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空降老板是我塑料老公

结婚三年:空降老板是我塑料老公

青禾引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顾麦谢辞深 更新时间:2026-02-08 12:01

结婚三年:空降老板是我塑料老公这本小说超级超级好看,小说主人公是顾麦谢辞深,作者青禾引文笔超好,构思超好,人物超好,背景以及所有细节都超好!小说精彩节选布料顺着身体的曲线流畅而下,在胸前勾勒出饱满柔和的弧度,腰肢处收得恰到好处,不堪一握,下摆的开叉停在膝上些许……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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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跟辞深结婚都三年了,肚子怎么还没动静?”周玉珍的眼睛直往她小腹上瞟。

    “我们不急。”顾麦语气平淡。

    “不急?”周玉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谢家什么门第?辞深那样的人才,多少女人盯着!你不赶紧生个孩子拴住他,等他哪天心思活了,有你哭的!你看我,给你爸生了你们三个,尤其是有了你弟弟之后,你爸收心了多少?一心扑在事业上,咱们家这才和和美美!”

    顾麦抬起眼皮,静静地看着她。

    周玉珍和顾振东都是从农村出来的,结婚早。

    她是老大,也是唯一一个被扔在老家跟老人长大的。

    顾瑾瑜比她小一岁,顾泽睿小两岁。

    他们迫不及待,生产速度极快,终于得偿所愿生了儿子。

    她考上华大那年,顾振东已经借着房地产的东风发了家,在华城站稳了脚跟。

    听说女儿考上名校,大摆宴席庆祝。

    那天,顾麦没去。

    她只在父母的朋友圈里,看到了觥筹交错的照片,配文是:“基因好就是不一样!女儿考上全国顶尖学府!”

    字里行间,炫耀的是他们的“基因”和“实力”。

    “我说话你听见没有?我跟你爸都是能说会道的,怎么生出你这么个闷葫芦!你但凡有瑾瑜一半会来事,谢辞深还不把你捧手心里?本来当初想嫁过去的就是瑾瑜,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点了你……反正,既然嫁了,你就得为家里着想,多在他耳边吹吹风,早点生个儿子,地位才稳得住!”周玉珍滔滔不绝。

    中心思想很明确:

    嫌弃她,遗憾错失了顾瑾瑜那桩“更好的”姻缘,以及,催生。

    顾麦垂着眼,盯着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没吭声。

    门外传来顾瑾瑜的声音:“妈!我耳环不见了,你快来帮我找找!”

    周玉珍嘴上埋怨着“丢三落四”,却立刻转身出去了,脚步声透着焦急。

    顾麦在原地站了几秒,胸口像是塞了团湿棉花,闷得喘不过气。

    她转身下楼,脚步有些虚浮,踩在光洁的楼梯上,像是踩在云里,找不到实处。

    忽然,脚下一滑!

    预想中的失重和疼痛没有到来,腰间一紧,一股力道将她猛地向后带,后背撞进一个坚实温热的胸膛。

    谢辞深揽着她的腰,眉头微蹙。

    刚才顾振东拉他去书房谈给顾泽睿投资的事,项目他并不看好,但……

    “走路要看脚下。”他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自己的路,走稳就行。”

    顾麦惊魂未定,侧过头看他。

    男人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下颌线绷着,喉结锋利。

    她稳了稳心神:“……嗯,谢谢。”

    但心里,却好像有一群细小的蚂蚁轻轻爬过,带起一阵微痒的涟漪。

    她觉得谢辞深真的很奇怪。

    她看不懂他。

    有时会觉得他隐约透着温柔,也许是错觉?

    有时又觉得他可恨,嗯……这肯定不是错觉。

    总之,她看不透,也猜不着他在想什么。

    回到别墅,快十一点了。

    顾麦洗完澡,换了身浅绿色的棉质睡裙出来,发尾还在滴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谢辞深不在卧室,大概在书房。

    顾麦也没在意,拿起吹风机,站在梳妆台前开始吹头发。

    嗡嗡的噪音充斥耳膜,长发飞舞,遮挡了视线。

    忽然,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她握着吹风机的手,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接过。“我来。”

    顾麦愣了一下,松了手,一直微微弯着的腰也得以挺直,舒服不少。

    他站得很近,身上淡淡的琥珀木香混着吹风机的热风,将她团团围住。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湿发,动作不算特别轻柔,但很有耐心。

    “要精油吗?”他关掉吹风机,问她。声音被之前的噪音衬得有些低哑。

    顾麦有些讶异他会问这个:“……要。”

    男人穿过她发丝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喉结微动。

    他挤了两滴精油在手心,搓开,然后重新打开吹风机,手指带着温热的精油,梳理着她的长发。

    镜子里,他微微垂着眼睫,侧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线条柔和了些,平日里那份冷冽似乎被隐藏了起来。

    精油的馥郁香气和她身上沐浴后的茉莉花香交织在一起,无声地弥漫。

    “膝盖还疼么?”他忽然问,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些。

    顾麦心头莫名一跳:“不疼了。”

    “淤青散了?”

    “嗯,散了。”

    谢辞深“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直到她的头发彻底干透蓬松,他才关掉吹风机,拔下插头,将线绕好。

    顾麦还没完全从那种被人服侍的、有些恍惚的状态里回神,就被他拉着手腕一带,整个人转了个方向,随即被抱起来,双腿分开,面对面跨坐在了他腿上。

    男人身上沐浴后的湿气混合着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他的头发还半湿着,几缕黑发搭在额前。

    “该我了。”他声音沙哑,把吹风机塞回她手里。

    顾麦这才发现,他洗过澡了,头发还没干。

    他的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腰,让她下意识往后仰了仰,靠在他手臂上,很稳,也有点烫。

    她按下开关,嗡嗡声再起。

    她很认真地帮他吹头发,柔软的手指拨弄着他浓密的黑发。

    他的发质很硬,不像她的那么软。

    “你发质真好,”她想着,也就随口说了出来,“挺硬的,不像我的,太软了。”

    她穿着那件浅绿色、带荷叶边和小蝴蝶结的睡裙,因为仰着脖子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纤细白皙的脖颈,和隐约的锁骨。

    话音未落,手里的吹风机忽然被拿走,连带着插头线被他有些粗暴地扯开扔到一旁。

    下一秒,脖颈上传来湿濡温热的触感。

    他的吻落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揽在腰后的大手猛地收紧,将她更紧密地按向自己。

    “唔……谢辞深……”她轻吟一声,双手下意识**他还微湿的黑发里。

    男人抬起头,黑沉沉的眸子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浓稠情绪,紧紧锁住她。

    “顾麦,”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危险的蛊惑,“你知道还有什么,比我头发更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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