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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的门彻底合拢。
我立刻掏出手机报警。
“这里有人非法取卵，患者已经被推进手术室，她可能有生命危险！”
前台女人脸色骤变，冲过来抢我的手机。
“胡说什么？她是自愿手术！”
两个男人架住我的胳膊，将我往楼梯间拖。
我一脚踹向旁边的推车。
金属车撞上墙角，一个医疗冷藏箱摔落在地。
盖子弹开，十几个培养皿滚了出来。
标签上没有患者姓名，只有血型、年龄和价格。
其中一张写着：
“A型，二十六岁，目标二十颗，买家已付定金。”
桑宁正好二十六岁，A型血。
我立即举起手机拍照。
前台扑上来挡镜头。
“这是内部资料，不许拍！”
“既然是正规诊所，你怕什么？”
警笛声从楼下传来。
两个男人迅速松开我。
警察赶到后，诊所负责人拿出一沓文件。
“患者本人签了取卵同意书。”
“她姐姐不同意她谈恋爱，故意来闹。”
周衡也打来电话。
他的声音虚弱又无奈。
“警察同志，桑宁自愿做试管，她姐姐控制欲太强，连她身份证都扣着。”
负责人将身份证复印件推过去。
“手续齐全。”
我把桑宁的身份证拍在桌上。
“原件一直在我手里。”
“她今天用什么证件办的手续？”
负责人神色微变。
这时，里面的护士匆匆走出来。
“患者已经麻醉，现在停手术，出了问题谁负责？”
我立即把桑宁使用的针剂照片发给正规医院的生殖科医生。
不到一分钟，对方打来电话。
我直接打开免提。
“这个剂量严重超标。”
“患者之前连续取卵，如果已经出现腹胀、恶心或胸闷，很可能是重度卵巢过度**。”
“必须马上停止，并转去正规医院。”
警察立即要求终止手术。
负责人转身跑向手术区。
下一秒，走廊监控突然黑了。
里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我的手机也在这时震了一下。
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群聊截图。
发消息的人是周衡。
“她姐姐报警了。”
“取完立刻转移。”
“东西和人分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