静惊动了屋里的人。李虎睡眼惺忪地从楼上走下来,看到我,立刻来了精神。

    「哟,这不是陈野嘛。怎么,告状告到我舅这来了?」他走到李大志身边,

    一脸的得意和挑衅,「舅,跟这种人废什么话,直接让派出所抓起来,告他个诽谤!」

    李大志看着我,冷笑一声:「听到了吗?再不滚,后果自负。」我看着这对狼狈为奸的叔侄,

    心一点点沉了下去。我明白了。在这小小的村庄里,他们就是法,他们就是天。

    跟他们讲道理,就是自取其辱。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李虎嚣张的笑声:「怂货!还以为你多大本事呢!」我没有回头。

    走出那个院子的时候,天上的太阳很晒,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我的心里,一片冰凉。

    回去的路上,我绕道去了村西头的张屠夫家。张屠夫老了,干不动了,

    去年就把屠宰的生意盘给了我。我哥出事后,我没心情干,就把摊子停了。

    但那套杀猪的家什,我还留着。我走进那间废弃的屠宰房,里面还飘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墙角,静静地躺着一个蒙着油布的木箱。我走过去,掀开油布,打开箱子。里面,

    十几把大小不一的刀具,整齐地排列着。剔骨刀、剥皮刀、砍骨刀……每一把,

    都曾是我手上最熟悉的伙计。我的目光,落在了最中间那把最长的刀上。那是一把放血刀。

    刀身狭长,刀尖锋利如针,是专门用来给猪放血的。当年,我用这把刀,一天能杀十几头猪。

    手起刀落,干净利落,血都不会溅到身上一滴。我伸出手,握住了那冰冷的刀柄。

    刀柄是木质的,因为常年被手掌握着,已经变得光滑温润,完美地贴合我的手型。

    刀身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道寒光。我把它抽了出来。一股压抑了许久的戾气,顺着刀柄,

    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我,陈野。杀猪的陈野。回来了。04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李虎没有再来骚扰,好像把我家的地刨了,把人也羞辱了,就心满意足了。村口那片地,

    挖掘机已经停了工,不知道是李虎没钱了,还是在等别的什么。但这平静,

    更像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心慌。我每天照常下地,干活,回家。只是,我开始早出晚归。

    天不亮就出门,夜深了才回来。秦舒问我去做什么,我只说去山里砍点柴。她没多问,

    只是默默地帮我把晚饭热了一遍又一遍。其实,我没有去砍柴。我去了村子后山。

    后山有一片乱葬岗,再往里走,是我以前练手的地方。当年我刚学杀猪,手不稳,

    心也不够狠。张屠夫就让我每天来这里,对着树桩练。砍、劈、刺、剔。他告诉我,

    杀猪不是靠蛮力,靠的是巧劲和准头。你要知道骨头缝在哪,筋脉怎么走。一刀下去,

    要断筋,要碎骨,要让它瞬间失去反抗的能力。那段时间,我每天天不亮就来,

    对着一排排的木桩,练上千百遍。手上的茧,起了一层又一层。现在,

    我重新捡起了这门手艺。我把那把放血刀,用布条缠在小腿上,外面套上宽大的裤腿,

    谁也看不出来。每天凌晨,我就来到这里。月光下,我抽出那把冰冷的刀。我闭上眼,

    脑子里浮现的,不再是猪的骨骼脉络,而是人的。脖颈,心脏,肋骨之间的缝隙,

    腰间的软肋,腿上的大动脉……张屠夫说,猪和人,其实差不多。我一遍遍地挥刀。

    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咻咻」的声响。汗水湿透了我的衣背,但我感觉不到累。

    我只感觉到一种久违的兴奋。那是一种掌控生死的兴奋。白天,

    我又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庄稼汉陈野。我在田里干活,李虎开着他的破摩托车,

    从田埂上呼啸而过,溅我一身泥点子。他得意地冲我竖起中指。我没理他,只是低着头,

    默默地擦掉脸上的泥。他不知道,在我眼里,他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他是一头待宰的猪。

    我在观察他。观察他的作息,他的习惯,他每天去哪里,和谁在一起。他每天上午睡觉,

    中午去村里的小卖部打牌,晚上就和那帮狐朋狗友去镇上的KTV喝酒。回村的时候,

    通常是午夜。而且,他总是走那条经过后山的小路。因为那条路近。我的心里,一个计划,

    渐渐成型。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他落单,且无人知晓的机会。这天,我正在家里磨刀。

    那把放血刀,被我用磨刀石磨得寒光闪闪,吹毛断发。秦舒端着一碗绿豆汤走进来。

    看到我手里的刀,她吓了一跳,手一抖,碗差点掉在地上。「阿野,你……你这是干什么?」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我把刀收起来,用布仔细包好。「嫂子,没什么。这刀好久不用了,

    生锈了,我磨磨。」她不信。她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阿野,你别做傻事!」

    她的眼泪又下来了,「地没了就没了,我们不要了。只要我们人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你千万别冲动!」「你要是出了事,我跟念念怎么办?」我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心里一软。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嫂子,你放心。」「我不会做傻事。」

    「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我说得很平静,但秦舒却从我的平静里,

    读出了一股让她不寒而栗的决绝。她还想再劝,我却打断了她。「嫂子,你信我吗?」

    她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最后,她点了点头。05李虎的耐心显然不怎么好。

    地占了快半个月,既没有盖起房子,也没有转手卖出去。据说是因为手续不全,镇上不给批。

    他把火气,又撒到了我们头上。这天下午,我正在地里给玉米锄草。

    秦舒挑着担子来给我送饭。初秋的太阳依旧毒辣,她白皙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远远看去,就像一朵在烈日下顽强开放的白色小花。

    我刚接过饭盒,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李虎的摩托车就跟一阵风似的,停在了田埂上。

    他今天没带那帮狗腿子,就他一个人。他跳下车,径直朝我们走来。他的眼神,

    像苍蝇见了血一样,死死地黏在秦舒身上。从上到下,肆无忌惮地打量。那眼神,

    充满了**裸的占有欲,让人恶心。秦舒下意识地往我身后躲了躲,抓住了我的衣角。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发抖。我往前站了一步,像一堵墙,把秦舒完全挡在了身后。「有事?

    」我冷冷地问。李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陈野,我没事。我是来找你嫂子的。」

    他绕过我,想去看我身后的秦舒。「秦舒妹子,这么热的天,还给你小叔子送饭啊?

    真是个贤惠的女人。」他的声音油腻得能滴出水来。「要我说,你跟这废物有什么意思?

    不如跟了哥哥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下地干活。」我身后的秦舒,

    气得浑身发抖。「李虎,你嘴巴放干净点!」她从我身后探出头,怒斥道。

    李虎看到她泛红的脸颊,笑得更开心了。「哟,还挺辣。我喜欢!」他伸出手,

    竟然想去摸秦舒的脸。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猛地抬手,一巴掌打开他的手。「滚!」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李虎没想到我敢动手,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操!陈野,

    **敢打我?」他挥起拳头,就朝我的脸上砸来。我没躲。

    就在他的拳头快要碰到我的时候,我侧身,抬腿,用膝盖狠狠地顶在他的小腹上。这一招,

    是我杀猪时,用来对付那些不老实的肥猪的。一顶,就能让它瞬间岔气,浑身无力。

    李虎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弓了下去,脸憋得通红。我没有停。

    我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地上狠狠一磕。「砰」的一声闷响。「我让你嘴巴不干净!」

    又是一下。「我让你动她!」我像疯了一样,一下又一下。直到秦舒冲上来,

    死死地抱住我的胳膊。「阿野!别打了!别打了!会出人命的!」她哭着喊道。

    我这才停下来。李虎躺在地上,额头鲜血直流,已经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只剩下痛苦的**。我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我看着地上的李虎,心里没有一丝**,

    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今天,我只是用了拳头。下一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我拉起秦舒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知道,这事,没完。我把他打成这样,以李虎的性子,

    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会报复。而且,会用更疯狂,更没有底线的方式。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不怕他报复。我怕的,是他不来。06那天晚上,我预想中的报复,来了。大概午夜时分,

    我被一阵刺耳的砸门声惊醒。不是踹门,是有人用石头、用砖块,在疯狂地砸我家的木门。

    「陈野!你个**的!给老子滚出来!」是李虎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怨毒。

    我立刻翻身下床,小腿上绑着的那把放血刀,传来冰冷的触感。我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往外看。院门口,火光冲天。李虎和他那七八个狗腿子,人手一根火把,

    把我家门口照得亮如白昼。李虎的头上缠着一圈白色的纱布,上面还渗着血,

    让他那张脸显得更加狰狞。他们一边砸门,一边叫骂。「再不出来,

    老子就放火烧了你家房子!」隔壁,秦舒房间的灯亮了。我听到念念被吓哭的声音,

    还有秦舒压抑着嗓子在哄她。我的心,揪成了一团。我不能让他们进来。绝对不能。

    我冲到堂屋,用一张八仙桌死死地抵住大门。「嫂子!带念念躲进地窖!快!」

    我冲着隔壁大吼。我家的地窖,是以前用来储藏红薯的,入口就在秦舒的床底下。

    秦舒应了一声,房间里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外面的砸门声越来越疯狂。

    那扇老旧的木门,在一下下的重击中,发出了痛苦的呻TA。门板上,已经出现了裂缝。

    **在桌子上,用尽全身的力气顶着。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来,滴进眼睛里,又涩又痛。

    「妈的!给我撞!」李虎在外面疯狂地咆哮。几个人合力,用一根粗大的木头,开始撞门。

    「轰!」「轰!」每一次撞击,整栋房子都仿佛在颤抖。我感觉我的骨头都要被震散了。

    我能听到秦舒在地窖里,死死捂住念念的嘴,不让她哭出声。

    我能想象到她们在黑暗的地窖里,是何等的恐惧和无助。一股滔天的恨意,

    从我的心底喷涌而出。李虎,李大志。这对畜生!今天,就算我死在这里,

    也绝不会让你们得逞!「轰隆!」一声巨响。门,被撞开了。

    抵着门的八仙桌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翻,我整个人也跟着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的后脑勺磕到了墙角,眼前一黑,金星乱冒。李虎带着他的人,像一群冲进羊圈的恶狼,

    涌了进来。他一脚踩在我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是报复的**。「陈野,

    你不是很能打吗?」「起来啊!再跟老子打啊!」他狠狠地碾了碾,

    我感觉自己的肋骨都要断了。「说!你嫂子和那小**藏哪了?」我吐出一口血沫,

    冲着他笑了一下。「你永远……也别想找到她们。」「找死!」李虎被我激怒了,

    他从一个小弟手里抢过一根铁棍,高高举起,对准我的脑袋,就要砸下来。我闭上了眼睛。

    嫂子,念念,对不起。我尽力了。然而,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我听到一声女人的尖叫。

    「住手!」是秦舒!我猛地睁开眼。秦舒从地窖里爬了出来,她手里,拿着一把菜刀。

    她像一只护崽的母狮,张开双臂,挡在我的面前。「李虎!你要是敢动他,

    我……我就跟你拼了!」她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李虎看着挡在我面前的秦舒,又看了看她手里的菜刀,

    先是一愣,随即淫笑起来。「哟,自己出来了?」「怎么?心疼你的小叔子了?」

    他扔掉铁棍,一步步向秦舒逼近。「正好,省得老子找了。今天,你们两个,谁也别想跑!」

    07秦舒紧紧握着手里的菜刀,身体却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这辈子,连只鸡都没杀过。

    现在,却要用这把刀去面对一群饿狼。「别……别过来!」她色厉内荏地喊道。

    李虎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他像猫捉老鼠一样,戏谑地看着她。「妹子,别紧张。哥哥我,

    会很温柔的。」他离秦舒越来越近,已经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酒气和汗臭。

    我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胸口的剧痛让我使不上一点力气。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那只肮脏的手,离我嫂子越来越近。我的眼睛,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就在李虎的手即将碰到秦舒的瞬间。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

    摸到了我小腿上绑着的那把刀。我解开布条,冰冷的刀柄落入我的掌心。就是现在!

    我猛地将手里的刀,朝着李虎的小腿,狠狠地甩了出去!这招「甩手飞刀」,

    是我当年练着玩的。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放血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

    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噗嗤!」一声利器入肉的闷响。李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他低头一看,那把狭长的放血刀,已经整个没入了他的小腿肚,只留下一个刀柄在外面。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裤腿。他站立不稳,抱着腿,一**坐倒在地上,鬼哭狼嚎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镇住了所有人。那帮狗腿子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李虎,又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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