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她顿了顿，“来相亲。”
祝君益的视线重新落到她脸上。
他没有说话，脸上的神情也看不出变化。
恰好这时，身后有人叫戚欢玫。
“戚老师？”
她转过身。
男人与妈妈发来的照片相差不大，走到她面前，礼貌地伸出手：“你好，我是周叙诚。”
她与他轻轻握了一下：“戚欢玫。”
握过手，她转身简单介绍：“这是我高中同学祝君益，这位是顾明宜。”
周叙诚朝两人问好。
祝君益只是淡淡点了头，转身便走。
顾明宜有些尴尬，朝她笑笑致歉：“那就不耽误你们了。”
他们在隔壁的位置坐下，祝君益落座时，背对着她。
戚欢玫也和周叙诚正式开始互相了解。
周叙诚还算健谈，话题很快转到了过去的感情经历。
得知戚欢玫没有感情经历，他愣了下，然后看着她玩笑般开口。
“戚老师，我冒昧问一句，你一直单身，心里不会还有个忘不了的人吧？”
戚欢玫握着杯子的手停了停。
同学录上的“万事胜意”，毕业照上隔着大半个班级的两个人，还有祝君益刚才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全挤进了脑海。
她沉默片刻，垂下眼：“没有。”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椅脚擦过地面的声音。
祝君益低沉的声音隔着几步传来。
“换家餐厅吧，这家口味不好。”
戚欢玫没有回头。
只听见两人的脚步声从身后经过，餐厅的玻璃门很快开了又合。
周围重新安静下来。
她低头看着杯子里的茶水，指尖一点点松开。
周叙诚没有继续追问。
午餐快结束时，他语气仍旧温和：“今天聊得还不错。下周有时间的话，要不要再见一次？”
戚欢玫看着杯中已经凉透的茶，没有立即回答。
他没有哪里不好。
正因为如此，她才不能拿他来证明自己已经放下谁。
她放下水杯：“抱歉，刚才那句话是骗你的。”
她顿了下，还是说了实话：“我心里确实还有个没放下的人，现在开始一段关系，对你不公平。”
他安静片刻，才点头：“明白。”
没有追问，也没有让她难堪。
他们在餐厅门口分别，戚欢玫独自坐地铁回了家。
刚到家，妈妈便追了过来。
“怎么回事？人家怎么说你不愿意继续见了？”
戚欢玫换下鞋，疲惫地开口：“不合适。”
“才见一面，怎么就不合适了？”
她没再解释，径直回到房间，关上门，将母亲的声音隔在外面。
手机震了一下。
她以为是周叙诚发来的消息，拿起来才发现，是一条新的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张灰色的建筑剪影。
验证消息只有五个字——
【我是祝君益。】
戚欢玫盯着祝君益发来的好友申请，迟迟没有点下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