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蜷缩在冰冷的黑暗里，看着沈哲抱着我的遗像，哭得撕心裂肺。他英俊的脸上满是哀恸，
一遍遍地吻着照片上笑靥如花的我，声音沙哑地喃喃自语：“小小，
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不等我……”宾客们无不为之动容，
交口称赞他是个难得的深情好男人。我的父母和哥哥更是被他的表演骗得团团转，
反过来安慰他节哀。我飘在半空，想笑，却发不出声音。想哭，却没有眼泪。傻？是啊，
我是挺傻的。傻到被他PUA了整整五年，傻到相信他说的每一句“我爱你”，
傻到为他放弃事业，耗尽心血，最后在他策划的一场“意外”中，
从我们“爱巢”的阳台坠落。可我死了，他却还不能放过我。他要踩着我的尸骨，
吃尽我死亡的红利，给自己立一个完美无缺的深情人设。一股不甘的怨气在我胸中炸开，
眼前的世界忽然变成了一个半透明的操作界面。【检测到宿主强烈复仇意愿，
复仇直播系统开启。
真面目】【直播观众：李卫国（父）、赵婧（母）、李墨（兄）】【新手任务：向你的家人，
发出第一条复仇弹幕。】1.灵堂里，哀乐低回。我妈赵婧已经哭到虚脱，
靠在我爸李卫国的怀里。我哥李墨，一个一米八几的硬汉，此刻也红着眼眶，
死死地盯着我的黑白照片。而沈哲，那个亲手将我推下深渊的凶手，正以未亡人的姿态，
周旋于前来吊唁的宾客之间。他恰到好处的悲伤，滴水不漏的礼数，
为他赢得了所有人的同情和赞誉。“小小这孩子，就是太钻牛角尖了。沈哲这么好的男朋友，
她还有什么想不开的。”“是啊，听说是抑郁症，哎，现在的年轻人……”“沈总节哀，
你已经做得够好了。”听着这些议论，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灵魂深处冒出来。他做得够好？
他好在哪里？好在我加班给他送夜宵，却撞见他和秘书在办公室里纠缠不清时，
他反手给我一巴掌，骂我无理取闹，不懂事？
还是好在我发现他偷偷转移我们联名账户的资金时，他跪下来抱着我的腿，
声泪俱下地说自己是为了给我一个惊喜，想创业做出一番成绩再风风光光地娶我？又或者，
是好在我死亡的那一天，他拿着一份伪造的、我“出轨”的聊天记录，将我逼到阳台边缘，
然后在我背后，用那双我曾无数次枕过的手，轻轻一推？“抑郁症自杀”，多么完美的借口。
他杀了我，还要给我泼一身脏水，让我死后都不得安宁。看着我爸妈和哥哥被他蒙在鼓里，
甚至还在感谢他为**持后事，我的怨恨达到了顶点。凭什么！【向你的家人，
发出第一条复仇弹幕。】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我闭上眼，几乎是用意念，
将心中最想说的话吼了出去。下一秒，我爸、我妈、我哥三人，猛地僵住了。他们的视线，
不约而同地聚焦在面前的空气中，脸上是如出一辙的震惊和茫然。我看到，
一条半透明的、带着微光的弹幕，正缓缓地从他们眼前飘过。
那是我用尽全身力气发出的第一句话。【爸，妈，哥，别哭。】【我不是自杀。
】【帮我报仇。】2.“老李，你……你看到了吗？”我妈赵婧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抓着我爸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爸李卫国，一向沉稳如山，此刻也脸色煞白，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只有我哥李墨，最先反应过来。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环顾四周，
厉声喝道：“谁？！谁在装神弄鬼？！”灵堂里的宾客都被他吓了一跳，纷纷侧目。
沈哲立刻走过来，一脸关切地扶住我哥的肩膀：“墨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小小走了，我们都很难过，但你千万要保重身体。”他演得太好了，那份担忧和焦急，
真实得连我这个鬼魂都差点信了。我哥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
刚才那行字，就像一颗炸弹，在我家人的心里炸开了惊涛骇浪。“我没事。
”李墨推开他的手，声音冷得像冰，“沈哲，我问你，小小死的那天，你到底在哪里？
”沈哲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被悲伤掩盖：“我……我在公司加班啊。
那天有个很重要的项目，我走不开……如果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说什么也不会离开她的。
都怪我，都怪我……”他又开始自责，捶打着自己的胸口，眼泪说来就来。
我爸妈的眼神又开始动摇了。毕竟，沈哲这五年的“好”，是他们亲眼所见的。我心急如焚。
不行，不能让他们再被骗了！我集中精神，对着面前的界面，发出了第二条弹幕。【哥，
别信他！他在撒谎！】【去我家，我的卧室，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藏着一个粉色的U盘。
】【那是他出轨的证据！】3.李墨的瞳孔骤然收缩。粉色的U盘。
那是他去年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上面还挂着一个我最喜欢的卡通挂件。这件事，
只有我们兄妹俩知道。沈哲，不可能知道。这个细节，像一把重锤，
狠狠敲碎了我哥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他不再犹豫，转身就往外走。“墨哥，你去哪？
”沈哲装模作样地想去拉他。“滚开！”李墨一把甩开他，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我有点事，去去就回。在我回来之前，你最好待在这里，哪儿也别去！”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灵堂。沈哲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
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眼神深处透出一丝阴冷。我爸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
我爸扶着我妈，低声说：“阿婧，你先在这里，我跟过去看看。
”“老李……”我妈不放心地看着他。“放心，我心里有数。”我爸拍了拍她的手，
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悲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暴风雨前的平静。他跟了出去，
留下我妈一个人，在沈哲虚伪的关切和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中，坐立不安。我飘在灵堂上空，
看着沈哲那张伪善的脸，心中冷笑。沈哲，你的好戏，还在后头呢。4.半个小时后，
我哥李墨回来了。他像一阵风一样冲进灵堂，脸色铁青，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粉色的U盘。
我爸跟在他身后，表情同样凝重。灵堂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沈哲看到那个U盘，
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里满是惊恐。“这是什么，
你自己看！”李墨走到他面前，将U盘狠狠砸在他胸口，“沈哲，**还是不是人！
”U盘被连接到了灵堂播放哀乐的笔记本电脑上。很快，投影幕布上，不再是我恬静的笑脸，
而是一段段不堪入目的视频和一张张露骨的聊天截图。视频的男主角，无一例外，都是沈哲。
女主角，却换了一个又一个。有他的秘书，有公司的实习生，甚至还有我曾经的“闺蜜”。
地点从酒店到办公室，从他家到我家……我们那个充满温馨回忆的“爱巢”，
早已成了他纵情声色的**场所。“哗——”灵堂里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被这惊天反转震得目瞪口呆。刚才还对他深表同情的宾客，
此刻都用一种鄙夷和厌恶的眼神看着他。我妈捂着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身体摇摇欲坠。
“不……不是的……”沈哲还在垂死挣扎，他语无伦次地辩解，“这是伪造的！是P的！
墨哥，叔叔阿姨，你们要相信我！我那么爱小小，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她的事！”“伪造？
”李墨冷笑一声，他举起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那是我和他的一次通话。“哥，
我好难受……沈哲他……他又打我了……他说我像个神经病一样监视他，
可是我真的看到他和那个秘书……”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和无助。“小小，
你别怕，哥明天就去接你回来！这种男人，我们不要了！”李墨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心疼。
这是我死前三天，打给哥哥的最后一个电话。当时我哭诉完，又怕哥哥冲动，
被沈哲花言巧语哄了几句后，就又给他发消息说我们和好了，是个误会。现在想来，
我真是蠢得可救药。录音播放完毕，灵堂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伪装都被撕碎，
沈哲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冷汗涔涔而下。我爸李卫国，这个沉默了半天的男人，
终于开口了。他一步步走到沈哲面前，眼神平静得可怕。“我女儿的死，是不是也和你有关？
”5.面对我爸的质问，沈哲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不！不是我！我没有！
”他惊恐地尖叫起来，连连后退，“她是自己跳下去的！是她有抑郁症！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我爸的眼神更冷了。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110。“喂，警察同志吗？
我怀疑我女儿的死另有隐情，我要报案。”沈哲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警察很快赶到，
将沈哲带走调查。一场本该悲伤的葬礼，变成了一场荒诞的闹剧。宾客们议论纷纷地散去，
留下我们一家人，在空荡荡的灵堂里，面对着一地狼藉。我妈终于撑不住，
抱着我的遗像放声大哭。“我的小小啊……是妈妈不好，妈妈瞎了眼，
才让你被这种畜生害了……”“妈，不怪你。”李墨抱着她，眼泪也掉了下来，“怪我，
我早该把她带回来的。”我爸站在一旁，沉默地抽着烟，背影萧瑟而沉重。我飘在他们身边，
看着他们为我心碎的样子，心如刀割。【爸，妈，哥。】【这只是开始。】【光凭这些，
扳不倒他。他很狡猾，警察那边，他肯定有办法脱身。】【我们真正的战场，不在这里。
】三道弹幕，再次清晰地出现在他们眼前。他们止住哭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相同的疑问。
“小小？”我哥试探着叫了一声，“真的是你吗？”【是我。】【我死了，但我的怨气没散。
】【沈哲不仅毁了我，他还利用职务之便，做了很多违法的事。】【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一无所有，在牢里过完下半辈子！】我的字句里，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家人沉默了。
过了很久，我爸掐灭了烟头，缓缓开口。他的声音异常嘶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好。小小，你告诉我们，该怎么做。”“爸听你的。”6.沈哲比我想象的还要狡猾。
他被带到警局后，仅仅二十四小时，就被他那个神通广大的律师保释了出来。
理由是证据不足。那些视频和聊天记录，只能证明他私生活混乱，道德败坏，
却不能直接证明他与我的死有关。而我哥录下的那段通话，因为是单方面录音，
在法律上很难作为有效证据。至于“抑郁症”，沈哲早就为我准备好了一切。
他找了心理医生，伪造了我的“病历”，上面详细记录着我“病情”的每一次反复，
每一次“自杀”的念头。他把我塑造成了一个情绪失控、敏感多疑、有严重精神问题的女人。
而他，则是那个不离不弃、包容一切的“圣人”。他甚至还反咬一口，
说是我因为怀疑他出轨，精神受到**，才选择的极端方式。一时间，舆论开始反转。
网络上出现了很多同情沈哲的声音，指责我们家属在他最悲痛的时候，
用“不光彩”的手段攻击他，是在“吃人血馒头”。沈哲的公司也发表声明，
称视频内容纯属恶意诽谤，他们将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看着这一切，我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世界，怎么可以黑白颠倒到这种地步！“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我哥气得把手机都摔了，“这群水军，收了多少黑心钱，这么颠倒黑白！
”我妈看着网上的恶毒评论，气得嘴唇发白：“他们怎么能这么说小小……我的女儿，
不是那样的……”我爸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把我散落在地上的遗物，一件件捡起来，
擦拭干净。我看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我知道，他们快要撑不住了。
我必须给他们新的方向。【爸，哥，别被舆论影响。这正是沈哲想要的，
他想用舆论压力逼退我们。】【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跟水军对骂，
而是找到他犯罪的真正证据。】【哥，你是学计算机的。沈哲的公司，“创科智能”，
他们下个月要发布一款号称自主研发的AI芯片“启明星一号”。】【你去查，
这个芯片的核心代码，根本不是他们自己研发的，
而是剽窃了国外一家叫“StarkTech”的开源项目。
】【他把别人的东西改头换面，就敢号称“国货之光”，骗取国家的高额补贴。
】7.李墨看到这条弹幕，眼睛瞬间亮了。“剽窃代码？骗取补贴？”他猛地一拍大腿，
“我就说他一个三流大学毕业的，哪来的本事搞什么AI芯片！原来是当了代码的搬运工！
”“可是，你怎么拿到证据？”我爸提出了关键问题，“商业核心代码，都是最高机密，
我们根本接触不到。”李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闪着兴奋的光。“爸，
你忘了你儿子是干嘛的了？”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对于一个顶级黑客来说，世界上没有攻不破的防火墙。”我哥虽然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
但在计算机领域，他是不折不扣的天才。大学时就因为黑进学校教务系统，
给自己改了成绩而“一战成名”，差点被开除。现在，这项“特长”终于派上了用场。“好，
这件事交给你。”我爸点头，神情严肃，“记住，一定要小心，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放心吧。”接下来的几天，李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门上挂了个“闭关修炼，
闲人免进”的牌子。我飘在他身后，看着他在键盘上飞舞的双手，
一行行复杂的代码在他眼前流过。沈哲公司的防火墙确实做得很严密，我哥尝试了好几次，
都被挡了回来。“妈的，这孙子还请了高人了。”李墨骂了一句，灌了一大口咖啡，
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我看着他，心里既心疼又着急。【哥，别急。
】【他们的服务器架构师叫周凯，这个人技术很强，但有个致命的弱点——他沉迷网络堵伯，
欠了一**债。】【沈哲就是用这个把柄拿捏着他。】【你试试用“美人计”。
】我哥看到这条弹幕，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我懂了”的坏笑。
他在一个国外的社交软件上，注册了一个金发碧眼的性感美女账号，
然后“无意”中加了周凯为好友。接下来，就是长达数天的“网恋”。
我哥用变声器伪装成甜美的女声，对着麦克风用蹩脚的英语跟周凯谈情说爱，聊人生，
聊理想。周凯这个母胎单身的技术宅，哪里经得住这种阵仗，很快就沦陷了，
把“女神”当成了自己的精神寄托，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的所有烦恼都倾诉了出来。
包括他被沈哲胁迫，帮他做假账，帮他掩盖剽窃代码的事实。时机成熟了。那天晚上，
我哥用甜腻腻的声音对周凯说：“亲爱的凯，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能不能借我一点钱周转一下？等我发了工资马上还你。”周凯果然上钩了，
为了在“女神”面前表现，他咬咬牙，偷偷挪用了一笔公司的小额公款，
转到了我哥提供的海外账户上。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但他不知道，他每一次的转账操作，
每一次的登录记录，都被我哥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他更不知道，他转账时，
为了绕开公司风控，临时打开的那个服务器后台“后门”，
已经被我哥悄无声息地植入了木马程序。“搞定。”李墨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摘下耳机，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的电脑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创科智能”最核心的代码库。
【任务完成：获取“启明星一号”核心代码。】【下一步任务：找到另一个受害者。
】8.【妈，你还记得三年前，沈哲的那个前女友，叫陈静的女孩吗？】【当时新闻上说，
她也是因为抑郁症，在家里烧炭自杀的。】【去找她的家人。沈哲不止害了我一个。
】看到这条弹幕，我妈赵婧浑身一震。陈静。这个名字，她有印象。
当时沈哲刚和我在一起不久，就传出了他前女友自杀的消息。沈哲当时表现得非常悲痛，
还因此消沉了一段时间。我妈当时还觉得，这个男孩重情重义，是个好孩子。现在想来，
只觉得毛骨悚然。一样的“抑郁症”，一样的“自杀”。这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老李，墨墨，你们看……”我妈指着弹幕，声音颤抖。我爸和我哥凑过来看了一眼，
脸色都变得无比难看。“这个畜生！”李墨咬牙切齿，“他到底害了多少人！”“阿婧，
这件事，你去做比较合适。”我爸冷静地分析道，“都是做母亲的，你去找陈静的妈妈，
或许更能让她放下戒心。”我妈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异常坚定。“我知道了。
我一定要为这些可怜的孩子，讨回一个公道。”9.寻找陈静的家人，比想象中要困难。
三年前的事情，早已被人淡忘。陈家也在女儿去世后，搬离了原来的城市，
断了和所有人的联系。我妈花了整整一个星期，托了无数关系，
才辗转打听到陈静父母现在居住在一个偏远的小县城里。她没有丝毫犹豫，
当天就买了火车票。我爸不放心，让她带上我哥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于是，我妈和我哥，
踏上了寻找盟友的道路。我作为鬼魂，自然也一路跟随着他们。那是一个很破旧的小区，
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墙壁上满是斑驳的印记。我妈按照地址，找到了陈家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神情憔悴的女人。她看到我妈，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你们找谁？
”“您好，请问是陈静的妈妈，王阿姨吗？”我妈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
“我是。你们是？”“我……我是林小小的妈妈。”我妈说着，眼圈就红了。
听到“林小小”这个名字，王阿姨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最近关于我和沈哲的新闻，
闹得沸沸扬扬，她显然也看到了。她沉默地看了我妈和我哥几秒钟，然后侧过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