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宝出击!爸妈决定让妹妹随母姓?我坚决反对!

萌宝出击!爸妈决定让妹妹随母姓?我坚决反对!

谁舞于舫画戏 著

爆款小说萌宝出击!爸妈决定让妹妹随母姓?我坚决反对!主角是卜正气康政琪卜浩然,是一部现代言情的小说,作者谁舞于舫画戏文笔很有画面感,剧情发展跌宕起伏,值得一看。故事简介:在跟我打招呼呢。我就很得意,看,胎教有效果!我的“卜正气”妹妹肯定是个听力敏锐、立场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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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卜浩然,从妹妹没出生就开始保卫她的姓氏!妈妈的肚子刚鼓成小西瓜,

    我就拉响了警报——他们居然想给妹妹偷换姓!我紧急把“卜正气”三个大字贴满妈妈肚皮,

    实施全天候胎教轰炸。爸妈摸着我的头哄:“卜正气,听着像‘不争气’,多不好呀?

    ”我小手叉腰:“这叫特色!妹妹必须姓卜!我都问过爷爷了,族谱不能单开!

    ”直到产房外,听见护士喊“康政琪家属”,我才发现——敌人比我想的狡猾多了。

    1胎教大作战姓氏保卫战我叫卜浩然,今年五岁,不是三岁小孩了。但我的战斗,

    在妈妈肚子刚鼓起来、像个偷藏了小西瓜的时候就打响了。那天,我正趴在地上,

    指挥我的霸王龙“大嘴”和三角龙“铁头”进行一场关乎恐龙饼干归属权的世纪大战,

    忽然听见爸爸用那种故意压低的、但又正好能让我听见的声音对妈妈说:“……等宝宝生了,

    就跟你的姓吧,康政琪,多好听。‘政’字有主见,

    ‘琪’是美玉……”我耳朵“嗖”就竖起来了,比剑龙的背板还直。跟妈妈姓?康?

    那是什么?我姓卜!我爸爸姓卜!我爷爷也姓卜!电视里唱“我们是幸福的一家”,

    不都一个姓吗?王小虎就老吹牛,说他和他妹妹王美美是一个姓,所以才亲。哼,臭美!

    我连恐龙大战都顾不上了,“大嘴”差点一口咬在“铁头”的尾巴上。我骨碌一下爬起来,

    冲到沙发边,盯着妈妈那个还不太明显的肚子,

    像盯着一个即将被敌人偷偷插上奇怪旗帜的堡垒。“不行!”我声音很大,

    试图盖过心里一点点慌,“妹妹要姓卜!叫卜正气!我起的!”浩然正气,

    爸爸说这两个词连在一起特别棒,像两个超级英雄。我跟妹妹分着用,正好一人一个!

    妈妈笑了,把我搂过去,肚子软软的,像装了个暖水袋。“宝贝,姓康也很好呀,

    是妈妈的姓,妈妈也爱妹妹呀。”“不好!”我把头摇成拨浪鼓,感觉道理讲不清,

    他们大人总有一套奇怪的说法。必须采取行动!立刻!马上!我的第一次保卫战,

    从“视觉强化”开始。我翻出我最宝贝的、带粘胶的卡通姓名贴,

    那本来是妈妈给我贴水杯和文具盒的,上面印着小汽车和火箭。我绷着小脸,

    极其严肃地把那些小汽车火箭都撕掉(有点心疼),然后在每一张空白的粘纸片上,

    用我能写出的最工整的字(虽然“正”字的最后一横总是写歪,像条歪扭的毛毛虫,

    “气”的最后一钩也总飞出去),一笔一划,写下“卜正气”。写废了好几张,

    终于攒够了一小叠。然后,我踮着脚,像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把它们一张、一张,

    仔细地贴满了妈妈居家服覆盖的肚皮位置,横的竖的斜的都有,

    确保无论妹妹在妈妈肚子里朝哪边躺、翻哪个跟头,

    一睁眼(如果肚子里能睁眼的话)就能看到自己的正确名字,想忽略都不行!爸爸下班回来,

    看见妈妈肚子上那片花花绿绿、歪歪扭扭的“卜正气”贴纸海洋,先是一愣,

    眼睛瞪得圆圆的,然后嘴角就拼命往上翘,像有两只无形的手在扯他的嘴角。他咳嗽一声,

    蹲下来,指着那片“标语墙”问我:“哟,我们浩然给妹妹办身份证呢?这么多份?

    怕她丢了?”“这是提醒!重点提醒!”我挺着肚子,模仿爸爸平时说话的样子,

    “怕她忘了自己是谁家的人。”“哦——原来如此。”爸爸恍然大悟般点点头,

    肩膀却开始一抖一抖的,“那妹妹记性可得好点才行,不然对不起哥哥这片苦心。

    ”他说完就把脸埋进手掌里,发出闷闷的“噗嗤”声。大人总是这样,好像小孩认真做的事,

    都特别好笑。我不理他,每天定时趴到妈妈肚子前,进行“音频巩固”,这是我的绝招。

    “妹妹,听好了,紧急通知!你,姓卜,叫正气。卜——正——气——跟我念,

    卜……卜……对了!真聪明!”我自问自答,假装妹妹已经学会了。“妹妹,我是你哥哥,

    卜浩然。浩然正气的浩然!你是正气!记住了吗?咱们俩合起来,就是……就是天下无敌!

    ”我挥舞着拳头。妈妈有时候会笑着“哎呀”一声,说妹妹踢她了,肯定是听见哥哥说话,

    在跟我打招呼呢。我就很得意,看,胎教有效果!

    我的“卜正气”妹妹肯定是个听力敏锐、立场坚定的好妹妹!可是,敌人太狡猾了,

    而且会使用“心理战术”。有一天,

    妈妈摸着肚皮上那些已经卷边、褪色、还沾了点草莓酱(我不小心弄上的)的贴纸,

    愁眉苦脸地对我说:“浩然,妈妈跟你商量个事。‘卜正气’这个名字吧,读快了,

    别人会不会听成‘不争气’呀?

    还有人说像‘不正气’……听着是不是有点点……嗯……不太精神?

    ”我正准备给妹妹讲霸王龙大战三角龙最新战况,听到这话,愣住了。“不争气”?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像?我们小区那个讨人厌的王小虎,每次考试得了“需努力”,

    他妈妈就叉着腰在楼下喊:“王小虎!你个不争气的东西!”声音能把树上的麻雀都吓飞。

    不行!我妹妹才不能跟这个词沾边!我的妹妹,必须是最精神、最争气的!但我卜浩然,

    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吗?我拧着眉头,小脑袋瓜像上了发条一样飞快地转。忽然,

    脑子里灯泡“叮”一亮!我想起上个周末在爷爷家,爷爷戴着老花镜,

    摸着家里一本旧旧厚厚的、边角都磨毛了的书(后来我知道那叫族谱),

    慢慢悠悠地念叨过:“……这姓啊,名啊,上了谱,就是一个根脉……老话说,树有根,

    水有源……哪有一棵树,凭空长出两根不一样的主干来?那不是成了怪树啦……”对!族谱!

    根脉!不能像怪树!爷爷说得对!

    我顿时觉得手里握住了超级厉害、大人肯定没办法反驳的理由。我学着爷爷的样子,

    先把小手背到身后(虽然只能背到**上面一点),挺起胸膛,清了清嗓子,

    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慢悠悠又有分量:“你们不懂。妹妹姓卜,这是要上族谱的!

    是根……根脉!我问过爷爷了,”我特意加重“问过爷爷了”这几个字,

    表示这是来自权威人士的意见,“族谱不能单开!单开了,妹妹的根就找不到家了,

    就像……就像风筝断了线!”我为自己这个比喻感到得意,前几天刚和爸爸放过风筝。

    其实爷爷当时还说了好多别的,什么“新时代啦,思想要活络”,

    “姓什么都是自家的宝贝”,“商量着来,和和气气最重要”,

    自动只记住了“不能单开”、“根脉”和“怪树”这几个听起来特别严重、特别有道理的词。

    爷爷肯定是站在我这边的!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爸妈又交换了一个眼神。

    妈妈轻轻“啊”了一声,眼睛眨了眨。爸爸摸了摸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茬,看看我,

    又看看妈妈的肚子,说:“连族谱和根脉都考虑到了?我们浩然想得可真够长远的,

    都考虑到妹妹将来认祖归宗的问题了。”看,把他们镇住了吧!我得意地想,

    嘴角忍不住想往上翘,又赶紧压下去,保持严肃。爷爷果然是老将出马,一个顶俩!后来,

    当我慢慢长大,懂事了那么一点点,才琢磨明白,爷爷哪里是站我这边,

    他是站在“大家都高兴”那边。我跑去扯着他的袖子问族谱的事,他就放下报纸,

    把我抱到腿上,指着族谱上密密麻麻的名字,用讲童话故事的语气,

    仔仔细细给我讲什么叫“一脉相传”,什么叫“开枝散叶”,

    讲得我云里雾里但又觉得无比重要;等到外婆家商量名字,爷爷也是笑呵呵地抿着茶,

    对外婆说:“康姓好啊,历史久,出过不少能人呢。政琪,这名字大方,听着就敞亮。

    ”大人真复杂,像包了好多层的糖果,拆半天不知道最后是酸是甜。

    2产房惊变暗度陈仓我以为我有了爷爷的“尚方宝剑”,赢定了。

    直到妹妹真的要出来的那天。医院里的味道很奇怪,像一百瓶消毒水同时打开了,

    亮得刺眼的灯照得地板白花花的。好多穿着白衣服、绿衣服的人急匆匆地走来走去,

    像忙碌的工蚁。我紧紧抓着奶奶的手,手心有点出汗。我看着妈妈躺在一个带轮子的床上,

    被几个护士阿姨推着,往一扇亮着红灯、写着我看不懂的字的大门里去。

    那扇门“砰”一声关上了,把妈妈和里面的世界都关了进去。我心里忽然有点慌,空落落的,

    又像有只小兔子在扑通扑通跳。我的“卜正气”妹妹,就要从那个门里出来了吗?

    她会喜欢我给她准备的那些恐龙玩具吗?我在长长的、安静的走廊里等啊等,

    觉得时间比等一集最长的《恐龙星球》还要慢。我数完了地砖的格子,

    研究完了消防栓上的图画,又把奶奶口袋里的纸巾叠成了小船。爸爸在门口走来走去,

    像我的霸王龙在巡视领地。外公外婆小声说着话,奶奶一直握着我的手。忽然,

    那扇神秘的大门开了一条缝,一个戴着蓝色帽子、遮住头发,脸上也戴着大口罩,

    只露出眼睛的护士阿姨探出头,手里拿着个夹着纸的板子,声音清脆得像早晨的小鸟,

    在整个安静的走廊响起:“康XX家属在吗?产妇和宝宝马上出来了!”(后来我才知道,

    护士喊的是康珍清,我妈妈的名字。但小孩子特定的时间特定的敏感,

    听岔了也很正常啊——那时我根本就不知道的一个常识:孩子刚出生还没办出生证明的时候,

    医生护士是不会喊宝宝名字的!)走廊里好几个人,爸爸、奶奶、外公外婆,

    都像听到冲锋号一样,“呼啦”一下围了过去,七嘴八舌地问着“怎么样?”“都好吗?

    ”我却像被突然按了暂停键,一下子僵在原地,连手里刚叠好的纸巾小船掉了都没发现。

    康……?他们真的叫了“康政琪”!不是“卜正气”!我的耳朵里嗡嗡的,

    好像飞进去一大群蜜蜂。

    激动又压低的说话声、远处推车轱辘划过地面的声音、还有我自己扑通扑通特别响的心跳声,

    全都混在一起,吵得我脑子晕乎乎的。我使劲踮起脚尖,脖子伸得老长,

    可大人们的后背和腿像厚厚的城墙一样挡着,我什么也看不见,看不见门里,

    也看不见爸爸手里拿着的那张纸。我只听见外婆高兴的声音:“阿清怎么样?醒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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