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坊小杂役,我靠预言炸了老板的炉

丹坊小杂役,我靠预言炸了老板的炉

雪上加霜的刘则 著

丹坊小杂役,我靠预言炸了老板的炉是一部扣人心弦的武侠仙侠小说,由雪上加霜的刘则倾力创作。故事以百草坊裴真龙血藤为中心展开,揭示了一个令人神往的世界。随着剧情的推进,百草坊裴真龙血藤不断面临挑战和考验,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真正力量。这部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小姑娘,不懂不要乱说。蚀骨霉早已绝迹百年,况且就算有,也不是你肉眼能看出来的。”我心里很急。“我没……将让你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最新章节(丹坊小杂役,**预言炸了老板的炉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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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裴真,是百草坊里一个没人看得起的灵植杂役。我天生能看见植物的“气”,

    能分辨出最细微的病灶。当坊里为了给城主府赶制筑基丹,

    使用了一批被“蚀骨霉”污染的龙血藤时,我站了出来。可我的警告,在管事眼里是笑话,

    在老板娘柳氏眼里是挑衅。我的家人,那个指望我巴结上司换取丹药的哥哥,

    那对视这份工作为全家荣耀的父母,他们骂我蠢,让我跪下给老板娘道歉。

    柳氏把我关了起来,用那批毒草开炉炼丹。后来,丹炉炸了。

    冲天的毒焰把半个坊区都染成了黑色,城主之子经脉寸断,

    城主带着卫兵踏平了百草坊的门槛。所有人都以为末日降临时,我带着证据,

    从禁闭室里走了出来。那一刻,柳氏的尖叫,家人的忏悔,都成了我新生的背景音。

    1我叫裴真。是百草坊里最底层的灵植杂役。每天的工作,

    就是给灵田里的草药除虫、浇水、施肥。很枯燥。但在我眼里,这些花花草草,

    比人有趣多了。因为我能看见它们的“气”。健康的灵植,气是翠绿或者金黄的,

    像一团温和的光。生了病的,气就会变得灰败,甚至缠绕着黑丝。这是我的秘密,

    我谁也没告诉过。说了,他们也只会觉得我疯了。今天,坊里有件大事。管事们从库房里,

    抬出三箱顶级的“龙血藤”。这是要给城主府炼制筑基丹的主药,金贵得很。

    路过的杂役们都伸长了脖子看,眼睛里全是羡慕。一箱龙血藤,就够他们干一辈子了。

    我没什么感觉,正准备绕开,鼻尖却闻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腥甜味。像铁锈混着烂泥。

    我脚步一顿,目光落在那三箱龙血藤上。它们的“气”不对劲。表面上看,藤蔓粗壮,

    血色充盈,是上上之品。可在我眼里,那浓郁的血色光晕之下,

    藏着一丝丝比蛛网还细的灰黑色纹路。它们像有生命的虫子,

    正在缓慢地啃噬着龙血藤的生机。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蚀骨霉”。

    一种极其阴险的灵植病菌,无色无味,只有在炼丹的高温下才会彻底爆发,释放剧毒。

    用这种龙血藤炼丹,不仅丹药全毁,炸炉都是轻的。炉边的炼丹师,不死也得脱层皮。

    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必须马上告诉管事。这批丹药关系重大,要是出了事,

    整个百草坊都得跟着遭殃。我放下手里的水桶,快步朝着押送龙血藤的队伍走去。

    为首的是张管事,一个脸颊消瘦,眼神总是透着精明的中年男人。

    他正点头哈腰地跟在一位炼丹师身边,满脸谄媚。“张管事。”我压低声音,

    在他身后叫了一声。他回过头,看见是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一个杂役,

    不好好在你的地里待着,跑这儿来干什么?冲撞了李丹师,你担待得起吗?”他的声音不大,

    但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我习惯了。在他们眼里,我们这些杂役,

    跟地里的杂草没什么区别。“管事,那批龙血藤,有问题。”我顾不上他的态度,

    开门见山地说。张管事的脸色沉了下来。“你说什么?”旁边的李丹师也停下脚步,

    饶有兴致地看了过来。我硬着头皮,指着那三箱药材:“这批龙血藤,感染了蚀骨霉,

    不能用来炼丹,会出大事的。”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像在看一个怪物。几秒钟后,张管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蚀骨霉?

    裴真,你是不是挑粪挑傻了?”他指着我的鼻子,

    毫不留情地嘲讽道:“这批龙血藤是坊主亲自验看过的,上品中的上品!

    你一个连丹炉都没摸过的杂役,居然敢在这里大放厥词?”李丹师也摇了摇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小姑娘,不懂不要乱说。蚀骨霉早已绝迹百年,况且就算有,

    也不是你肉眼能看出来的。”我心里很急。“我没有乱说,我能看见……”话说到一半,

    我猛地闭上了嘴。我不能暴露我的秘密。“你能看见什么?看见鬼了?

    ”张管事不耐烦地挥挥手,“滚滚滚,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再敢胡说八道,

    我立刻把你逐出百草坊!”他的话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了下来。

    我看着他们把那三箱致命的药材,一步步抬向炼丹房,心脏一点点往下沉。我知道,

    我人微言轻。但我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不是小事,会死人的。我捏紧了拳头。张管事不信我,

    那我只能去找能做主的人。百草坊的真正主人,坊主夫人,柳氏。2去见柳氏,

    比我想象的还要难。我只是个杂役,连内院的门都进不去。门口的护卫像两尊铁塔,

    眼神冰冷地拦住了我。“杂役禁地,退后。”“我有要事求见坊主夫人,人命关天。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肃。护卫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的轻蔑不加掩饰。

    “夫人的时间,是你一个杂役想见就能见的?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我没办法,

    只能在门口死等。从中午等到太阳偏西,晒得我头昏眼花。期间,张管事从里面出来,

    看到我还守在这里,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

    话语里却透着狠厉。“裴真,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还敢来这里闹事?”“张管事,

    我没有闹事。龙血藤真的有问题,求您再去跟夫人说一声,就说……”“闭嘴!

    ”他粗暴地打断我,“我看你是真的不想干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卷铺盖滚蛋,

    让你全家都喝西北风去!”他凑近我,声音更低了,

    带着威胁的意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就是想哗众取宠,

    让上面的人注意到你吗?我告诉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只会死得更快!

    ”我看着他扭曲的脸,心里一片冰凉。在他看来,我不是在警告,而是在邀功,

    在挑战他的权威。跟这种人,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不再理他,

    只是直直地盯着内院的大门。张管事见我不为所动,气得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又过了一个时辰,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了门口。柳氏要出门。机会来了。我深吸一口气,

    在柳氏被丫鬟搀扶着走下马车的那一刻,直接冲了过去,跪在了她面前。“夫人!

    我有要事禀报!”突然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护卫们立刻拔出刀,要把我拖走。

    “住手。”一个慵懒又带着一丝尖锐的女声响起。是柳氏。她今天穿了一身绛紫色的长裙,

    云鬓高耸,珠翠环绕,妆容精致的脸上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像在看一只突然窜到脚边的蚂蚁。“你是哪个院的?懂不懂规矩?”“奴婢裴真,

    是灵植园的杂役。”我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奴婢今日斗胆,是想告诉夫人,

    坊里准备给城主府炼丹的那批龙血藤,有问题!”我能感觉到,

    柳氏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哦?有什么问题?”“那批龙血藤感染了蚀骨霉,

    一旦入炉,高温会催发剧毒,丹毁人亡!”我把早已想好的说辞,一口气说了出来。我说完,

    周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柳氏没有立刻发怒,她绕着我走了一圈,

    鞋上的金铃发出清脆的响声。“你说,你一个灵植园的杂役,

    看出了连李丹师都看不出的蚀骨霉?”她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奴婢……奴婢家乡曾有过类似的植株病变,所以认得。”我只能撒谎。“是吗?

    ”柳氏轻笑一声,声音陡然转冷,“张管事!”一直跟在后面的张管事,连忙小跑着上前,

    躬身道:“夫人在。”“这就是你管教出来的好下人?一个杂役,也敢非议坊里的大事了?

    ”柳氏的声音不大,却让张管事的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夫人息怒!是小的管教不严!

    ”张管事转身对着我,厉声喝道,“裴真!你竟敢在夫人面前胡言乱语,还不快掌嘴认错!

    ”我跪在地上,一动不动。我知道,一旦我认错,这件事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夫人,

    奴婢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为了百草坊的声誉,为了城主府的订单,请夫人三思!

    ”我抬起头,直视着她。我的直视似乎激怒了她。柳氏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厌恶,

    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一个**的杂役,也配来教我做事?”她轻轻抬了抬脚,

    描绘着精致丹蔻的鞋尖,直接踩在了我的手背上,然后用力地碾了碾。骨头被踩得咯吱作响,

    剧痛传来,我却咬着牙,一声不吭。“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柳的氏声音像是淬了冰,

    “承认你是为了引人注目,胡说八道。我可以念你年幼无知,只把你赶出坊去。

    ”“若你再敢坚持……”她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残忍的笑意,“我就让人拔了你的舌头,

    把你扔进妖兽林。”我看着她高高在上的脸,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根本不关心龙血藤到底有没有问题。她在乎的,只有她的权威和面子。我一个杂役的质疑,

    就是对她最大的冒犯。我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奴婢,没有胡说。

    ”柳氏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好,很好。”她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来人!”“在!”“把她给我拖下去,

    掌嘴五十,然后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是!”两个护卫立刻上前,

    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我。我没有挣扎。我看着柳氏那张冰冷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百草坊,要出大事了。3我被关进柴房前,柳氏特意派人去我家“通知”了一声。说是通知,

    其实就是告状。傍晚的时候,柴房的门被打开了。进来的不是送饭的婆子,而是我的哥哥,

    裴勇。他一进来,看到我红肿的脸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涌起了滔天的怒气。

    但我知道,这怒气不是为我,而是对我。“裴真!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冲过来,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从草堆上拽了起来。他的力气很大,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张管事今天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说我们裴家养了个不知好歹的白眼狼!”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我的脸**辣地疼,

    嘴里全是血腥味。“你为什么要去找夫人?你一个杂役,懂什么炼丹?那龙血藤是不是好的,

    轮得到你来操心吗?”裴勇的口水几乎要喷到我脸上。“你安安分分地干活不行吗?

    我们一家人,就指望你这份工钱过日子!我好不容易快要突破练气三层了,

    就等着坊里发下丹药,你现在把夫人得罪了,我们全家都得跟着你倒霉!”他的话,

    像一把把刀子,**我的心里。原来,在他看来,我的安危,百草坊的存亡,

    都比不上他那点可怜的丹药。“哥,”我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那批龙血藤,真的有毒。

    ”“有毒?”裴勇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你说是毒就是毒?你是炼丹大师吗?

    整个百草坊那么多丹师、管事,都是瞎子,就你一个人是火眼金睛?”“你知不知道,

    你今天这么一闹,我在坊里都抬不起头来!”他越说越激动,“人家都在背后指指点点,

    说我妹妹是个想攀高枝想疯了的颠婆!”我闭上眼睛,

    不想再看他那张因为愤怒和自私而扭曲的脸。“你现在,立刻,马上去给夫人磕头认错!

    ”裴勇命令道,“你就说你是猪油蒙了心,胡说八道!求夫人饶了你,饶了我们家!

    ”“我不去。”我睁开眼,平静地看着他,“我没错。”“你!”裴勇扬起手,似乎想打我。

    但他最终还是没打下来,只是气急败坏地在原地转圈。“你真是要气死我!

    你知不知道爹娘在家里都快急疯了!”门外,传来了父母焦急的声音。“真儿,真儿,

    你怎么样了?”母亲提着一个食盒,和父亲一起挤了进来。他们看到我脸上的伤,

    母亲的眼泪立刻就下来了。“我的儿啊,

    谁把你打成这样的……”父亲则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叹着气。“你这孩子,

    怎么这么不懂事!让你好好干活,你偏要出风头!现在好了,工作都要丢了!

    ”母亲把食盒打开,里面是我最爱吃的肉包。“真儿,快吃点东西。娘去求了张管事,

    他说只要你肯认错,夫……夫人她大人有大量,或许还能网开一面。”我看着那个肉包,

    一点胃口都没有。“爹,娘,我没有错。百草坊很快就要出大事了,你们信我。”“信你?

    信你有什么用!”父亲一跺脚,声音也大了起来,“我们都是普通人,

    天塌下来有个高的人顶着!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去操心!”“是啊,真儿,”母亲也跟着劝,

    “咱们就安安分分过日子,别去管那些不该管的事。坊主和夫人他们那么厉害,

    肯定有自己的判断。”我看着他们三个。我的哥哥,我的父母。我最亲的人。

    他们没有一个人相信我。他们关心的,只是我的工作,是那点丹药,是所谓的安稳日子。

    他们甚至觉得,我被打,被关,都是我活该,是我自找的。一股巨大的悲哀和无力感,

    将我淹没。我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我自己。“你们走吧。”我低下头,声音很轻。

    “真儿,你……”“我说,让你们走。”我抬起头,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温度,“我的事,

    不用你们管了。从今以后,是死是活,都和你们没关系。”裴勇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

    父母也愣住了。他们可能从来没见过我这个样子。“反了你了!”父亲气得发抖,

    “我们是为你好!”“为我好?”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为我好,就是让我去送死,

    去给别人陪葬吗?”“你们想安安稳稳地当个蠢货,别拉上我。”“你们走。”我说完,

    就缩回草堆,闭上眼睛,再也不看他们一眼。身后,是父母的哭劝和哥哥的怒骂。

    我充耳不闻。心,在那一刻,已经死了。4我以为我会在柴房里被关到天荒地老。没想到,

    第三天,门开了。是柳氏身边的贴身丫鬟。她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站在门口。

    “夫人让你过去一趟。”我有些意外。柳氏居然会主动见我?我跟着丫鬟,穿过曲折的回廊,

    第一次走进了百草坊的内院。这里的灵气,比外面的灵植园浓郁了十倍不止。亭台楼阁,

    雕梁画栋,处处都透着奢华。我被带到了一个种满了奇花异草的暖阁里。

    柳氏正坐在一张软榻上,由着两个丫鬟给她捏肩捶腿。她换了一身水绿色的纱裙,

    看起来比那天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慵懒。“裴真,你可知罪?”她眼皮都没抬,

    慢悠悠地问。“奴婢无罪。”我跪在地上,平静地回答。“哼。”柳氏冷哼一声,

    终于睁开了眼。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嘴倒是挺硬。脸上的伤,

    好了?”“谢夫人关心,死不了。”“放肆!”旁边的丫鬟厉声呵斥,“敢这么跟夫人说话!

    ”柳氏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我今天叫你来,不是来听你顶嘴的。”她坐直了身子,

    语气严肃了几分,“我再问你一遍,关于龙血藤的事,你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

    ”我心里一动。她还在纠结这件事。这说明,我的话,多多少少在她心里留下了一点痕迹。

    “回夫人,不是谣言,是奴婢自己看出来的。”“你看出来的?

    ”柳氏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就凭你?一个连字都认不全的杂役?”她根本不信。

    或者说,她不愿意相信。承认我看出来了,就等于承认她和整个百草坊的炼丹师都是废物。

    “是。”我坚持道。“好一个自己看出来的。”柳氏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那你倒是跟我说说,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那蚀骨霉,长什么样子?”她在试探我。

    我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不能说实话,但也不能让她觉得我是在胡扯。“回夫人,

    蚀骨霉本身是看不见的。但被它感染的灵植,内里的经络会呈现出一种极细的灰败色,

    像是……像是人老了血管堵塞一样。而且,它的气味虽然闻不到,但凑近了,

    能感觉到一股……死气。”这些话,半真半假。但足以唬住她这个外行。果然,柳氏听完,

    放下了茶杯,陷入了沉默。暖阁里的气氛有些凝滞。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开口。

    “说得倒是一套一套的。”她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是,这批龙血藤,

    是坊主亲自从万兽山脉带回来的,由我亲手验收入库。你说它有毒,

    就是在说我们夫妻俩眼瞎。”我低下头,没有接话。我知道,这才是她最在意的地方。面子。

    “裴真,我不管你是真有本事,还是背后有人教唆。”柳氏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城主府的这批丹药,对我们百草坊至关重要,绝不能出任何岔子。

    而最大的岔子,就是开炉之前,人心惶惶。”“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心里一片雪亮。

    她不是要查明真相。她是要封我的口。不管那批龙血藤到底有没有问题,

    只要在炼丹成功之前,不准再有任何质疑的声音出现。“奴婢明白。”我低声说。

    “明白就好。”柳氏似乎很满意我的“识趣”。她从手腕上褪下一个成色普通的玉镯,

    随手丢在我面前。“这个赏你了。从今天起,你就不用去灵植园了,调到后院去劈柴挑水。

    开炉之前,不准你再踏出后院半步。”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管好你的嘴。要是再让我听到半句关于龙血藤的闲话,我要的,

    可就不是你的舌头那么简单了。”“你的家人,应该也不想因为你,被赶出东临城吧?

    ”**裸的威胁。她查过我的家。我捡起地上的镯子,紧紧攥在手心。玉石的冰凉,

    都抵不过我心里的寒意。“奴婢……遵命。”从暖阁出来,我被直接带到了后院。

    这里比灵植园还要偏僻,除了堆积如山的木柴和一个水井,什么都没有。

    一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是这里的管事。她显然已经得了柳氏的命令,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善。

    她指着小山一样的木柴,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天黑之前,把这些都劈完。劈不完,

    没饭吃。”说完,她就锁上院门,走了。我看着那堆积如山的木柴,

    又看了看自己被踩伤、এো微微发肿的手。我笑了。羞辱,惩罚,威胁,禁锢。柳氏的手段,

    真是层出不穷。她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让我闭嘴。她以为这样,就能万事大吉。

    真是个,愚蠢的女人。我丢掉手里的镯子,拿起斧头。一下,又一下。在丹炉爆炸之前,

    我得先活下去。5在后院劈柴的日子,枯燥又辛苦。每天从天亮干到天黑,

    手上的水泡起了一层又一层,最后都磨成了厚厚的茧子。但我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我已经做了我能做的一切。警告过了,争取过了。既然他们选择把头埋进沙子里,

    当一只愚蠢的鸵鸟,那谁也救不了他们。我唯一要做的,就是保全自己。这些天,

    我一直在想,如果丹炉真的炸了,我该怎么办。我被关在这里,是柳氏亲自下的令。

    一旦出事,她第一个要灭口的人,肯定是我。我不能坐以待毙。我需要一个证据,

    一个能在关键时刻,证明我早就发出过警告的铁证。机会很快就来了。开炉炼丹的日子,

    定在了三天后。整个百草坊都动员了起来,气氛变得异常紧张。后院也变得忙碌,

    每天都有杂役进进出出,搬运炼丹需要的木柴。负责看管我的婆子,也因此放松了警惕。

    这天中午,趁着婆子午睡,我溜出了后院。我没有去别的地方,

    而是直接去了存放龙血藤的那个仓库。那里现在是禁地,有重兵把守。

    但我知道仓库后面有个狗洞,是以前的杂役为了偷懒挖的。我熟练地钻了进去。

    仓库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香,但也掩盖不住那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死气。那三箱龙血藤,

    就摆在最中央。上面贴着封条,显然已经被当成了宝贝。我小心翼翼地靠近,

    从箱子的缝隙里,用早就准备好的细铁丝,勾出了一小截被蚀骨霉感染的龙血藤根须。

    它的“气”,比我上次看到的,更加灰败了。那些黑色的纹路,

    几乎已经遍布了整个根须的内部。毒性越来越强了。我把这截根须用油纸包好,

    小心地藏在怀里。这就是我的保命符。做完这一切,我没有立刻离开。我想了想,

    决定做最后一件事。算是……最后的警告吧。我从地上捡起一块木炭,

    在仓库最不起眼的墙角,写下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藤中有毒,三日必炸。”字很丑,

    像狗爬的。但意思很清楚。我不知道有没有人会发现,也不知道发现了会不会相信。

    但这不重要了。这只是我留下的一个时间标记。日后如果有人追查,就能证明,早在三天前,

    就有人预见到了这场灾难。做完这一切,我悄无声息地从狗洞钻了出去,回到了后院。

    婆子还没醒。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接下来的两天,我依旧每天拼命地劈柴,

    表现得像一个已经彻底认命的犯人。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会拿出那截龙血藤根须,

    观察它的变化。上面的黑丝越来越多,甚至开始散发出一种极淡的、不祥的微光。我知道,

    时候快到了。开炉的前一天晚上,我的哥哥裴勇,又来了。他不是来看我的。

    他是来“教训”我的。“裴真,你可真行啊!居然被罚到这里来劈柴了!”他一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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