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铁青的脸，许穗心头隐隐浮上抹不安。
陆则言合上文件，一脸疑惑：“妈，你怎么来了？”
陆母没有回答，只将视线落在许穗身上：“则言，你最近和她走得太近了。”
陆则言皱眉：“都是工作。”
“工作？”陆母走到许穗面前，声音冷了些，“工作需要你在医院陪她那么久？”
许穗迎着她锐利的目光，从容解释：“陆夫人，陆总只是出于对合作方的基本照顾，我们……”
话还没说完，陆母抬手。
‘啪’的一声，清脆刺耳。
许穗脸被打偏，白皙脸颊上瞬间浮起清晰指印，耳边嗡鸣一片。
“妈！”陆则言脸色骤变，冲上前一把将人拉到身后，“你干什么！”
陆母却从包里取出一沓文件，重重拍在办公桌上。
“你以为许穗是什么干净人？你知不知道，她早就在国外和别人结婚了！”
许穗愕然看去。
桌上纸张散开，最上面赫然是一份全英文结婚证明。
女方那一栏，清清楚楚印着她的名字。
许穗僵在原地，显然被这结婚证明打的猝不及防。
陆则言拿起那沓文件，一页一页翻看。
慢慢地，他脸上的诧异变成疑虑，到最后变成带着愠色的冰冷。
陆母看着许穗，语气嘲讽：“在国外过得倒是安逸，等混不下去了，才想到回国找则言。”
陆则言抬眸看她，嗓音低沉发紧：“许穗，这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
许穗红着眼，连同声音都颤抖了几分。
“这五年我为了凑学费和生活费，每天打三份工，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够。我怎么可能结婚！”
可是她话音刚落，陆母便淡淡一笑：“那这五年你为什么从来没有联系过则言？”
一句话，让许穗哑口无言。
她惊怒地看着面前一副审判者姿态的女人：“你……”
陆则言神色骤然冷沉：“妈，我还有个会，先走了。”
说完他把文件扔在桌上，没有再看许穗一眼，径直离开办公室。
门关上，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许穗和陆母。
许穗看着陆母，气得浑身发抖：“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
陆母脸上没有半分愧色，甚至带着一点长辈式的无奈：“不是我不肯放过你，是你自己不懂分寸。”
“如果你真的想清楚了，就该彻底远离则言，而不是一次又一次出现在他面前。”
“许穗，人要认命。你和则言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说完她转身离开。
许穗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委屈无力压得她喘不过气。
回到律所，她浑浑噩噩地坐到工位上，打开电脑准备修改协议，屏幕上却弹出一行提示：内网权限已关闭。
还没等许穗反应过来，李主任就走过来：“许穗，你被停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