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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杳杳。”
“你究竟对朕做了什么？”
皇帝扣着我的手腕，目光冷得能结冰。
我看了一眼重新亮起的妖纹，默默把袖口往下拉。
“臣女也不知道。”
“小时候有个游方道士替臣女算过命，说我体质特殊，没准能以命养人。”
皇帝眯起眼。
“哪个道士？”
“没留下姓名。”
“长什么模样？”
“仙风道骨。”
“说清楚。”
我认真回忆了一下。
“一个鼻子，两只眼睛。”
皇帝额角又跳了一下。
谢贵妃立刻道：“陛下，她分明是在胡言乱语！”
“妖女最擅蛊惑人心，千万不能留！”
她话音刚落，皇帝忽然松开我的手。
“退到十步之外。”
我愣了愣，只好照做。
刚退到第七步，胸口便猛地一疼。
第十步落下时，我喉间涌上一股腥甜，扶住柱子才没倒下。
与此同时，皇帝的脸色也骤然沉了下去。
他抬手按住额角，手背青筋暴起。
殿内宫人齐齐跪下。
“陛下！”
谢贵妃慌忙上前。
“快传太医！”
皇帝避开她的手，只看着我。
“回来。”
我巴不得听见这句话。
我快步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
滚烫的阳气瞬间涌入经脉。
我舒服得差点哼出声。
皇帝紧锁的眉心也再次舒展开来。
这下，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我能救他。
他也能救我。
谢贵妃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障眼法。”
“这一定是妖术！”
她猛地夺过嬷嬷手中的瓷罐，朝我泼来。
“妖孽，现形！”
皇帝将我往身后一拽。
禁军横刀挡下，腥臭的黑狗血尽数泼在地上。
我探出脑袋。
“娘娘来得真巧。”
“连黑狗血都随身带着。”
“总不会是知道我今晚会进承露殿，特意准备的吧？”
谢贵妃握着空罐，脸色僵住。
皇帝看向她，眸中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绑人、伪造书信、准备驱邪之物。”
“爱妃这出戏，确实周全。”
谢贵妃扑通跪下。
“臣妾只是担心陛下受妖女所害！”
“是不是妖女，朕自会查。”
皇帝反手握住我的手。
“在此之前，谁敢动她，便是抗旨。”
谢贵妃猛地抬头。
我也有些意外。
这狗皇帝虽然脾气差，护身灵药倒护得挺紧。
我忽然想起春桃，连忙扯了扯他的手。
“陛下，我的丫鬟还在他们手里。”
皇帝扫向禁军。
“封锁宫门，搜。”
不到一炷香，外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禁军抬进来一个浑身是血的宫女。
她身上穿着春桃的衣裳，腕间还系着我亲手送她的红绳。
为首的禁军低声禀报：
“陛下，人已经没气了。”
我腕间刚刚恢复的兔形妖纹，瞬间红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