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谁不如靠已

靠谁不如靠已

晴天揽月H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宁瑟沈砚舟 更新时间:2025-11-11 14:05

网文大神“晴天揽月H”的最新力作《靠谁不如靠已》正在火热连载中,该书主要人物是宁瑟沈砚舟,书中故事简述是:压轴拍品正是那枚名为“蔷薇”的粉钻戒指。这枚戒指曾经是沈砚舟向宁瑟求婚的象征,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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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雪落之前江城的十二月,是一把被冰水浸过的钝刀,初雪迟迟未落,

    北风却已开始凌迟着每一个行人的肌肤。天色灰蒙蒙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仿佛整个城市都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冰冷的保险柜。“云阙”大厦,

    这座矗立在江城最繁华地段的标志性建筑,此刻的顶楼会议室里,

    却弥漫着一种比窗外寒风更刺骨的冷意。落地窗外是灰败的城市天际线,

    室内是价值不菲的香槟金装潢和柔软的真皮地毯,但这一切的奢华,

    都成了此刻无声硝烟的背景板。宁瑟站在长条会议桌的尽头,

    脚下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像两根尖锐的钉子,牢牢钉在地毯上,

    支撑着她看似摇摇欲坠的身体。室内暖气很足,她却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

    握着那张象征无限额度的黑卡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指节已然泛白,

    冰冷的卡片边缘几乎要嵌进肉里。会议桌两旁,鸦雀无声。

    沈氏集团将近二十位高管正襟危坐,眼神或探究、或同情、或幸灾乐祸地聚焦在她身上。

    他们刚刚结束了一场关于集团未来战略的重要会议,而沈砚舟,却在会议尾声,

    轻描淡写地抛下了这颗重磅炸弹。沈砚舟就坐在主位上,身体慵懒地陷在宽大的总裁椅里。

    他穿着剪裁完美的意大利手工西装,袖口露出价值不菲的铂金袖扣,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他修长的手指间,

    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戒指——那枚曾经圈住了宁瑟整整七年青春与爱恋的粉钻戒指,

    “蔷薇”。粉钻在顶灯下折射出璀璨却冰冷的光晕,刺痛了宁瑟的眼睛。他的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凉薄:“晚晚要回来了。”他顿了顿,

    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宁瑟苍白的脸,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破碎的艺术品,“所以,宁瑟,

    我们解除婚约。”“晚晚”,林晚。这个名字像一根淬了毒的针,

    瞬间刺穿了宁瑟最后的防线。那个曾经是她的闺蜜,后来成为沈砚舟心中白月光的女人。

    周围的高管们连呼吸都放轻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等待猎物崩溃的压抑兴奋。

    他们都在等着看,这个依附了沈砚舟七年、几乎被圈养成金丝雀的女人,会如何歇斯底里,

    如何痛哭流涕地哀求。宁瑟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带着会议室里昂贵的香薰和冰冷的空气,

    直冲肺腑。她没有看沈砚舟,目光反而落在了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几秒后,她缓缓抬手,

    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力量。

    那双曾经只为沈砚舟泡茶、抚琴、整理领带的纤纤玉手,此刻握住黑卡的两端,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猛地一用力——“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那张象征着无限财富和特权的黑卡,

    被她生生折成了两段。塑料碎片硌着她的手心,带来轻微的痛感,却让她奇异地冷静了下来。

    “好。”她的声音平静得出奇,没有一丝颤抖,像一块投入冰湖的石子,只激起细微的涟漪,

    “三天内,清算七年。”沈砚舟似乎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玩味地挑了挑眉,

    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清算?宁瑟,你是不是忘了,你名下所有的资产,

    包括你母亲那间摇摇欲坠的画廊,都是用我的副卡维持的。粗略算算,你这七年,

    欠我大概1.2个亿。”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一笔无关紧要的零花钱。宁瑟笑了。

    那笑容在她苍白的脸上绽开,带着一种凄艳又锋利的美。她迎上沈砚舟的目光,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你欠我七年,最好的七年。按江城最低工资标准折算本金,

    加上青春损失和精神赔偿,复利计算,刚好也是1.2亿。我们两清了。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有人甚至下意识地去摸计算器。

    沈砚舟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但很快被玩味取代。他大概觉得,

    这只是她挽回尊严的一种可笑方式。宁瑟不再看他,

    将断成两截的黑卡随手扔在光可鉴人的会议桌上,发出“嗒”的轻响。她转身,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而坚定的声音,一步步走向会议室大门。电梯门缓缓合拢,

    将外面那个奢华却冰冷的世界隔绝。在电梯门即将完全关闭的刹那,

    她清晰地听到沈砚舟那位首席助理压低声音急切地问:“沈总,要不要拦下宁**?”然后,

    是那个她听了七年、曾经觉得是世上最动听,此刻却冰冷如铁的男人嗓音,

    带着惯有的慵懒和笃定:“不必。让她走。不出三天,她会回来求我。”电梯开始下降,

    失重感传来。宁瑟靠在冰冷的梯壁上,闭上了眼睛。求他?是啊,过去的七年,

    她的人生字典里似乎只剩下“顺从”和“祈求”。祈求他多看自己一眼,

    祈求他记得回家的路,祈求他不要被林晚的影子完全吞噬。但这一次,不会了。她睁开眼,

    眼底一片清明。拿出手机,屏幕光映亮她毫无血色的脸。她点开那个很少联系的头像,

    按住语音键,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张律师,是我,宁瑟。麻烦你,

    立刻开始清点沈砚舟七年来赠予我的所有物品,包括但不限于珠宝、房产、现金、奢侈品。

    列出详细清单,按当前市场价折现。然后,以‘单方面无故解除婚约,

    造成重大精神及名誉损失’为由,起草律师函,向他索赔。金额……”她顿了顿,

    红唇吐出两个字,“翻倍。”第二章ICU的120秒离开云阙大厦,

    凛冽的寒风像耳光一样抽在脸上,宁瑟却感觉不到疼。她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报出医院地址时,声音才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医院长廊,

    永远弥漫着消毒水和洗泪水的混合气味,冰冷而绝望。

    宁瑟几乎是跑着来到ICU重症监护室门口,隔着巨大的玻璃窗,

    她看到母亲安静地躺在里面,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和仪器,

    屏幕上跳动的曲线微弱得让人心慌。主治医生拿着一份文件走过来,脸色凝重:“宁**,

    你母亲的病情突然恶化,这是病危通知书,需要你签字。另外,必须尽快进行心脏搭桥手术,

    否则……手术费和后续治疗费用,初步估计需要三百万。”三百万。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

    狠狠砸在宁瑟心上。如果是昨天,这对她来说不过是一个数字,

    沈砚舟副卡上随时可以划掉的零头。但今天,那张卡已经断了,她所有的经济来源都被斩断。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手指冰凉。犹豫只有一瞬,她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里传来女人娇俏的笑声,

    是林晚。宁瑟开了免提,让医院长廊的死寂和电话那头的欢愉形成残酷的对比。“沈砚舟。

    ”她的声音干涩,“我输了。借我三百万,我妈需要马上做手术。”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沈砚舟轻蔑的嗤笑:“宁瑟,换点新花样?苦肉计演多了就没意思了。

    昨晚不是还很硬气吗?1.2亿的青春损失费?怎么,这么快就撑不住了?

    ”“是真的……”宁瑟试图解释,声音带着哀求的哭腔。“够了。”沈砚舟不耐烦地打断,

    “我没空陪你演这种悲情戏码。晚晚刚回来,我要陪她。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

    不再耍这些无聊的手段,再来找我谈。”“嘟…嘟…嘟…”忙音响起,像一把钝刀,

    在宁瑟的心上来回切割。电话挂断后的寂静,比之前的喧嚣更令人窒息。

    长廊顶灯的光线似乎都随着那忙音黯淡了下去,整个世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宣告着生命的脆弱和时间的残酷。她缓缓蹲下身,抱住膝盖,将脸埋进臂弯。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出,不是因为沈砚舟的绝情,

    而是因为自己的无能和对母亲病情的恐惧。巨大的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就在这时,一双洗得有些发白的旧球鞋停在了她的面前。

    一个微哑的,带着少年清冽感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需要钱吗?”宁瑟茫然地抬起头,

    泪眼模糊中,看到一张年轻却坚毅的脸。头发剃得很短,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紧张,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是顾野。很多年前,她还在上大学时,

    曾以个人名义资助过的一个山区穷学生。后来听说他辍学去打电竞了,再后来,

    偶尔在财经版块或电竞新闻里看到他的名字,知道他如今已是身价过亿的顶流电竞选手,

    顾野看着她红肿的眼睛,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的黑色银行卡,递到她面前。

    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带着长期操作键盘留下的薄茧。“密码是你生日。

    ”他的声音依旧有些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无息,不限额。”宁瑟愣住了,

    一时间没有去接。眼前的少年,早已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和窘迫,

    但眼神里的那份执拗却丝毫未变。在她最狼狈、最绝望的时候,出现的人竟然是他。

    “凭什么信我?”她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问,“三百万,不是小数目。

    我们……很多年没见了。”顾野垂着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上面似乎还沾着从外面带来的、未化的雪花。他沉默了几秒,再抬眼时,

    目光清澈而坚定:“你曾经信过我,一次就够。”一句话,像一道暖流,

    猝不及防地撞进宁瑟冰封的心湖。当年,她只是出于善意,

    资助了一个可能永远不会有交集的陌生少年。而这份善意,却在多年后,成了她坠入深渊时,

    唯一伸向她的手。宁瑟看着那张卡,又看向顾野真诚的眼睛。母亲危在旦夕,

    她没有时间犹豫,也没有资格矫情。她伸出手,接过了那张沉甸甸的卡。“谢谢。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我会尽快还你。”顾野摇了摇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低声道:“先去救阿姨。”第三章玫瑰焚雪三天时间,

    宁瑟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她联系律师,清点资产,与医院沟通手术方案。

    沈砚舟送她的那些奢侈品包包、珠宝首饰,被她毫不犹豫地全部委托给拍卖行急售。

    每一件物品都承载着过去的回忆,但此刻在她眼里,都只是挽救母亲生命的筹码。

    沈砚舟那边果然没有任何动静,他似乎笃定宁瑟只是在虚张声势,

    最终会灰头土脸地回去求他。第三天,

    恰逢沈氏集团旗下珠宝品牌举行一场重要的专场拍卖会,

    压轴拍品正是那枚名为“蔷薇”的粉钻戒指。这枚戒指曾经是沈砚舟向宁瑟求婚的象征,

    见证过他们所谓的“爱情”,如今却被公然拿出来拍卖,其意味不言自明。

    拍卖厅设在云阙酒店的宴会厅,名流云集,镁光灯闪烁。

    沈砚舟携刚刚回国的林晚坐在第一排,郎才女貌,俨然全场焦点。林晚依偎在沈砚舟身边,

    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笑容。拍卖会进行到**,主持人隆重请出“蔷薇”。聚光灯下,

    粉钻熠熠生辉,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起拍价,1.2亿!”主持人高声宣布。

    竞价声此起彼伏,沈砚舟姿态悠闲,偶尔举牌加价,仿佛志在必得,

    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旨在向所有人宣告他与宁瑟的彻底割裂,以及对林晚的重视。

    就在价格攀升到1.8亿,竞价节奏稍稍放缓时,后排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

    透过竞价牌清晰地传遍全场:“2.4亿。”全场哗然!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只见后排角落,

    一个穿着简洁黑色连衣裙、戴着黑色面纱的女子举着88号牌。虽然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那熟悉的身形和清冷的气质,让不少人立刻认出了她——宁瑟!

    沈砚舟举牌的动作僵在半空,他猛地回头,目光穿透人群,精准地落在宁瑟身上。

    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宁瑟会出现在这里,更想不到她会以这种方式,

    对这枚象征耻辱的戒指出价。林晚也意识到了是谁,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下意识地抓紧了沈砚舟的手臂。“2.4亿!88号女士出价2.4亿!

    ”主持人的声音因激动而拔高。场内一片窃窃私语。有人认出宁瑟,消息像病毒一样扩散。

    沈砚舟脸色阴沉,再次举牌:“2.5亿。”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宁瑟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再次举牌,面纱下的红唇轻启,

    报出一个让全场倒吸一口冷气的数字:“3亿。”这个价格,

    已经远远超出了这枚粉钻的实际价值。场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在沈砚舟和宁瑟之间来回逡巡。这是一场无声的战争,关乎尊严,关乎报复。

    沈砚舟握着竞价牌的手指关节泛白,他死死地盯着宁瑟的方向。林晚在一旁小声说着什么,

    似乎想劝他放弃。最终,沈砚舟没有再举牌。他丢不起这个人,

    在一个“弃妇”的疯狂竞价下失去理智。“3亿第一次!3亿第二次!3亿第三次!成交!

    ”槌音落定。聚光灯打在宁瑟身上。她缓缓站起身,面向众多镜头和惊愕的目光,抬手,

    轻轻摘下了面纱,露出那张清丽却坚毅的脸庞。“钻石是凉的,人心曾经是热的。

    ”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如今,钱货两清,恩怨亦两清。

    ”有眼尖的记者立刻将镜头对准了她放在竞价牌上的左手无名指——那里没有戒指,

    只有一道清晰的、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痕,贴着一枚普通的创可贴。

    那是她强行取下戴了七年的戒指时留下的伤口,血肉模糊,如今成了最无声也最有力的控诉。

    宁瑟看向第一排脸色铁青的沈砚舟,微微一笑,那笑容冰冷而耀眼:“沈总,戒指我买下了。

    钱,就从你欠我的赔偿金里扣吧。剩下的部分,我的律师会尽快跟你结算。”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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