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现场,我站在他身边,替他挡下几杯不必要的酒,也替他圆过几个冷场的话题。
商锦尘看了我一眼,语气难得缓和。
“你很适合这种场合。”
如果是从前,我会把这句话当奖赏。
可这次我只是淡淡笑了笑:“谢谢商总认可。”
他皱眉:“你叫我什么?”
“外面人多。”我提醒他,“叫名字不合适。”
商锦尘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
这时,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林疏月来了。
她穿着一条浅蓝色长裙,走路时脚踝有些不自然。
有人小声说:“听说林小姐伤了脚,再也不能跳舞了。”
“难怪回国。”
“那商总……”
后面的话没人敢说完。
商锦尘已经走了过去,他扶住林疏月的手臂,眉心轻蹙:“脚还没好,为什么乱跑?”
林疏月抬头看他,声音柔得像水:“我只是想看看你工作的样子。”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酒杯微微晃了一下。
有合作方太太看热闹似的走到我身边:“商太太真大度啊。”
我淡淡一笑,保持体面,转身走向另一位宾客。
晚宴进行到一半,商锦尘的助理匆匆来找我。
“太太,商总让您去休息室一趟。”
我心里忽然沉了一下,有点不好的预感。
推开休息室的门,林疏月坐在沙发上,眼眶泛红。商锦尘站在窗边,脸色不太好。
桌上摆着一条断裂的珍珠项链。
我认得,那是商老夫人送我的新婚礼物,今天出门前我嫌勒脖子,让佣人收进了手包。
商锦尘看向我,声音低沉:“项链怎么会在疏月包里?”
我愣了一下,也想问,项链怎么会在林疏月那里。
林疏月带着哭腔开了口:“清黎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回来,可你没必要这样羞辱我。”
我看着她,明白了,这是她给我设的局。
为了让商锦尘以为,我诬陷她。
我忽然觉得好笑,这么拙劣的局,商锦尘不会看不出来。
可我等了几秒,商锦尘没有说话。
于是我明白了商锦尘的选择。
我走过去,拿起那条断掉的珍珠项链:“你觉得是我做的?”
商锦尘眉心微蹙:“我没这么说。”
“那你叫我来是为了什么?”
林疏月轻声说:“算了,锦尘,可能真的是误会。”
她说误会,却哭得更委屈。
我放下项链,抬眼看她:“林小姐,下次做局别用这么贵的东西。奶奶送我的礼物,碎了不好交代。”
林疏月脸色一僵。
商锦尘声音沉下来:“沈清黎,够了。”
“今晚是商氏的酒会,不是让你处理私人情绪的地方。”
我怔了一下:“私人情绪?”
他看着我,眼底多了几分冷意:“你是商太太,至少应该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