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说:娘炮哥哥回豪门险些丧命,我摇魔丸爹娘杀疯了 作者:一诺千金 更新时间:2026-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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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父气得嘴唇发抖。

“把这些猪赶出去!”

十几个保安站在门外,谁也不敢动。

满院的活猪哪有那么好赶。

一个保安刚举起警棍,黑猪便低头冲了过去,吓得他转身就跑。

剩下的猪越赶越乱,有的拱翻桌椅,有的追着宾客满厅跑,还有两头咬住真丝桌布,拖着满桌餐具横冲直撞。

顾家旁支躲在桌后,捂着鼻子骂道:

“乡下人就是乡下人,有几个臭钱,也改不了一身猪粪味!”

我妈点了点头,将一摞文件甩在桌上。

“行,那你们以后想闻,还闻不着了。”

“顾氏旗下六家食品公司,十九条冷链运输线,全由我的车队承运。从今天开始,全部停运。”

跟来的养殖户也纷纷站了出来。

“我家的猪不卖顾氏了。”

“我家的牛羊也断供。”

“谁再给顾家送货,谁就是跟周老板过不去!”

顾父的怒气瞬间僵在脸上。

顾氏食品板块看着风光,大半货源和运输却掌握在这些县镇老板手里。

我妈从不压价,更没拖欠过一分钱,如今她开了口,所有人都愿意跟她一起断供。

顾父咬牙道:

“合同白纸黑字写着,你说停就停,赔得起违约金吗?”

“该赔钱的是你。”

我妈掀开桌上的牛排,将托盘底部的标签撕了下来。

“这批新鲜肉是我们家今天早上六点发车,八点准时送到的,检疫证和冷链记录一样不少。”

“可你们端给客人的,根本不是我们送来的肉。”

第一层标签撕开,下面还贴着一张发黄的旧标签,生产日期竟然是三个月前。

我妈将两张标签拍到顾父胸口。

“仓库里的剩肉卖不出去,你们就反复解冻,再把今天新鲜肉上的标签撕下来贴上去。”

“剩肉端给客人,新肉留着卖高价。出了问题,外面只会看见我们林家的标签。”

“拿我们家的招牌替你们背黑锅,你也配跟我谈合同?”

宴会厅瞬间炸了。

刚吃过牛排的宾客脸色发青,有人当场掀了盘子,还有人捂着嘴往洗手间冲。

我爸扫了一眼桌上的肉。

“颜色发暗,纹理都散了,至少化冻过三次。”

“这种肉,我们厂里拿去喂狗都嫌糟蹋狗。”

王婶立刻把大喇叭调到最大。

“大家听清楚了!”

“顾家不光把亲儿子关进冷库,还拿剩肉招待客人,出了事就想赖给林家肉联厂!”

李叔敲响铜锣。

“亲儿子冻成冰棍,假儿子坐着吃臭牛排!”

“这哪是豪门,分明是耗子窝!”

顾家亲戚提着衣摆想跑,外面却被二十四辆冷链车堵得严严实实。几个工人蹲在车顶嗑瓜子,见他们出来,还笑着挥手。

“别急着走啊,热闹还没演完呢!”

顾承泽眼看场面压不住,猛地举起证物袋。

“都闭嘴!”

“林安偷了顾家的传家玉镯,这是事实!”

“一个小偷,有什么资格装可怜?”

随车医生正在给我哥处理冻伤。

针头刚拿出来,我哥脸都白了,整个人往我怀里缩。

“书宜,你跟医生商量商量,能不能扎顾承泽?”

“他脸皮厚,应该不疼。”

我按住他乱躲的手。

“闭眼,再动就扎两针。”

他委屈地闭上眼睛,还不忘翘起小拇指。

顾承泽晃动证物袋时,我哥忽然睁眼。

“等一下。”

袋子里除了玉镯,还有装玉镯的丝绒盒。盒盖缝隙中卡着一颗银色蝴蝶钻,左边翅膀缺了一角。

我哥看了两秒,抬头望向赵秀琴。

“这颗钻,是你的吧?”

赵秀琴脸色微变,下意识将右手藏到身后。

“胡说,我从来不做美甲!”

“啧,你当我眼瞎啊?”

我哥冻得声音发颤,嫌弃的语气却一点没少。

“我回顾家第一天,看见你指甲上贴着一排大红花,丑得我半宿没睡好。”

“第二天我实在看不下去,亲手给你卸了,重新做的这套银色蝴蝶钻。”

“有一颗缺了半边翅膀,还是我用甲油胶补好的。”

我冲过去扣住赵秀琴的手腕。

她右手食指上的蝴蝶钻果然不见了,甲面还留着一圈没清理干净的胶痕。

我哥吸了吸冻红的鼻子。

“前天我问你钻去哪儿了,你说洗衣服时掉了。”

“原来是掉进玉镯盒里了。”

赵秀琴强撑着反驳:

“我是顾家的保姆,收拾过首饰盒有什么奇怪的?”

我将拆骨刀压到她面前。

“是不奇怪。”

“那就报警,查指纹、查监控,再查谁把玉镯塞进我哥房间。”

“顾家到处都是摄像头,总能查出点东西。”

赵秀琴盯着近在咫尺的刀锋,额头冷汗直冒,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是承泽少爷!”

“他让我把玉镯放进林安少爷的护肤品柜,说只要坐实偷窃,老爷子就不会把股份交给林安少爷!”

顾承泽脸色骤变。

“你血口喷人!”

顾母身子晃了晃,却还是挡在他面前。

“承泽只是一时糊涂,他也是怕失去这个家。”

她红着眼看向我哥。

“安安,你是哥哥,就不能让让他吗?”

我哥安静了。

他看了顾母很久,眼里的那点期待一点点熄灭。

随后,他朝我爸伸出手。

“爸,我想回家。”

我爸立刻把他抱了起来。

顾父却厉声喝道:

“拦住他们!”

“林安是顾家的血脉,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带走!”

庄园外忽然传来整齐的刹车声。

十几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冷链车后方,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穿过猪群,快步走进宴会厅。

顾父看清他的脸,声音瞬间变了。

“谢总?”

我哥却从毛毯里伸出冻红的手,委屈巴巴地喊:

“闺蜜。”

“他们把人家的指甲冻裂了。”

谢珩舟握住他的手,看着上面一道道冻伤,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散去。

他抬头扫过顾家众人。

“哪只手关的门?”

“自己伸出来。”