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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山把温砚接进了顾家。
他对外宣布,温砚已经确认母亲患有严重抑郁症。
为了拿到三千万,温砚甚至接受了记者采访。
镜头前,他穿着粉色西装,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这几年确实不太开心。”
“知意脾气又大,母女俩经常吵架。”
记者追问母亲是否可能离家出走。
温砚捂住嘴,眼神闪躲。
“人家不知道啦。”
这段采访一出,我彻底成了众矢之的。
栖颜集团当天召开临时董事会。
顾承山以母亲失踪、无法履职为由,要求暂时代行董事长职权。
只要获得董事会通过,他便能控制集团账户。
我赶到公司时,顾妍正挽着温砚的胳膊迎接股东。
她换了一套黑色礼服,指甲上的银色水钻已经全部卸掉。
看见我,她故意抬起手。
“姐姐一直盯着我的指甲干什么?”
“舅舅说旧款太土,昨晚亲自帮我换掉了。”
温砚站在她身边,心虚地躲开我的目光。
我忍不住冲过去,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响彻大厅。
温砚捂着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你打人家!”
顾妍立刻护住他。
“舅舅已经弃暗投明了,你还想怎么样?”
周围响起嘲笑声。
温砚一边哭,一边从化妆箱里翻找纸巾。
他摸了半天,突然掏出一只银色甲片,举到顾妍面前。
“妹妹,人家昨晚给你卸甲的时候,发现少了一颗钻。”
“是不是这一颗呀?”
顾妍脸上的笑意凝固了。
那颗水钻与尸体指甲缝里的碎屑一模一样。
温砚没等她回答,已经将甲片装进证物袋。
他擦干眼泪,径直走上会议台。
顾承山厉声喝道:
“温砚,你想干什么?”
“拿了我的钱,就该知道规矩。”
温砚点点头。
“三千万,人家当然记得。”
他从化妆箱里取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顾妍的声音立刻传遍会议厅。
“尸体马上就要烧了,那个娘炮看不出什么。”
“温岚还被关在老仓库里,只要爸爸拿到公司,我们就送她们母女一起上路。”
顾妍的脸瞬间惨白。
她扑上去抢录音笔。
温砚吓得尖叫,一边踩着粉色小皮鞋乱跑,一边将手里的卸甲水朝她脸上一喷。
顾妍捂住眼睛摔倒在地。
温砚躲到保安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人家都说不要扑过来了。”
“防水睫毛膏也扛不住卸甲水的!”
顾承山转身就想离开。
会议室大门却在此时被人从外面锁死。
陈警官带人走进来,亮出搜查令。
顾承山还想狡辩,温砚又拿出一份检测报告。
尸体指甲里的水钻碎屑,检测出了顾妍的皮肤组织。
而死者身份也已经确认。
她是失踪的集团财务总监方倩。
方倩死前一直在调查顾承山转移资产的证据。
顾妍浑身发抖,突然指向温砚。
“是他诱导我说的!”
“一个给死人化妆的变态,他的话根本不能信!”
温砚委屈地撇了撇嘴。
“你可以不信人家。”
“但你爸爸给我的三千万,是从栖颜集团的秘密账户转出来的。”
“转账备注还是封口费。”
顾承山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就在警察准备将他带走时,会议厅的大屏幕忽然亮了。
画面中是一间废弃仓库。
一个女人被绑在椅子上,缓缓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